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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鮑魚大賣◎
“咳咳……”
一陣咳嗽聲打破了旖旎的氣氛, 寶茵跟大個子如同觸電那邊，迅速往相反的方向彈開。隨即齊齊看向發出咳嗽聲的人。
“爸……”寶茵不自在地喊了一聲。
大個子則是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爸深吸一口氣，說道：“房子的建造圖紙我會拿去給人看看。大個子, 你去找寶安一起收拾一下工具。弄多點漁網跟竹筐。明天船回來, 後天一大早就出海。”
大個子聽到吩咐，麻溜兒起身，悄悄轉頭看了寶茵一眼這才走了。
人一走, 陳爸就拉著寶茵，語重心長道：“寶茵啊！爸不是想幹涉你的事情。但是, 大個子的記憶還沒恢 覆呢。你怎麽知道人家家裏有沒有老婆, 是不是有在談的對象。”
之前覺得大個子來歷不明，陳爸是多少有防備的。後來相處這麽些天，他確定大個子是個善良正直的好人。這種人確實適合當女婿。
但是……
一個失憶的人, 不清楚過往，女兒要是跟他談對象, 那隱患大著呢！
要是哪天記憶恢覆, 說家裏有老婆孩子或者有對象。那這不是對不起人家嘛？
寶茵很認真地聽著她爸的話，邊聽邊點頭。這些其實都是她顧慮的地方。所以，她一直說要再等等。大個子這段時間有她天天投餵的水精華。加上記憶開始覆蘇，她相信對方很快就會找回丟失的記憶。
等到他恢覆記憶，確定單身後, 才能談以後的事情。
當然, 剛剛自己色迷心竅, 差點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誤，這確實該打。
寶茵輕輕錘了錘自己的腦瓜：“爸, 我以後絕對會註意的。”
陳爸卻被她錘腦袋這個動作嚇著了。兒子那天來了一出, 今天女兒又這樣, 他趕緊說道：“你別錘自己。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爸懂你。大個子這麽優秀，看花眼很正常。咱就老老實實等他好了。好了後就能說以後了。”
這樣用心良苦的爸，寶茵還能說啥呢？只老老實實地拍胸脯保證，一定絕對不會跟大個子做出任何超出友誼的事情來。
——
第二天船修好回來了。
寶茵看到修好的船，想了想就提議明天再去借一條船回來。到時候兩條小船一起出海，在荒島那邊呆上個兩三天。把鮑魚一次過都收了，防止夜長夢多。
“這個可以有。”作為唯二去過荒島的人，大個子立馬讚同。
“那荒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裏面的鮑魚著實不少。這次一起挖完，省得以後被人給挖了。”
陳大哥早就聽妹妹說過荒島的風光。現在聽說要去那邊呆個兩三天就特別高興。因為分家而灰蒙蒙的日子好像也有了盼頭。
但他還是立馬說道：“就我們四個去就好了。梅香她不去，也不用告訴她。”
聽到兒子這樣說，陳媽就知道兒子還是跟兒媳婦有了隔閡。
這種情況其實不利於家庭的團結。她跟男人雖然對兒媳婦惱怒，但終究還是希望兒子過得好的。
於是勸了句：“要不還是問問她？要是她願意去也挺好的。孩子可以帶著一起去。”
陳大哥卻搖搖頭。只是想到她媽勸說的話，中午還是回家一趟詢問了老婆的想法。
“出海？不不不，我才不去。等下曬得跟黑炭頭一樣，圖什麽呢？你要出海兩天還是三天？東西要我收拾不？”
說著這話的時候，陳大嫂正在給大侄子跟兒子剝龍眼。
本來準備說出來的話又被陳大哥咽了回去。他想說那裏有很多鮑魚，挖到就是賺到。但現在這樣他也不想說了。
很快，家裏其他人都知道陳大嫂的決定，那就更加不會有人說了。
於是，當第三天寶茵一家一大早出海的時候，陳大嫂還帶著兩個孩子在家裏睡大覺呢！
——
早上五點鐘就出海，寶茵還是頭一遭。
今天出行一共有兩條船。一條是家裏的船，由她爸開，坐著她跟她媽以及阿旺。另外一條依然是跟村長家借的船，由大個子開，坐著她大哥。
船上另外準備了不少竹筐跟漁網。預計去荒島2-3天。具體要看鮑魚的挖取情況。
“也不知道漁場怎樣？”剛出門，陳媽就跟寶茵念叨起漁場的事情來。
一家大人除了陳大嫂都出海了。漁場自然要請人照看。請的人叫□□，對方有個女兒叫陳樂美，就在寶茵的海蚌養殖場工作。
“樂美她很勤快的。她家也缺錢。所以建國叔肯定會盡心盡力幹活的。”
人是寶茵介紹的，但附近的人都了解□□家的情況。知道他的為人，都愛請他幫工。
“那是，你建國叔幹活是有幾把子力氣的。就是之前說承包漁場，還把你大嫂算成一個勞動力。現在想想覺得怎麽不是滋味呢！”
