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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雨露期 孕腔無任何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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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雨露期 孕腔無任何阻攔……

褚逸的視線無意識落在盛遷衡的唇上, 他不自覺喉結滾動……

耳側盡是自己吞咽唾沫的聲響,直至盛遷衡的鼻息撒在他鼻尖之上,褚逸才回過神, 他竟同盛遷衡靠的已然如此近。

他視線上移,方對上盛遷衡的眼眸便覺燥熱得緊,立即偏片過頭向後挪去。

可適才挪開不過一寸便被盛遷衡捏住了下顎, 問:“你方才在想什麽?嗯?”

褚逸垂眸, 不願擡眸去瞧盛遷衡, 可耳側傳來盛遷衡那尾音微微上揚的語調,似是帶著幾分蠱惑, 直往人心底裏鉆。他抿緊了唇,沈默不語。

二人貼得極近,褚逸只覺自己的心跳聲愈發嘈雜, 本就紛亂的思緒一在這一刻攪作一團, 更是無從思索半分……

盛遷衡見褚逸似是躲著他, 只得後撤半分,再度追問:“阿逸, 你方才在想什麽?”

褚逸受不住盛遷衡如此這般低沈的嗓音,他擡手捂著胸口企圖讓已然不聽使喚的心跳減速。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擡眸借著微弱的燭光望向盛遷衡的眼眸,語速快到極致, “想親你……”

盛遷衡輕笑了一聲,一字一句道:“我、也、想……”

褚逸喉結滾動,他前些天還不由自主懼怕盛遷衡。可今日怎得不怕了?許是這幾日噩夢的影響淡化了?

他聽著盛遷衡吐出的那三個字不自覺心跳加速。

盛遷衡徐徐伸手摟上褚逸的腰,甫一用力褚逸便已然坐於他身上。

“我可以吻你嗎?阿逸?”

褚逸眨巴著眼,本就頭腦發脹,天旋地轉間更是被問得楞住神, 絲毫不知該作何反應。

“盛遷衡,你愛我嗎……”

“啊?”盛遷衡些許晃神,“為何突然問這個?”

褚逸合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徐徐開口解釋:“今日盧夫人同我講了許多。她言,初時,她與盧文翰一見傾心,情愫暗生。不久之後,便議定婚事,她嫁入了盧家,成為盧家主母。或許那時二人真的有幾分情深意重,然不知何時起,盧文翰竟將她視作攀附權勢的棋子。即便她遭他人欺辱,他亦漠不關心;即便她跪地哀求,他亦無動於衷;即便她懷上他人之子,亦不肯讓她落胎任由旁人繼續玩弄才不幸小產…這樁樁件件那盧文翰皆置若罔聞。如此涼薄之人,怎能讓一弱女子於這些年遭受這些而不瘋癲?

人心涼薄至此,又該如何篤定人與人之間的愛意呢?所謂兩心相許,不過是一場笑談罷了。”

盛遷衡不自覺眉宇緊蹙,他知曉盧文翰寵妾滅妻,卻不知其畜生至此。

“阿逸,那都是盧文翰一人之舉……豈能因一人之行徑,便妄疑天下人皆無赤誠愛意。 ”

褚逸頷首,他是知曉的。

在這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愛意或許真的存在,可真心瞬息萬變,變心便猶如翻臉般不需付出任何代價……

可如同盧夫人那般自以為覓得良人,卻被棄如敝履之人於那茶樓裏數不甚數。

他擡手撫上盛遷衡的臉頰,問:

“盛遷衡,你方才問我愛你嗎?可我若所求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能應允嗎?”

“你莫要打斷我……”褚逸見盛遷衡似是欲回話,立即止住他,“我知你是皇帝,許多事身不由己……我也並非要強求,只是哪日你若是厭了我,放我離開便好。我褚逸不是什麽死纏爛打之人。”

盛遷衡望著褚逸逐漸泛紅的眼眸,不自覺動容。他是皇帝,他欲將褚逸捧在心尖上,縱有萬般險阻亦無悔。

他厭恨他那冷漠的父皇的三宮六院。而他那些皇兄皇弟為了皇位爭得你死我活,死的死殘的殘……

他一把將褚逸摟在懷中,徐徐揉著他的後頸道:“阿逸,只要你不離那我便不棄,你信我。”

褚逸合眸聞著盛遷衡身上的氣息,努力讓自己不被情緒裹挾,“盛遷衡,我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盛遷衡:“我知曉,你信我,一定會的!”

