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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服氣,就很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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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服氣,就很服氣。……

李舒窈就眼見著鈕祜祿庶妃飛快斂下了眼中的笑意, 轉向來人,沒什麽表情地說道:“是你啊。”

頓了頓,又回:“怎麽,宮中有規定, 我還不能和令嬪宜嬪交好了?”

竟是明晃晃的火藥味十足。

李舒窈霎時間顧不得什麽誰啊你啊我啊的, 飛快閃身躲到了清瑤的身後, 拉著她的袖擺, 小小聲問她:“這是誰呀?”

一個從未見過,十分陌生的面孔。

偏偏渾身上下打扮得格外富麗堂皇, 像是一只還未成年的花孔雀似的。

李舒窈很確信,在今日之前,她還從來不知曉宮裏何時有了這樣一號人物呢。

清瑤回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旋即回答她道:“這是前天剛入宮的赫舍裏庶妃, 她入宮那日, 就在慈寧宮與兩位老祖宗待了整整一個下午,聽聞哄得兩位老祖宗很是喜歡她。”

“昨兒呢, 又忙著收拾宮殿,不曾出來走動, 所以你自是不認識的。”

“今兒,”清瑤說到這裏, 語氣微妙地有些遲疑, “今兒, 許是來給貴妃請安的?”

然後就趕上了她家小崽子的生辰宴?

李舒窈默默瞪大了杏花眸,有些不相信世上竟會有這樣的巧合,可要說赫舍裏庶妃是不是故意的吧……她又說不上來。

只得用自己貧瘠的小腦思索了片刻,又問清瑤, “那她和鈕祜祿庶妃之前就認識?”

這個問題,就連清瑤也不知曉答案,表情為難地搖了搖頭。

李舒窈就在心裏回憶了一下原小說中關於赫舍裏庶妃的描寫。

嗯……什麽也沒能想得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她穿越太久,記憶淡忘了,還是原小說中根本就沒有關於赫舍裏庶妃的篇幅描寫。

不過看著赫舍裏庶妃與鈕祜祿庶妃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場,李舒窈想了想,拉著清瑤的手默默後退一步。

又後退一步,又又後退一步,又又又……

就在李舒窈和清瑤即將成功地遠離紛爭現場時,下一秒——

李舒窈很不幸地被鈕祜祿庶妃點到了名字。

“我與六阿哥玩耍怎麽了,令嬪都沒說話呢,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的?”

說這話時,鈕祜祿庶妃頗為氣憤地雙手叉腰。

而在她的對面,赫舍裏庶妃的下巴幾乎要揚到了天上去一般,“呵,不過就是想提醒你,令嬪……”

赫舍裏庶妃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從裏間走出來的佟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揚聲打斷,“各位娘娘小主,貴妃娘娘出來了!”

聞言,所有人立時起身。

小胤禛和小胤祺也被手忙腳亂的惠嬪幾人送了回來。

在場妃嬪都各自尋找起了自己的座位,而李舒窈和清瑤兩人,則是各自抱著一只臉蛋被rua得紅彤彤的小崽子,稀裏糊塗地被其他人簇擁著,站到了眾嬪妃中相當靠前的位置。

李舒窈站在左邊,她的上手位置只站了一人,便是惠嬪。

清瑤則站在右邊,上手位置同樣只有榮嬪一人。

她們往下,才是安嬪敬嬪等人。

至於剛剛還吵得面紅耳赤的鈕祜祿庶妃和赫舍裏庶妃兩人,不論家世多麽輝煌,在還未受到正式冊封之前,此時也只得老老實實地站在眾嬪之後,幾位貴人之前。

所有人站定之後,佟貴妃才扶著大宮女的手,婷婷裊裊地從裏間走了出來。

往大殿中央的椅子上一坐,其他人立時屈膝行禮,“給貴妃娘娘請安。”

“給貴額娘請安。”

在眾多柔和婉轉的女聲中,還摻雜著一道清脆甜亮的小奶音。

佟貴妃本來還端莊持重的表情頓時就維持不住了,眉眼一彎,神情十分柔和地看了一眼底下,正站在李舒窈身邊,捏著兩只小胖手,有模有樣沖她彎腰行禮的三頭身小團子。

“免禮,各位妹妹都快快起來吧。”

“胤禛也是。”佟貴妃還著重強調了一句。

明眼人都瞧得出佟貴妃對胤禛的喜愛之情。

偏偏人群後頭的赫舍裏庶妃十分不屑地翻了個大白眼,不過是個漢軍旗所生的庶子罷了。

佟貴妃身為皇上的嫡親表妹,佟家又是皇上的母族,赫舍裏庶妃想不通,佟貴妃緣何要給六阿哥這般大的面子,竟連六阿哥兩歲的生辰宴都要大張旗鼓地在承乾宮裏舉辦。

還,還把她們這些宮妃都召集了過來。

簡直是分不清嫡庶尊卑!

