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我不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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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我不親兄弟
“可以原諒我嗎, 江玨？”沈衍川表情專註而認真地看著他。
江玨有些受不住他的這份認真，稍稍移開視線，拿過茶杯小抿了一口, 掩飾心底的慌亂，豎起的心房左右的無形屏障, 出現幾道裂痕。
“不可以。”他聽到自己冷漠的說。
沈衍川深深地看了江玨一眼，按下不斷從心底泛出的酸澀，對對方點點頭, 一臉抱歉：“對不起，是我過界了, 以後不會再做讓你感到不適的事。”
“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完，沈衍川離開房間。
望著對方的背影, 江玨按在茶杯上的手指動動, 他想說自己並沒有感到不適，只是, 只是他有些不確定沈衍川對他的感情到底是愛情, 還是友情…
他害怕連沈衍川自己都沒有分清楚。
好不容易勸自己放下，他不敢再輕易動心。
最後, 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水，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房間, 什麽也沒有說。
這樣也好，沈衍川早些放棄也好, 對兩人都好。
雖是這麽想，但江玨的神色較之前明顯萎靡，一直低頭盯著茶杯裏的茶水，眸色黯然, 不知再想什麽。
齊英旬進來看見的就是他這樣一幅表情，聯想剛才在門外碰到的一臉冰冷的沈衍川，他似明白了什麽。
放輕腳步來到江玨身邊坐下，註意到他杯子裏不多的茶水，借著給他倒茶的功夫，試探問道：“哥，心情不好？”
“菜什麽時候上？”江玨收斂情緒，擡頭問他。
“馬上馬上。”
“嗯。”
齊英旬搓了搓手，想問江玨是不是吵架了，但看對方陰沈的臉色，摸了摸鼻子，決定還是不多插這一嘴。
沒過一會，服務生端著菜盤進來包間。
——
下午，江玨剛到劇組，就被帶進了化妝室，開始拍戲前的準備工作，導演站在他旁邊給他說戲，齊英旬則站在旁邊也跟著一起聽。
除此，這裏還有一個本不該在這的人——沈衍川。
他抱著手，倚在墻邊，眼神專註地看著江玨化妝，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簇玫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江玨眼神好幾次在那簇玫瑰上瞟過，玫瑰不是普通的大紅色，而是淡白與淺藍交織的碎冰藍玫瑰，淡白色花瓣邊緣暈染著一層淺淺的藍，十分美麗。
他喜歡碎冰藍玫瑰，但少有人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總有種莫名的直覺，那蔟碎冰藍玫瑰是沈衍川送給自己的禮物。
但是，為什麽呢？
明明中午他才狠狠的拒絕過對方？
以對方的自尊和驕傲，下午還出現在劇組就已經夠讓他驚訝，更何況還要送他禮物，這，這應該不可能吧？
就算是喜歡他，也不會做到這種地步吧？
江玨想著，目光下意識往沈衍川的方向看過去，兩人視線在半空對上，隨即，對方朝他露出一個笑。
“怎麽？”
他對他張嘴，無聲問道。
江玨沒回覆，默默收回視線，算了，不管了，隨便他想幹什麽。
想是這麽想，但他的心還是因為看見對方的出現，不可控地錯跳了幾拍，一直抿著的唇角也放松開來，淺淺地上揚一分。
化妝師給他做好造型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OK，你站起來我看看。”
“嗯。”
江玨起身，在化妝師面前轉了一圈，對方滿意地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轉，最後點點頭，誇了江玨一句底子好，什麽妝造都能撐住。
隨即，瞥了眼一直在看江玨的沈衍川，用手擋著嘴跟江玨小聲問道：“那邊一直看著你的帥哥是你男朋友？”
江玨：“……”
他往沈衍川那望了眼，面無表情道：“不是。”
“那是你朋友？”
“嗯。”
“你喜歡他嗎？”
江玨心跳慢了半拍，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扯了扯嘴角，仿佛對方問了個無比荒唐的問題：“不喜歡。”
