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談判。 他的性取向跟你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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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談判。 他的性取向跟你有什麽關系？……
“那個, 我們分開去學校吧。”姜綿不想讓方辭知道自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覺得害臊，太丟人了，他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方辭換了一身西裝, 打著領帶看著他說：“為什麽？”
“不為什麽，現在學校人正討論咱們, 我們要是再一起出現, 又 該被別人說了。”
“那又怎麽了, 我們確實在一起了。”方辭打好領帶，今天的他穿著很正式, 深黑色的西裝, 打著一條深黑色的領帶, 看起來格外的神采奕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什麽頒獎典禮，“怎麽, 你怕了？”
方辭會心一笑, “如果可以，我不僅想讓他們知道，我還想手拉手在他們面前轉一圈, 讓他們好好看看，你是我的。”
姜綿：“......”
姜綿還是低估了方辭的不要臉程度。
“還是，你只是因為剛被我看到了不該看的, 害羞了？”
姜綿被看破了心思，想反駁的話到嘴邊卻又被生生咽了回去，臉被憋的通紅，不甘示弱地說：“我害羞什麽？我就不信你沒有過！”
方辭聽完還真就仰著頭想了起來，“嗯......確實有。”
“對啊，都是男的, 多正常了！”姜綿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非常合理的一個解釋。
“可是，我沒有在別人家這樣過，而且還是第一天。”方辭說著視線往下，姜綿註意到了他的視線，雙手擋著下面，他擡頭正想為自己爭辯，聽到方辭看著自己說：“還是年輕，體力好～”
姜綿：“......”
最後，一直到學校姜綿都沒有再搭理方辭一下，車子慢慢地駛入學校，最後停在了他們院樓下的停車場，他們到學校的時候是8點40，和導員約定的時間是在9點，他們提前到了，這個時間點學生們都還沒有下課，姜綿對此松了一口氣，雖說方辭想要拉著他的手在人群堆裏走一圈成為焦點，姜綿還是覺得不合適，他沒有方辭那麽霍的出去。
姜綿下車就往院樓大門走，今天來學校第一是處理這件表白墻“帖子”這件事，第二就是要給導員報備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準備上課。姜綿有些緊張走在前面，一步三回頭，時不時扭頭看看方辭跟上來沒有。
兩人穿過走廊坐上電梯，一直到5樓的化工學院的輔導員辦公室，他們一個人都沒碰到，姜綿不禁產生了今天是不是都放假了的錯覺。
“怎麽，沒有見到人失望了？”方辭站在姜綿身後，不等姜綿回答以一種環抱的姿勢，伸手替姜綿推開了門。
姜綿：“......”
楊陽擡頭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首先是驚訝，辦公室現在這個時間段只有她一個人，她驚訝地說：“你們兩個一起來的啊，這麽巧，哈哈。”
“不巧。”
“啊......？”楊陽一口氣差點沒過去，她的視線瘋狂地在兩人之間徘徊。
“我們兩個一起來的，他現在住在我的家裏。”姜綿瞪大眼睛扭頭看著身後這個人，他沒想到方辭就這麽直接說了出來。
“啊？”楊陽想是沒理解，又像是不敢過多理解，“你們......兩個？”
“嗯，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方辭直接摟著姜綿的肩膀，說：“不過要改一點，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是我追求他的。”
楊陽：“......”
楊陽當然知道他認識的姜綿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楊陽還是覺得不太感相信，方辭這個人幾乎整個學院沒有人不知道他的，有能力，有錢，長得還帥，就跟那小說裏走出來的男主一樣，有不少人追求過他，但從來沒有傳出來過緋聞，怎麽就突然和姜綿，比他小了好幾歲的男生在一起了，他看著方辭懷裏別扭的想要掙脫的姜綿，問：“姜綿，是......嗎？”
姜綿停下了動作，低著頭，輕輕地嗯了聲。
“你，你不是強迫他的吧？”楊陽問方辭：“你好歹也是代過課的人，你可不能這樣！雖然姜綿這個孩子單純，可愛，天真，樂觀......”