因著赫舍裏庶妃站在嬪妃最後的緣故,她這個白眼便只有鈕祜祿庶妃看見了。

鈕祜祿庶妃心下很是無語。

元後嫡妹又怎麽樣,入了宮,便要遵守後宮裏的規矩。

成天趾高氣昂地揚著個下巴,看不起這個,又瞧不上那個的,搞得好像她家出過皇後就很了不起了一樣。

怎麽就不見佟貴妃囂張呢?

佟家可是還出過太後的呢!

鈕祜祿庶妃鄙夷完,還在心裏默默下了個決定,日後只怕得遠著一些這位赫舍裏氏,一瞧就是個沒腦子的,將來指不定會惹出什麽禍端呢。

反觀令嬪和宜嬪就很不錯。

識規矩,懂體統,還非常會玩明哲保身這一套。

就好比剛才,一見她和赫舍裏氏要爭吵起來,兩人手拉著手好似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鉆進去一般。

那一瞬間,她仿佛看見了家中額娘跟阿瑪吵架時候的自己。

嗯,她和令嬪宜嬪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改日應該多去翊坤宮和長春宮走動走動才是。

*

給貴妃行完禮後,眾妃嬪漸次落座。

按著往日請安的流程,佟貴妃先是問了問底下妃嬪的近況,又說了一下這個月份例發放的安排事宜,之後便輪到幾位協理後宮的嬪妃做工作匯報。

匯報完,佟貴妃表情很是滿意地誇讚了她們幾句,又賞下去一些布料和首飾,最後手指點了點李舒窈,“令嬪記得月底的時候來承乾宮幫著算賬。”

自從李舒窈算賬又快又準的技能被發掘之後,她幾乎就成為了佟貴妃一人專屬的財務會計。

每到月底都要被佟貴妃無情征用幾天,忙得連自家小崽子都顧及不上。

好在小崽子有很多喜歡他的額娘,都不用李舒窈上門拜托,安嬪她們幾個就自發安排好了輪值順序,早上準時來長春宮把胤禛接走,晚上宮門落鑰時又按點把他送回來。

等到李舒窈在承乾宮好不容易忙完,迎接她的便是一只又胖了好幾斤的小崽崽。

也好在小崽子還處在長身體的階段,要不然,按著安嬪她們幾人的餵法,小崽子非得胖成一顆糯米球球不可!

乾清宮那邊呢,皇上大約也知曉了自家表妹對李舒窈的“看重”。

每到月底的時候,要麽是翻別人的牌子,要麽就是自己在乾清宮睡下。

一皇上一貴妃,把李舒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偏偏李舒窈自己也足夠乖巧懂事,知道自己能幫得上佟貴妃的忙,心裏別提多歡喜了,又如何會推辭呢?

當下被佟貴妃點了名,便笑瞇瞇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搭在腰間,朝著佟貴妃一行禮,“嬪妾知曉了!”

語氣聽來活潑又開心,一點兒也沒有被當成是“工具人”的不快和不悅。

說罷宮務的事情,佟貴妃又提起了兩個月後的木蘭秋獵。

“萬歲爺已經和本宮說過了,這次秋獵,會帶幾位妃嬪同往……”

說著,佟貴妃點了幾個人的名字,其中有兩位貴人便是來自蒙古,剩下的幾個名額,則大多屬於宮中無子的妃嬪,好比安嬪和敬嬪,以及鈕祜祿庶妃、赫舍裏庶妃,這幾個剛入宮不久的妃嬪。

李舒窈其實也是很想去木蘭圍場看一看的。

她剛穿過來時,正逢三藩之亂最緊張的時候,南邊和西邊大部分地區都在打仗。

好不容易這兩年平定些了,皇上也有了帶著妃嬪一起出游的想法……偏偏她家小崽子卻太小了。

才兩歲,誰家父母敢放心帶著出門,一路坐馬車的奔波折騰啊?

