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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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聖誕節既不是法定假日，也非傳統節日，但人本就愛湊熱鬧，聖誕節這花花綠綠的漂亮裝飾和溫馨浪漫的節日氛圍很難不討人喜歡。
魏舒本來也挺喜歡聖誕節的，外公外婆在國外入鄉隨俗，每到聖誕節的時候都會休假，有時候會去度假，有時候會回國跟他聚聚。
只有一點不好，總有人在聖誕節這段時間偷偷往他的抽屜裏塞情書和糖果巧克力，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不知道怎麽處理的好。
但今年的聖誕節對他格外有吸引力，因為聖誕節的前一天是許今安的生日。
自從兩個月前許今安跟他說了生日的時間，魏舒心裏就一直想著這件事。思來想去，他竟不知道許今安缺什麽，喜歡什麽。
魏舒課間的時候也不幹別的事，就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琢磨。
“少爺，你最近怎麽了，月考排名都超過我了，怎麽還這麽憂郁呢？”楊冬軒拿著樓下超市買的雪糕拋給他，“這是不是你為了聖誕節能多收巧克力的套路？裝憂郁吸引小姑娘？”
魏舒想得出神，沒反應過來，被雪糕砸到臉上，“哎喲我天，你謀殺呢？”
手忙腳亂接住雪糕，魏舒毫不客氣撕開包裝吃掉兇器，口齒不清地說：“再說了，月考排名超過你是什麽特別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就他這個學習狀態，超過你不是遲早的事嗎？”邵之月和元旦跟在楊冬軒後面進來，邵之月向來熱衷於平等地攻擊他們三個中的任意一個人，“他一個走讀生像住在學校一樣，周末都來學校自習，他不進步誰進步。”
邵之月坐回座位，手往抽屜一放，掏出來一盒巧克力，裏裏外外看了個遍，也沒看出是誰送的。
“周六才聖誕節，怎麽你從周三就開始收到巧克力了？”元旦湊到旁邊看，“誰送的？”
“不知道。”邵之月又仔仔細細翻了個遍，還是沒看出是誰送的，“想還都不知道應該還給誰。”
“哎，”楊冬軒用手肘碰了碰魏舒，“你摸摸你抽屜裏有沒有。”
“沒有吧，我今天一整天都...”魏舒伸手在抽屜裏翻了翻，話都沒說完，竟真的讓他翻出一盒巧克力，“不是吧，什麽時候放的，我今天一天都坐在這，午飯都是元旦幫我打回來的。”
巧克力的盒子很精致，上面沒有常見的品牌商標，看起來像是親手做的。打開盒子，裏面放著幾顆愛心形狀的巧克力，上面撒著滿滿的堅果和漂亮的心形糖粒，巧克力下方壓著一張粉色聖誕樹的小卡片，卡片背面寫了幾行字，最下面有一個落款。
楊冬軒眼尖，看到了下面的落款，嚷嚷道：“這個有名字，快看看是誰送的。”
魏舒眼疾手快將巧克力盒子的蓋子蓋上，說道：“是誰送的跟你有什麽關系，吃你的雪糕吧。”
“不看就不看，我自己給自己寫小卡片！”楊冬軒也沒有抓著不放，自己就能快速安慰好自己。
魏舒找了個時間自己偷偷看了卡片內容，約他下午放學的時候到校門側面的停車場見面，落款是隔壁班的一個女生，他周末留校自習的時候見過幾次面，對她有一點印象。
下午放學的時候，他按照卡片上的時間和地址來到停車場，確實是周末見過面的那個女生等在那。
魏舒覺得有一些尷尬，雖然過去在各種節日都會收到一些卡片和小零食，但是那些只是簡單表達心意的小禮物都被他趁沒人的時候物歸原主。
他還從來沒有收到過直接寫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的卡片，他有想過要不不來了，但是他一想到，要一個女生孤零零在停車場白等，到最後也等不來人，又覺得自己實在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魏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先開口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沒事，謝謝你能來。”對面的女生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魏舒明明什麽都還沒有說，她怎麽就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
女生看見他疑惑的表情輕笑出聲：“你知道你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了嗎？你剛剛的表情明顯就是在想應該怎麽拒絕我，既然如此，不如我來說，這樣我們都不會這麽尷尬。”
“啊......”魏舒倒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這麽明顯，“那這個巧克力，我......”
