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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仙宗3 親得油光水亮的嘴唇囁嚅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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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仙宗3 親得油光水亮的嘴唇囁嚅兩下

梵天秘境入口處, 各宗門金丹以下修為的弟子們來了不少,三五成群談天論道,等待秘境開啟。

各宗門弟子服顏色不一, 一眼望去便能以顏色區別宗門。唯有一小撮人群花花綠綠, 格外顯眼。

路雲停身邊圍滿了各宗門的弟子。

“雲停君, 上回在落霧山我被靈獸咬傷, 幸虧有你出手相救。”

“寶禪寺法會上與雲停君論道, 受益匪淺,一直沒來得及感謝。”

“雲停君不愧是際陽真人的關門弟子,胸懷仁義,行事磊落,實乃吾輩典範!”

弟子們嘰嘰喳喳,蹦蹦跳跳, 像張嘴討食的幼鳥。

路雲停身邊兩名渡仙宗弟子一左一右將人都攔了開去,肅聲道:“秘境即將開啟,諸位莫要打擾路師兄。”

話語雖然冷漠,眸底卻是掩不住的傲然得意, 仿佛被誇的不是師兄,而是他們本人。

“雲、雲停君……”一名碧玉羅裙的女修頰染紅雲, 低頭將一張精致箔箋遞到路雲停面前, “下個月我們碧落宗將舉辦妙音仙會,望雲停君能賞光前來。”

周圍人倒吸涼氣,眼含羨慕地看向那張邀請箔箋。碧落宗滿門女修, 個個都能歌善舞,閉月羞花。妙音仙會只向修真界天資過人的年輕男修發出邀請,表面賞音論道,實則頗有為弟子挑選道侶之意。

這名女修一出手, 就連兩名渡仙宗弟子都不好再阻攔,眼巴巴看看箔箋,又看看自家師兄,恨不得替他收下。

路雲停一身深青色弟子服挺拔利落,面容沈斂溫和,擡手朝那女修一禮,“多謝仙子美意,我……”

“他才不去!”一聲嬌喝自空中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渾身粉裏粉氣的女修歪歪扭扭禦著飛劍,直直朝這邊沖撞過來。

“路、路雲停!接我一下!”女修眼見就要失控墜地,一張俏臉花容失色。

“蘇師妹?”路雲停一怔,手下卻沒半點含糊,一道劍氣打出,幫她扶正飛劍,穩穩落地。

“蘇師妹,你怎麽來了?”兩名渡仙宗弟子急忙圍了上去,“沒受傷吧?”

蘇嫣然有些腳軟地從飛劍上下來,輕哼一聲,“本小姐哪這麽容易受傷?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宿主,蘇嫣然是嬌蠻可愛,不是驕縱跋扈,你是不是演成上個世界的校霸了?】一道弱弱的質疑聲在腦中響起。

蘇嫣然,或者說荀際,果斷無視了系統的質疑。他為了任務服下化形丹,偽裝成小師妹,已經相當不易,居然還挑三揀四。

“蘇師妹,你怎麽沒穿弟子服?”一名弟子疑道。

雖說蘇師妹生得美,穿什麽都好看,但這身花團錦簇、粉紗飄飄的衣裙屬實有些……不成體統。

周圍隱隱傳出竊笑,荀際暗暗咬牙。時間緊迫,讓他上哪去找蘇嫣然的衣服,只能用制衣符胡亂做了一套。

“渡仙宗向來莊嚴清正,這位師妹倒是不拘一格。”一位金玉發冠的黃衣青年朝她拱手,“在下和光宗弟子李晗昭,敢問師妹名諱?”

“誰問你意見了?”荀際哼了一聲,三兩步蹦到路雲停面前,“路雲……路師兄,我這樣不好看嗎?”