更遑論前些年,紫禁城裏夭折的孩子太多了,便是李舒窈同意,皇上和兩宮太後也不會同意的。

而放著小崽子自己一個人在紫禁城……

算了,她還是想都不要想吧。

小崽子的淚水一定會把她的長春宮淹沒了的,到時候,修繕宮殿就又是一筆好大的支出。

她心疼。

李舒窈微微搖了搖頭,把一腦海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晃出了九霄雲天之外。

低頭看了看像是一只小奶貓一樣窩在她懷裏的小胤禛,低聲問他:“困了?”

小胤禛擡手揉了揉眼眶,聲音很是倔強:“不,不困。”

他的生辰宴還沒有開始,他又怎麽能困呢?

這麽想著,小團子手腳並用從李舒窈的膝頭爬了下來,站在地上,兩只手一起抱住李舒窈的小腿,圓圓的腦門在李舒窈的膝蓋上撞了兩下。

李舒窈:?

小崽子這是在幹嘛,知不知道差點給她撞出膝跳反應了都……

她擔心小崽子會被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腳踢飛,忙不疊把他重新抱到了懷裏,“你剛剛這是在做什麽呢?”

小胤禛回答道:“撞一撞,就不會困了。”

李舒窈:……

她沒好氣地伸出手,直接在小崽子的腦門上彈了個瓜崩,發出清脆地一聲“咚”。

“哎喲!”小崽子似是受不了疼一般,兩只短胖的手掌立時捂住了腦門,“嗚,疼,疼呀,額娘。”

李舒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我,我沒用力呀。”

小崽子卻扁起了嘴巴,“可是好疼,額娘你是不是早膳的時候菠菜吃多了?”

李舒窈無語抿唇,“你是不是想說我力氣很大,超級大,異於常人的力氣超大?”

小崽子嘿嘿一笑,“也,也可以這麽說啦。”

他黑漆漆的圓眸子裏流光溢彩,李舒窈仔細辨了辨,發現裏面寫滿了“討好”二字。

心下立時生出了幾分警覺,伸手捏住小崽子肥嘟嘟的兩邊臉頰,問道:“你又想出什麽鬼點子了?”

小崽子的臉被捏著,發不出清晰的話句,只能嗚嗚地說道:“謀,謀有呀。”

那肯定就是有了。

李舒窈才不相信小崽子說的話呢,手上力氣松了松,湊近上前,把耳朵貼在小崽子的嘴唇邊上,“說說,又想出什麽鬼點子了?”

小崽子見瞞不過自家額娘,只得老實交代,“哥哥,就是大哥,他要出宮了。”

出宮?

李舒窈眉毛一挑。

保清,也就是胤褆,他現在才八歲,還不到出宮建府的年紀吧?

那他是去做什麽?

李舒窈有些好奇,幹脆便松了手,見虎口處沾上了小崽子嘴角流下的幾縷口水,動作很是自然地扯過小崽子下巴處的口水巾擦了擦。

小崽子被她的動作一扯,有些坐不穩一般,朝著她的懷裏又撞了撞。

於是連忙撲騰著小手小腳,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才坐在李舒窈的膝頭,擰著眉毛,表情很是不悅地道,“額娘,你還聽不聽了?”

李舒窈不好意思地沖他笑了一下,“聽聽聽,額娘聽的。”

“那額娘就不能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了……”

他話還沒說完,李舒窈就伸手過來在他軟嘟嘟的臉蛋上彈了一下,肉肉不受控制地晃蕩出了些許波浪的幅度。

看起來十分可愛!

李舒窈霎時就被萌出了月牙兒眼。

然而小崽子卻不這麽覺得,他覺得自己一點兒力都沒有了!

這個額娘真是的,要聽他說話,就不能,不能老實一點嗎?

為什麽總是對他動手動腳的呀,不是捏臉,就是彈臉,再不然就是摸貓一樣,摸著他的下巴肉肉玩耍,還有肚子,還有屁.股……

天,這個新額娘真的是,太不正經,太沒有個額娘的樣子了!

上輩子的佟額娘也是第一次養他,怎麽就沒有這麽不莊重呢?