陳媽想到這幾天的事情，就忍不住感嘆起來。那時候窮，但是能承包到漁場跟漁船，誰不高興，誰不說他們家的日子要起來了。
哪知道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嫂不幹就不幹。這是她的自由。媽你也別整天去念叨她了。”
分家了，寶茵就徹底把大嫂這個人丟開。大哥是大哥，大嫂是大嫂，侄子是侄子。寶茵對這些分得清清清楚楚。誰對她好，她就對他好。對她不好，寶茵不甩他就是了。外面的世界那麽美好！有那麽多美味好吃的東西她都沒嘗過呢！哪裏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那些人身上。
“媽，我跟你說。那荒島除了鮑魚還有生蠔。生蠔的個頭也特別大，有些比爸的手掌還大。撬開殼子，裏面的肉特別飽滿。”
生蠔現在還不怎麽值錢。但寶茵覺得挺好吃的。家裏這邊還有人吃生腌生蠔。不過寶茵不愛吃生的。她喜歡吃烤的。這次過來，帶了不少糧食調料。
其中光是蒜蓉辣椒醬，就帶了五個玻璃罐。
想到烤過的生蠔，上面灑滿了蒜蓉辣椒醬，再撒上點檸檬汁。
嘖嘖，寶茵開始流口水了。
陳媽見女兒這饞嘴樣，好笑地拍了她幾下：“你啊你，家裏也沒餓著你。”
寶茵樂呵呵：“那不是好吃嘛！等賣鮑魚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陽城，還能去吃早茶，吃好多早點。還能吃鹽焗雞、白切雞、叫花雞、燒雞、荷葉雞……”
各種雞寶茵其實除了白切雞跟燒雞，其他都沒吃過。但上次去陽城，她可是背了不少餐牌呢。
正在開船的陳爸，註意到母女兩的對話，臉上露出一個十分輕松高興的笑容來。
——
兩條船一路順利，在下午兩點鐘抵達了荒島。
一路上寶茵留下來的記號沒怎麽用上。打頭開船的大個子，居然真記得路。這讓寶茵十分驚訝。
下船的時候，寶茵還拉著大個子問他是怎麽記住的。不過，聽了大個子的話後，寶茵覺得說了她也聽不懂。
“哎，這地方可真好！”陳媽看著眼前的荒島，雙眼放光。
陳爸一路上跟著開船，這會子也對這地方為什麽沒人來有了些猜測。
這一帶確實魚獲一般般，離岸邊又遠。漁船一般不是近海捕撈，就是幹脆遠洋捕撈。這地方不遠不近，又不是什麽魚獲多的地方，確實很多人都不會往這裏來。
寶茵這會子已經領著她媽找到之前挖鮑魚的地方。之前挖了後這裏空了一片，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居然又有新的鮑魚吸附了過來。雖然大多數鮑魚的個頭明顯不大。但這也是正宗的野生鮑魚啊！
“媽，我覺得我們要發了……”
寶茵已經開始聯想這次挖完後，荒島休養生息一段時間，讓小鮑魚長長。然後再過來挖一茬。一茬接著一茬無窮盡。
“行了，行了。先挖，先挖……”
陳媽被寶茵的表情給逗樂了。甭管未來怎樣，現在挖到才是自己的。
寶茵猛點頭，顧不上其他。跟她媽一起蹲下，抄起工具就開挖。
落後一步的陳爸、陳大哥跟大個子見狀，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笑容來。
三個男人也沒走遠，各自提著竹筐在寶茵他們附近蹲下，開始挖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荒島除了海浪聲，就是鏘鏘的挖鮑魚聲。
跟著過來的阿旺站在船上甲板，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好像被人遺忘了。不甘心地嗷嗚一聲。
——
這一挖就是直接挖到太陽西斜。眼看著快到漲潮的時間。各自提著裝得滿滿的竹筐，慢慢游回到船上。
這時候，兩條船的甲板上各自堆放了七八筐大鮑魚。
寶茵還好，陳媽十分驚喜。已經開始估算這些大鮑魚能賣多少錢了。
“媽，晚飯吃什麽啊！”
陳媽這才收回目光，盯著寶茵手裏提著的半筐生蠔。
“不是說要吃烤生蠔嗎？”
這次出來帶了烤架跟木炭，烤生蠔十分方便。
大個子聽到後，已經走過來接過寶茵手裏的竹筐，準備開生蠔。
陳大哥見狀，直接就去搬烤架了。
“你跟我去煮鮑魚海鮮面。”陳媽喊寶茵一起去煮面。
陳爸則是抱著阿旺給它擦狗毛。
一時之間，甲板上又熱鬧了起來。
面條煮好，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甲板上的烤架早已經烤上了第一盤生蠔。陳爸拿了兩盞燈出來掛在船艙門那。不會很亮，但也足夠照明了。
吹著海風，聽著海浪，看著星星，他們就開吃了。
幾天沒吃的鮑魚海鮮面，寶茵又覺得好吃起來了。鮑魚肉質肥美，鮮香柔滑。吃起來口感特別好。
面條是買的那種機器壓面，挺勁道的。裏面還加了香蔥、生菜。這些上次可是沒有的。
