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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罰你回家和我睡同一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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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罰你回家和我睡同一間房

面對雌君在光天化日之下托自己屁股,孟曄全靠自身定力強才沒有跳起來。

他迅速往周遭掃視一遍,見四下無蟲,才沈默了一下:“…你要這樣到地老天荒?”

阿寂心下一慌,立刻想也不想收回手。

孟曄毫無準備,摔了個屁墩,並受慣性四腳朝天。

“我發現,你很有不經意間欺負蟲的天賦。”他放棄掙紮躺在石磚上,望向日影漸漸西斜的天空,郁悶地誇讚道。

小心翼翼卻闖了禍的阿寂面紅耳赤,連道三句抱歉,外加一句經典的“請雄主責罰”。

“我當然會責罰你。”孟曄側目看向自家雌君懊惱的臉,振振有詞,“K·80是一顆不會經常見到星星和月亮的星球,我今天看完落日,還想多待一會,等天黑看星星。”

話到這裏,他把視線移回天空上,眼中有了點笑意:“罰你在這裏陪我一起看。”

“好。帝星的星空,是所有星球當中最為繁華漂亮的,我們一起看。”阿寂一邊唯命是從,一邊解開自己的外衣。

他的其中一只手被雄蟲的小尾鉤黏住,外衣全部脫下來也只能艱難地搭一個角到孟曄的身上。

後者註意到阿寂的舉動,拾起外套披回他的身上:“我不冷,你把衣服穿好。”

身處建築的頂端,風還是有點大的,萬一把阿寂凍感冒了怎麽辦?

阿寂明白孟曄的意思,再度翹起了唇角,依言穿好外衣,守著自己的雄蟲等待夜幕降臨。

然而,想象裏很是豐滿,現實卻往往不盡蟲意。

當最後一抹象征著白天的落日黃從天邊消失,天空之上一片漆黑,半顆星星都沒有顯現出來。

阿寂的視力很好,在黑暗中觀察著孟曄失落的表情,寬慰道:“雖然今天是陰天,但您住在帝星,以後隨時都可以來看星星,我可以一直陪您,不急於一時。”

“雌父說過,唯美的事物可以讓蟲平靜下來。”孟曄突然開口,話有點不見頭尾,“星星是不會說話的,但未知成分組成的天體來自浩瀚無垠的宇宙深處,它可以傾聽每一只蟲的喜怒哀樂、並保守每一只蟲的秘密。”

誘哄小蟲崽和星星做朋友、訴說心事,是帝星的風俗。

阿寂側目問:“您的雌父是帝星的蟲嗎?”

孟曄嗯了一聲:“如果你是一顆星星,你就會發現很多蟲都有兩面性,他們所表現出來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自己。”

阿寂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他很容易對自己喜歡的蟲產生同理心:“您說得是星盜嗎?”

他的胸腔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禁不住側身抱住雄蟲:“抱歉,如果我能早點知道您的處境、救您出苦海就好了。”

孟曄:“…”

“我的意思是,蟲有兩面性,事亦然。”孟曄不再跨頻談心,斂去眼中的憂慮,打開天窗說亮話,“伊肯柏上將失蹤,並不見得一定是壞事。

他是統領第五軍團的上將、是權利鬥爭的中心蟲物,有些事你無法事先聽到風聲,他卻不見得也會毫無準備,

這次的事,說不定他也有自己的部署,誰也不能斷定一只下落不明的蟲結局只有死亡。”

阿寂怔然,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牽起嘴角苦笑:“您原來是在安慰我啊?”

孟曄沒接話,坐起身示意阿寂往下看:“天上沒有星星,也不見得一定是壞事,下面的蟲工建築也一樣絢麗。”

這裏幾乎是方圓千裏最高的建築了,高到連飛鳥都無法企及,幾乎可以將整座城池所有的霓虹收入眼底。

孟曄和阿寂身體相貼,溫柔地緩聲道:“蟲不知所措、會產生自我懷疑,往往是因為失去了對當下事態的掌控。

但當蟲站得足夠高了,眼前的遮擋就會變得不再具有威脅,想往哪個方向走,都憑心而定、安然處之。”

“阿寂,不要懷疑自己,我相信你能做得到。”不管什麽時候,軍雌對他許下的承諾,從來都不會落空。

孟曄凝視著阿寂藏著黯然的眼睛,狡黠地彎了彎唇角:“而且,我也會幫你。”

鼓勵的優美詞匯、稱讚的字字句句,是阿寂從小到大聽到過最多的話,

早已習以為常、自詡心無波瀾。

可當這番話從孟曄的嘴裏說出來,卻是別樣的與眾不同。

簡潔的一句相信,就能讓他從頭到腳都開始沸騰,整顆心剎那被填滿。

或許,世界上本沒有那麽多獨特的話,很多時候,獨特的效果也並不是來源於言辭本身,而是締造出那番話的蟲。

雄主他,和所有蟲都不一樣。

阿寂眼眶發熱,狼狽地轉身一百八十度,面朝風向吹了很久,才堪堪把這股熱意壓下去。

孟曄靜靜註視著雌蟲,給他時間整理情緒。

大致過了兩分鐘,阿寂才面色如常地轉回身,俯身環抱住孟曄,下巴擱在了雄蟲的肩膀,閉目附耳道:“雄主,我好喜歡您。”

突如其來的示愛,讓孟曄心花怒放,連尾鉤都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是嗎?你有多喜歡我?”雄蟲故作矜持,殊不知肢體動作已經按捺不住冒花花。

“是無法自拔的那種喜歡。”阿寂蟲比較老實,絞盡腦汁地跟孟曄表達自己心中的感覺,沈醉又幽怨,“您一定是給我下了蠱。”

孟曄失笑,擡手去揪雌蟲長長的尖耳:“我可不會下蠱,你這是在抹黑我。”

阿寂搖頭,不認同孟曄的說法:“我明明是在誇雄主的魅力大。”

“不行。”孟曄最喜歡欺負阿寂嘴笨舌拙,愉悅地瞇起了眼睛,“讓我想想,雌君抹黑雄主是什麽罪名來著?”

阿寂擁著孟曄,聞言幽怨到委屈地睜眼:“您真的舍得把我送進審查局挨光鞭嗎?”

嘖,學會賣慘撒嬌了。

孟曄倍感稀奇,眼觀雌蟲總算是恢覆了活力,再次故作嚴肅地沈思:“光鞭就算了,罰你回家跟我睡同一間房。”

倆蟲結婚以來,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意外穿插,至今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同床共枕過。

阿寂不由自主直起身子,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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