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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非木石豈無感,吞聲躑躅不敢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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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非木石豈無感,吞聲躑躅不敢言(22)^……

唇上觸感溫涼軟嫩, 即便看不到,邵寒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這個意外他並不在意,可這一刻他竟能清晰的感覺到周身神力忽然的湧動, 視力也在恍惚間恢覆了一瞬,眼前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嗯有點眼熟。

可惜還不等邵寒看清楚,反應過來的裴雲逸迅速推開了身上的邵寒, 或者說他將人扶了起來,佯裝無事發生,“沒摔著吧?”

邵寒搖搖頭,他看不到, 自然也無法發現裴雲逸此刻通紅的耳尖。

此刻裴雲逸正在心中痛斥自己的無恥,他不明白那一瞬自己的內心為何會是愉悅和激動, 甚至還有些戀戀不舍。

不,不可以, 即便眼前人不清楚他的身份, 可他是邵寒同父異母的哥哥, 他不該,也不能動心。

他們可是親兄弟。

這個認知如同一盆冰涼的水從裴雲逸的頭上澆下, 他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迅速放開自己放在邵寒腰間的雙手, 向後猛的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凳子, 仿若面前是什麽可怕的洪水猛獸。

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邵寒下意識問了句:“怎麽了?”

知知沒吃裴雲逸準備的晚飯, 它不接受這個下馬威,且越發覺得眼前這人沒有表現出的那麽良善好心,如今唯有守在邵寒身邊寸步不離它才放心。

因此它一直在旁邊盯著兩人用餐,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那個意外, 原諒他見識淺薄,竟然被眼前的畫面驚的楞在原地,直到清晰的哐當聲將它驚醒。

知知從不知道男子之間也可如此,雖然那只是一個意外,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兩人親在了一處,裴雲逸還將邵寒抱在懷中,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讓人……讓狐很是不爽。

見裴雲逸一臉“不懷好意”,知知瞬間跳到邵寒身旁,警惕的望向裴雲逸,齜牙咧嘴的威脅他。

可惜此刻裴雲逸根本看不見它,他的腦海裏全是剛剛柔軟的觸覺和那廝讓人回味的甜意。

“沒事,我……我去洗碗。”裴雲逸的聲音夾雜著幾分慌亂,這一刻他十分害怕被邵寒察覺自己的身份,知道他的齷齪想法。

邵寒的眼前又回歸黑暗,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他短暫的幻覺,但他能清晰感覺出體內的神力運轉,雖然幾不可察。

以邵寒這麽久做任務的經驗來看,這絕不是簡單的意外,他不能吸收的神力,而對方卻能輕而易舉的調動。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他不由懷疑面前這人莫不是男主?剛剛一切發生的太快,他並沒有看清對面人的面容。

趙毅,邵寒在口中反覆咀嚼這個名字,隨後他嘴角上揚,毅大哥這是跟他玩兒燈下黑呢。

“哼。”邵寒輕笑出聲,他倒沒想到男主還有這個心眼。

只是回憶起兩人之前的相處,邵寒不由皺眉,裴雲逸這是想和他玩什麽把戲?想讓自己借著救命之恩依賴他,感激他

如今想想這救命之恩都有待商榷。

“毅大哥,我有些困了,想早點休息。”邵寒的聲音裏帶著些疲憊,他今天本就出去走了很久的路,裝累也不會引人懷疑。

見邵寒微微擡手,裴雲逸知道邵寒這是想讓自己將他帶去床邊,可發生了剛剛的時候,他竟是連觸碰都不敢。

“毅大哥”對面內遲遲沒有回應,邵寒忍不住再次開口。

果然,這次呼喚之後,裴雲逸走過去將手腕隔著衣服放在邵寒手中,準備將人帶著走過去,邵寒發現他身體的僵硬,並沒有多言。

邵寒還以為對方是嚇到了,早就將他給裴雲逸編的身世忘了個徹底,此刻腦子裏只想著借機再實驗幾次,證明自己的猜測。

不過他也知道不能急於一時,兩人剛剛親過,對方又表現得格外警惕,怕是被驚到了,後面得徐徐圖之。

被牽著坐到床邊,邵寒笑著道謝:“多謝毅大哥。”

對面沒有回應,邵寒也不在意,隨後便開始寬衣解帶,然而腰帶是裴雲逸後來系上去的,邵寒按照自己的解法給綁成了死結。

遲遲脫不掉之後,他雙眼無辜的“望”向裴雲逸的方向,“毅大哥,我解不開,你能幫我一下嗎?”