所以寶茵吃得十分滿足。
海鮮面吃完後，寶茵就去烤架那，準備拿烤生蠔吃。
“這個很燙，我幫你拿。”
大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寶茵身後，說話的聲音都顯得特別低沈。
寶茵的後背十分敏/感，這時候又覺得一陣陣發麻的感覺席卷全身。
“我來，我來……”
陳大哥嚷嚷著跳了出來：“寶茵，我跟你說。這邊是加辣的，這邊是微辣的。這邊比較熟，這邊是半熟。你想吃哪個，大哥幫你拿？”
寶茵被大哥的反應給逗樂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大哥跟她爸都怕她跟大個子獨處呢。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
寶茵在烤架上亂點一通，想讓大哥手忙腳亂起來。
結果當然是沒有的。
陳大哥身高體壯，反應迅猛。一個不差地把妹妹要的放到碟子裏。然後還貼心地端到桌上。
寶茵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還是這個大哥最可愛。
大個子看完全程，有點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等到晚上，他還被陳大哥拉到角落“拷問”。
“你小子，是不是對我妹子有意思？”
大個子又摸了摸鼻子，表情不自在。但眼神堅定地點點頭。
“但是，我現在就是個沒有根的人。我給不了寶茵什麽。”所以，大個子一直十分克制。
一個男人，只有擁有堅實的基礎，才有資格談感情的事情。人家女同志跟你在一起，可不是為了吃苦受累的。
陳大哥沒想到這小子那麽老實，準備的一籮筐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你小子行。要來一根不？”
看著遞到眼前的香煙，大個子搖頭。他確信自己討厭香煙。
陳大哥見狀，幹脆把煙塞回耳朵後面。然後嘆氣：“平時的活好好幹。要盡快恢覆記憶。才能想明白自己要的什麽。沒有想清楚前，做的所有決定都可能害人害己。”
這話就顯得格外得沈重，有點過來人的意思。
大個子很聰明，立刻明白了陳大哥的意思。
——
寶茵跟她媽還有阿旺在另外一條船上休息。所以根本不知道大個子跟她大哥還來了這麽一出。
反正第二天太陽從地平線升起的時候，她還看了一場十分壯觀的日出。
接著就是洗漱吃早餐繼續挖鮑魚。
跟上一次的心態完全不一樣，所以挖鮑魚的時候，寶茵都特別高興。每挖一個鮑魚，耳邊就仿佛出現+1，+1，+1聲音。
其他人同樣心情十分好，一個個挖起來都不覺得累。現在挖得多就是賺得多。
因為鮑魚的數量挺多的。這一挖就是三天。三天後，整座荒島的鮑魚，個頭大的都被挖了。剩下個頭小的，他們準備留著再長長。等到長大後再來挖。
除了鮑魚，另外還挖了兩筐生蠔。這些是準備帶回去分給親戚吃的。雖然不值錢，但個頭這麽大也挺少見的。
整理好這三天的收獲後，把兩條船又檢修了一番，加滿油，直接就往陽城開去。
——
下午三點多，兩條船來到了陽城漁業碼頭。
這邊是專門給漁船靠岸賣貨的，往來的全部都是漁船或者收獲海產的貨船。他們這兩條船是外市來的。有經驗的人看船身噴塗的標識就知道了。
而外地船只很少跑到陽城，能跑這裏來賣魚獲的，基本都是好東西。
於是，不少魚販子都湊了過來。
“老板，老板。有什麽好貨啊！”
“老板，是抓了什麽靚貨嗎？”
陳爸以前來過這個碼頭賣貨，但都是跟著國營漁場的人。現在自己當家作主，有點子沒反應過來。
大個子這時候站了出來：“你們這裏收這鮑魚不？”
說著，大個子把加上放著的竹筐提了起來，好讓這些人看清竹筐裏面的東西。
魚販子們一看，好家夥。滿滿一竹筐的大鮑魚。最近不少有錢人來陽城談生意。這大鮑魚可暢銷得很。
當下一個個都伸著胳膊，想要開個鮑魚看看裏面的肉是不是跟外殼那樣肥美。
大個子也沒磨嘰，遞了一個給陳大哥。陳大哥把腰間掛著的小刀拿起，動作熟練地剝開了鮑魚殼，露出裏面飽滿新鮮的鮑魚肉。
“斯……”
一陣陣抽氣聲此起彼伏，馬上一個個不同的報價都冒了出來。但是，報來的價格居然比他們賣給海鮮酒樓還要低兩層。
當下，大個子就不想跟他們磨嘴皮子了。想著是不是給市裏那家海鮮酒樓打個電話，問問他們能不能吃下這一批鮑魚。
他們這三天的收獲太多了。不止甲板堆滿了一筐筐大鮑魚。就是魚艙裏面也塞滿了鮑魚。這兩天要是賣不到好價格，就準備拉回去曬。
幹鮑的價格比新鮮鮑魚可要貴不少。
來之前已經做好各種預案，見大個子跟大哥hold得住。寶茵就帶著她媽下船，準備逛逛這個漁業碼頭。
這邊碼頭大多數店鋪都是魚販子開設的，但也有小飯館、報刊亭、便利店、海貨幹貨店。
