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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位份 “這叫閨房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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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位份 “這叫閨房情趣。”

褚逸手持著扇子微微扇著風, 瞧著若桃已然一身錦緞與以往大不相同。

他瞧著若桃悠哉悠哉地行著禮,起身時仍不忘扶一下後腰和小腹已昭顯她懷有皇嗣之事。

若桃見褚逸無賜坐之意,只得刻意提點:“惠妃娘娘, 臣妾有孕在身,不宜久站。”

褚逸擡手示意婢女搬來座椅,隨後開口問:“若桃, 你今日來所為何事?”

若桃坐穩後, 故作委屈的模樣, “娘娘,臣妾如今雖懷有身孕, 可陛下卻從未去我殿內來過……”

褚逸指腹輕敲著著桌面,漫不經心來了句:“你尚未滿三個月即便陛下去了又能如何?還妄想著侍寢不成?”

若桃怔怔地望著褚逸竟說出這番話語,怎能如此不知羞!

“娘娘, 臣妾並非此意……只是陛下只寵愛娘娘, 臣妾羨慕得很。”

倒不是褚逸心胸狹隘, 只是他秉持自己的觀念。想要盛遷衡去她們殿裏沒門!!!

若是盛遷衡真敢寵幸旁人,那便剁了他再棄之!

不過話可不能這麽說, 他擡眸瞧了眼若桃,視線落在她捂著小腹的手上,問:“近幾日太醫調養下這孩子可好?”

若桃立即回話道;“太醫說已經無礙了,只要安心修養即可。”

褚逸想著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她竟敢如此欺上瞞下,不畏懼欺君之罪嗎?

“那便好,你可要仔細著些。”

若桃頷首:“娘娘,陛下如今日日陪著您,我不過一小小答應,真是怎麽也盼不來陛下。”

褚逸早已讓蓮房去請了盛遷衡, 他可不想同若桃多周旋,見了心煩。

雖說當初便知若桃有爬龍床的想法,可真發生這一刻他著實無法接受。

他改變不了書中人的觀念,那便只能盡力忽視……

褚逸:“陛下日理萬機,本宮怎會知曉陛下的想法,他願意歇在哪兒便是哪兒。”

若桃從前便知曉盛遷衡寵愛惠妃。可不曾想如今這後宮已有四位嬪妃,竟還是只專寵一人。

眼下她雖有孕,可若是無法同盛遷衡侍寢又該如何是好?

*

盛遷衡是一炷香後回的乾清宮。

寢殿外劉總管開口道:“陛下駕到。”

褚逸隨即同若桃一道行至寢殿門口行禮,褚逸素來不做這些虛禮,頓時恍惚。

盛遷衡見其笨手笨腳的模樣立即扶他起身,俯身湊近其耳側低語:“你這哪叫行禮啊,歪七扭八的。”

褚逸瞪了他一眼,順勢亦踩了盛遷衡一腳。

盛遷衡見一旁若桃仍跪於地,開口道:“起來吧。”

若桃起身後擡眸望著盛遷衡笑道:“謝陛下。不曾想今日倒是能見上陛下一面……”

褚逸擡手捂著唇,咳嗽了好幾聲。

盛遷衡見褚逸似是不悅,立即回眸示意劉德善。

劉德善立即拿出聖旨,笑著恭喜褚逸:“惠妃娘娘接旨。”

褚逸望向盛遷衡著實不解,這是做什麽?

褚逸欲跪地接旨,卻被盛遷衡扶著動彈不得,“無須行禮,站著接旨即可。”

劉德善繼續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以欽承寶命,紹纘,霈綸之恩,誕敷慶賜。咨爾惠妃褚氏,德才兼備,名門之後,誕鐘粹美,甚合真心,今冊封為貴妃,予以管理六宮之權。欽此!”①

褚逸接過聖旨,只覺手心微顫,整個人楞在原地,滿心疑惑。今日盛遷衡怎得憑空晉了他的位分?

按理貴妃須得育有一子一女,可他這孩子還在腹中便成了貴妃,於理不合啊。

他握著盛遷衡的手稍稍用力,眸底盡是不解。

若桃聽著褚逸晉位,縱使再不悅亦得賀喜:“臣妾恭喜貴妃娘娘。”

褚逸這才察覺若桃還在,回:“謝過妹妹。”

盛遷衡立即示意若桃退下後,他才一把抱起褚逸,將其放於貴妃榻上。他知曉褚逸不解,開口解釋道:“近日朝臣皆上書勸我為若桃晉位分,答應之位太低,日後皇長子的母親位分如此之低於理不合。他們不知曉我們阿逸才是大陌功臣,晉你的位分合理至極。”

褚逸頷首,他倒是對於這位分之事無甚在意。只是這後宮才兩個女人便處處找他討要盛遷衡,讓他心煩得很。

他掐著盛遷衡的掌心,抱怨起來:“方才若桃也是讓我別總占著你!這宮裏才三個人,那其餘兩位便都來要你的恩寵。我倒好,成了罪魁禍首!貴妃又能如何?嗯?”

盛遷衡尷尬一笑,他知曉位分之事無法彌補眼下的局面。

“我知你受苦了,難不成你希望我去他們宮裏坐坐,不來吵你才好?”