女生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巧克力你吃吧，我放了很多堅果很好吃的，就當謝謝你上周末在飯堂借我刷飯卡吧。”
女生說完就離開了，兩個人都沒有給對方留下難堪。
魏舒晚上回家拆開一塊巧克力嘗了嘗，確實很好吃，就是頂上的糖粒吃著有點咯牙，如果自己做的話，換成白色的糖粉，既好吃又好看。
魏舒突然從沙發上蹦起來，有一個絕妙的點子在腦子裏冉冉升起，可以給許今安親手做一個生日蛋糕啊。
他打開手機搜了搜附近可以手作甜品的店，還真不少。魏舒看得眼花繚亂，最後選了一家評分最高的店，預約了星期六的時間。
距離星期六還有兩天，魏舒打聽了許今安周六的安排，遺憾的是許今安周六要值夜班，沒辦法回家。
“啊！”魏舒對著電話發出了一聲遺憾的哀嚎，惹得電話那頭得許今安忍不住調侃他，“怎麽了，不是不打算給我過生日嗎？”
“誰說我要給你過生日，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那天生日呢。”魏舒嘴硬道。
“哦，原來是這樣。”許今安話間難掩笑意，故意拉長尾調。
“......”這是一段什麽自欺欺人的對話啊！
魏舒敗下陣來：“對對對！我就是想給你過生日，想得要發瘋了！”
許今安聽見魏舒氣急敗壞的語氣，笑得更起勁了，好不容易笑完了，才反過來安慰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誰這麽急切地想要給我過生日的，不然這樣，周日我休假，我請你吃飯，吃那家你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日料，好不好？”
魏舒沈默半天，許今安以為信號不好，“魏舒？”
“好吧。”魏舒這才不情不願地開口。
“真乖，”許今安笑著哄他，“早點睡吧，後天見。”
“後天見。”魏舒撇撇嘴應下，按斷了電話。
嘿嘿，信了！
魏舒拿著手機笑得很得意，既然許今安明天要值班，那拿著蛋糕去醫院總能逮到他吧，這可不就是老天都幫忙的驚喜嗎！
第二天，魏舒睡到自然醒，本來是想著畢竟是給人驚喜，要早些起床好好搗鼓一番，再帶蛋糕該閃亮登場。但是前一天晚上想蛋糕的款式、想許今安的表情，一晚上胡思亂想到淩晨，早上的鬧鐘全被按掉，一覺醒來，離蛋糕店預約的時間不遠了。
魏舒從床上蹦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自己。
“我的媽呀！還好昨天把衣服搭配好了，不然今天的閃亮登場就泡湯了。”魏舒手腳並用，一邊洗漱一邊把衣服套上，嘴上念念有詞，一點也不閑著。
打了個車直接按照地址來到蛋糕店，踩著預約時間到了店。
推開門，蛋糕的甜香撲鼻而來，店主是一個溫柔的女生，聽到門口風鈴清脆的響聲，從操作間透明的落地窗裏迎出來：“歡迎光臨，你是預約了一點的手作蛋糕嗎？”
魏舒還沒有應答，從旁邊跑出來一只踉踉蹌蹌的黑色小狗，在他的腳邊蹭來蹭去，奶聲奶氣地汪汪直叫。
“看來你們很有緣呢。”店主勾起嘴角，看他們玩鬧，“你可以摸摸他，他還小，不會咬人的。”
魏舒聽了便伸手摸摸小狗的腦袋，小狗一點也不怕生，在魏舒的手下一動也不動，尾巴一下一下搖得歡快極了。
“他好可愛。”魏舒又摸摸他的背，甚至還碰碰他的尾巴，小狗一點也不生氣，沖他汪汪地叫。
“他是什麽品種啊，看起來好小。”魏舒喜歡得不行，這會兒直接把小狗舉起來抱在懷裏。
“這是伯恩山犬，他才不到三個月，過多幾個月就會變得很大了。”店主姐姐笑著解釋，又說：“你要是喜歡，可以試著把他畫在蛋糕上，我可以教你，很簡單的。”
“我不行，我畫畫很差的，別把蛋糕畫毀了。”魏舒有點心動，但是想到自己慘不忍睹的繪畫技能又退縮了。
店主姐姐想了想，“那這樣，你畫在巧克力上，畫好了再把巧克力插在蛋糕上，這樣就不會弄壞蛋糕了。”
“那我試試吧。”魏舒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欣然答應了這個提議。
一個下午過去，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魏舒拿著自己畫的第18塊巧克力，哭喪個臉問店主姐姐：“你看這個像了嗎？”
店主姐姐剛送走今天下午的第4個顧客，轉過身來看魏舒手裏拿著的巧克力，比起前面十幾個，確實是面前能看出來上面畫的是個小狗。
“比前面那幾個都像，可以放在蛋糕上了。”店主姐姐說起違心的話自己都覺得心虛，但是就算心虛也不能再讓魏舒在這裏繼續畫下去了。
魏舒一個人吃了一下午的巧克力，著實也不想再吃了，“我再也不想吃巧克力了，我要額外付巧克力的錢嗎？”
