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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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都給我安靜！”付鳴對準上空連開數槍，所有人抱著頭戰戰兢兢地蹲在地上。
付鳴雙目赤紅看上去有些癲狂，再次感受到掌握普通人生殺大權的快樂，這種骨子裏殺戮欲被激起的刺激感比以前那些小打小鬧痛快多了，這還得感謝鑫采那個蠢女人哈哈哈，他的喉腔發出古怪的笑聲。
堯笙靈渾身微微顫抖著壓抑憤怒和洶湧的惡心反胃感。
“聽話一點，你們都能活。”付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至於你們兩個，我覺得你們有偷帶物資的嫌疑，我要親自搜查。”
“你要搜查什麽？”江凡隔絕他看向堯笙靈惡毒的視線，表情意外的平靜，“我們帶回的東西已經按照要求放進箱子裏了。”
“誰知道呢？你們穿這麽多，我怎麽知道裏面有沒有藏著什麽吃的用的。”付鳴聳了聳肩示意身旁的警衛上前行動，“扒了他們的衣服，我要仔-細-檢-查。”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死死盯著堯笙靈的表情，只可惜，單看到那雙冰冷而毫無畏色的眼睛，他就興味闌珊地移開視線。
雖然得到戚弘的準許，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嚇唬威脅他們，但是他不能動兩人性命，尤其是堯笙靈。
身旁的幾名警衛互相對視幾眼，還是掙紮著走過去，其中一人表情凝重，走到江凡面前，“不要反抗，他只是想羞辱你們，除了命一切都不重要，你說對嗎。”
江凡站在原地沒動，對他這一番說辭置之不理，袖口的刀刃已經滑至掌心。
“不對，有時候，反抗比命更重要。”
堯笙靈清冽的話音剛落，江凡漠然的眼神突然凝成暗色，小臂發力帶動指尖夾緊那片薄薄的刀刃——
“住手，樓非塵。”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樓非塵呼吸一窒，這個聲音是？！他猛地回頭。
陸彌在鑫采的攙扶下千裏迢迢趕過來，看到江凡還沒出手狠狠地松了一口氣，沒有給滿臉驚懼之色的付鳴一個眼神，表情覆雜地看著樓非塵說道，“對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出手，你現在是惡霸嗎？”
鑫采走到一旁替死不瞑目的男人合上雙眼，她的衣服邊角沾滿了半凝的鮮血，哪怕她聽到基地封鎖口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依舊無法阻止付鳴已經濫殺無辜的現實。
“我不是！他不是我殺的！”樓非塵下意識否認。意識到什麽，樓非塵隨即眼眶濕潤，“陸隊，你能看見了？還有你的臉...”
陸彌將視線移至做賊心虛的付鳴身上，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付鳴大口喘息，“快，抓住他，他馬上，馬上變成喪屍，我讓你們殺了他！”他大叫出聲。
身旁沒有一個人願意聽從他的命令，他們都曾是陸彌的下屬。
若是陸彌真的即將變異成喪屍，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手軟。
可是，正如樓非塵疑惑地那樣，他們現在親眼看見陸彌取下繃帶的臉龐已經找不到任何詭異的喪屍脈絡，他的右眼不再隱現那不詳的白色陰翳，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沈穩有力。
即使左臉依舊敷著潔凈的紗布，那個難以置信又振奮人心的念頭依舊勢不可擋地湧入在場所有人的腦中。
陸彌，他活下來了！他沒有變異成為喪屍！
“開玩笑吧，這就是，那個怪物陸彌？”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人忘了付鳴給予的恐懼，看著陸彌喃喃低語。
陸彌平靜地接受所有人一寸寸的審視走到江凡和堯笙靈面前，在異樣的安靜中大聲開口，“正如你們所見，感染喪屍病毒一個半月後，我恢覆了健康，是堯笙靈堯博士拯救了我，她發現了喪屍病毒的差異性。如果有人敢當著我的面對堯博士不敬，那就是跟我陸彌過不去。”他深吸一口氣，用眼神暗示了兩人不要拒絕，然後對著堯笙靈深深地鞠了一躬。