她比路雲停矮許多,瞪著一雙杏眼仰頭望著他,好像路雲停敢說一個不字就要他好看。

路雲停視線在她頭上一朵歡快搖曳的小粉花上停留片刻,淡定轉過臉去,“蘇師妹既來了,歷練一番也無妨。只是秘境兇險,千萬註意安全。”

“有路師兄在,我才不怕。”荀際翻著原文,念出蘇嫣然的臺詞。

“蘇師妹有所不知,入秘境後是隨機傳送,咱們不一定能跟路師兄遇上。”渡仙宗弟子道。

這倒是個麻煩。原文中蘇嫣然和路雲停遇上,靠的是緣分,眼下換成自己,荀際可不敢賭他和主角的緣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晶瑩剔透的琉璃鈴鐺,一把拉過路雲停的手,將其中一枚系在他手腕上。

“蘇師妹!”路雲停眉心微蹙,待收回手已經來不及,鈴鐺消失在手腕上。

荀際將另一枚系在自己手腕上,得意笑了笑:“有了鏡心鈴就能找到師兄啦。”

“梵天秘境開啟了!”周遭一陣喧嘩,磅礴靈氣沖天而起,天空裂開一道幽邃的缺口。

求仙問道,逆天而行,機緣常有,而命只有一條,以命相搏,是否值得?沒人關心這個問題,無數修士如星光入海,被缺口吞沒。

路雲停面色肅然,朝眾人一禮,“師弟師妹,各位同修,保重。”言罷,禦劍而起。

禦劍……而起?

路雲停肅然的神色出現一絲裂紋,沈沈盯著腰間一雙纖纖玉手。

“蘇師妹,你這是……”

荀際站在他的飛劍上,雙手環著他的腰,催促道:“你快點呀,入口馬上就要關了。”

路雲停深吸口氣,催動靈力,飛向缺口。

先是師尊,又是蘇師妹,一個兩個都不肯自己飛,非要搭他的飛劍。路雲停暗暗心驚,莫非是師門內出了什麽問題?回去定要好好調查清楚。

【都怪宿主耽於玩樂,連自己的身體情況都沒調查清楚就莽撞入秘境,這下吃苦頭了吧。】系統半是埋怨半是心疼。

梵天秘境內,一處破敗的茅草屋中,荀際盤膝而坐,從調息中睜開眼。磕了一堆大補丸,又調息一個周天,總算感覺好受了些。

他這具身體的修為在化神後期停留了百餘年,遲遲無法突破到渡劫期,原身是個心狠手辣的,做了充足的準備決心與天搏命,冒險一試。結果自然是突破失敗,不僅失敗,還慘遭反噬,境界大跌,一朝回到元嬰後期,連壽元都被折騰得只剩下最後一年。

雖然仍有元嬰修為,但他的靈脈已經破敗不堪,平時無甚感覺,使用低階法術也無關緊要。可一旦大量動用靈力,靈脈便會如烈火灼燒,不僅痛苦,還會加速消耗壽元。

梵天秘境僅限金丹以下修為方可入內,路雲停是金丹中期,蘇嫣然是築基初期,自然暢通無阻。可他是假扮的,將修為壓制到築基初期,對他的身體有些勉強。

“來都來了。”荀際嘆了口氣,提起粉色裙擺站起身,“早點走完劇情出去吧。”

梵天秘境四處充盈著精純的靈息,對低階弟子來說,單是在秘境中打坐修煉,便受益良多,更別提這裏面據說還有許多奇珍異寶。

不過這些都跟荀際無關,他既不想修煉,也不想尋寶,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趕緊找到路雲停,以蘇嫣然的身份跟他卿卿我我,助他解封情脈。

他搖了搖手腕,看不見的鏡心鈴發出清脆聲響。鏡心鈴乃通感法器,能千裏之外傳遞所思所聞,簡直比手機還智能,當時荀際在儲物袋中翻到時就覺得這必定是個實用的寶貝,想不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可是他搖了好一會兒,另一只綁在路雲停手腕上的鈴鐺都沒傳來回應。難道是路雲停不接他電話?

