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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宋晏漓,我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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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宋晏漓,我沒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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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許安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身體上滿是紅痕,纖細的腰肢上更是有兩個掌印。

半張臉埋到被子中,身體在顫抖,被欺負的狠了就要哭了。

宋晏漓氣消了緩過神,有些無措的站在一旁。

宋晏漓坐在床上,伸出手,輕輕的將人摟住。

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剛一碰到初許安的肩膀就被猛的頂開。

就算再順從的貓也會咬人的,更何況初許安從來不是順從的貓。

望著被頂開的手,宋晏漓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還生氣?剛才是有些狠了,我也是沒控制住,別跟我發脾氣。”

宋晏漓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眼前的人脾氣怪的厲害,惹不高興了,怎麽哄但是哄不好的。

不僅如此,還會一連好幾天不理你,噎死人。

“你混蛋!”

初許安側臉望著他,眼睛瞪大大的,聲音中更是包含著濃烈的憤怒與不甘,可能是因為被欺負狠的原因,他有些受涼,鼻子帶著濃烈的鼻音。

宋晏漓沈默半晌,最後點頭:“是。我混蛋。”

見他如此大方的承認,初許安就差沒把自己氣過去了。

初許安憤恨的抓住被子,氣憤的轉頭哼了一聲。

“寶貝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過了時我就不會等你。”

聲音包含著濃烈的笑意,但平白無故卻感覺身後一陣發寒。

“你慣會威脅欺負我。”

初許安聲音悶悶的。

“你說什麽?”手指的關節輕輕在臉頰上撫了片刻:“感冒了,我給你準備藥去。”

等到再回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碗滾燙的湯藥,手指捏住勺子不斷攪拌著,輕輕吹著。

把人拉起來後,初許安只是兩眼憤恨的盯著勺子,都放在嘴邊了,也是不願意張開口喝上一口。

“不苦的,我給你加了糖。”

說著又攪了攪,初許安撇了一眼就看到碗裏是沈甸甸的蜂蜜。

宋晏漓知道他不愛吃苦的,給他加了很多很多甜的。

“昨日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可好?”

宋晏漓鮮少的認著錯,初許安瞳孔顫了顫狐疑的盯著看了好幾眼

“先生你有什麽錯?錯的只不過是我,是我沒有聽先生的話,希望先生不要怪罪我。”

一出口宋晏漓就明白眼前這位白瓷一般的人兒,壓根沒有原諒自己的意思。

果真是你兇他,他絕對要反嗆回去。

說話語不驚人語不死,每次開口說話總是能把他堵的噎得慌。

堂堂宋二爺總是會被堵的半句話說不出。

初許安淡淡的看了一碗湯藥,隨後伸出手將湯藥推開。

“我不吃藥,我這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直接死了呢。”

說著還故意咳嗽了幾聲。

“二爺錯了,二爺給你道歉。”

宋晏漓繼續說著道歉的話語,但沒有見眼前人而一分一毫的動容。

“生二爺的氣,是不是恨不得想將二爺殺了?”

初許安微微撇過臉,眼神中淡淡的。

他將湯藥放在一旁,猛的從一旁抽出一把尖利的匕首塞到了初許安手中。

匕首沈甸甸的,刀開了刃,又尖又亮,輕輕一滑便能將人的皮膚劃破。

“若是覺得不高興,殺了我便是給你解氣,可好?”

宋晏漓握住初許安拿著刀的那只手,往自己心口處輕輕頂了頂。

“真的不怕我取你性命?”

初許安轉過頭。看向宋晏漓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像一個瘋子。

跟他賭也不怕讀錯了人,小命直接嗚呼。

“死在你手裏,我心甘情願。”

他猛的笑了,笑的肆意又張揚。

“宋晏漓我不想臟了我的手,我死也要清清白白的死。”

對視良久,初許安將手不由分說的往後撤著。

“寶貝兒,機會是你自己放棄的,若以後有這樣的心思,等你身子好了再來和我說。”

他順了初學安的意,將手松開,匕首被他小心的收好,放在一旁。

笑著將湯藥重新端回來,吹了吹,遞到初許安口邊。

初許安乖乖張開口喝起了湯藥。

“你不能死,要長命百歲呢。”

宋晏漓聲音淡淡的,但語氣又含著堅定。

初許安身體微微一顫,隨後眼眸劃過一絲譏諷,長命百歲,在他這,能再活5年都不錯了。

他這病治不好,吃這些藥也只是為了能延長他的命而已。

他看過大大小小的醫生,最後的結果無疑都是他絕對活不過30歲。

一碗藥下肚他沒有感覺到絲毫苦澀,嘴裏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甜絲絲的感覺。

很多很多糖在他包圍著。

“長命百歲!”

初許安喃喃的重覆了一句,隨後身子往後仰了仰繼續鉆到被子裏面窩著。

宋晏漓盯著他滿身紅紅後背看了許久,默默的起身將被子仔仔細細的給蓋好,便轉身離開。

一整天宋晏漓都沒有回來,等到晚上才回。

推開門,冷風從外面立刻湧了進來,初許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往被子裏面又鉆了鉆

“你瞧我給你準備——”

“怎麽不起床?是還生氣嗎?”

