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入劇組特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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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入劇組特訓（九）
“卡！”
項建峰扯著嗓子喊：“小江啊, 你楞在那幹嘛，你推啊，推開他呀！”
江玨回神, 掩下眼底情緒，轉過頭來對項建峰道：“對不起啊項導, 是我的問題，可以給我幾分鐘緩緩嗎？”
見他狀態確實不太對，項建峰只能點點頭, 他仰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看時間也快十一點了, 便說：“那行，拍一上午大家也都累了，今天提前下班, 大家中午好好休息休息, 下午再繼續拍。”
工作人員紛紛向項導道謝，三三兩兩結伴離開。
江玨還站在原地, 低著腦袋讓人看不清神色, 沈衍川走到他身邊：“你剛才在想什麽？”
他沒有錯過江玨剛才異樣的眼神。
——冷冰冰的，仿佛兩人是陌路人。
江玨擡起頭, 朝他淺淺笑了一下：“我在想你當初為什麽會同意讓我追求你？”
“怎麽忽然想到這個了？”
“也沒什麽，就是很想知道原因, 明明你也不是輕易妥協的人，怎麽就忽然就妥協了呢？”
“當時你想要我同意。”
江玨瞳孔微微收縮, 壓下心裏翻湧的情緒，再次跟對方確定道：“就因為這個？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嗎？”
“你想聽我說什麽？”
沈衍川疑惑，江玨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怎麽會突然追著問這事。
這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
江玨沈默, 他明白了。
其實，他和閆宇沒什麽區別，在沈衍川和盛星軒眼裏，都是一個愛上不該愛上的傻蛋而已，他們會允許自己追求，沒有情愛，只是礙於朋友之間的憐憫。
呵呵，想他江玨這麽多年，第一次放下自尊和驕傲來討好一個男人，換來的卻只是對方的憐憫。
真可笑啊！
“江玨。”
沈衍川看他情緒不對，面露擔憂，朝他走近了幾步，臉湊近一些：“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江玨往後退了兩步：“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讓我一個人靜靜。”
“……”
沈衍川看著他下意識表露出的排斥，心臟像被細針紮過，傳來一陣密麻的刺痛感。
他想，江玨會這樣是因為還沒有從角色的情緒中走出來。
江玨見他半天沒動靜，轉過頭一臉疑惑：“你不走嗎？”
他這時候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沈衍川。
“我陪你待會。”
“不用，又不是小女生，要你陪個屁啊，都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一，個，人，這三個字懂不？”
江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但終究還是喜歡沈衍川的，不舍得對對方說出太傷人的話。
見此，沈衍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片場。
終於只剩他一個人了，江玨這才徹底放松身體，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天上飄動的白雲。
說實話，他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和沈衍川的關系。
在知道沈衍川不愛他，對他只有憐憫後，他是想過幹脆的一刀切，兩人生死不相往來，他江玨也是人，被人這麽玩他沒砍了對方都不錯了。
但對方是沈衍川啊！
那不只是他喜歡的人，更是他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要自己跟對方老死不相往來，讓他死了得了。
或許，最好的辦法是…
江玨迷迷糊糊地陷入沈睡，他潛意識不想說出那個答案。
“小江，怎麽在這睡著了？吃飯了嗎？”
肩膀被人拍打，耳邊還響著蒼蠅般嗡嗡的聲音，江玨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項建峰那張大臉率先進入視線。
他瞬間清醒，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坐起來。
“項導，你不是回去了嗎？”
“你睡懵了吧，還有半小時就開工了。”
“額。”
江玨低頭看手表上的時間，一點半，距離兩點的上工時間確實只剩半小時了，他拍了一下額頭：“還真是。”
“吃飯了沒？下午還要拍戲呢，沒吃趕緊去。”
“項導，你這麽一問，我還真有點餓了，那我去找地吃點東西先。”
“去吧去吧。”
項建峰跟他揮揮手，劇組其他人員也陸續過來了。
江玨也沒走遠，找了個最近的店，隨便吃了碗粉墊墊肚子，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等他回來，劇組其他人員差不多來齊了，沈衍川也坐在他前面做的那個椅子旁邊，坐姿端正，微低著頭在看手機。