褚逸淡淡嗯了聲。

二人皆默然無語,誰也未曾啟唇,唯有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那燭光於夜風輕拂下,映照在二人的臉頰之上,添了幾分靜謐與幽深。

褚逸不知怎得竟淚水竟洇濕了眼眸,他方垂首便被盛遷衡雙手捧著臉頰與其四目相對。

盛遷衡抵著褚逸的額頭,吻上他的眼尾,道:“莫要躲著我哭……你是我妻受了委屈自可同我說。”

褚逸竟不知怎得似是因盛遷衡此刻堅定的話語而動容。他暫且信下了,盛遷衡許是愛他的。

他擡首吻上盛遷衡的唇,淺淺地啄著。

燭火似是能捕捉到二人的舉動般,將二人的影子清晰地投於地面之上。

褚逸只覺氣息愈發急促,仿若置身於熊熊烈火之中,周身被炙熱烘烤。額間汗水涔涔,順著脖頸蜿蜒而下……

盛遷衡不過片刻便緊緊將其扣在懷中,嘗盡其口中的所有滋味。

不知何時二人皆是周身泛著一層薄汗。

褚逸思緒混沌,只覺身上熱意難以疏散。

盛遷衡嗅到那丹參中情動的意味,立即將其抱起身朝著床榻走去。

奈何褚逸竟於他耳側輕語道:“還未沐浴……”

盛遷衡努力平息自己的氣息,令人備好沐湯。

他將褚逸放於榻前,蹲下身提起脫去靴,許久未見的銀鐲順勢映入眼簾,他不自覺感慨道:“果然你戴最合適。”

褚逸舔著唇,垂眸望著腳踝上那鐲子,若非盛遷衡提起他早已忘卻,“我摘不下來,能否摘下?”

盛遷衡搖頭,輕笑:“你戴著甚是好看。”

褚逸歪著頭微微擡腳輕晃著腳踝,順勢鈴鐺便發出清脆的聲響。

沐湯不過片刻便已然備好,盛遷衡再度抱起褚逸朝著屏風後的浴桶走去。

浴桶不算寬敞,容納兩名成年男子難免吃力,褚逸坐於其內,身上只餘一件薄薄的裏衣。

因是水溫偏高,褚逸只覺身上熱意更甚。

那銀鐲浸於水中似是更瑩亮了幾分,褚逸欲擡手觸碰,竟被盛遷衡扣入了指縫。

他回眸望著盛遷衡的側臉不免疑惑。

盛遷衡擡手用掌心舀著些許水澆於褚逸的肩頭

轉而輕柔落下一吻

褚逸只覺盛遷衡的一舉一動皆能讓他身上的熱意降下幾分,不自覺靠於他身前。

盛遷衡鎮定如君子,一心服侍褚逸沐浴,毫無孟浪之意。直至將褚逸環腰抱起,令其與自己面對面而坐。

裏衣早已沾水貼於褚逸近乎雪白的肌膚之上,令他頗感不適,他便隨手脫了去。

盛遷衡頓時雙目如炬,喉結滾動數次,他徐徐觸碰上那銀鐲,扶著其露出水面……

水珠順著鐲子滑落,滴於水面泛起漣漪。

褚逸只覺那銀鐲硌得很不自覺嗚咽起來:“盛遷衡,我腿疼!”

盛遷衡微微湊近,輕啟朱唇,溫柔地吻上褚逸的唇瓣,肆意掠奪他的呼吸。

銀鐲早已脫手,落於水中濺起不少水花。

褚逸今日只覺似是回到了當初那一夜,思緒迷離只知眼前人為盛遷衡……

能解他所有不適與困惑的只有盛遷衡。

他勉強開口道:“我熱……不洗了。”

盛遷衡旋即起身,抱著他離開了浴桶。

褚逸今日不同以往,無任何不適感,直至被輕柔置於榻上才嗚咽幾聲低語抱怨。

丹參順勢彌漫在寢殿內,即便轉日蓮再如何覆蓋都難以掩蓋其濃郁的氣息。

盛遷衡只覺鼻尖盡是褚逸的信香,原本已然壓抑許久的□□幾乎控制不住,他剝開褚逸的烏發朝著腺體咬了下去。

褚逸早已不知疼為何物,只知熱意纏身。

他要更多更多……

不知過了許久,褚逸忽覺面頰一熱,原本神游的思緒頓時回神,潰散的瞳眸漸漸聚焦,入眠便是盛遷衡淚濕的眼眸。

他伸手用手背擦拭去他的淚水,問:“阿衡……怎得哭了?”

盛遷衡俯身,含上他的唇瓣,“阿逸哥哥,我不是有意的。”

褚逸不解,“為何道歉……”

盛遷衡雖有悔意,可手上的動作不減。

他用力掐住褚逸的腰,低泣道:“這次,許是真的會懷上孩子……你在雨露期,孕腔無任何阻攔……”

褚逸頓時沈默。

盛遷衡見褚逸未理睬他,自是以為其生了自己的氣。可既然已然做了,已於事無補。

他舉起褚逸的手,扇著自己的臉道:“你若有氣打我便是……”

褚逸呼吸間小腹一起一伏,他立即收回自己的手,低語道:“打你又能如何?還能彌補過錯嗎?”

盛遷衡俯身抱上褚逸,輕吻著他的側頸,自顧自道:“哥哥,男性坤澤欲有孕應當不會如此簡單。我幫你



出來吧。”

褚逸原無何不適,可突如其來的不適感讓他懼怕,他微微撐起身,望著盛遷衡汗濕的臉頰,責罵道:“你莫要再這般了!”

他還有些許理智尚存,自是知曉小腹發漲那一瞬發生了什麽。

是他先主動吻的盛遷衡才會有眼下的局面……

他費勁而得擡手捏上盛遷衡的下顎,氣息不穩道:“莫要掃興了……盛遷衡!”

…………

屋內銀鐲上綴著的幾枚小鈴鐺叮叮當當響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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