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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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同一天的臨陽市，市中心一棟高層住宅樓內，堯醒透過落地窗窗簾縫隙查看外面的情況，這兩天似乎形勢有所變化，隔壁街道槍聲不斷，難道是軍方的人來救援了？
堯醒對此並不樂觀，他看了兩眼樓下游蕩的怪物，立刻拉緊窗簾。
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東西，簡直快擊碎堯醒這麽多年堅持唯物主義的認知，他取下自己的眼鏡按了按鼻梁，心裏滿是憂慮，也不知道靈靈她怎麽樣了？
他的女兒還活著嗎？
突然，“砰-砰”幾聲，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用力地撞擊，堯醒當即拿起玄關處的棒球棍對著門回擊了一記，“滾！”
察覺到屋裏有個不好惹的，門外的人馬上跑開，不見動靜。
“老公，誰來了？”陶雲嬌悄悄地跑出房間，她滿懷期待地抓住堯醒的手，“是不是靈靈？”
堯醒安撫地握緊她的手，慢慢搖頭，“不是。”
詢問靈靈的下落幾乎已經成了陶雲嬌的執念。
她聽見這個回答後瞬間像是失去活力一般，癱軟在堯醒身上，雙目無神。堯醒帶她到客廳休息，自己去廚房準備午餐，裝米的箱子已經見底，堯醒盯著剩下的食物發呆，那些穿梭樓道的人大概就是餓得受不了了才冒著生命危險挨家挨戶打劫吧，堯醒嘆了一口氣，他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尋找食物，不能讓雲嬌餓著。
廚房的裝修溫馨簡潔，是他們兩人都喜歡的風格，但廚房的使用者只有堯醒，他擡頭看向門口，果不其然，陶雲嬌已經恢覆好情緒，守在廚房看他做飯，她以前總說自己是廚房的保衛者，要保護使用廚房的那個人。
真實情況是她很喜歡看堯醒做飯。尤其是最近。
堯醒笑了笑，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皺紋平添了幾分儒雅，托了雲嬌的福，他的臉一向保養的很好。
收拾收拾心情他準備洗手做飯，可水槽上方的水龍頭已經漸漸放不出水，即使他察覺到斷水端倪之前就用家裏現存的容器全部灌滿水，可那些怎麽夠用呢？
陶雲嬌一向是舞臺上的王者，生活中的傻子，她猜不透種種反常事件背後的含義，只是一動不動地守在丈夫身邊，看著他。
“你說，靈靈現在還好嗎？”陶雲嬌雙眼含淚，“她要是餓了，冷了，被壞人欺負了，我們都不在她身邊，她一個人該怎麽辦哪？”
堯醒何嘗不擔心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呢，可現實殘酷，他放下刀具抱住已經快要憂心成疾的妻子，聽見她熟悉的哽咽聲，無力地，不甘地跟著流下兩行眼淚。
*
拒絕掉昌城部隊各種瑣碎的事項後，堯笙靈這幾天都泡在實驗室裏，精神也好多了，她知道清剿區的情況一直在變好，正是這些肉眼可見的變化讓部隊高層欣喜若狂，恨不得事事都讓她拿主意，包括隔離區的工作也是，事實上部隊的數名醫生很快就掌握了拔除三代病毒感染物的精髓，不需要她一直在那裏守著，但她這幾天事情忙完了會去那裏看一看。
能找得到的苦木科植物幾乎已經被她解析了一遍，始終沒有找到真正抑制病毒活性的成分，每種成分提取出來後對感染物的效果變得微乎其微，肉眼幾乎看不到任何變化，那就別提對抗二代病毒和初代病毒的效果了。
對於瓶頸期的到來堯笙靈心裏有準備但不多，她比過去每一項實驗的瓶頸期都要焦慮，因為現在時間比金錢還要重要。
一遍又一遍地從頭再來，她換下白大褂打算去別的地方松松大腦和眼睛，哪兒都好反正不是實驗室就行。
這時她看到走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名常常給她通傳消息的小哥，也是一名穿著軍裝的士兵，見到堯笙靈出來，他連忙說明來意，“堯博士，司令希望你忙完了之後趕緊去大會議室一趟，中心城的人來了。”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堯笙靈有些驚訝，中心城的人來這兒，是發現了“簇紅病毒假說”的價值？
還是需要聯合昌城部隊一起作戰？
答案是這兩種都是他們來這兒的理由，江司令友好地和中心城知名外交官彭語芳互相商討著抗擊喪屍心得，心裏卻門兒清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讓他們昌城放人，這是不可能的，別說他不同意，他孫子也不會同意。
“報告，堯博士到了。”守在會議室門口的士兵是從中心城來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往來人身上飄。
他們對這個橫空出世發表“簇紅病毒假說”的堯博士都太好奇了。
