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釣到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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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唇,“我相信嚴總,只是……這份人情,我還不起。”

“不需要許小姐還,許小姐把嚴某當朋友,叫我嚴銘就是最好的禮物。”

我楞了楞,“這樣合適嗎?”

“如果把嚴某當成朋友自然合適。”

我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嚴銘對我的這份人情我受了,畢竟是能幫我媽的,我自然不能不提她考慮。

“那好吧,嚴銘……你也可以叫我暖暖。”我對著他一笑,他倒是絲毫不尷尬,“暖暖。”

很快的菜上來了,菜色很不錯,香氣濃郁,這次心情好,吃的比上次多。

嚴銘看起來也很高興,吃完飯他讓我帶他去醫院看看我媽,順便約了那個專家。

在醫院碰面,專家給我媽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他說得回去制定以下治療計劃,不出意外是能在這個夏天治好出院的。

我高興的差點掉眼淚,不斷的道謝,嚴銘真的對我很好,也很討我媽的喜歡。

這個時候我才對嚴銘放下芥蒂,真正的把他當成朋友。

因為這件事,我回去的比較晚了,差不多六點半才到家,顧厲琛已經在家了。

見我回來的遲,估計生氣了臉色都不好。

“你吃過了嗎?”我抿唇問他。

他冷冷的看著我,眸光冷清又覆雜,“才一天的時間,你又出去找男人了?有時候我還真後悔讓你出門,真該讓你乖乖的在家裏永遠不要出去的好!”

我的心頭咯噔一下,“你……你在說什麽呢?”

顧厲琛的眸光陰狠,將一疊照片丟了過來,照片在地上撒成了一片。

我楞了一下,連忙蹲下身來,撿起地上的照片。

眼睛不由的瞪大,“你找人偷拍我?”這是我和嚴銘一起吃飯的照片,可能是照片的角度問題,顯得我和他很暧昧。

“呵呵,這可不是我找人拍的,我可沒有這種閑工夫。”他冷冷的說道。

“許安暖你還真是好本事,每天都有本事讓我不高興。”

他的聲音陰冷,我知道他生氣,可是我和嚴銘之間沒什麽的,難道他就不聽我解釋?

“我和他沒什麽,只是吃個飯。”

“有事沒事能約嚴銘那種人物出去吃飯,許安暖,你好本事。”

聽到他的話我算是明白了,他根本就不信我。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顧厲琛,上次是,這次也是,我和他之間什麽都沒有,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相信我?”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相信你這種女人?”

我笑了,點點頭,眼眶濕濕的仿佛下一刻眼淚就要掉下來,我擡起頭不讓眼淚掉下,吸了吸鼻子。

“既然你不信我,我說什麽都沒用,你幹脆趕我走吧。”

“你覺得我會讓你如願嗎?趕你走?你去和嚴銘一起?做夢!”顧厲琛始終很冷,看上去不憤怒,其實都隱藏在其中。

我也是被他氣的,心頭堵著一塊,“那你要我如何?我解釋你不相信,我不解釋讓你趕我走你又不肯放手。顧厲琛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幼稚嗎?”

似乎是被我說的有些惱羞成怒了,他冷冷喊道,“閉嘴!”

我抿唇,不說話了。

我怕他又像上次那樣掐死我,我那麽怕死,要是萬一就真的斷氣了,太虧了!

永遠不要和瘋子講道理。

在我的心裏,顧厲琛就是瘋子!

所以我不打算再喝顧厲琛說話了。

我彎下身撿起照片,大方的放在茶幾上,當著他的面走上樓。

我聽到玻璃摔碎的聲音,我猜是顧厲琛發怒時候砸東西的聲音。

在以前,顧厲琛一直是很優雅淡然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變了,變成一個暴躁不安的男人。

其實這是脆弱陰暗的表示,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再也無法像以前那般的優雅。

讓我心疼又無力,他總是在我關心他的時候拒絕我,總是用他的想法揣測我的行動以此來羞辱我,他就那麽好受嗎?

我關上門,也賭氣似的,用力的“砰”的一聲。

既然他不趕我走,我就破罐子破摔。

他生氣,為什麽還硬是要把我留在身邊?很好玩嗎?