“那就好，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也不瞞你了，我看上你這朋友了。”
江玨：“……”
他像被化妝師的話所震驚，脖頸僵硬地轉動，眼睛死死盯著他：“你說什麽？”
化妝師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正眼睛冒光地打量沈衍川，視線像激光一樣在對方身上來回打轉，最後停在對方的臉上。
“臉不錯，身材也不錯，gay天菜啊，今天真是走了大運，沒想到在劇組也能碰到天菜同類，也不知道他X能力怎麽樣。”說著說著，化妝師的目光往下移。
“你跟他沒戲。”
江玨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化妝師有些生氣他擋住自己欣賞帥哥，往旁邊挪了挪，但江玨就像故意跟他作對，他動一點，對方就跟著動。
用身體死死擋住他的視線。
可恨，他還比江玨矮，對方一擋，他就真的什麽也看不見了。
“他不是gay，你不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江玨冷聲道，他都懷疑這個化妝師眼瞎，竟然以為沈衍川是gay。
什麽傻叉玩意，眼睛不用捐了得了。
“屁，他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還不是gay？”說完，不知想到什麽，化妝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衍川，懷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
“你該不會是喜歡他，所以才阻止我吧？”
聞言，他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化妝師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著他的底線蹦跶，他不動手已經算克制了。
他冷著臉道：“既然好好說不聽，那我說直白點，你配不上他，滿意了？”
“你…”
江玨打斷他，他並不想再聽化妝師廢話：“下次帶上腦子再來上班，我會跟導演說換個化妝師。”
之後，他不再逗留，離開化妝室。
經過門口時，餘光註意到沈衍川也跟了過來，手上拿著那蔟碎冰藍玫瑰。
媽的，這狗男人就是勾人！他心中罵道，臉上的冷意卻被淺淺的笑意代替。
在一個轉角，他停了下來。
抱著雙臂站在男人面前，板著臉質問他：“你來劇組還有事？”
“嗯，是有件事。”沈衍川點頭。
不等江玨說話，他又說：“我在追一個人，沒有追到他，我不會離開。”
江玨：“……”
不能不說，聽到沈衍川這麽說，他的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愉悅。
但只有一點點，不能再多。
壓住心底的情緒，他維持板著臉的表情：“那人讓我轉告你，你沒希望的，盡早死心。”
“是嗎，那你能幫我問問那人，為什麽說我沒有希望呢？”
“他說他已經不喜歡你了。”
聽到‘不喜歡’三個字，沈衍川心口又是一陣澀麻，嘴裏泛上一層苦味，盡管知道江玨是故意這麽說，他還是會覺得難受。
他眼神黯然了一些，表情也不如剛才那邊自在。
沈默片刻，他把手上的碎冰藍玫瑰放到江玨懷中，祈求般的說道：“ 這是他喜歡的碎冰藍，幫我把花和我的心意傳達給他，好嗎？”
對上沈衍川帶著幾分痛苦，壓抑的眼神，江玨停住了本欲將玫瑰退回去的動作，心情也跟著沈重下來，他嘴角囁嚅，想著自己剛才話是不是有些重。
但很快又想自己就該這樣，話不說重點沈衍川就不會知難而退，自己難道還想跟對方繼續糾纏下去嗎？
最終，江玨還是收下了花，他說：“花可以給你送，但你的心意，我不能保證他能收到。”
見他沒有拒絕花，沈衍川眼睛亮了起來，看著江玨的眼睛，他語氣堅定道：“我會讓他感受到我的心意，重新喜歡上我。”
男人的話仿佛一個石子，投進他的心湖中，蕩起一層波浪，江玨抱著花的手緊了緊，他了解沈衍川的性情，對方有言必行。
但不知道想到什麽，他剛有些放緩的表情突然又緊繃起來。
“自信不是壞事，但我有些好奇，你哪來的信心說讓我重新喜歡上你？”他近乎刻薄地問道。
沈衍川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柔聲說道：“我之前傷你太深，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希望你能知道。”
“之後，我會一直等你，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個月，一個月不行，就一年，我會永遠在這裏等著你的回覆。”