裴雲逸此刻離邵寒不近,將人送到床邊後,他就想躲出去,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如此,這樣只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只能自欺欺人的不看向邵寒,仿佛沒有這個人一般,聽到邵寒說話,裴雲逸的一顆心宛若被放在油鍋中煎熬,理智和身體不斷的在抗爭。

理智告狀他這麽做不對,不可以,這是無恥行徑,可是他的身體卻不自覺的走向邵寒,想幫邵寒解決一切麻煩。

“我只是幫個忙。”裴雲逸在心底警告自己,他沒有其他想法。

明明之前他也曾替邵寒寬衣解帶過,可如今與那時的心境截然相反。

裴雲逸喉結滾動,腦海裏竟然也不由想起晨起時邵寒因為久睡裸露的胸膛,白皙如雪,紅梅綻放,肌肉輪廓分明,不似肉體凡胎。

又是許久的沈寂,沒有回應,邵寒微微皺眉,再次喚他,“毅大哥”

與之前毫無知覺相比,邵寒如今雖然看不到,但借著那絲微弱的神力,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出去了嗎?”邵寒故意喃喃自語道,雖然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裴雲逸聽到,他倒是挺好奇這裴雲逸到底想做什麽。

可惜等了半晌也沒動靜,邵寒想到小狐貍剛剛的動靜,只能求助於知知,“知知,好知知,你能幫幫我嗎?”

小狐貍一直警惕的護在邵寒身旁,總覺得裴雲逸要圖謀不軌,聽到邵寒撒嬌般的話語,它二話沒說就用嘴咬斷了裴雲逸的腰帶,之後還不忘呸呸兩聲以示嫌棄。

邵寒看不到,只感覺腰間一松,隨後脫了外衫,似是有些著急,褻衣袋子也一起散開,身上雪白的褻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白皙的皮膚在燭光的照耀下格外誘人。

知知本來想提醒邵寒房間裏還有個登徒子,然而一轉頭就看到了這幕,雖然都是公……男子,但它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鼻頭有些微癢,湧起一股熱意,反應過來的知知瞪了一眼呆呆望著的裴雲逸,叼著褻衣系帶將邵寒的衣衫攏了攏。

邵寒覺察到他的動作後不由皺了皺眉,穿著外衫他還能抱一抱小狐貍,然而此刻他身上就剩件褻衣,並不想親近知知。

念在對方今天好心當了自己的導盲狐,邵寒擡手摸了摸知知,聲音溫柔道:“知知乖,明日我們一起去沐浴。”

傻狐貍聽懂了邵寒的言外之意,這是嫌他臟呢,一時間不知道該害羞還是生氣。

氣悶的狐貍撇了一眼裴雲逸,到底還是乖巧的跳下了床。

邵寒摸索著像裏面爬去,確定好自己的位置之後,他安靜的躺下,就在裴雲逸以為他已經睡著之時,忽然聽到一句小聲的“毅大哥,晚安。”

這一夜邵寒睡得極好,一夜無夢不說,還感覺被窩特別寬敞暖和,大概是有了破局之法,他的心情也十分不錯,早上是帶著笑意起床的。

然而在板凳上枯坐一夜的裴雲逸就慘上許多,眼下青黑,神色萎靡,竟是連床上人一眼也不敢看。

他昨夜本就痛苦壓抑,心思煩亂,怕被邵寒察覺他的異樣,只打算在桌旁將就一晚,然而不知是勞累還是疲憊,他還是睡著了。

夢中他切切實實嘗到了那張唇的滋味,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反覆深入其中,仔細探索,像是世間最甘甜的靈果,他怎麽嘗都嘗不夠。

在那裏他忘卻了一切凡塵瑣事,倫理枷鎖,唯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支配。

他親手脫了那礙眼的衣物,一層層扒開了自己的內心,他的貪婪骯臟又直白,他竟然無師自通親口品嘗到了紅果,反反覆覆,像是上癮般努力用自己所學的一切技巧討好著眼前人。

耳邊是低沈沙啞的喘/息,一聲聲回應著他的愛戀,抵死纏/綿,糾纏不休,直到最後,他清楚的聽到了一聲,“哥哥。”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夢的裴雲逸如墜冰窟,他從未如此直白的面對過自己的醜陋,他竟然……他竟然會不知廉恥的勾引自己的親弟弟。

低頭看著褲子上染上的痕跡,裴雲逸沒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他無恥下賤,他枉顧人倫,他怎麽可以做那種夢?

此刻憤恨和羞恥充滿了裴雲逸的腦海,他恨不得親手斬斷那根“孽緣”。

就在他冷下眼神,準備拿出匕首解決這個“麻煩”之時,忽然聽到床上邵寒輕聲的呼喚,“毅大哥,發生什麽事了?”

房間不大,那股味道雖然不重,但邵寒作為過來人,還是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他以為只是對方正常的生/理現象,可那聲巴掌聲太過清脆。

邵寒微微蹙眉,呃,不至於吧。

知知也聽到了動靜,昨夜他一直盯著“心懷不軌”的裴雲逸,然而盯了許久卻發現他只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卸下警惕的知知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早上他是被突然的巴掌聲嚇醒的,以為裴雲逸終於暴露,要對邵寒動手,然而擡頭卻看到那個鮮紅的巴掌印在裴雲逸臉上,而此刻邵寒卻離他十萬八千裏。

很明顯這個巴掌不是邵寒打的,那就只剩一個答案,裴雲逸不止心思齷齪,腦子還不靈光,自己對自己動手。

邵寒沒想到裴雲逸隔了一夜還是不理自己,他又看不見,更不會嘲笑裴雲逸,這家夥著實有些不知好歹。

起身穿衣的邵寒面色有些不悅,改口喚了聲:“知知,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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