小胤禛心中,忽的第一千不知道多次懷疑起了自己之前做過的決定,留在新額娘身邊,真的會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嗎?

“在想什麽呢?快說呀,你再不說,你佟額娘都要交代完事情了,你就沒時間說了。”

李舒窈忽然催促了一句,又很順手地摸了一把小胤禛因為沈思而不自覺擠出來的下巴肉肉。

旋即態度自然地松了手,表情十分專註地看著他。

大約是過於自然,也或許是之前早就習慣了的緣故,小胤禛並沒註意到自己又被“吃了豆腐”,他連忙端正了神色,“大哥說他要去純親王府。”

李舒窈表情一怔。

純親王?

小胤禛並沒有註意到她的表情變化,自顧自說著:“純親王,就是那個,跟我差不多大,就變成了親王的富爾祜倫弟弟,他又生病了,汗阿瑪擔心他的身子,就叫大哥過兩日,親自帶著太醫去看看他。”

“我,我其實也想去。”

李舒窈聞言,臉上霎時一黑。

她都沒有出過宮呢,小崽子憑什麽能夠出宮,她不許。

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並且絲毫不給小崽子再次開口的機會,拎著他就站了起來,跟在佟貴妃的身後往偏殿走。

小崽子還有些不肯死心,“額娘……”

李舒窈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說道:“沒門,窗戶都不給你留一個。”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要不然你就去問問你其他額娘,哪個能同意你跟你大哥出宮去的?”

“怕是你惠額娘就第一個不答應!”

“而且,你大哥是幹正事去的,你能做什麽?調皮還是搗蛋?”

見小崽子還要開口,李舒窈就似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麽一般,直接道:“算額娘求你了,你不跟著去,就已經算是給你大哥幫大忙了!”

小崽子聞言,肉肉的面頰一鼓。

氣呼呼地偏過了腦袋去。

李舒窈也不計較,重新把他抱好,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上,同時用他下巴處的口水巾擦了擦濕潤的手心。

若無其事地跟著其他人一同進了承乾宮的偏殿。

看得出來,佟貴妃為給小胤禛慶生,也是花費了好一番心思的。

整間承乾宮偏殿都被鋪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家具的邊緣也都包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棉花,殿內隨處可見內務府送來的嬰孩玩具,有傳統的撥浪鼓和風箏等物,也有從西洋行裏采購來的,外表花花綠綠,暫時還看不出來具體用處的玩具。

坐在李舒窈懷裏的小胤禛還沒有什麽表示呢,清瑤懷中的小胤祺率先受不了了。

兩條腿不住在清瑤腹部撲騰著,想要落到地上去玩。

然而等他被清瑤放到地毯上以後,卻沒有第一時間撲向那堆玩具,而是仰著小腦袋,啪嗒啪嗒地爬到李舒窈的腳邊,伸手拽了拽她的裙擺,嘴裏“啊啊”叫了兩聲,最後才是不清不楚的“鍋”“洛”幾個字。

李舒窈明白,他這是想跟胤禛一起玩呢。

便彎腰把小胤禛也放到了地上去。

小胤禛被放到地上的時候還在生著悶氣,兩條藕節一樣的手臂交叉著橫在胸.前,佟貴妃一看,不免有些疑惑,“今兒是胤禛的生辰,合該是高高興興的,怎麽卻生起了氣來呢?”

“是不是佟額娘剛才說話太久了,胤禛著急了?”

佟貴妃一邊說著,一邊不顧形象地蹲到了胤禛的身前。

李舒窈瞬間便有些心虛了。

然而一邊又擔心,佟貴妃這樣子叫旁人瞧了,會不會覺得她……

這般想著,她十分謹慎地擡起眸子四下環顧一圈,發現跟來偏殿的都是她和佟貴妃熟悉且交好的妃嬪後,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才終於重新落回了肚子裏。

清瑤這時候過來問她:“胤禛這是怎麽了?”

李舒窈低聲把方才的對話與她說了一遍。

然而她自以為是低聲了,其實殿內的其他妃嬪全都聽見了。

惠嬪有些驚訝,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保清要出宮為皇上辦事了?”

李舒窈:“惠姐姐不知道嗎?”

惠嬪搖了搖頭,“那孩子沒和我說過呀。”

李舒窈有些納悶了,“那胤禛是怎麽知曉的?”