說話的時候，看向江玨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深情，江玨只跟他對視了一秒，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他現在就像一直豎起全身刺的刺猬。
“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愛我，你之前拒絕我的時候可沒有留過情。”
“我知道，所以我會向你證明。”沈衍川安撫道，眼底泛起心疼，他想要去抱住對方，將對方護在他的羽翼下，不讓他再難過 ，傷心。
但想起中午江玨的抗拒，他壓下了這股沖動。
他放柔了聲線：“請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嗎？”
“……”
“你不用立刻給我答覆，就像我剛才所說，一年，兩年，不管多久，我都能等，直到你能感受到我對你的愛。”
江玨突然問道：“你知道自己嘴裏說的愛是那種嗎？”
“什麽？”沈衍川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江玨左手擋在眼前，破罐子破摔一樣地把一直藏在心裏的刺硬生生拔出來，然後擺到沈衍川面前：“我真的很難相信你說的愛我，是關乎情愛，不是兄弟情啊。”
“明明之前你對我一直只有朋友的感情啊，突然之間你就說能接受我了，你愛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對你的那段追求，讓你對我們的關系產生了錯位。”
“我怕我們真在一起了，你有一天會跟我說，你認錯了感情——”
“江玨，夠了。”
沈衍川出聲打斷他。
這次，他也不管了江玨抗不抗拒了，伸手強硬地將對方抱進懷裏，然後低頭親了下去。
江玨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按到頭頂，同時輕咬一口對方的下唇瓣，趁對方吃痛張嘴的一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親了多久，兩人喘著氣分開。
沈衍川額頭靠在江玨的肩膀上，側頭看向他的臉，與他對上視線時聲音低沈含著欲色：“我不跟兄弟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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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原諒我嗎, 江玨？”沈衍川表情專註而認真地看著他。
江玨有些受不住他的這份認真，稍稍移開視線，拿過茶杯小抿了一口, 掩飾心底的慌亂，豎起的心房左右的無形屏障, 出現幾道裂痕。
“不可以。”他聽到自己冷漠的說。
沈衍川深深地看了江玨一眼，按下不斷從心底泛出的酸澀，對對方點點頭, 一臉抱歉：“對不起，是我過界了, 以後不會再做讓你感到不適的事。”
“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完，沈衍川離開房間。
望著對方的背影, 江玨按在茶杯上的手指動動, 他想說自己並沒有感到不適，只是, 只是他有些不確定沈衍川對他的感情到底是愛情, 還是友情…
他害怕連沈衍川自己都沒有分清楚。
好不容易勸自己放下，他不敢再輕易動心。
最後, 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水，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房間, 什麽也沒有說。
這樣也好，沈衍川早些放棄也好, 對兩人都好。
雖是這麽想，但江玨的神色較之前明顯萎靡，一直低頭盯著茶杯裏的茶水，眸色黯然, 不知再想什麽。
齊英旬進來看見的就是他這樣一幅表情，聯想剛才在門外碰到的一臉冰冷的沈衍川，他似明白了什麽。
放輕腳步來到江玨身邊坐下，註意到他杯子裏不多的茶水，借著給他倒茶的功夫，試探問道：“哥，心情不好？”
“菜什麽時候上？”江玨收斂情緒，擡頭問他。
“馬上馬上。”
“嗯。”
齊英旬搓了搓手，想問江玨是不是吵架了，但看對方陰沈的臉色，摸了摸鼻子，決定還是不多插這一嘴。
沒過一會，服務生端著菜盤進來包間。
——
下午，江玨剛到劇組，就被帶進了化妝室，開始拍戲前的準備工作，導演站在他旁邊給他說戲，齊英旬則站在旁邊也跟著一起聽。