寶茵本來想去便利店買點喝的。但經過報刊亭的時候楞了楞。
只見擺出來的報紙上，有一些上頭放了大幅度的游艇照片。游艇上有不少穿著光鮮靚麗的人。寶茵立刻就認出了裏面的唐明發。
因為是遠景，很多人的臉都挺模糊的。但寶茵確定劉素珍沒有在上面。
所以，上次她那一招，是不是對劉素珍造成了影響？
——
與此同時，從游艇會半路掉頭回到香江的劉素珍。這會子剛從手術室出來。
這一次她做的手術是開眼角、割雙眼皮以及眼皮提拉。這樣的眼部綜合手術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劉素珍運氣很好，手術過程中沒有任何問題出現。
把人送出手術室，醫生自己都松了口氣，覺得上帝保佑了自己。這劉小姐真是個不要命的人。鼻綜合手術還沒恢覆，又跑來做眼綜合手術。
醫生覺得她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裏，接連做了兩臺全麻整容手術，簡直是拿命在拼。也不知道上次看著還好好的眼睛，怎麽一個月不到就變形了。
手術的時候醫生還在尋找劉素珍眼睛變形的原因。不過沒找到之前整容的痕跡。一個人沒整容，眼睛忽然變形。醫生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邪門。這讓唯物主義者的他，都開始考慮要去黃大仙那上柱香，問問大仙是怎麽一回事。
當然，為了各種原因，他把劉素珍每次整容前的照片留檔了。只希望不會有用到的那一天。
現在，醫生只想坐下來喝杯咖啡提提神。同時心裏默默祈禱，讓唐大少趕緊把這劉小姐給甩了。甩了他就不用再接這人的手術。
是的，這時候醫生已經有些不詳的預感。覺得自己未來可能經常要跟劉素珍見面。
——
關於劉素珍又整容的事情，寶茵暫時不知道。
帶著她媽逛了一圈碼頭的店鋪，兩人剛回轉，就看到自家兩條船一直有人上上下下擡鮑魚下來。
“媽，賣出去了。”
可不是賣出去了嘛！
饒是陳爸自認為長輩要沈穩，這時候翹起來的嘴角就壓不下去。
無他，本來因為價格談不攏，而想要回轉到市裏賣的鮑魚。忽然就被一個客商給包圓了。
對方是專門做幹貨生意的。這一大批極品野生鮑魚，大部分會被曬成幹貨。這樣的顧客，可比魚販子出價高四成。
這麽多的鮑魚還在過磅，但綜合下來，這一次收入絕對不少於三萬塊。
所以，陳爸笑得見牙不見眼。
寶茵也很高興能多賺錢。但她也註意到碼頭這邊有些人的眼神不太老實了。
他們是外地來的，現在又賺了那麽多的錢。回去的路上怕是不會太平。雖然去年8月已經開始嚴打，到現在都一年了。但是，這海上還是有很多搞不法事情的人。
寶茵朝大哥打了個手勢，然後拉著她媽悄悄先上船。
那頭，陳大哥看到寶茵的手勢後，也跟大個子還有他爸提了個醒兒。
然後，客商要付錢的時候，陳爸直接說：“去銀行打款。”
現金是不敢拿了。周圍人太雜了。誰知道他們前腳開船走人，後腳會不會被人給劫道。大海茫茫，真被人給劫道了，估計死都沒人知道。
客商也不是不講理的。當下就喊他們派人過去。
最後商定讓大個子跟陳爸走一趟。陳大哥則是做好開船的準備。
寶茵這邊同樣也在做開船的準備。
把船錨升起來，婉拒那些想套近乎的人。發動機點火，就等陳爸他們回來了。
這裏是漁業碼頭，附近就有銀行。陳爸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人一到，就催著他們趕緊上船。
不等其他人再套近乎，寶茵跟陳大哥同時加大馬力。兩條小漁船就如同離弦的箭那般，直接朝大海駛去。
岸邊，好幾個條小船馬上跟了上去。
寶茵這時候已經換了大個子開船。自己則是來到了甲板，很快就發現了跟蹤來的人。
她也不客氣，直接在那幾條船的水下開始制造漩渦。很快，那幾條船就失去了控制，最後連船都翻到了。
一直關註這邊動靜的陳爸見狀，終於松了口氣。
“哎，錢真難賺啊！”
寶茵：“所以，我們這次賣鮑魚的事情，不能在村裏說。”
村裏人雖然大多是好的，但架不住有喜歡紅眼病的人。悄咪咪賺錢才是王道。
不過寶茵他們這邊開船沒多久，那邊就有人打電話到村裏。很快，村民們就知道陳大強家在陽城賣了幾千斤的大鮑魚，賺了好幾萬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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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魚大賣◎
“咳咳……”
一陣咳嗽聲打破了旖旎的氣氛, 寶茵跟大個子如同觸電那邊，迅速往相反的方向彈開。隨即齊齊看向發出咳嗽聲的人。