小胤禛還悶悶不樂地坐在地上,“當然是大哥跟我說的呀!”

“那你大哥怎麽就與你說了,不與你惠額娘說呢?”

小胤禛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的神情一僵。

李舒窈與他母子連心,很快也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旋即兩人對視了一眼,俱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幾分不敢置信。

偏偏旁邊,惠嬪還在催促發問,“是呀,保清這孩子怎麽不跟我說呢?莫不是孩子大了,便同我有秘密了?”

她說著,表情看起來還有些難過。

李舒窈身形僵硬地站在一邊,瑟瑟不敢說話。

小胤禛也是。

然而看著惠額娘越說越是傷心,眼眶紅紅的,似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小胤禛只得在心中同大哥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兩只手往地上一撐,噠噠噠地跑到惠額娘的面前。

表情十分愧疚地說道:“惠,惠額娘對不住,大哥他其實不是有意瞞著您的。”

“大哥之前同我說,先不要告訴您,他說想要給您一個驚喜,可是我,我忘記了……”

“我額娘她也不知道,所以才……哎呀,現在驚喜沒 有了,大哥一定要生我氣的了……嗚嗚,惠額娘,怎麽辦呀……”

小胤禛有些悲傷地想起來,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這位大哥於騎射武藝這方面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換而言之,力氣一定可大可大的了。

也不知道他揍起屁.股來,疼不疼……以及,氣極之下,能不能想起來,他可是他同父異母,嫡親嫡親的親弟弟哇……

小胤禛越想越是悲傷。

緊跟著又從腦海裏扒拉出來幾段零星的上輩子的回憶。

一段是他小時候剛進上書房時,因為力氣過小,拉不動武師傅給的弓箭,大哥自覺愛新覺羅家的顏面有所受損,於是自告奮勇要教他練習騎射,便把他自己常用的弓拿來給他練習,說是什麽時候能把他給的弓拉開了,什麽時候結束對他的鍛煉……

一段是他大哥剛成婚的時候,他和幾個兄弟去鬧新房,老五不懂事,不小心把酒灑在了大嫂的裙擺上。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人的拳頭揮出去的時候,其實也是能發出破風聲的。

還有一次是老九老十調皮搗蛋的時候……

越想,越是悲從中來。

那頭惠嬪的淚水還沒落下,他便早已經哭出了四行眼淚,嘴裏嗚嗚哇哇地不知是在道歉還是求饒。

可把一旁的佟貴妃心疼壞了。

直接伸出手把他撈到了懷裏,拿起手帕一下一下地給他擦淚,嘴裏還不疊地哄著,“不哭不哭哦,今兒可是胤禛的生辰呢,要是哭壞了眼睛可怎麽辦喲……”

她哄了一會兒,見小胤禛還是沒法止住委屈,便幹脆地把他塞進了李舒窈的懷裏,“好妹妹,你是胤禛的親額娘,快勸一勸他吧。”

李舒窈想了想,她勸也沒有用呀。

問題的根源還是出在胤褆的身上。

現在很明顯,小崽子是害怕他哥哥揍他呢……

其實也不一定是揍,說不定是害怕他大哥生他的氣,以後再也不帶他一起玩了?

畢竟小孩子都是最崇拜大孩子的嘛。

所以呀,這事還得胤褆過來勸解才行。

李舒窈雖然沒有多少帶孩子的經驗,但是她本身就有些稚氣未脫,也最是能理解小崽子的想法。

想著,便把自己的猜測與惠嬪說了。

惠嬪聽完胤禛的話,早已沒有了之前自怨自艾的想法,轉而有些無奈。

等看見胤禛為此事哭得眼淚停也停不下來時,無奈便又化為了深深的啼笑皆非。

多大點事啊。

她連忙揮揮帕子,吩咐身後的大宮女快派個人去上書房周圍候著,等那邊一下課了就把保清帶過來。

旋即又十分心疼地看著李舒窈懷中的小胤禛說道,“哎喲,就這麽一點小事,也值當我們的今兒的小壽星哭成這樣?”

說著,伸手就把小胤禛接了過去。

安嬪幾人見狀,也很快圍了上前。

再再再一次把李舒窈這位生母排擠在了人群的最外圈。

李舒窈眼睜睜看著:“……”

服氣,就很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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