“啊？？？？？？”姜綿頭懵了，他在別人的眼裏就是這種形象？他求證似的擡頭望著方辭，方辭與他對視，嘴角上揚的那一刻，姜綿無語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他在別人眼裏是這樣的。
“我怎麽可能強迫他？”方辭低頭示意姜綿說話。
姜綿掙開了方辭，不知道那個點觸動了他的神經元，他表情鄭重，說：“他沒強迫我，我們是情投意合。”
方辭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是他說的那樣。”
既然雙方都這麽說了，楊陽也不好再說什麽，楊陽身邊也有很多相互喜歡的同性，她並不覺得這是錯誤的，在她的觀念裏，只要雙方相互喜歡，她都會送上祝福，“那就好。”
“還有，”姜綿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句，“我不可愛，我很爺們！”
楊陽：“......”
方辭：“......”
“噗——哈哈哈哈。”方辭抖著肩膀笑了起來，他覺得姜綿這個人的腦回路非常的神奇，永遠都想不到他腦袋裏到底想的是什麽。
“呃......姜綿。”楊陽有些尷尬，小聲說：“其實你不說，也沒人說你不爺們的，我只是說你可愛而已。”
姜綿：“......”
“對了，你身體怎麽樣了？還好嗎？”楊陽轉移話題問。
“嗯，好多了，現在已經基本上痊愈了。”姜綿說：“我想處理完這件事後就回學校上課。”
“嗯，也好，課程可不能落下。”楊玥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說：“時間快到了，我們去一旁的會議室吧。”
兩人跟著楊陽到了隔壁的會議室，楊陽拿著鑰匙開了門，會議室不大，能容納十個人左右，楊陽走到窗邊把深藍色的窗簾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你們先在這裏坐著，劉峰我已經通知過他了，他應該快到了，我去整理一下資料，等一會兒院長也要來。”
“嗯嗯，老師，您先去忙。”
走進會議室頓時間就沒有了剛剛的愜意感，姜綿想到一會兒要見到劉峰瞬間被牽動了情緒，姜綿的視線緊追著方辭，似乎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許的安慰。他看著方辭拉開凳子，然後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了。
姜綿心都在顫抖，他的目光落在這個人的背上久久沒變，直到方辭扭頭用眼神示意他坐下，他才緩緩地走到他身邊坐在他提前拉開的凳子上。
姜綿覺得方辭身上有一種魔力，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能讓他平靜下來。
“別怕。”方辭看著手機，話卻是對他說的，“有我。”
“嗯。”姜綿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真正開始時，姜綿才發現這個談話規模要比他想象的還大，除了劉峰，連劉峰專業的輔導員，班主任，所屬學院的院長都來了。會議室是一個大方桌，姜綿和他對著坐，領導們坐在一起。
等到人齊後，楊陽先開口說：“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就直說了，介於劉峰同學發帖的事情很嚴重，甚至都傳到了各大網絡平臺，不僅僅是對姜綿同學和方辭同學，還對我校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我們在姜綿同學出院後第一時間確定了會議時間，來商討一下如何處理劉峰同學並要求劉峰同學當面對姜綿同學和方辭同學道歉。”
姜綿坐在那裏，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劉峰，他發現劉峰的長相好像一直都沒有怎麽變化，還是那麽的囂張跋扈，吊兒郎當，最近還染了黃毛，姜綿皺著沒有移開了眼，似乎多看一眼就臟了眼。
劉峰看著姜綿的反應，嗤笑了聲。
楊陽：“劉峰同學，請註意你的態度！”
劉峰平靜地說：“老師，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小學的事情你們沒辦法考究，現在兩個當事人都坐在這裏了，還確定不了我說的是對還是錯？”
劉峰輔導員：“劉峰！註意你的言辭，方辭同學是你的學長！”
劉峰嘆了一口氣，說：“學長怎麽了？人家繼父都能勾搭，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姜綿臉色白了，楊陽註意到了他的表情，制止道：“劉峰同學，今天讓你來不是讓你當面挑釁受害者的。”
“受害者？”劉峰笑著說：“你是受害者嗎？姜綿，啊？”
劉峰站起身，彎著腰湊到姜綿面前，挑釁著說：“我怎麽記得你當時面對我們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劉峰所屬學院院長拍了下桌子，“劉峰！坐下！”