除了被陸彌嚇得昏過去的付鳴，其餘眾人難以克制沈重的呼吸聲。
“真的嗎？”有人懵懂地問。
所有希冀的眼神此時通通投向堯笙靈，就在此時，有一雙護在她腰間的大手輕輕推著她走到眾人面前。
江凡？站在這場鬧劇中心的堯笙靈有些恍惚，他以前最害怕我負重前行了，怕我扛著太多人的希望走不動路，可此時此刻，他竟然放手了。
哪怕沒有看向身後，她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溫暖的目光，仿佛在說，我不會讓你跌倒。
視線在奮力掙紮生存的幸存者群眾臉上慢慢巡視，然後是那一灘刺眼的鮮血，最後是鑫采溫柔沈重的笑。
堯笙靈從不是懼怕舞臺的人，恰恰相反，她一直有一顆如同太陽般熾熱剛強的心，能感染所有人，甚至於這份感染人心溫度的傳播力量較之喪屍病毒更強大。
她一字一頓道：
“陸彌身上的病毒感染物已經驅除，大家不用害怕他。”
“不要放棄感染病毒的同胞，喪屍病毒並非不可戰勝。”
“請你們廣而告之，兩天後我會在裴大夫的診所為大家講解喪屍病毒治愈方法。”
許多人難以按捺激動的心情，想出聲卻立馬被身邊的人阻止，堯笙靈面容沈穩，繼續說：“最後，對於付鳴在基地濫殺無辜的行為，我希望戚董能盡快給大家一個解釋！”
*
軍工研發樓戚弘辦公室內，地上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塊好地兒能夠下腳站立，全是被戚弘摔成稀巴爛的擺件茶具。
房間中央還有一具屍體，正是被派去負責堯笙靈進醫療室救治陸彌的老胡。
直到今天之前，他竟然一直信誓旦旦地說親眼看見陸彌倒在手術臺上奄奄一息，只等堯笙靈榨取完他剩餘的利用價值就會馬上成為一具屍體！
老胡的滿嘴謊言被今天這場鬧劇揭穿，在戚弘的暴怒下，他最終成為了自己口中的那具屍體。
看著一屋子瑟瑟發抖又想不出什麽辦法的窩囊廢，戚弘怒火中燒，將實木桌拍得震天響，“我說鑫采怎麽敢突然跟我對著幹，原來是她的姘頭被救活了，還有堯笙靈，好，好。”
戚弘已經意識到自己被他們耍了，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借助自己先進的醫療團隊給陸彌更好地治療，戚弘咬牙切齒地看著地板上胸口被開了幾個大洞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個廢物擅離職守，謊報情報，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遂了他們的願。
付尋滿臉堆笑，“陸彌以前就是個小小的特勤部部長，輪職務輪資歷都得是您當老大，戚董何必跟他計較。”他眼珠一轉，“我看當務之急還是必須控制堯笙靈，最好把江凡，裴向民那些人一起抓起來，他們連陸彌那樣子都能治，想必治療手段已經很成熟了，如果能為我們所用......”
付尋意有所指，戚弘冷嗤一聲，“你說得輕巧，陸彌過去雖然只是一個部長，但他管的是特勤部！現在你看到的那些拿槍的，個子快有兩米高的警衛全都在他的管轄範圍！還是說，你們幾個手裏有關系親近的特勤小隊？”
屋內幾人面面相覷，以前那些人就是再平常不過的員工，哪裏有他們拉攏的必要呢？
付尋過去自然也忽略了那些人的價值，訕訕道，“您不是早就著手一點點替換掉那些人嗎，尤其是陸彌的心腹。”
可有一個鑫采明裏暗裏擋著，他就算做手腳也得再三慎重，戚弘糟心地閉上眼睛，他倒是想大刀闊斧的換人，可他們推薦的人盡是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歪瓜裂棗，怎麽能隨意把基地安危交給這些人？
如今看來，就算是放棄基地一半的安全性，他也該早早地把人換掉，不然現在也不會處於如此腹背受敵的地步。
“去診所！”戚弘陰沈著臉命令道。
此時另一邊，堯笙靈幾人圍坐在病房，商量後續事宜。
陳火觀年紀小，經歷生死經驗也少，看到陸彌像正常人一樣出現在他眼前，他是最先抑制不住情緒的那一個，事實上除了堯笙靈和江凡，其餘幾人都濕了眼眶。
時隔半月再次回到這間小小的病房，陸彌的心境狀態已經完全不同，過往那些灰暗死寂的記憶慢慢褪色，藏匿在腦海最不起眼的角落。他不會說什麽煽情的話，但他知道，能遇到江凡和堯笙靈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對上陸彌漸漸繃不住情緒的眼神，江凡會心一笑，伸手和他碰了碰拳，正色道，“戚弘現在應該能猜到我們先前的用意，估計他還會有後手。”