他把人從床上撈起來,輕輕的捏了捏初許安的臉頰,不錯,已經有肉了。

“沒有啊,只是在想一件事。”

初許安晃了晃頭,趴在宋晏漓身上一言不發。

顯得乖的要命,上午不是已經見識到了尖銳的牙齒和爪子,宋晏漓真的就相信這幅小白兔的樣子。

“宋晏漓我沒有家了,你能給我一個家嗎?”

說完後他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逗你玩的,別當真。”

初許安伸出手將搭在一旁的衣服取過來穿上。

被褥下面的身軀身上布置點點的紅痕,那是情/事過後留下的痕跡。

手指靈活的按鈕扣細,一轉身便和貼身而來的宋晏漓對視上,鼻尖暧昧的蹭在一起。

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眉眼,陽光透過窗外打進來,打在初許安臉上,唇半張著,露出一截粉色的舌頭,眼角上的小痣顯得撩人心。

時間如同定格一般變得極其緩慢。

“盯著我看做什麽?怎麽二爺真要給我一個家?還是說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

初許安笑了笑,眼中是藏不住的精明和了然。

“我——”

慌亂而又包含了堅定的聲音尚未傳出,立刻就被一陣喵喵喵的聲音打斷

初許安腦袋規則盯著院門,等待著那團小身影出現。

小白不知從什麽地方蹦出來,正翹著尾巴一搭一搭的往這跑。

小白跑進來也不看宋晏漓,直直的朝著初許安跑過來。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麽了?”

看著小白一個勁往這邊湊的小腦瓜,初許安輕輕的低下頭,伸出手指在小白腦袋上輕輕的抓了抓,小白貓很幹凈,毛茸茸的。

要是把臉埋到小白懷裏問的話,還能聞到一股獨特的味道。

初許安的手指有點濕濕的,小白肚子上受了傷,正往外冒著鮮血,鮮血染濕他的手指,正發出黏膩嗆人的味道。

一瞬間整個人大腦都懵了,他不理解他的貓為什麽會受傷了,這才剛來到他身邊沒多長時間

“受委屈來找我了。”

小白仿佛能聽懂人話一般,初許安的安慰讓它叫的更委屈了。

初許安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自己護不好,連自己的貓也護不好。

一人一貓相互依偎。

初許安小心翼翼的將小白肚子上的傷口塗好藥又拿東西給止血這才松了一口氣。

在此期間宋晏漓一直跟在漓他身後,可奈何他屋中的人兒沒有將視線分給他一分一毫。

“初許安你光抱著他,你不要忘了你是伺候誰的。”

回到院中宋晏漓實在是忍不住了。

“先生吃醋了?”

初許安有些狡詐的轉過頭,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眼中包含著濃烈的笑意。

瞬間宋晏漓便感覺自己仿佛是被初許安算計了一般。

見他久久不回答,初許安突然就笑了,聲音不太過小,卻讓宋晏漓惱怒的厲害。

“你笑什麽?”

“先生不要吃醋,小貓受了傷,我的貓心疼一下,心裏還是先緊先生的。”

話落他走到宋晏漓跟前,踮起腳尖,在宋晏漓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先生不要吃醋,我心裏全是先生。”

初許安兩眼笑的彎彎的,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來。

“你聽先生。”

初許安將宋晏漓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臟處。

咚咚咚——

感受到初許安胸腔裏心臟的跳動,宋晏漓一時間有些啞然,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人有的時候欠的很,但有的時候偏偏能把你勾的魂兒都沒了。

鬧了一陣後,宋晏漓思慮再三將千藏百藏的人帶回堂屋吃飯。

進屋時小心的扶住初許安的手,生怕初許安被門上的門檻給絆倒,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二姨娘臉上表情嗤之以鼻。

宋晏漓再一次給初許安夾菜時,坐在主位上的李夢蓉啪的一下就把筷子扔到桌面上。

初許安精明猴子在眼眶中轉了轉,手指輕輕捏住宋晏漓的衣角。

安撫的握住他的手心,自顧自的又給初許安夾菜。

他擡眼看著李夢蓉。

“二姨娘真是年大了,手都不好使了,連筷子都握不住。以後二姨娘還是讓別人嚼碎了餵到你嘴中吧。”

“你!”

李夢蓉終究是感怒不敢言。

初許安低著腦袋慢吞吞的吃著菜。

初許安看到桌上有著他喜歡吃的菜,眼睛微亮,想去夾,筷子還沒有碰到他,桌子就被人轉動,那道菜也離他越來越遠。

緊接著二姨娘嘲諷的聲音便不加掩飾的傳來。

“一個別人送過來的玩意,你讓他上桌吃飯?下九流的腌臜東西。”

初許安臉色一僵,手中舉著的筷子被他緩緩的放下。

可下一秒一雙筷子便伸到他碗中,夾著他剛才想吃的菜。

“腌臜?東西。”他慢慢的重覆著突然就笑了。

是不寒而栗的冷笑。

“二姨娘這話是在說自己嗎?”

“你不要忘了宋家掌權人是我,公司股份最多的也是我,我有著100%的話語權。”

宋晏漓稍微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更何況,二姨娘當初也不是別人塞上來的?哦,不對,是自己願意爬床爬上的”

爬床兩個字宋晏漓咬的特別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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