“爸……”寶茵不自在地喊了一聲。
大個子則是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爸深吸一口氣，說道：“房子的建造圖紙我會拿去給人看看。大個子, 你去找寶安一起收拾一下工具。弄多點漁網跟竹筐。明天船回來, 後天一大早就出海。”
大個子聽到吩咐，麻溜兒起身，悄悄轉頭看了寶茵一眼這才走了。
人一走, 陳爸就拉著寶茵，語重心長道：“寶茵啊！爸不是想幹涉你的事情。但是, 大個子的記憶還沒恢 覆呢。你怎麽知道人家家裏有沒有老婆, 是不是有在談的對象。”
之前覺得大個子來歷不明，陳爸是多少有防備的。後來相處這麽些天，他確定大個子是個善良正直的好人。這種人確實適合當女婿。
但是……
一個失憶的人, 不清楚過往，女兒要是跟他談對象, 那隱患大著呢！
要是哪天記憶恢覆, 說家裏有老婆孩子或者有對象。那這不是對不起人家嘛？
寶茵很認真地聽著她爸的話，邊聽邊點頭。這些其實都是她顧慮的地方。所以，她一直說要再等等。大個子這段時間有她天天投餵的水精華。加上記憶開始覆蘇，她相信對方很快就會找回丟失的記憶。
等到他恢覆記憶，確定單身後, 才能談以後的事情。
當然, 剛剛自己色迷心竅, 差點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誤，這確實該打。
寶茵輕輕錘了錘自己的腦瓜：“爸, 我以後絕對會註意的。”
陳爸卻被她錘腦袋這個動作嚇著了。兒子那天來了一出, 今天女兒又這樣, 他趕緊說道：“你別錘自己。知道就好，知道就好。爸懂你。大個子這麽優秀，看花眼很正常。咱就老老實實等他好了。好了後就能說以後了。”
這樣用心良苦的爸，寶茵還能說啥呢？只老老實實地拍胸脯保證，一定絕對不會跟大個子做出任何超出友誼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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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船修好回來了。
寶茵看到修好的船，想了想就提議明天再去借一條船回來。到時候兩條小船一起出海，在荒島那邊呆上個兩三天。把鮑魚一次過都收了，防止夜長夢多。
“這個可以有。”作為唯二去過荒島的人，大個子立馬讚同。
“那荒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裏面的鮑魚著實不少。這次一起挖完，省得以後被人給挖了。”
陳大哥早就聽妹妹說過荒島的風光。現在聽說要去那邊呆個兩三天就特別高興。因為分家而灰蒙蒙的日子好像也有了盼頭。
但他還是立馬說道：“就我們四個去就好了。梅香她不去，也不用告訴她。”
聽到兒子這樣說，陳媽就知道兒子還是跟兒媳婦有了隔閡。
這種情況其實不利於家庭的團結。她跟男人雖然對兒媳婦惱怒，但終究還是希望兒子過得好的。
於是勸了句：“要不還是問問她？要是她願意去也挺好的。孩子可以帶著一起去。”
陳大哥卻搖搖頭。只是想到她媽勸說的話，中午還是回家一趟詢問了老婆的想法。
“出海？不不不，我才不去。等下曬得跟黑炭頭一樣，圖什麽呢？你要出海兩天還是三天？東西要我收拾不？”
說著這話的時候，陳大嫂正在給大侄子跟兒子剝龍眼。
本來準備說出來的話又被陳大哥咽了回去。他想說那裏有很多鮑魚，挖到就是賺到。但現在這樣他也不想說了。
很快，家裏其他人都知道陳大嫂的決定，那就更加不會有人說了。
於是，當第三天寶茵一家一大早出海的時候，陳大嫂還帶著兩個孩子在家裏睡大覺呢！
——
早上五點鐘就出海，寶茵還是頭一遭。
今天出行一共有兩條船。一條是家裏的船，由她爸開，坐著她跟她媽以及阿旺。另外一條依然是跟村長家借的船，由大個子開，坐著她大哥。
船上另外準備了不少竹筐跟漁網。預計去荒島2-3天。具體要看鮑魚的挖取情況。
“也不知道漁場怎樣？”剛出門，陳媽就跟寶茵念叨起漁場的事情來。
一家大人除了陳大嫂都出海了。漁場自然要請人照看。請的人叫□□，對方有個女兒叫陳樂美，就在寶茵的海蚌養殖場工作。
“樂美她很勤快的。她家也缺錢。所以建國叔肯定會盡心盡力幹活的。”
人是寶茵介紹的，但附近的人都了解□□家的情況。知道他的為人，都愛請他幫工。
“那是，你建國叔幹活是有幾把子力氣的。就是之前說承包漁場，還把你大嫂算成一個勞動力。現在想想覺得怎麽不是滋味呢！”
陳媽想到這幾天的事情，就忍不住感嘆起來。那時候窮，但是能承包到漁場跟漁船，誰不高興，誰不說他們家的日子要起來了。