彭語芳站起身先一步走到堯笙靈面前，臉上滿是笑意和止不住的欣賞，“我來之前聽說了堯博士年紀不大，但怎麽都沒想到您會這麽年輕，真是後生可畏。”
對此誇獎堯笙靈略有準備，禮貌又不失真誠地回握她的手，“過獎了，您是？”
“我叫彭語芳，目前代表中心城地下研究所來昌城開展深入合作，順便也來結交一下您。”彭語芳笑著感嘆，“江司令樣樣了不起，就是太惜才了些，此前中心城的消息發了三回沒有後文，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親自來一趟。”
“有嗎？我們這邊信號差，沒收到信息。”江百衡面不改色地嗆了一聲，“單使用衛星通訊確實不太穩定，眼看信號基站就要修好了，您這邊倒是等不及。”
“......”堯笙靈人機微笑，“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這項研究也只是在極端環境下慢慢摸索出來的一個雛形，您這份厚愛讓我慚愧。”
中心城派代表來昌城自然是發現了“簇紅病毒假說”巨大的實際價值，地下研究所是目前中心城集中了各個領域全方面的人才對抗喪屍病毒的機構，而彭語芳在末世前也是一名來頭不容小覷的外交官，名氣與實力兼具，目前派出她來昌城見堯笙靈足以可見上面對她的重視。
彭語芳面上不帶妝面，一頭幹凈利落的短發在加上剪裁板正的卡棕色西裝，看上去親切溫和，實際她平時作風淩厲強硬，江百衡過去和她打過不少交道，對她很是了解。
這些搞外交的都是人精，所謂一個猴兒一個栓法，看著堯笙靈年紀輕，人情經驗少，她就不遺餘力地用溫情打動她。
“即便只是雛形，‘簇紅病毒假說’的意義也非同凡響。”彭語芳神情溫和專註，“萬事開頭難，大家都是摸石頭過河，對於未知的路第一步永遠都是最難的，您的功績誰也抹不掉，中心城地下研究室各個部門已經開始對癥下藥，研究出了各式各樣對抗喪屍的武器，不知道堯博士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瞧瞧，這說話的水平，簡直讓人如沐春風，受寵若驚。左右一群部隊的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一致看向主心骨江百衡。
中心城前程遠大，她想去江百衡不可能攔著，他靜候原地沒有多說。
堯笙靈思考了兩秒，剛想開口就被彭語芳禮貌阻止，“不急，我給您足夠的時間好好考慮清楚，正好這次跟著我們來的還有一位博士，您應該很熟悉。”
後方站著的幾個隨行保鏢隨著她的話挪開遮擋視線的身軀露出身後的人，她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統制的厚羽絨服，素凈的臉笑起來有幾道明顯的皺紋卻也絲毫不顯老，氣質皎然出塵，看不出具體年齡，她笑吟吟地看著堯笙靈。
“好久不見，師妹。”
眼淚瞬間彌漫整個眼圈，堯笙靈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已經沖上去緊緊抱住她，“師姐。”
白令儀千裏迢迢來到昌城就是為了見堯笙靈一面，確保她平安。
別的，什麽都不重要了。
故人重逢永遠讓人動容，彭語芳主動提議給兩人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好好敘舊，他們繼續在大會議室商討兩方戰術。
堯笙靈和白令儀則去了同一層的教師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堯笙靈著急地詢問，“令儀姐，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老師他怎麽樣，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那種事，那次行動失敗真的和實驗室有關嗎？”
白令儀還在心疼堯笙靈懷孕的身體，不敢想她這一路究竟吃了多少苦，她倒好，沒事人似的還反過來問他們的情況。白令儀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很快，她拉起小師妹的手，“笙靈，聽我說，不要再追究這件事，這已經是老師能促成的最好結果。”
堯笙靈慢慢低下頭，“你了解我，你現在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查。”
白令儀一時啞語，沈默半晌，她確實很了解自己這個師妹，她的專研精神，觀察力和專註力都是頂級，求知欲旺盛，這些品質在實驗室裏很難得，堯笙靈在他們眼裏一直是實驗室聖體。
等這份精神用於鉆研“真相”時，白令儀心裏就隱隱不妙了，她嘆了一口氣，“你別做傻事，之前的行動我們智博生物實驗室確實有很大責任。”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多思多想，局面發展成這樣，一切都是天意。”