江玨腳步一頓，後臉上掛起笑容，若無其事地過去跟他打招呼。
“在看什麽？”
沈衍川收起手機：“沒什麽，聽項導說你中午在這睡著了？”
“嗯，這裏還挺舒服的，就是椅子咯背，要是有張床就好了。”江玨笑道。
沈衍川盯著他，沒有接話。
“……”江玨臉上笑容逐漸收斂，心裏跟著生出幾分緊張。
沈衍川要幹嘛？
難道他還在想中午那事？
項建峰過來時，兩人還在大眼瞪小眼對視，也沒人說話，他稀罕地往兩人臉上看了一看，直接一手按住一個人的肩。
“你倆幹啥呢，快去化妝，準備上場。”
“……”
兩人近乎同時轉頭去看他，然後收回視線。
化好妝兩人直接上了場，接著上午的劇情繼續拍下去。
閆宇被允許追求，他當天就制定了一些系列追求方案，然後開始執行，整天形影不離地跟在盛星軒身邊。
像只小黑狗，緊緊守在盛星軒身邊，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
追求的戲拍了兩天，第三天上午，也到了劇中盛星軒要給閆宇答覆的時間。
閆宇手指抓緊袖角，眼睛死死看著盛星軒，神情夾雜了期待和害怕，他期待對方能答應他，又害怕聽到拒絕。
但對方的回覆到底是什麽，終究要聽的。
“星，星軒，一個月時間到了，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嗎？”他的聲音帶著緊張的輕顫。
“終於要結束了啊。”
盛星軒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這一個月裏閆宇都快成他跟班了，一直守著他，而且還不讓別人跟他有肢體接觸。
他一定跟別人碰到一起，對方立刻就委屈巴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屬實給他整不會了，還好當初只說了一個月，沒說三個月。
雖然不太習慣，但為了朋友，他可以忍。
閆宇震驚，有點想哭：“你，你這話什麽意思，這一個月你很難捱嗎？”
“也不是難捱吧，只是你管的太寬了，但畢竟我答應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追我，我也去沒說，畢竟這個月你也能感受到，我對你沒感覺吧。”
盛星軒抓抓頭發，對閆宇泛紅的眼眶沒什麽太大感覺，覺得遲早對方要來這一遭，晚痛不如早痛。
他安慰地拍拍對方的肩膀，笑道：“大家以後還是朋友，這事我誰都沒說，就當是你和我之間的秘密。”
閆宇看著對方的笑容，忽然覺得那笑有些刺眼，明明以前他最喜歡的就是對方的笑容啊。
他扯了扯嘴角，蒼白的臉更白了：“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對嗎？”
“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
像得到了某種答案，閆宇的精氣神被抽掉一半，他整個人差點垮下來，但他還是強撐著站在這，不在盛星軒面前崩潰，是他能留給雙方的最後一點體面。
也是他最後的一點驕傲。
“祝你以後能和你愛的人在一起。”
“閆宇…”
盛星軒直覺他狀態有些不對，剛出聲，被對方打斷。
“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你很為難吧，我那麽任性，抱歉，以後不會了。”
說完，他強逼著自己將視線從盛星軒身上剝離開，拖著沈重的身體，一步一步的離開教室。
之後，閆宇找導員換了寢室，盛星軒本來想找對方聊聊，他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但閆宇總以實驗室有事為由，推了他的所有邀請。
兩人之後基本沒再獨處過，關系也逐漸疏遠。
再之後，兩人畢業，一個去了北方，一個則去了南方，閆宇也再未主動聯系過盛星軒，就像他曾經說的，不對再給對方添麻煩。
…
盛星軒和閆宇的故事結束了，但江玨遲遲從盛星軒的情緒裏出不來，他能很真切的感受到盛星軒其實並沒有惡意，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幫助朋友。
但對閆宇來說，這種方式就像在施舍。
踩在他自尊上的施舍，明知結局是失敗，卻還假裝不知地看著他為了一個必敗的結果忙前忙後，又喜又哀。
簡直醜態必出啊！
兩人會漸行漸遠，在他看來是肯定的，但，他還是不想自己和沈衍川最後也會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朋友…
為什麽都執著朋友呢？
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江玨被凍得一下回神。
“喝點水緩緩。”沈衍川將貼在他臉上的冰水塞到他手裏。
江玨壓下心理的念頭，擰開瓶蓋灌了一口冰水：“你待會什麽安排？”
“公司還有事，再過半小時要去機場了。”
“真是個大忙人啊。”
“你呢，距離康導的試鏡還有一周，你準備回去還是繼續呆在這？”沈衍川在手機上看了看航班信息：
“要是回去，可以跟我一起走。”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感覺有些地方沒拍好，待會問項導要底片回去看看。”
“嗯，那行，你有安排就行。”
“走之前抱一下？”