劉峰乖乖地坐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一時眾人沈默。
“劉峰。”姜綿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像是在看空氣：“你為什麽要這樣？”
“不為什麽，就是想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臉。”劉峰笑得得意，讓姜綿惡心。
“我什麽嘴臉。”姜綿說：“你說的對，我小時候被繼父猥褻，小學時被班主任猥褻。”
姜綿當著所有人的面講述著曾經他想逃避，想磨滅的事情，“可那是我願意的嗎？啊？”姜綿雙唇顫抖，說話時牽連著身體各個器官，他像是在用生命在闡述。
“我是窩囊，他們不讓我對別人說，我就真的不敢開口，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知道那是不對的！”姜綿情緒在失控的邊緣，憤怒地壓著聲音，“我明明都已經忘了，我明明重新開始了，你為什麽要讓我想起來以前的事！”
姜綿說完，胃部撕扯著發痛，臉瞬間白了幾度，他捂著肚子，頭慢慢地低了下去。
“姜綿......”方辭托著他的背，察覺到異樣，靠近一看發現他額頭冒著冷汗，他下意識伸手去扶他，結果姜綿就像是蒲公英一碰就散了一樣，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裏，“姜綿！”
“你怎麽了？”方辭抱著他，一遍又一遍地問，“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領導們紛紛站起來，有的向前看姜綿的情況，有的在打電話，場面一下子就亂了......
姜綿死死拽著方辭的西裝，心想：他的西裝要皺了，皺了就不好看了......
“劉峰！”方辭轉頭面含怒氣，陰沈沈地盯著他，說：“你他媽哪只眼睛看到他勾引我了？啊？”
劉峰被眼前這個場面嚇到了，呆楞地站在人群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辭沈聲開口：“他的性取向跟你有什麽關系？你要這麽整他？”
劉峰被他的氣場嚇到了，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我就是想殺殺他的氣勢，他對我說話太沖了......”
“你最好祈禱他沒什麽事。”方辭抱起了姜綿，語氣冰冷刺骨，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否則，你就和你的大學徹底告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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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麽了, 我們確實在一起了。”方辭打好領帶，今天的他穿著很正式, 深黑色的西裝, 打著一條深黑色的領帶, 看起來格外的神采奕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什麽頒獎典禮，“怎麽, 你怕了？”
方辭會心一笑, “如果可以，我不僅想讓他們知道，我還想手拉手在他們面前轉一圈, 讓他們好好看看，你是我的。”
姜綿：“......”
姜綿還是低估了方辭的不要臉程度。
“還是，你只是因為剛被我看到了不該看的, 害羞了？”
姜綿被看破了心思，想反駁的話到嘴邊卻又被生生咽了回去，臉被憋的通紅，不甘示弱地說：“我害羞什麽？我就不信你沒有過！”
方辭聽完還真就仰著頭想了起來，“嗯......確實有。”
“對啊，都是男的, 多正常了！”姜綿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非常合理的一個解釋。
“可是，我沒有在別人家這樣過，而且還是第一天。”方辭說著視線往下，姜綿註意到了他的視線，雙手擋著下面，他擡頭正想為自己爭辯，聽到方辭看著自己說：“還是年輕，體力好～”
姜綿：“......”
最後，一直到學校姜綿都沒有再搭理方辭一下，車子慢慢地駛入學校，最後停在了他們院樓下的停車場，他們到學校的時候是8點40，和導員約定的時間是在9點，他們提前到了，這個時間點學生們都還沒有下課，姜綿對此松了一口氣，雖說方辭想要拉著他的手在人群堆裏走一圈成為焦點，姜綿還是覺得不合適，他沒有方辭那麽霍的出去。
姜綿下車就往院樓大門走，今天來學校第一是處理這件表白墻“帖子”這件事，第二就是要給導員報備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準備上課。姜綿有些緊張走在前面，一步三回頭，時不時扭頭看看方辭跟上來沒有。
兩人穿過走廊坐上電梯，一直到5樓的化工學院的輔導員辦公室，他們一個人都沒碰到，姜綿不禁產生了今天是不是都放假了的錯覺。
“怎麽，沒有見到人失望了？”方辭站在姜綿身後，不等姜綿回答以一種環抱的姿勢，伸手替姜綿推開了門。
姜綿：“......”