“好。”堯笙靈鄭重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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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臨陽市，市中心一棟高層住宅樓內，堯醒透過落地窗窗簾縫隙查看外面的情況，這兩天似乎形勢有所變化，隔壁街道槍聲不斷，難道是軍方的人來救援了？
堯醒對此並不樂觀，他看了兩眼樓下游蕩的怪物，立刻拉緊窗簾。
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東西，簡直快擊碎堯醒這麽多年堅持唯物主義的認知，他取下自己的眼鏡按了按鼻梁，心裏滿是憂慮，也不知道靈靈她怎麽樣了？
他的女兒還活著嗎？
突然，“砰-砰”幾聲，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用力地撞擊，堯醒當即拿起玄關處的棒球棍對著門回擊了一記，“滾！”
察覺到屋裏有個不好惹的，門外的人馬上跑開，不見動靜。
“老公，誰來了？”陶雲嬌悄悄地跑出房間，她滿懷期待地抓住堯醒的手，“是不是靈靈？”
堯醒安撫地握緊她的手，慢慢搖頭，“不是。”
詢問靈靈的下落幾乎已經成了陶雲嬌的執念。
她聽見這個回答後瞬間像是失去活力一般，癱軟在堯醒身上，雙目無神。堯醒帶她到客廳休息，自己去廚房準備午餐，裝米的箱子已經見底，堯醒盯著剩下的食物發呆，那些穿梭樓道的人大概就是餓得受不了了才冒著生命危險挨家挨戶打劫吧，堯醒嘆了一口氣，他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尋找食物，不能讓雲嬌餓著。
廚房的裝修溫馨簡潔，是他們兩人都喜歡的風格，但廚房的使用者只有堯醒，他擡頭看向門口，果不其然，陶雲嬌已經恢覆好情緒，守在廚房看他做飯，她以前總說自己是廚房的保衛者，要保護使用廚房的那個人。
真實情況是她很喜歡看堯醒做飯。尤其是最近。
堯醒笑了笑，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皺紋平添了幾分儒雅，托了雲嬌的福，他的臉一向保養的很好。
收拾收拾心情他準備洗手做飯，可水槽上方的水龍頭已經漸漸放不出水，即使他察覺到斷水端倪之前就用家裏現存的容器全部灌滿水，可那些怎麽夠用呢？
陶雲嬌一向是舞臺上的王者，生活中的傻子，她猜不透種種反常事件背後的含義，只是一動不動地守在丈夫身邊，看著他。
“你說，靈靈現在還好嗎？”陶雲嬌雙眼含淚，“她要是餓了，冷了，被壞人欺負了，我們都不在她身邊，她一個人該怎麽辦哪？”
堯醒何嘗不擔心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呢，可現實殘酷，他放下刀具抱住已經快要憂心成疾的妻子，聽見她熟悉的哽咽聲，無力地，不甘地跟著流下兩行眼淚。
*
拒絕掉昌城部隊各種瑣碎的事項後，堯笙靈這幾天都泡在實驗室裏，精神也好多了，她知道清剿區的情況一直在變好，正是這些肉眼可見的變化讓部隊高層欣喜若狂，恨不得事事都讓她拿主意，包括隔離區的工作也是，事實上部隊的數名醫生很快就掌握了拔除三代病毒感染物的精髓，不需要她一直在那裏守著，但她這幾天事情忙完了會去那裏看一看。
能找得到的苦木科植物幾乎已經被她解析了一遍，始終沒有找到真正抑制病毒活性的成分，每種成分提取出來後對感染物的效果變得微乎其微，肉眼幾乎看不到任何變化，那就別提對抗二代病毒和初代病毒的效果了。
對於瓶頸期的到來堯笙靈心裏有準備但不多，她比過去每一項實驗的瓶頸期都要焦慮，因為現在時間比金錢還要重要。
一遍又一遍地從頭再來，她換下白大褂打算去別的地方松松大腦和眼睛，哪兒都好反正不是實驗室就行。
這時她看到走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名常常給她通傳消息的小哥，也是一名穿著軍裝的士兵，見到堯笙靈出來，他連忙說明來意，“堯博士，司令希望你忙完了之後趕緊去大會議室一趟，中心城的人來了。”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堯笙靈有些驚訝，中心城的人來這兒，是發現了“簇紅病毒假說”的價值？
還是需要聯合昌城部隊一起作戰？
答案是這兩種都是他們來這兒的理由，江司令友好地和中心城知名外交官彭語芳互相商討著抗擊喪屍心得，心裏卻門兒清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讓他們昌城放人，這是不可能的，別說他不同意，他孫子也不會同意。
“報告，堯博士到了。”守在會議室門口的士兵是從中心城來的，眼神控制不住的往來人身上飄。
他們對這個橫空出世發表“簇紅病毒假說”的堯博士都太好奇了。
彭語芳站起身先一步走到堯笙靈面前，臉上滿是笑意和止不住的欣賞，“我來之前聽說了堯博士年紀不大，但怎麽都沒想到您會這麽年輕，真是後生可畏。”