應該不會。荀際摸著下巴沈思,路雲停這性格,遇到同門小師妹呼救,一定是會趕來相助的。如果不是主觀原因,那就是……

荀際瞇起眼打量身處的破敗茅屋。說起來,與破敗的外表不符,這間屋子裏的靈氣格外充盈,否則荀際方才調息也不可能這麽順利。

原文中曾提到,蘇嫣然和路雲停共同進入一個幻境,重現了秘境主人梵天在人間生活的一段時光。這裏莫非就是梵天生活過的小屋?而路雲停的鏡心鈴沒反應,很可能是已經進入了幻境。

荀際目光在屋內逡巡,落到床榻時頓住了。荀際腦海中閃過原文的一個細節,蘇嫣然是坐到一張床上休息時被拉入幻境的。

他猶豫著走向床榻,然後躺了上去。

死馬當活馬醫吧。

風聲簌簌,純凈靈力湧進小屋,隨風在地上打旋。旋渦越卷越高,震得小屋搖搖欲墜。小屋外墻上枯萎的花藤似被風驚醒,瘋狂生長蔓延,從窗口伸進屋裏,爬上了床榻,纏上粉衣女子的手腳。青碧色的蛇藤花在粉衣女子臉頰邊劈啪盛開,濃郁香氣溢了滿室。

荀際一陣頭暈目眩,意識墜入沈沈黑淵。

喧雜,吵鬧。耳朵裏隱約聽到推杯換盞,奏樂歌舞,起哄笑鬧的聲音,荀際眉頭深深皺起,使勁推了推壓在身上一坨重重的,結實的東西。

“別吵我睡覺。”他不滿地嘟噥。

身上之人低低笑了,“娘子,今天是我們大喜之日,你可不能睡。”

娘子?難道他成功進入幻境了?他果然沒猜錯,原文中蘇嫣然和路雲停化身幻境中的梵天與其妻子青冥,同床共枕,抵足而眠,親密度大大增加。

想必身邊這人就是路雲停扮演的梵天了。

荀際努力睜了睜困倦的眼睛,與一片結實的胸肌打了個照面。

荀際:“……”

他一把扯過大紅喜被丟到這人身上。

“你怎麽不穿衣服?!”

梵天一楞,隨即像是被她逗樂,隔著被子將她整個人包裹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鬢發。

“洞房花燭夜,我為什麽要穿衣服?”

梵天面容周正俊朗,渾身肌肉精壯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幹重體力活所致。

他邊說,一只手邊伸進被子裏,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身下之人的衣服。

荀際後頸寒毛豎起,內心無比崩潰。劇情進展很順利,他成功進入幻境,代替蘇嫣然成了梵天的老婆。可是特喵的主角人呢?!

他勉力伸出右手,使勁晃動鏡心鈴。

喜帳重重,喜燭明滅,滿目艷紅之中,荀際終於看到一道銀光自梵天手腕閃過。

荀際大喜,這人果然是路雲停!

“路雲停!醒醒!”他連忙大喊,“這裏是梵天的幻境,快醒過來!”

“路雲停是誰?”梵天臉色沈了下來,“青冥,在我們大喜之日,你竟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他大掌撫上身下女子絕艷的臉龐,拂去她額上沁出的薄汗,臉越湊越近。

“你說,我該怎麽罰你……”話尾消失在貼合的唇間,梵天在她的唇上重重吮咬,力道不容拒絕,霎時間,喜帳中盡是暧昧水聲。

“唔……路、路雲停!”荀際渾身炸毛,找準機會狠狠咬回去,終於得空發出一點聲音,“小兔崽子,你欺師滅祖!”

梵天卻意外沒計較她的報覆,一雙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好香……”他喃喃出聲,本能追尋香氣的源頭。

喜服女子胸膛起伏,眼瞳水潤,嘴唇紅腫,那股冷香就是自她身上傳來。梵天不受控制地埋下頭去,再度吻上去。

嬌嫩的唇瓣被擠壓磋磨,幽謐冷香愈加張揚肆意,鋪天蓋地,盈滿喜榻。

梵天被這冷香當頭襲來,整個人霎時似浸入冰泉,一時怔住。

很熟悉。

某個幽謐的夜晚,潮濕的洞穴中,他也曾聞到過。

梵天捂著腦袋,眸中劇烈的掙紮。

“路雲停!”荀際趁機解救出自己的嘴唇,一巴掌呼在身上之人的腦袋上,“你要是再不醒,老子就算靈脈破裂也要把這破幻境給掀了!”