江玨忽然對他張開雙手，沈衍川見狀一頓，隨即張開雙手主動抱住他，溫和低沈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我會好好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下次見面再給你答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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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建峰扯著嗓子喊：“小江啊, 你楞在那幹嘛，你推啊，推開他呀！”
江玨回神, 掩下眼底情緒，轉過頭來對項建峰道：“對不起啊項導, 是我的問題，可以給我幾分鐘緩緩嗎？”
見他狀態確實不太對，項建峰只能點點頭, 他仰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看時間也快十一點了, 便說：“那行，拍一上午大家也都累了，今天提前下班, 大家中午好好休息休息, 下午再繼續拍。”
工作人員紛紛向項導道謝，三三兩兩結伴離開。
江玨還站在原地, 低著腦袋讓人看不清神色, 沈衍川走到他身邊：“你剛才在想什麽？”
他沒有錯過江玨剛才異樣的眼神。
——冷冰冰的，仿佛兩人是陌路人。
江玨擡起頭, 朝他淺淺笑了一下：“我在想你當初為什麽會同意讓我追求你？”
“怎麽忽然想到這個了？”
“也沒什麽，就是很想知道原因, 明明你也不是輕易妥協的人，怎麽就忽然就妥協了呢？”
“當時你想要我同意。”
江玨瞳孔微微收縮, 壓下心裏翻湧的情緒，再次跟對方確定道：“就因為這個？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嗎？”
“你想聽我說什麽？”
沈衍川疑惑，江玨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怎麽會突然追著問這事。
這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
江玨沈默, 他明白了。
其實，他和閆宇沒什麽區別，在沈衍川和盛星軒眼裏，都是一個愛上不該愛上的傻蛋而已，他們會允許自己追求，沒有情愛，只是礙於朋友之間的憐憫。
呵呵，想他江玨這麽多年，第一次放下自尊和驕傲來討好一個男人，換來的卻只是對方的憐憫。
真可笑啊！
“江玨。”
沈衍川看他情緒不對，面露擔憂，朝他走近了幾步，臉湊近一些：“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江玨往後退了兩步：“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讓我一個人靜靜。”
“……”
沈衍川看著他下意識表露出的排斥，心臟像被細針紮過，傳來一陣密麻的刺痛感。
他想，江玨會這樣是因為還沒有從角色的情緒中走出來。
江玨見他半天沒動靜，轉過頭一臉疑惑：“你不走嗎？”
他這時候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沈衍川。
“我陪你待會。”
“不用，又不是小女生，要你陪個屁啊，都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一，個，人，這三個字懂不？”
江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但終究還是喜歡沈衍川的，不舍得對對方說出太傷人的話。
見此，沈衍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片場。
終於只剩他一個人了，江玨這才徹底放松身體，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天上飄動的白雲。
說實話，他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和沈衍川的關系。
在知道沈衍川不愛他，對他只有憐憫後，他是想過幹脆的一刀切，兩人生死不相往來，他江玨也是人，被人這麽玩他沒砍了對方都不錯了。
但對方是沈衍川啊！
那不只是他喜歡的人，更是他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要自己跟對方老死不相往來，讓他死了得了。
或許，最好的辦法是…
江玨迷迷糊糊地陷入沈睡，他潛意識不想說出那個答案。
“小江，怎麽在這睡著了？吃飯了嗎？”
肩膀被人拍打，耳邊還響著蒼蠅般嗡嗡的聲音，江玨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項建峰那張大臉率先進入視線。
他瞬間清醒，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坐起來。
“項導，你不是回去了嗎？”
“你睡懵了吧，還有半小時就開工了。”
“額。”
江玨低頭看手表上的時間，一點半，距離兩點的上工時間確實只剩半小時了，他拍了一下額頭：“還真是。”
“吃飯了沒？下午還要拍戲呢，沒吃趕緊去。”
“項導，你這麽一問，我還真有點餓了，那我去找地吃點東西先。”
“去吧去吧。”
項建峰跟他揮揮手，劇組其他人員也陸續過來了。
江玨也沒走遠，找了個最近的店，隨便吃了碗粉墊墊肚子，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等他回來，劇組其他人員差不多來齊了，沈衍川也坐在他前面做的那個椅子旁邊，坐姿端正，微低著頭在看手機。
江玨腳步一頓，後臉上掛起笑容，若無其事地過去跟他打招呼。
“在看什麽？”
沈衍川收起手機：“沒什麽，聽項導說你中午在這睡著了？”