除此，這裏還有一個本不該在這的人——沈衍川。
他抱著手，倚在墻邊，眼神專註地看著江玨化妝，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簇玫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江玨眼神好幾次在那簇玫瑰上瞟過，玫瑰不是普通的大紅色，而是淡白與淺藍交織的碎冰藍玫瑰，淡白色花瓣邊緣暈染著一層淺淺的藍，十分美麗。
他喜歡碎冰藍玫瑰，但少有人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總有種莫名的直覺，那蔟碎冰藍玫瑰是沈衍川送給自己的禮物。
但是，為什麽呢？
明明中午他才狠狠的拒絕過對方？
以對方的自尊和驕傲，下午還出現在劇組就已經夠讓他驚訝，更何況還要送他禮物，這，這應該不可能吧？
就算是喜歡他，也不會做到這種地步吧？
江玨想著，目光下意識往沈衍川的方向看過去，兩人視線在半空對上，隨即，對方朝他露出一個笑。
“怎麽？”
他對他張嘴，無聲問道。
江玨沒回覆，默默收回視線，算了，不管了，隨便他想幹什麽。
想是這麽想，但他的心還是因為看見對方的出現，不可控地錯跳了幾拍，一直抿著的唇角也放松開來，淺淺地上揚一分。
化妝師給他做好造型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OK，你站起來我看看。”
“嗯。”
江玨起身，在化妝師面前轉了一圈，對方滿意地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轉，最後點點頭，誇了江玨一句底子好，什麽妝造都能撐住。
隨即，瞥了眼一直在看江玨的沈衍川，用手擋著嘴跟江玨小聲問道：“那邊一直看著你的帥哥是你男朋友？”
江玨：“……”
他往沈衍川那望了眼，面無表情道：“不是。”
“那是你朋友？”
“嗯。”
“你喜歡他嗎？”
江玨心跳慢了半拍，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扯了扯嘴角，仿佛對方問了個無比荒唐的問題：“不喜歡。”
“那就好，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也不瞞你了，我看上你這朋友了。”
江玨：“……”
他像被化妝師的話所震驚，脖頸僵硬地轉動，眼睛死死盯著他：“你說什麽？”
化妝師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正眼睛冒光地打量沈衍川，視線像激光一樣在對方身上來回打轉，最後停在對方的臉上。
“臉不錯，身材也不錯，gay天菜啊，今天真是走了大運，沒想到在劇組也能碰到天菜同類，也不知道他X能力怎麽樣。”說著說著，化妝師的目光往下移。
“你跟他沒戲。”
江玨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
“你不是不喜歡他嗎？”化妝師有些生氣他擋住自己欣賞帥哥，往旁邊挪了挪，但江玨就像故意跟他作對，他動一點，對方就跟著動。
用身體死死擋住他的視線。
可恨，他還比江玨矮，對方一擋，他就真的什麽也看不見了。
“他不是gay，你不要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江玨冷聲道，他都懷疑這個化妝師眼瞎，竟然以為沈衍川是gay。
什麽傻叉玩意，眼睛不用捐了得了。
“屁，他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還不是gay？”說完，不知想到什麽，化妝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沈衍川，懷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
“你該不會是喜歡他，所以才阻止我吧？”
聞言，他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化妝師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著他的底線蹦跶，他不動手已經算克制了。
他冷著臉道：“既然好好說不聽，那我說直白點，你配不上他，滿意了？”
“你…”
江玨打斷他，他並不想再聽化妝師廢話：“下次帶上腦子再來上班，我會跟導演說換個化妝師。”
之後，他不再逗留，離開化妝室。
經過門口時，餘光註意到沈衍川也跟了過來，手上拿著那蔟碎冰藍玫瑰。