楊陽擡頭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首先是驚訝，辦公室現在這個時間段只有她一個人，她驚訝地說：“你們兩個一起來的啊，這麽巧，哈哈。”
“不巧。”
“啊......？”楊陽一口氣差點沒過去，她的視線瘋狂地在兩人之間徘徊。
“我們兩個一起來的，他現在住在我的家裏。”姜綿瞪大眼睛扭頭看著身後這個人，他沒想到方辭就這麽直接說了出來。
“啊？”楊陽想是沒理解，又像是不敢過多理解，“你們......兩個？”
“嗯，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方辭直接摟著姜綿的肩膀，說：“不過要改一點，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是我追求他的。”
楊陽：“......”
楊陽當然知道他認識的姜綿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楊陽還是覺得不太感相信，方辭這個人幾乎整個學院沒有人不知道他的，有能力，有錢，長得還帥，就跟那小說裏走出來的男主一樣，有不少人追求過他，但從來沒有傳出來過緋聞，怎麽就突然和姜綿，比他小了好幾歲的男生在一起了，他看著方辭懷裏別扭的想要掙脫的姜綿，問：“姜綿，是......嗎？”
姜綿停下了動作，低著頭，輕輕地嗯了聲。
“你，你不是強迫他的吧？”楊陽問方辭：“你好歹也是代過課的人，你可不能這樣！雖然姜綿這個孩子單純，可愛，天真，樂觀......”
“啊？？？？？？”姜綿頭懵了，他在別人的眼裏就是這種形象？他求證似的擡頭望著方辭，方辭與他對視，嘴角上揚的那一刻，姜綿無語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他在別人眼裏是這樣的。
“我怎麽可能強迫他？”方辭低頭示意姜綿說話。
姜綿掙開了方辭，不知道那個點觸動了他的神經元，他表情鄭重，說：“他沒強迫我，我們是情投意合。”
方辭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是他說的那樣。”
既然雙方都這麽說了，楊陽也不好再說什麽，楊陽身邊也有很多相互喜歡的同性，她並不覺得這是錯誤的，在她的觀念裏，只要雙方相互喜歡，她都會送上祝福，“那就好。”
“還有，”姜綿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句，“我不可愛，我很爺們！”
楊陽：“......”
方辭：“......”
“噗——哈哈哈哈。”方辭抖著肩膀笑了起來，他覺得姜綿這個人的腦回路非常的神奇，永遠都想不到他腦袋裏到底想的是什麽。
“呃......姜綿。”楊陽有些尷尬，小聲說：“其實你不說，也沒人說你不爺們的，我只是說你可愛而已。”
姜綿：“......”