下面終於安靜了,我坐在床頭,看著這空蕩蕩的房間。

從未這樣認真的看這個房間。

和別的房間除了大一點沒什麽區別,沒有照片,沒有時鐘,沒有生活的痕跡。

那麽大的一扇落地窗,我卻打不開。

那麽冰冷的房間。

我在櫃子裏看到一個本子,本子很舊,厚厚的一本,我本來是想撕幾張紙下來揉捏一下發脾氣的。

誰知在裏面卻看到了一句話。

“她走了,好像帶走了一切。”

我楞了一下,看著那張皺巴巴的紙張,仿佛是被揉捏過無數次,然後再次被撫平。

也不知為何,我的心頭酸澀的好想哭。

他的字跡,他的畫,讓我的心頭酸澀的疼著。

門忽然被打開,顧厲琛走了進來,他看到我在看的本子並未像上次在書房裏那般惱羞成怒,反而有些釋然。

“我餓了。”

我楞了楞,看著他冷峻的臉,燈光昏黃,他卷長的睫毛忽閃,遮掩著眼底的那一份深情。

我吸了吸鼻子對著他笑了一下,“我這就去做。”

說著我就要下樓去做飯,卻被他從身後給抱住了,他的溫熱,呼吸,心跳,我感受的清清楚楚。

我微笑了一下,問,“怎麽了?”

“你……不要再走了。”他的聲音很輕,我卻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一句落在我的心口。

心疼如絞,明明是那麽溫情的一段話,卻讓我瞬間濕了眼眶。

“我不走了顧厲琛,你不趕我走我就不會走。”

他從後面吻著我的脖子,解開我的衣服,我沒有拒絕,我也從來不會拒絕他。

以前是懼怕,現在卻是心甘情願。

這個男人讓我哭了,笑了,難受了,又感動了。我可能是病了,得了一種受虐病。

只要是顧厲琛給的,我就樂意默默地承受。

……

第二天下樓的時候,我發現那疊照片被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我的心頭一軟,如同一個家庭主婦般,習慣性的去做早餐。

昨晚他吻著我的鎖骨,聲音沙啞的對我說,他願意相信我,但是讓我要遠離嚴銘,因為他會不高興。

這個看似成熟,卻其實特別孩子氣的男人,讓我總是又哭又笑。

顧厲琛下樓對我的態度比以前好了些,沈默的吃早餐,然後看報紙準備去公司。

一切如同平時那般。

走前顧厲琛忽然說道,“你和我一起去公司。”

“我明天才開拍呢,今天去做什麽?”

“廢什麽話。”他顯然沒打算解釋,脾氣依舊粗暴冷漠。

我聳聳肩,反正待在家裏沒事,本來等會想去醫院的,既然他讓我去公司那就去吧。

到了公司,他才說,“等會你跟著小高,去做體檢,結束後回來簽合同。”

“合同?什麽合同?”

他冷冷的白了我一眼,“賣身契。”

我的嘴角僵了僵,忽然想起之前和顧氏簽的是單部分的合作約,還有長約。

莫非他是想把我簽了?

這是好事啊。

我會意的笑了笑,“那謝謝啦。”

顧厲琛回了辦公室,小高過來接我,他說還早體檢得九點開始,先帶著我逛了公司,時間差不多了又休息了十分鐘才去做了體檢。

都是些很普通的入職體檢,身體健康,並無傳染病。

小周中午的時候和我一起去吃午餐,我笑著問他,為什麽好像他一直在盯著我。

一開始只是玩笑,他卻當了真,大男孩比較羞澀一下子就出賣了boss,他說,“顧總讓我看好許小姐。”

我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真幼稚。

怎麽比我還幼稚?

想起這件事,忽然我感覺之前一直顧著和顧厲琛置氣了,都忘記想一個很重要的一點。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為什麽寄給顧厲琛看,他又有什麽目的。

可是我怎麽想都想不出是誰,頭有些大。

電話鈴聲響起,我一看是小洛打來的,點了接聽。

剛打開話筒接聽,小洛略帶怒意的聲音就差點把我震聾,“要死啊你,這麽久不聯系我!”

我咳了咳,“最近有點忙,我媽又動手術了。有什麽事嗎?”

“好吧,原諒你了。當然有事,你最近是不是釣到土豪啦?”

我挑眉,“怎麽可能,你別亂說啊。”

小洛哼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看報紙就不知道嗎?網上也有照片的好不啦,還是彩色的,高清!嚴峰集團CEO嚴銘和女友街頭約會照片曝光,我一看就是你,還給我兜圈子。”

我楞了楞,“什麽照片?吃飯的照片?”

“是啊,他給你擦嘴那麽親密的照片都流出來了,你還說沒釣上?我可告訴你,嚴銘和顧厲琛是死對頭啊,你現在是顧厲琛的女人和嚴銘搞暧昧,被顧厲琛知道了,你等死吧。”

不會吧……照片被曝光了?所以昨天顧厲琛拿到的不是獨有的一份,而是曝光後的底圖。

我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早上,現在嚴銘可是整個市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自然有狗仔抓拍的。而且熱度能上熱點頭條的,你們的膽子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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