對此誇獎堯笙靈略有準備，禮貌又不失真誠地回握她的手，“過獎了，您是？”
“我叫彭語芳，目前代表中心城地下研究所來昌城開展深入合作，順便也來結交一下您。”彭語芳笑著感嘆，“江司令樣樣了不起，就是太惜才了些，此前中心城的消息發了三回沒有後文，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親自來一趟。”
“有嗎？我們這邊信號差，沒收到信息。”江百衡面不改色地嗆了一聲，“單使用衛星通訊確實不太穩定，眼看信號基站就要修好了，您這邊倒是等不及。”
“......”堯笙靈人機微笑，“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這項研究也只是在極端環境下慢慢摸索出來的一個雛形，您這份厚愛讓我慚愧。”
中心城派代表來昌城自然是發現了“簇紅病毒假說”巨大的實際價值，地下研究所是目前中心城集中了各個領域全方面的人才對抗喪屍病毒的機構，而彭語芳在末世前也是一名來頭不容小覷的外交官，名氣與實力兼具，目前派出她來昌城見堯笙靈足以可見上面對她的重視。
彭語芳面上不帶妝面，一頭幹凈利落的短發在加上剪裁板正的卡棕色西裝，看上去親切溫和，實際她平時作風淩厲強硬，江百衡過去和她打過不少交道，對她很是了解。
這些搞外交的都是人精，所謂一個猴兒一個栓法，看著堯笙靈年紀輕，人情經驗少，她就不遺餘力地用溫情打動她。
“即便只是雛形，‘簇紅病毒假說’的意義也非同凡響。”彭語芳神情溫和專註，“萬事開頭難，大家都是摸石頭過河，對於未知的路第一步永遠都是最難的，您的功績誰也抹不掉，中心城地下研究室各個部門已經開始對癥下藥，研究出了各式各樣對抗喪屍的武器，不知道堯博士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瞧瞧，這說話的水平，簡直讓人如沐春風，受寵若驚。左右一群部隊的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一致看向主心骨江百衡。
中心城前程遠大，她想去江百衡不可能攔著，他靜候原地沒有多說。
堯笙靈思考了兩秒，剛想開口就被彭語芳禮貌阻止，“不急，我給您足夠的時間好好考慮清楚，正好這次跟著我們來的還有一位博士，您應該很熟悉。”
後方站著的幾個隨行保鏢隨著她的話挪開遮擋視線的身軀露出身後的人，她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統制的厚羽絨服，素凈的臉笑起來有幾道明顯的皺紋卻也絲毫不顯老，氣質皎然出塵，看不出具體年齡，她笑吟吟地看著堯笙靈。
“好久不見，師妹。”
眼淚瞬間彌漫整個眼圈，堯笙靈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已經沖上去緊緊抱住她，“師姐。”
白令儀千裏迢迢來到昌城就是為了見堯笙靈一面，確保她平安。
別的，什麽都不重要了。
故人重逢永遠讓人動容，彭語芳主動提議給兩人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好好敘舊，他們繼續在大會議室商討兩方戰術。
堯笙靈和白令儀則去了同一層的教師辦公室，門關上的那一刻堯笙靈著急地詢問，“令儀姐，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老師他怎麽樣，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那種事，那次行動失敗真的和實驗室有關嗎？”
白令儀還在心疼堯笙靈懷孕的身體，不敢想她這一路究竟吃了多少苦，她倒好，沒事人似的還反過來問他們的情況。白令儀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很快，她拉起小師妹的手，“笙靈，聽我說，不要再追究這件事，這已經是老師能促成的最好結果。”
堯笙靈慢慢低下頭，“你了解我，你現在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查。”
白令儀一時啞語，沈默半晌，她確實很了解自己這個師妹，她的專研精神，觀察力和專註力都是頂級，求知欲旺盛，這些品質在實驗室裏很難得，堯笙靈在他們眼裏一直是實驗室聖體。
等這份精神用於鉆研“真相”時，白令儀心裏就隱隱不妙了，她嘆了一口氣，“你別做傻事，之前的行動我們智博生物實驗室確實有很大責任。”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多思多想，局面發展成這樣，一切都是天意。”
“好。”堯笙靈鄭重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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