媽的，這狗男人就是勾人！他心中罵道，臉上的冷意卻被淺淺的笑意代替。
在一個轉角，他停了下來。
抱著雙臂站在男人面前，板著臉質問他：“你來劇組還有事？”
“嗯，是有件事。”沈衍川點頭。
不等江玨說話，他又說：“我在追一個人，沒有追到他，我不會離開。”
江玨：“……”
不能不說，聽到沈衍川這麽說，他的心裏有那麽一點點愉悅。
但只有一點點，不能再多。
壓住心底的情緒，他維持板著臉的表情：“那人讓我轉告你，你沒希望的，盡早死心。”
“是嗎，那你能幫我問問那人，為什麽說我沒有希望呢？”
“他說他已經不喜歡你了。”
聽到‘不喜歡’三個字，沈衍川心口又是一陣澀麻，嘴裏泛上一層苦味，盡管知道江玨是故意這麽說，他還是會覺得難受。
他眼神黯然了一些，表情也不如剛才那邊自在。
沈默片刻，他把手上的碎冰藍玫瑰放到江玨懷中，祈求般的說道：“ 這是他喜歡的碎冰藍，幫我把花和我的心意傳達給他，好嗎？”
對上沈衍川帶著幾分痛苦，壓抑的眼神，江玨停住了本欲將玫瑰退回去的動作，心情也跟著沈重下來，他嘴角囁嚅，想著自己剛才話是不是有些重。
但很快又想自己就該這樣，話不說重點沈衍川就不會知難而退，自己難道還想跟對方繼續糾纏下去嗎？
最終，江玨還是收下了花，他說：“花可以給你送，但你的心意，我不能保證他能收到。”
見他沒有拒絕花，沈衍川眼睛亮了起來，看著江玨的眼睛，他語氣堅定道：“我會讓他感受到我的心意，重新喜歡上我。”
男人的話仿佛一個石子，投進他的心湖中，蕩起一層波浪，江玨抱著花的手緊了緊，他了解沈衍川的性情，對方有言必行。
但不知道想到什麽，他剛有些放緩的表情突然又緊繃起來。
“自信不是壞事，但我有些好奇，你哪來的信心說讓我重新喜歡上你？”他近乎刻薄地問道。
沈衍川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柔聲說道：“我之前傷你太深，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希望你能知道。”
“之後，我會一直等你，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個月，一個月不行，就一年，我會永遠在這裏等著你的回覆。”
說話的時候，看向江玨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深情，江玨只跟他對視了一秒，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
他現在就像一直豎起全身刺的刺猬。
“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愛我，你之前拒絕我的時候可沒有留過情。”
“我知道，所以我會向你證明。”沈衍川安撫道，眼底泛起心疼，他想要去抱住對方，將對方護在他的羽翼下，不讓他再難過 ，傷心。
但想起中午江玨的抗拒，他壓下了這股沖動。
他放柔了聲線：“請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嗎？”
“……”
“你不用立刻給我答覆，就像我剛才所說，一年，兩年，不管多久，我都能等，直到你能感受到我對你的愛。”
江玨突然問道：“你知道自己嘴裏說的愛是那種嗎？”
“什麽？”沈衍川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江玨左手擋在眼前，破罐子破摔一樣地把一直藏在心裏的刺硬生生拔出來，然後擺到沈衍川面前：“我真的很難相信你說的愛我，是關乎情愛，不是兄弟情啊。”
“明明之前你對我一直只有朋友的感情啊，突然之間你就說能接受我了，你愛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對你的那段追求，讓你對我們的關系產生了錯位。”
“我怕我們真在一起了，你有一天會跟我說，你認錯了感情——”
“江玨，夠了。”
沈衍川出聲打斷他。
這次，他也不管了江玨抗不抗拒了，伸手強硬地將對方抱進懷裏，然後低頭親了下去。
江玨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按到頭頂，同時輕咬一口對方的下唇瓣，趁對方吃痛張嘴的一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親了多久，兩人喘著氣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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