店主姐姐看他那可憐樣，忍不住笑了，“不用了，巧克力算我請你吃的吧，我幫你把蛋糕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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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既不是法定假日，也非傳統節日，但人本就愛湊熱鬧，聖誕節這花花綠綠的漂亮裝飾和溫馨浪漫的節日氛圍很難不討人喜歡。
魏舒本來也挺喜歡聖誕節的，外公外婆在國外入鄉隨俗，每到聖誕節的時候都會休假，有時候會去度假，有時候會回國跟他聚聚。
只有一點不好，總有人在聖誕節這段時間偷偷往他的抽屜裏塞情書和糖果巧克力，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不知道怎麽處理的好。
但今年的聖誕節對他格外有吸引力，因為聖誕節的前一天是許今安的生日。
自從兩個月前許今安跟他說了生日的時間，魏舒心裏就一直想著這件事。思來想去，他竟不知道許今安缺什麽，喜歡什麽。
魏舒課間的時候也不幹別的事，就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琢磨。
“少爺，你最近怎麽了，月考排名都超過我了，怎麽還這麽憂郁呢？”楊冬軒拿著樓下超市買的雪糕拋給他，“這是不是你為了聖誕節能多收巧克力的套路？裝憂郁吸引小姑娘？”
魏舒想得出神，沒反應過來，被雪糕砸到臉上，“哎喲我天，你謀殺呢？”
手忙腳亂接住雪糕，魏舒毫不客氣撕開包裝吃掉兇器，口齒不清地說：“再說了，月考排名超過你是什麽特別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就他這個學習狀態，超過你不是遲早的事嗎？”邵之月和元旦跟在楊冬軒後面進來，邵之月向來熱衷於平等地攻擊他們三個中的任意一個人，“他一個走讀生像住在學校一樣，周末都來學校自習，他不進步誰進步。”
邵之月坐回座位，手往抽屜一放，掏出來一盒巧克力，裏裏外外看了個遍，也沒看出是誰送的。
“周六才聖誕節，怎麽你從周三就開始收到巧克力了？”元旦湊到旁邊看，“誰送的？”
“不知道。”邵之月又仔仔細細翻了個遍，還是沒看出是誰送的，“想還都不知道應該還給誰。”
“哎，”楊冬軒用手肘碰了碰魏舒，“你摸摸你抽屜裏有沒有。”
“沒有吧，我今天一整天都...”魏舒伸手在抽屜裏翻了翻，話都沒說完，竟真的讓他翻出一盒巧克力，“不是吧，什麽時候放的，我今天一天都坐在這，午飯都是元旦幫我打回來的。”
巧克力的盒子很精致，上面沒有常見的品牌商標，看起來像是親手做的。打開盒子，裏面放著幾顆愛心形狀的巧克力，上面撒著滿滿的堅果和漂亮的心形糖粒，巧克力下方壓著一張粉色聖誕樹的小卡片，卡片背面寫了幾行字，最下面有一個落款。
楊冬軒眼尖，看到了下面的落款，嚷嚷道：“這個有名字，快看看是誰送的。”
魏舒眼疾手快將巧克力盒子的蓋子蓋上，說道：“是誰送的跟你有什麽關系，吃你的雪糕吧。”
“不看就不看，我自己給自己寫小卡片！”楊冬軒也沒有抓著不放，自己就能快速安慰好自己。
魏舒找了個時間自己偷偷看了卡片內容，約他下午放學的時候到校門側面的停車場見面，落款是隔壁班的一個女生，他周末留校自習的時候見過幾次面，對她有一點印象。
下午放學的時候，他按照卡片上的時間和地址來到停車場，確實是周末見過面的那個女生等在那。
魏舒覺得有一些尷尬，雖然過去在各種節日都會收到一些卡片和小零食，但是那些只是簡單表達心意的小禮物都被他趁沒人的時候物歸原主。
他還從來沒有收到過直接寫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的卡片，他有想過要不不來了，但是他一想到，要一個女生孤零零在停車場白等，到最後也等不來人，又覺得自己實在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魏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先開口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沒事，謝謝你能來。”對面的女生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魏舒明明什麽都還沒有說，她怎麽就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
女生看見他疑惑的表情輕笑出聲：“你知道你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了嗎？你剛剛的表情明顯就是在想應該怎麽拒絕我，既然如此，不如我來說，這樣我們都不會這麽尷尬。”
“啊......”魏舒倒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這麽明顯，“那這個巧克力，我......”