“嗯，這裏還挺舒服的，就是椅子咯背，要是有張床就好了。”江玨笑道。
沈衍川盯著他，沒有接話。
“……”江玨臉上笑容逐漸收斂，心裏跟著生出幾分緊張。
沈衍川要幹嘛？
難道他還在想中午那事？
項建峰過來時，兩人還在大眼瞪小眼對視，也沒人說話，他稀罕地往兩人臉上看了一看，直接一手按住一個人的肩。
“你倆幹啥呢，快去化妝，準備上場。”
“……”
兩人近乎同時轉頭去看他，然後收回視線。
化好妝兩人直接上了場，接著上午的劇情繼續拍下去。
閆宇被允許追求，他當天就制定了一些系列追求方案，然後開始執行，整天形影不離地跟在盛星軒身邊。
像只小黑狗，緊緊守在盛星軒身邊，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
追求的戲拍了兩天，第三天上午，也到了劇中盛星軒要給閆宇答覆的時間。
閆宇手指抓緊袖角，眼睛死死看著盛星軒，神情夾雜了期待和害怕，他期待對方能答應他，又害怕聽到拒絕。
但對方的回覆到底是什麽，終究要聽的。
“星，星軒，一個月時間到了，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嗎？”他的聲音帶著緊張的輕顫。
“終於要結束了啊。”
盛星軒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這一個月裏閆宇都快成他跟班了，一直守著他，而且還不讓別人跟他有肢體接觸。
他一定跟別人碰到一起，對方立刻就委屈巴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屬實給他整不會了，還好當初只說了一個月，沒說三個月。
雖然不太習慣，但為了朋友，他可以忍。
閆宇震驚，有點想哭：“你，你這話什麽意思，這一個月你很難捱嗎？”
“也不是難捱吧，只是你管的太寬了，但畢竟我答應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追我，我也去沒說，畢竟這個月你也能感受到，我對你沒感覺吧。”
盛星軒抓抓頭發，對閆宇泛紅的眼眶沒什麽太大感覺，覺得遲早對方要來這一遭，晚痛不如早痛。
他安慰地拍拍對方的肩膀，笑道：“大家以後還是朋友，這事我誰都沒說，就當是你和我之間的秘密。”
閆宇看著對方的笑容，忽然覺得那笑有些刺眼，明明以前他最喜歡的就是對方的笑容啊。
他扯了扯嘴角，蒼白的臉更白了：“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對嗎？”
“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
像得到了某種答案，閆宇的精氣神被抽掉一半，他整個人差點垮下來，但他還是強撐著站在這，不在盛星軒面前崩潰，是他能留給雙方的最後一點體面。
也是他最後的一點驕傲。
“祝你以後能和你愛的人在一起。”
“閆宇…”
盛星軒直覺他狀態有些不對，剛出聲，被對方打斷。
“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你很為難吧，我那麽任性，抱歉，以後不會了。”
說完，他強逼著自己將視線從盛星軒身上剝離開，拖著沈重的身體，一步一步的離開教室。
之後，閆宇找導員換了寢室，盛星軒本來想找對方聊聊，他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但閆宇總以實驗室有事為由，推了他的所有邀請。
兩人之後基本沒再獨處過，關系也逐漸疏遠。
再之後，兩人畢業，一個去了北方，一個則去了南方，閆宇也再未主動聯系過盛星軒，就像他曾經說的，不對再給對方添麻煩。
…
盛星軒和閆宇的故事結束了，但江玨遲遲從盛星軒的情緒裏出不來，他能很真切的感受到盛星軒其實並沒有惡意，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幫助朋友。
但對閆宇來說，這種方式就像在施舍。
踩在他自尊上的施舍，明知結局是失敗，卻還假裝不知地看著他為了一個必敗的結果忙前忙後，又喜又哀。
簡直醜態必出啊！
兩人會漸行漸遠，在他看來是肯定的，但，他還是不想自己和沈衍川最後也會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朋友…
為什麽都執著朋友呢？
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江玨被凍得一下回神。
“喝點水緩緩。”沈衍川將貼在他臉上的冰水塞到他手裏。
江玨壓下心理的念頭，擰開瓶蓋灌了一口冰水：“你待會什麽安排？”
“公司還有事，再過半小時要去機場了。”
“真是個大忙人啊。”
“你呢，距離康導的試鏡還有一周，你準備回去還是繼續呆在這？”沈衍川在手機上看了看航班信息：
“要是回去，可以跟我一起走。”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感覺有些地方沒拍好，待會問項導要底片回去看看。”
“嗯，那行，你有安排就行。”
“走之前抱一下？”
江玨忽然對他張開雙手，沈衍川見狀一頓，隨即張開雙手主動抱住他，溫和低沈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我會好好思考我們之間的關系，下次見面再給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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