褚逸伸手揪著盛遷衡的衣領,呵斥道:“你敢歇在他們殿裏,我便去父留子!”

盛遷衡瞅著褚逸這副滿是酸意的面容,只覺有趣得緊。他忍不住多逗趣逗趣他,“可我若是不去,她們便來找你的不痛快,那不如我白日裏多去他們宮裏坐坐。”

褚逸微微挑眉,推開半欺在他身上的盛遷衡,一字一句道:“去、父、留、子!”

盛遷衡知玩笑開大了,立即上前將其抱其起身,轉而自己坐下讓褚逸跨坐於他身上。

他摸著褚逸的小腹,委屈道了:“崽崽,你爹爹竟如此狠心,不要你另一個爹爹了!”

褚逸掰著盛遷衡的手指,盡管他知曉這個月份的胎兒聽力尚未發育,但還是反駁著盛遷衡:“你莫要同我的孩子瞎說!”

盛遷衡輕吻著褚逸的脖頸,轉而牽著褚逸的手一道摸著他的小腹,道:“你的孩子當然也是我的孩子。我的貴妃娘娘,莫要同我置氣了。你讓蓮房去養心殿報信,我這不是立即便趕來了?怎麽如此迅速,不值得些許獎勵嗎?”

褚逸切了一聲,懶得搭理盛遷衡這種無賴之人。起身欲去喝口茶,不想又被其捏住腰腹動彈不得……

他回眸望著盛遷衡一言不發。褚逸也不知怎得近日情緒總是不受自己的控制,明明不是盛遷衡的錯,他總算將情緒發洩在他身上。

他嘆了口氣,娓娓道:“我只是想到昔日若桃卻有歹心,但那時她也只是個奴婢。可如今竟在我面前擺弄有孕之事……我並非刻意對你發火的。”

盛遷衡見褚逸竟同他道歉頓時慌了,他將其緊緊抱在懷中,“無妨無妨,你怎麽對我都無妨。我都不介意的,我們阿逸高興便成。”

褚逸合眸嗅著盛遷衡身上的信香,緩緩發問:“那你可有隱瞞我之事?”

盛遷衡心中猛地一震,莫非他暗中籌謀待褚逸有孕三月時便下詔立後之事,竟被他察覺了?

“怎得如此發問?我怎麽可能瞞你呢?”

坤澤之事盛遷衡莫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告知於他嗎?雖他已接受,可盛遷衡說與不說是另一碼事。

他昂首輕咬盛遷衡的耳垂,低語:“念卿,我希望你我二人都能坦誠相待……”

許久未聽到表字,盛遷衡恍惚了片刻。他感受到褚逸的小舉動,不自覺喉結滾動,呼吸一凝,“阿逸哥哥,我自是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都給你了,你看孩子不都有了~”

褚逸:“青天白日,莫要說葷話!”

盛遷衡:“這叫閨房情趣。”

————

若桃回宮路上,總覺有異。褚逸竟對他有孕之事毫無芥蒂?這不應該啊?

皇長子之位他不覬覦嗎?

昭寧郡主早早候於鐘粹宮門口等著若桃,開口道:“妹妹,進我寢殿坐坐?聊上一聊?”

若桃對於內務府安排他住於鐘粹宮偏殿一事頗為不滿,還得受這德妃的氣!

二人進了正殿,昭寧郡主開門見山起來:“你以為你腹中乃皇長子?”

若桃不以為然:“那當然。”

昭寧郡主冷笑出聲:“那惠妃肚子裏的月份可長於你呢。”

若桃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褚逸如此淡定。

“你怎知曉,莫不是騙我的。”

昭寧郡主挑眉:“本宮騙你做什麽?我懂醫術,握過他的手腕,把出來的。”

若桃後撤了一步,謹慎起來:“德妃娘娘,你同臣妾說這些做什麽?”

昭寧郡主拿過一個小瓶,放於桌面上,“此乃藏紅花,有通筋活血之用。你與惠妃有交情,若是想保住你這皇長子的位分,我這藥可大有用處。”

若桃扶著身側的婢女,問:“娘娘,臣妾不傻。若是惠妃真小產了,那可是要查到我頭上的。”

昭寧郡主行至若桃身側,將小藥瓶遞於其手中,湊近其耳側低語了幾句……

若桃雖有所顧忌,但仍舊將那藥瓶藏於袖中,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了偏殿歇息。

————

褚逸整日待於乾清宮,幾乎無事可做。

默書出宮采買些許新的畫本子後宮後,無意間同蓮房提及盧夫人之事。

褚逸恰巧聽見,立即出聲問道:“盧夫人怎麽了?”

默書頓時默然,蓮房也支支吾吾起來。

褚逸:“到底怎麽了……”

默書這才開口:“娘娘,盧文翰先前死於回京路上。盧府頓時群龍無首,盧夫人見那些小妾可憐,便每人給了不少錢讓他們回了娘家。她自己則於盧府打理家務,順帶看著及時茶樓的賬簿……”

褚逸不解:“這都是好事啊?”

默書繼續道:“可奴才今日回宮路上似是瞧著盧夫人小腹隆起,一副有孕的模樣,總覺不對勁兒……”

盧文翰既已死了,那盧夫人便不可能有孕才是。莫非那典妻的勾當仍在?

褚逸立即向盛遷衡請示,欲出宮見盧夫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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