女生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話：“巧克力你吃吧，我放了很多堅果很好吃的，就當謝謝你上周末在飯堂借我刷飯卡吧。”
女生說完就離開了，兩個人都沒有給對方留下難堪。
魏舒晚上回家拆開一塊巧克力嘗了嘗，確實很好吃，就是頂上的糖粒吃著有點咯牙，如果自己做的話，換成白色的糖粉，既好吃又好看。
魏舒突然從沙發上蹦起來，有一個絕妙的點子在腦子裏冉冉升起，可以給許今安親手做一個生日蛋糕啊。
他打開手機搜了搜附近可以手作甜品的店，還真不少。魏舒看得眼花繚亂，最後選了一家評分最高的店，預約了星期六的時間。
距離星期六還有兩天，魏舒打聽了許今安周六的安排，遺憾的是許今安周六要值夜班，沒辦法回家。
“啊！”魏舒對著電話發出了一聲遺憾的哀嚎，惹得電話那頭得許今安忍不住調侃他，“怎麽了，不是不打算給我過生日嗎？”
“誰說我要給你過生日，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那天生日呢。”魏舒嘴硬道。
“哦，原來是這樣。”許今安話間難掩笑意，故意拉長尾調。
“......”這是一段什麽自欺欺人的對話啊！
魏舒敗下陣來：“對對對！我就是想給你過生日，想得要發瘋了！”
許今安聽見魏舒氣急敗壞的語氣，笑得更起勁了，好不容易笑完了，才反過來安慰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誰這麽急切地想要給我過生日的，不然這樣，周日我休假，我請你吃飯，吃那家你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日料，好不好？”
魏舒沈默半天，許今安以為信號不好，“魏舒？”
“好吧。”魏舒這才不情不願地開口。
“真乖，”許今安笑著哄他，“早點睡吧，後天見。”
“後天見。”魏舒撇撇嘴應下，按斷了電話。
嘿嘿，信了！
魏舒拿著手機笑得很得意，既然許今安明天要值班，那拿著蛋糕去醫院總能逮到他吧，這可不就是老天都幫忙的驚喜嗎！
第二天，魏舒睡到自然醒，本來是想著畢竟是給人驚喜，要早些起床好好搗鼓一番，再帶蛋糕該閃亮登場。但是前一天晚上想蛋糕的款式、想許今安的表情，一晚上胡思亂想到淩晨，早上的鬧鐘全被按掉，一覺醒來，離蛋糕店預約的時間不遠了。
魏舒從床上蹦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自己。
“我的媽呀！還好昨天把衣服搭配好了，不然今天的閃亮登場就泡湯了。”魏舒手腳並用，一邊洗漱一邊把衣服套上，嘴上念念有詞，一點也不閑著。
打了個車直接按照地址來到蛋糕店，踩著預約時間到了店。
推開門，蛋糕的甜香撲鼻而來，店主是一個溫柔的女生，聽到門口風鈴清脆的響聲，從操作間透明的落地窗裏迎出來：“歡迎光臨，你是預約了一點的手作蛋糕嗎？”
魏舒還沒有應答，從旁邊跑出來一只踉踉蹌蹌的黑色小狗，在他的腳邊蹭來蹭去，奶聲奶氣地汪汪直叫。
“看來你們很有緣呢。”店主勾起嘴角，看他們玩鬧，“你可以摸摸他，他還小，不會咬人的。”
魏舒聽了便伸手摸摸小狗的腦袋，小狗一點也不怕生，在魏舒的手下一動也不動，尾巴一下一下搖得歡快極了。
“他好可愛。”魏舒又摸摸他的背，甚至還碰碰他的尾巴，小狗一點也不生氣，沖他汪汪地叫。
“他是什麽品種啊，看起來好小。”魏舒喜歡得不行，這會兒直接把小狗舉起來抱在懷裏。
“這是伯恩山犬，他才不到三個月，過多幾個月就會變得很大了。”店主姐姐笑著解釋，又說：“你要是喜歡，可以試著把他畫在蛋糕上，我可以教你，很簡單的。”
“我不行，我畫畫很差的，別把蛋糕畫毀了。”魏舒有點心動，但是想到自己慘不忍睹的繪畫技能又退縮了。
店主姐姐想了想，“那這樣，你畫在巧克力上，畫好了再把巧克力插在蛋糕上，這樣就不會弄壞蛋糕了。”
“那我試試吧。”魏舒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欣然答應了這個提議。
一個下午過去，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魏舒拿著自己畫的第18塊巧克力，哭喪個臉問店主姐姐：“你看這個像了嗎？”
店主姐姐剛送走今天下午的第4個顧客，轉過身來看魏舒手裏拿著的巧克力，比起前面十幾個，確實是面前能看出來上面畫的是個小狗。
“比前面那幾個都像，可以放在蛋糕上了。”店主姐姐說起違心的話自己都覺得心虛，但是就算心虛也不能再讓魏舒在這裏繼續畫下去了。
魏舒一個人吃了一下午的巧克力，著實也不想再吃了，“我再也不想吃巧克力了，我要額外付巧克力的錢嗎？”
店主姐姐看他那可憐樣，忍不住笑了，“不用了，巧克力算我請你吃的吧，我幫你把蛋糕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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