“對了，你身體怎麽樣了？還好嗎？”楊陽轉移話題問。
“嗯，好多了，現在已經基本上痊愈了。”姜綿說：“我想處理完這件事後就回學校上課。”
“嗯，也好，課程可不能落下。”楊玥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說：“時間快到了，我們去一旁的會議室吧。”
兩人跟著楊陽到了隔壁的會議室，楊陽拿著鑰匙開了門，會議室不大，能容納十個人左右，楊陽走到窗邊把深藍色的窗簾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你們先在這裏坐著，劉峰我已經通知過他了，他應該快到了，我去整理一下資料，等一會兒院長也要來。”
“嗯嗯，老師，您先去忙。”
走進會議室頓時間就沒有了剛剛的愜意感，姜綿想到一會兒要見到劉峰瞬間被牽動了情緒，姜綿的視線緊追著方辭，似乎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許的安慰。他看著方辭拉開凳子，然後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了。
姜綿心都在顫抖，他的目光落在這個人的背上久久沒變，直到方辭扭頭用眼神示意他坐下，他才緩緩地走到他身邊坐在他提前拉開的凳子上。
姜綿覺得方辭身上有一種魔力，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能讓他平靜下來。
“別怕。”方辭看著手機，話卻是對他說的，“有我。”
“嗯。”姜綿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真正開始時，姜綿才發現這個談話規模要比他想象的還大，除了劉峰，連劉峰專業的輔導員，班主任，所屬學院的院長都來了。會議室是一個大方桌，姜綿和他對著坐，領導們坐在一起。
等到人齊後，楊陽先開口說：“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就直說了，介於劉峰同學發帖的事情很嚴重，甚至都傳到了各大網絡平臺，不僅僅是對姜綿同學和方辭同學，還對我校造成了一定的影響，我們在姜綿同學出院後第一時間確定了會議時間，來商討一下如何處理劉峰同學並要求劉峰同學當面對姜綿同學和方辭同學道歉。”
姜綿坐在那裏，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劉峰，他發現劉峰的長相好像一直都沒有怎麽變化，還是那麽的囂張跋扈，吊兒郎當，最近還染了黃毛，姜綿皺著沒有移開了眼，似乎多看一眼就臟了眼。
劉峰看著姜綿的反應，嗤笑了聲。
楊陽：“劉峰同學，請註意你的態度！”
劉峰平靜地說：“老師，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小學的事情你們沒辦法考究，現在兩個當事人都坐在這裏了，還確定不了我說的是對還是錯？”
劉峰輔導員：“劉峰！註意你的言辭，方辭同學是你的學長！”
劉峰嘆了一口氣，說：“學長怎麽了？人家繼父都能勾搭，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姜綿臉色白了，楊陽註意到了他的表情，制止道：“劉峰同學，今天讓你來不是讓你當面挑釁受害者的。”
“受害者？”劉峰笑著說：“你是受害者嗎？姜綿，啊？”
劉峰站起身，彎著腰湊到姜綿面前，挑釁著說：“我怎麽記得你當時面對我們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劉峰所屬學院院長拍了下桌子，“劉峰！坐下！”
劉峰乖乖地坐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一時眾人沈默。
“劉峰。”姜綿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像是在看空氣：“你為什麽要這樣？”
“不為什麽，就是想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臉。”劉峰笑得得意，讓姜綿惡心。
“我什麽嘴臉。”姜綿說：“你說的對，我小時候被繼父猥褻，小學時被班主任猥褻。”
姜綿當著所有人的面講述著曾經他想逃避，想磨滅的事情，“可那是我願意的嗎？啊？”姜綿雙唇顫抖，說話時牽連著身體各個器官，他像是在用生命在闡述。
“我是窩囊，他們不讓我對別人說，我就真的不敢開口，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知道那是不對的！”姜綿情緒在失控的邊緣，憤怒地壓著聲音，“我明明都已經忘了，我明明重新開始了，你為什麽要讓我想起來以前的事！”
姜綿說完，胃部撕扯著發痛，臉瞬間白了幾度，他捂著肚子，頭慢慢地低了下去。
“姜綿......”方辭托著他的背，察覺到異樣，靠近一看發現他額頭冒著冷汗，他下意識伸手去扶他，結果姜綿就像是蒲公英一碰就散了一樣，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裏，“姜綿！”
“你怎麽了？”方辭抱著他，一遍又一遍地問，“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領導們紛紛站起來，有的向前看姜綿的情況，有的在打電話，場面一下子就亂了......
姜綿死死拽著方辭的西裝，心想：他的西裝要皺了，皺了就不好看了......
“劉峰！”方辭轉頭面含怒氣，陰沈沈地盯著他，說：“你他媽哪只眼睛看到他勾引我了？啊？”
劉峰被眼前這個場面嚇到了，呆楞地站在人群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辭沈聲開口：“他的性取向跟你有什麽關系？你要這麽整他？”
劉峰被他的氣場嚇到了，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我就是想殺殺他的氣勢，他對我說話太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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