哪知道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嫂不幹就不幹。這是她的自由。媽你也別整天去念叨她了。”
分家了，寶茵就徹底把大嫂這個人丟開。大哥是大哥，大嫂是大嫂，侄子是侄子。寶茵對這些分得清清清楚楚。誰對她好，她就對他好。對她不好，寶茵不甩他就是了。外面的世界那麽美好！有那麽多美味好吃的東西她都沒嘗過呢！哪裏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那些人身上。
“媽，我跟你說。那荒島除了鮑魚還有生蠔。生蠔的個頭也特別大，有些比爸的手掌還大。撬開殼子，裏面的肉特別飽滿。”
生蠔現在還不怎麽值錢。但寶茵覺得挺好吃的。家裏這邊還有人吃生腌生蠔。不過寶茵不愛吃生的。她喜歡吃烤的。這次過來，帶了不少糧食調料。
其中光是蒜蓉辣椒醬，就帶了五個玻璃罐。
想到烤過的生蠔，上面灑滿了蒜蓉辣椒醬，再撒上點檸檬汁。
嘖嘖，寶茵開始流口水了。
陳媽見女兒這饞嘴樣，好笑地拍了她幾下：“你啊你，家裏也沒餓著你。”
寶茵樂呵呵：“那不是好吃嘛！等賣鮑魚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陽城，還能去吃早茶，吃好多早點。還能吃鹽焗雞、白切雞、叫花雞、燒雞、荷葉雞……”
各種雞寶茵其實除了白切雞跟燒雞，其他都沒吃過。但上次去陽城，她可是背了不少餐牌呢。
正在開船的陳爸，註意到母女兩的對話，臉上露出一個十分輕松高興的笑容來。
——
兩條船一路順利，在下午兩點鐘抵達了荒島。
一路上寶茵留下來的記號沒怎麽用上。打頭開船的大個子，居然真記得路。這讓寶茵十分驚訝。
下船的時候，寶茵還拉著大個子問他是怎麽記住的。不過，聽了大個子的話後，寶茵覺得說了她也聽不懂。
“哎，這地方可真好！”陳媽看著眼前的荒島，雙眼放光。
陳爸一路上跟著開船，這會子也對這地方為什麽沒人來有了些猜測。
這一帶確實魚獲一般般，離岸邊又遠。漁船一般不是近海捕撈，就是幹脆遠洋捕撈。這地方不遠不近，又不是什麽魚獲多的地方，確實很多人都不會往這裏來。
寶茵這會子已經領著她媽找到之前挖鮑魚的地方。之前挖了後這裏空了一片，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居然又有新的鮑魚吸附了過來。雖然大多數鮑魚的個頭明顯不大。但這也是正宗的野生鮑魚啊！
“媽，我覺得我們要發了……”
寶茵已經開始聯想這次挖完後，荒島休養生息一段時間，讓小鮑魚長長。然後再過來挖一茬。一茬接著一茬無窮盡。
“行了，行了。先挖，先挖……”
陳媽被寶茵的表情給逗樂了。甭管未來怎樣，現在挖到才是自己的。
寶茵猛點頭，顧不上其他。跟她媽一起蹲下，抄起工具就開挖。
落後一步的陳爸、陳大哥跟大個子見狀，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笑容來。
三個男人也沒走遠，各自提著竹筐在寶茵他們附近蹲下，開始挖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荒島除了海浪聲，就是鏘鏘的挖鮑魚聲。
跟著過來的阿旺站在船上甲板，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好像被人遺忘了。不甘心地嗷嗚一聲。
——
這一挖就是直接挖到太陽西斜。眼看著快到漲潮的時間。各自提著裝得滿滿的竹筐，慢慢游回到船上。
這時候，兩條船的甲板上各自堆放了七八筐大鮑魚。
寶茵還好，陳媽十分驚喜。已經開始估算這些大鮑魚能賣多少錢了。
“媽，晚飯吃什麽啊！”
陳媽這才收回目光，盯著寶茵手裏提著的半筐生蠔。
“不是說要吃烤生蠔嗎？”
這次出來帶了烤架跟木炭，烤生蠔十分方便。
大個子聽到後，已經走過來接過寶茵手裏的竹筐，準備開生蠔。
陳大哥見狀，直接就去搬烤架了。
“你跟我去煮鮑魚海鮮面。”陳媽喊寶茵一起去煮面。
陳爸則是抱著阿旺給它擦狗毛。
一時之間，甲板上又熱鬧了起來。
面條煮好，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甲板上的烤架早已經烤上了第一盤生蠔。陳爸拿了兩盞燈出來掛在船艙門那。不會很亮，但也足夠照明了。
吹著海風，聽著海浪，看著星星，他們就開吃了。
幾天沒吃的鮑魚海鮮面，寶茵又覺得好吃起來了。鮑魚肉質肥美，鮮香柔滑。吃起來口感特別好。
面條是買的那種機器壓面，挺勁道的。裏面還加了香蔥、生菜。這些上次可是沒有的。
所以寶茵吃得十分滿足。
海鮮面吃完後，寶茵就去烤架那，準備拿烤生蠔吃。
“這個很燙，我幫你拿。”