梵天睜開眼睛,怔怔盯著眼前一身喜服的女子,親得油光水亮的嘴唇囁嚅兩下。

“……師、師尊?”

兩人貼得極近,一根水潤的銀絲啪的斷裂,掛回各自主人的嘴角。

空氣一時凝滯。

“路師兄,既然醒了,你的手能先拿出去嗎?”荀際面無表情。

路雲停呆了一瞬,下意識動了動手掌。

柔軟,飽滿,好像是……

他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般從喜榻上一躍而起,驚恐地爬滾到地上。

“你、你、你是何人?!”

女子眼睛慢慢瞪大,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隨即嘴巴一癟,眼睫一顫,淚珠撲簌簌就落了下來。

“路師兄剛才對我、對我占盡便宜,現在卻翻臉不認人!”她嚶嚶啜泣,梨花帶雨,淒慘可憐,“我就不該因為擔心師兄,進這幻境尋你!”

【宿主好棒!臺詞好熟練!好會哭!】系統激動誇讚,電子音效啪啪鼓掌。

“你是……蘇、蘇師妹?可剛才的冷香分明是……”

分明是什麽?路雲停頓住。為何他會覺得那冷香熟悉?又為何下意識喊出師尊?眼前的女子明明跟師尊沒有半點關系。

“什麽冷香?師兄,我是你的小師妹蘇嫣然呀,我們進了梵天的幻境。”荀際抹抹眼淚,伸出右手,搖了搖腕上的鏡心鈴,“你看,幸好有鏡心鈴。”

路雲停楞楞看著她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隨即像是突然清醒一般,站起身理了理淩亂的喜服。

“蘇師妹,方才是我逾越了。”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鄭重躬身行禮,“待出了幻境,我願贈師妹靈石千枚以示賠罪。”

荀際一句到了嘴邊的“無妨”咽了下去,委委屈屈應道,“那好吧,師兄也不是故意的,我豈是那般斤斤計較之人。”

臭小子還挺有錢。郁悶一掃而空,荀際喜滋滋想,看在他這麽識相的份上,就不計較剛才受到的驚嚇了。

剛才聽到路雲停管他叫師尊,差點把他魂給嚇沒了。要不是確認忘憂咒仍生效,他簡直以為路雲停記起那晚的事了。

“這幻境似乎無法以力破除。”路雲停皺眉打量著自己毫無靈力的凡人軀體,“能留下此等秘境,梵天該是差一步登仙的大能強者,幻境中怎會是個凡人?”

“梵天曾到凡間歷練,遇見一位名叫青冥的女子,與她結為夫妻,恩愛相守。”荀際道,“這裏就是他們凡間生活的投影,我們需要扮演他們的夫妻日常,才能破出幻境。”

“竟是如此。”路雲停目含探究,“蘇師妹怎知這些?”

“既然要來秘境闖蕩,自然提前做了功課。”荀際面不改色。

所幸路雲停沒再追究,只微微頷首,“既如此,就按師妹說的辦,我出去調查一番,師妹先行休息。”

荀際沒攔他,窩回紅艷艷的喜床,裹上紅艷艷的喜被,沖路雲停的背影揮了揮手。

“相公,早去早回。”

那背影僵了一瞬,飛快消失在視線裏。

一夜酣睡。

再度醒來時,入耳仍是喧雜,吵鬧。難道這些賓客飲酒作樂、奏樂歌舞,整整鬧了一個晚上?別人結婚,至於這麽熱情嗎?荀際打了個哈欠,睜了睜困倦的眼睛,與一片結實的胸肌打了個照面。

荀際:“……”

等等,劇情怎麽有點熟悉?

男人見她醒來,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的臉,低低笑了,“娘子,今天是我們大喜之日,你可不能睡。”

說話間,俊朗的面容越湊越近。他眼中情深意濃,溫柔繾綣,沒有註意到女子眼中的震驚。

灼熱的唇不容拒絕地貼了上來,荀際瞳孔地震,內心崩潰。

不是吧,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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