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同塌而眠 “不要撒嬌”

關燈
第10章 同塌而眠 “不要撒嬌”

褚逸低眉垂眼:“可否沐浴過後再……?”

盛遷衡枕在褚逸肩頭,作為乾元的本性他能覺察到他的坤澤在懼怕他,他稍稍用力將褚逸推於床榻之上,問:“可是那日讓你留下了陰影”

褚逸素來懼怕突如其來的後墜感,頃刻便禁閉雙目,不過好在盛遷衡用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勺,倒也無甚疼痛感傳來。

聽清盛遷衡的問題後,他才淺淺擡眸回話:“自是怕的……”

盛遷衡曲肘撐起上半身,一遍遍描摹著褚逸的眉眼,自小他便很愛待在楚翊身側,如今亦是。可不知為何,他似乎把他越推越遠了……

“是那天讓你不舒服了嗎?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麽經驗,阿逸可以教我的。”

褚逸見盛遷衡竟然堂而皇之同他講這些……竟然還讓他教他也毫無經驗好不好?

“不是,盛遷衡!你讓我教你?”

盛遷衡點頭,墊在褚逸腦後的手揉著他的發絲,“阿逸虛長我七歲,理當懂的比我多些。”

褚逸唇角稍稍顫抖著,這種事上年齡大就經驗多嗎?他甚至是稀裏糊塗地丟了第一次!!!

“你倒是多慮了…… ”

盛遷衡挑眉,倒是如他料想得一致。楚翊應當也未曾同旁人行過房事。

“今日是我唐突了,不過大婚之日時阿逸可得做好準備。”

褚逸聽著落在耳側刻意加重的“準備”二字,只覺在劫難逃。看來最後的機會便是趁著納征溜走了吧。

“是,臣遵旨。”

盛遷衡順勢躺在褚逸身側前還不忘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他覬覦已久。

適才前殿褚逸主動的那一吻,便讓他險些喪失理智。

“累了,這幾日我在這養心殿都睡得不安穩,陪我睡會兒。還有平日裏,如若只有我們二人時不必自稱臣,也不必喊我陛下,直接喊名字就行。我不喜歡這些虛禮……以往你也很少喊我陛下。”

唇上細微的觸感讓楚翊恍惚了片刻,這暴君這麽愛和他親密接觸嗎?他難道不應該是暴君亦師亦友的兄長?這麽不尊敬兄長

“陛下……我……”

盛遷衡合眸:“嗯?叫我什麽?”

褚逸立即改口:“盛遷衡,我想早些回府,行嗎?”

盛遷衡側過身一手攬住褚逸的腰腹,鼻尖貼著他的側頸,嗅著淡淡的藥香,這些時日的頭疼之癥仿佛一瞬便被緩解不少。莫非褚逸的信香有治愈頭疼之癥的奇效

“又想逃跑?那太監服我還未同你計較。”

褚逸被盛遷衡半摟著,幾乎一動不敢動,他身上的衣服只剩單薄的一件絲質裏衣,實在太適合被禽獸不如之人撕扯……

“怎麽會呢?只是許久未回府邸了,更何況納征時我總不能不在府中吧?”

盛遷衡著實困倦得厲害,聞著褚逸微弱的信香便睡了去。

褚逸見盛遷衡沒有回應,想側過頭瞥一眼,可奈何盛遷衡靠得太近了。他無絲毫能活動大口空間……

他想理一下身上亂糟糟的衣物,剛捏上盛遷衡的手腕欲擡起,卻便被他摟的更緊了些。褚逸整個人都連帶著身下的墊被一同被盛遷衡緊緊地抱在懷中。

褚逸無可奈何只得被迫躺著,盡量忽視盛遷衡的存在。

他細細回想著方才姜信瑞之事,據他猜測姜信瑞應當對他有情,至於是兒女私情還是親情、友情不得而知。如若姜信瑞當真情深義重,他要是能同姜信瑞取得聯絡,或許能得到他的幫助,助他逃離出宮也未可知。

不過眼下還有一事未明,那便是景陽宮裏的內應到底是誰?他若在逃跑前想要在這宮裏站穩腳跟。如若小小景陽宮裏服侍的人有盛遷衡派來監視他的,怎可自由行事得讓這內應為己所用才是。

褚逸幹躺在床榻上思量了眾多事宜,數次以為盛遷衡理當睡熟之際欲掙脫開,每每都被摟得更緊幾分,最終險些被盛遷衡摟著他的那只手勒得喘不過氣來才罷休。

褚逸本無倦意,可陪著盛遷衡久臥榻上,終是眼皮漸重,不覺間竟也沈沈睡去。

——

兩人一直於榻上睡至酉時將近,盛遷衡才堪堪轉醒。他只覺懷中似有一物正努力鉆入他的衣襟,頸側似有青絲所拂,似羽毛輕柔掠過,癢不可耐。

徐徐睜眼時才覺褚逸竟睡在他懷中,不似以往那般背對著他。他擡手拿起褚逸的發絲在手中把玩著,時不時拎起發尾輕撫著褚逸的臉頰。他盯著褚逸的睡顏許久,明明長他七歲可卻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這白皙的臉蛋仿若能掐出水來。

褚逸是被盛遷衡弄醒的,他呆滯地盯著盛遷衡的胸脯,整個人都是懵的。

徐徐擡首時,他還未清醒過來,他擡手撫上盛遷衡的臉頰,細細地撫摸著,指腹逐漸劃過他的眉宇、鼻梁最後落在唇上。

直到盛遷衡微微張嘴含上他的指腹,褚逸才猛得回過神!

他這是在做什麽?睡傻了,方才居然以為是在做夢,而夢裏居然有如此帥的男模!!!

可眼下這可是盛遷衡啊!暴君啊!

褚逸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彈坐起身,只覺後背發涼,尷尬不已……

盛遷衡見褚逸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忍不住打趣起來:“怎麽不摸了?方才未睡醒時還纏在我身上呢。”

褚逸見自己衣衫不整迅速系好衣服的系帶後,才回話:“我睡相不好……陛…額,盛遷衡你擔待一下。”

盛遷衡微微癟嘴,他坐起身擡手輕輕捏上楚翊的肩膀,“我睡得很好,你呢?”

褚逸也對於自己竟睡得毫無防備這件事感到訝異,怎麽可以在暴君面前毫無防備呢!

他擡手撫過鬢發,偏過腦袋望向盛遷衡,淺淺一笑:“我都能對你上下其手自然是睡得很好了。”

盛遷衡點頭,他湊近聞了下楚翊的後頸,暫時還有他的標記在,褚逸的信香應當不會散出。可他止不住擔憂楚翊的雨露期會突然而至,到那時他可能很難忍住不做些什麽……

褚逸在盛遷衡靠近的那一瞬不自覺地瑟縮起脖子,他見屋外似乎夜已漸昏暗,小聲嘀咕道:“我餓了。”

盛遷衡深吸了一口氣,不知是否為他的錯覺,褚逸的信香貌似真的能緩解他的頭疼之癥。

“不要撒嬌。”

“啊?”楚翊不解,他只是真的餓了而已,他回眸盯著盛遷衡不解,“我沒有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