大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寶茵身後，說話的聲音都顯得特別低沈。
寶茵的後背十分敏/感，這時候又覺得一陣陣發麻的感覺席卷全身。
“我來，我來……”
陳大哥嚷嚷著跳了出來：“寶茵，我跟你說。這邊是加辣的，這邊是微辣的。這邊比較熟，這邊是半熟。你想吃哪個，大哥幫你拿？”
寶茵被大哥的反應給逗樂了。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大哥跟她爸都怕她跟大個子獨處呢。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
寶茵在烤架上亂點一通，想讓大哥手忙腳亂起來。
結果當然是沒有的。
陳大哥身高體壯，反應迅猛。一個不差地把妹妹要的放到碟子裏。然後還貼心地端到桌上。
寶茵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還是這個大哥最可愛。
大個子看完全程，有點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等到晚上，他還被陳大哥拉到角落“拷問”。
“你小子，是不是對我妹子有意思？”
大個子又摸了摸鼻子，表情不自在。但眼神堅定地點點頭。
“但是，我現在就是個沒有根的人。我給不了寶茵什麽。”所以，大個子一直十分克制。
一個男人，只有擁有堅實的基礎，才有資格談感情的事情。人家女同志跟你在一起，可不是為了吃苦受累的。
陳大哥沒想到這小子那麽老實，準備的一籮筐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你小子行。要來一根不？”
看著遞到眼前的香煙，大個子搖頭。他確信自己討厭香煙。
陳大哥見狀，幹脆把煙塞回耳朵後面。然後嘆氣：“平時的活好好幹。要盡快恢覆記憶。才能想明白自己要的什麽。沒有想清楚前，做的所有決定都可能害人害己。”
這話就顯得格外得沈重，有點過來人的意思。
大個子很聰明，立刻明白了陳大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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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茵跟她媽還有阿旺在另外一條船上休息。所以根本不知道大個子跟她大哥還來了這麽一出。
反正第二天太陽從地平線升起的時候，她還看了一場十分壯觀的日出。
接著就是洗漱吃早餐繼續挖鮑魚。
跟上一次的心態完全不一樣，所以挖鮑魚的時候，寶茵都特別高興。每挖一個鮑魚，耳邊就仿佛出現+1，+1，+1聲音。
其他人同樣心情十分好，一個個挖起來都不覺得累。現在挖得多就是賺得多。
因為鮑魚的數量挺多的。這一挖就是三天。三天後，整座荒島的鮑魚，個頭大的都被挖了。剩下個頭小的，他們準備留著再長長。等到長大後再來挖。
除了鮑魚，另外還挖了兩筐生蠔。這些是準備帶回去分給親戚吃的。雖然不值錢，但個頭這麽大也挺少見的。
整理好這三天的收獲後，把兩條船又檢修了一番，加滿油，直接就往陽城開去。
——
下午三點多，兩條船來到了陽城漁業碼頭。
這邊是專門給漁船靠岸賣貨的，往來的全部都是漁船或者收獲海產的貨船。他們這兩條船是外市來的。有經驗的人看船身噴塗的標識就知道了。
而外地船只很少跑到陽城，能跑這裏來賣魚獲的，基本都是好東西。
於是，不少魚販子都湊了過來。
“老板，老板。有什麽好貨啊！”
“老板，是抓了什麽靚貨嗎？”
陳爸以前來過這個碼頭賣貨，但都是跟著國營漁場的人。現在自己當家作主，有點子沒反應過來。
大個子這時候站了出來：“你們這裏收這鮑魚不？”
說著，大個子把加上放著的竹筐提了起來，好讓這些人看清竹筐裏面的東西。
魚販子們一看，好家夥。滿滿一竹筐的大鮑魚。最近不少有錢人來陽城談生意。這大鮑魚可暢銷得很。
當下一個個都伸著胳膊，想要開個鮑魚看看裏面的肉是不是跟外殼那樣肥美。
大個子也沒磨嘰，遞了一個給陳大哥。陳大哥把腰間掛著的小刀拿起，動作熟練地剝開了鮑魚殼，露出裏面飽滿新鮮的鮑魚肉。
“斯……”
一陣陣抽氣聲此起彼伏，馬上一個個不同的報價都冒了出來。但是，報來的價格居然比他們賣給海鮮酒樓還要低兩層。
當下，大個子就不想跟他們磨嘴皮子了。想著是不是給市裏那家海鮮酒樓打個電話，問問他們能不能吃下這一批鮑魚。
他們這三天的收獲太多了。不止甲板堆滿了一筐筐大鮑魚。就是魚艙裏面也塞滿了鮑魚。這兩天要是賣不到好價格，就準備拉回去曬。
幹鮑的價格比新鮮鮑魚可要貴不少。
來之前已經做好各種預案，見大個子跟大哥hold得住。寶茵就帶著她媽下船，準備逛逛這個漁業碼頭。
這邊碼頭大多數店鋪都是魚販子開設的，但也有小飯館、報刊亭、便利店、海貨幹貨店。
寶茵本來想去便利店買點喝的。但經過報刊亭的時候楞了楞。
只見擺出來的報紙上，有一些上頭放了大幅度的游艇照片。游艇上有不少穿著光鮮靚麗的人。寶茵立刻就認出了裏面的唐明發。
因為是遠景，很多人的臉都挺模糊的。但寶茵確定劉素珍沒有在上面。
所以，上次她那一招，是不是對劉素珍造成了影響？
——
與此同時，從游艇會半路掉頭回到香江的劉素珍。這會子剛從手術室出來。
這一次她做的手術是開眼角、割雙眼皮以及眼皮提拉。這樣的眼部綜合手術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劉素珍運氣很好，手術過程中沒有任何問題出現。
把人送出手術室，醫生自己都松了口氣，覺得上帝保佑了自己。這劉小姐真是個不要命的人。鼻綜合手術還沒恢覆，又跑來做眼綜合手術。
醫生覺得她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裏，接連做了兩臺全麻整容手術，簡直是拿命在拼。也不知道上次看著還好好的眼睛，怎麽一個月不到就變形了。
手術的時候醫生還在尋找劉素珍眼睛變形的原因。不過沒找到之前整容的痕跡。一個人沒整容，眼睛忽然變形。醫生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邪門。這讓唯物主義者的他，都開始考慮要去黃大仙那上柱香，問問大仙是怎麽一回事。
當然，為了各種原因，他把劉素珍每次整容前的照片留檔了。只希望不會有用到的那一天。
現在，醫生只想坐下來喝杯咖啡提提神。同時心裏默默祈禱，讓唐大少趕緊把這劉小姐給甩了。甩了他就不用再接這人的手術。
是的，這時候醫生已經有些不詳的預感。覺得自己未來可能經常要跟劉素珍見面。
——
關於劉素珍又整容的事情，寶茵暫時不知道。
帶著她媽逛了一圈碼頭的店鋪，兩人剛回轉，就看到自家兩條船一直有人上上下下擡鮑魚下來。
“媽，賣出去了。”
可不是賣出去了嘛！
饒是陳爸自認為長輩要沈穩，這時候翹起來的嘴角就壓不下去。
無他，本來因為價格談不攏，而想要回轉到市裏賣的鮑魚。忽然就被一個客商給包圓了。
對方是專門做幹貨生意的。這一大批極品野生鮑魚，大部分會被曬成幹貨。這樣的顧客，可比魚販子出價高四成。
這麽多的鮑魚還在過磅，但綜合下來，這一次收入絕對不少於三萬塊。
所以，陳爸笑得見牙不見眼。
寶茵也很高興能多賺錢。但她也註意到碼頭這邊有些人的眼神不太老實了。
他們是外地來的，現在又賺了那麽多的錢。回去的路上怕是不會太平。雖然去年8月已經開始嚴打，到現在都一年了。但是，這海上還是有很多搞不法事情的人。
寶茵朝大哥打了個手勢，然後拉著她媽悄悄先上船。
那頭，陳大哥看到寶茵的手勢後，也跟大個子還有他爸提了個醒兒。
然後，客商要付錢的時候，陳爸直接說：“去銀行打款。”
現金是不敢拿了。周圍人太雜了。誰知道他們前腳開船走人，後腳會不會被人給劫道。大海茫茫，真被人給劫道了，估計死都沒人知道。
客商也不是不講理的。當下就喊他們派人過去。
最後商定讓大個子跟陳爸走一趟。陳大哥則是做好開船的準備。
寶茵這邊同樣也在做開船的準備。
把船錨升起來，婉拒那些想套近乎的人。發動機點火，就等陳爸他們回來了。
這裏是漁業碼頭，附近就有銀行。陳爸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人一到，就催著他們趕緊上船。
不等其他人再套近乎，寶茵跟陳大哥同時加大馬力。兩條小漁船就如同離弦的箭那般，直接朝大海駛去。
岸邊，好幾個條小船馬上跟了上去。
寶茵這時候已經換了大個子開船。自己則是來到了甲板，很快就發現了跟蹤來的人。
她也不客氣，直接在那幾條船的水下開始制造漩渦。很快，那幾條船就失去了控制，最後連船都翻到了。
一直關註這邊動靜的陳爸見狀，終於松了口氣。
“哎，錢真難賺啊！”
寶茵：“所以，我們這次賣鮑魚的事情，不能在村裏說。”
村裏人雖然大多是好的，但架不住有喜歡紅眼病的人。悄咪咪賺錢才是王道。
不過寶茵他們這邊開船沒多久，那邊就有人打電話到村裏。很快，村民們就知道陳大強家在陽城賣了幾千斤的大鮑魚，賺了好幾萬塊。
【作者有話說】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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