“我公開找他的麻煩，而且要把喪屍病毒相關研究公開，他咽不下這口氣。”堯笙靈現在對於戚弘也有幾分了解。
鑫采點點頭，“但他近期不會有大動作，至少他不敢動你，基地裏多少人還等著你公開陸彌的治療方法呢，戚弘不可能現在這個時候犯眾怒。”說到這兒，鑫采倒是笑了笑，“其實我還挺希望他腦子不清醒，這樣我也有天然理由去瓦解他的權利。”
堯笙靈沈吟片刻，“如果戚弘來找我談和，我想先暫時按照他的意思來。”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裴向民最先著急地開口問，“為什麽，戚弘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會暗中對你下手。”
戚弘不可信這件事堯笙靈心裏很清楚，她嘆了一口氣。
江凡很快看出她的煩惱，“他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
“嗯。”堯笙靈猶豫一會，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發現，“生物技術樓的前身是一家古植物研究所，實驗室內植物樣本眾多，雖然對研究病毒沒有什麽幫助，但是我發現一種植物液對感染物有明顯影響，所以我想再花一點時間去實驗室看看。”
喪屍病毒的結構形態在電子顯微鏡下觀察到的和肉眼看到的感染物類似，呈成簇珊瑚血管狀，由於設備不足，她沒有辦法再做任何詳細的研究，但是當她用實驗庫裏苦木科植物液的某個樣本與其進行交融時意外發現三代病毒感染物在植物液的浸泡後馬上萎縮，和火烤後類似。
“你想做到的事一定會去做。”鑫采看著她，“但是你這次好像特別猶豫，為什麽？”
“大概是因為，就算真能回生物實驗室也無法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堯笙靈無奈地看著眾人，“即使戚弘同意我使用實驗室，即使他以後不再有威脅，在實驗設備極度不匹配的情況下，我只有一個人，很難得到準確的結論。”
這正是堯笙靈隱隱糾結困擾的點，理想與現實隔著天塹，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是相關資源這裏都極其匱乏，哪怕有了深入發現，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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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安靜！”付鳴對準上空連開數槍，所有人抱著頭戰戰兢兢地蹲在地上。
付鳴雙目赤紅看上去有些癲狂，再次感受到掌握普通人生殺大權的快樂，這種骨子裏殺戮欲被激起的刺激感比以前那些小打小鬧痛快多了，這還得感謝鑫采那個蠢女人哈哈哈，他的喉腔發出古怪的笑聲。
堯笙靈渾身微微顫抖著壓抑憤怒和洶湧的惡心反胃感。
“聽話一點，你們都能活。”付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至於你們兩個，我覺得你們有偷帶物資的嫌疑，我要親自搜查。”
“你要搜查什麽？”江凡隔絕他看向堯笙靈惡毒的視線，表情意外的平靜，“我們帶回的東西已經按照要求放進箱子裏了。”
“誰知道呢？你們穿這麽多，我怎麽知道裏面有沒有藏著什麽吃的用的。”付鳴聳了聳肩示意身旁的警衛上前行動，“扒了他們的衣服，我要仔-細-檢-查。”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死死盯著堯笙靈的表情，只可惜，單看到那雙冰冷而毫無畏色的眼睛，他就興味闌珊地移開視線。
雖然得到戚弘的準許，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嚇唬威脅他們，但是他不能動兩人性命，尤其是堯笙靈。
身旁的幾名警衛互相對視幾眼，還是掙紮著走過去，其中一人表情凝重，走到江凡面前，“不要反抗，他只是想羞辱你們，除了命一切都不重要，你說對嗎。”
江凡站在原地沒動，對他這一番說辭置之不理，袖口的刀刃已經滑至掌心。
“不對，有時候，反抗比命更重要。”
堯笙靈清冽的話音剛落，江凡漠然的眼神突然凝成暗色，小臂發力帶動指尖夾緊那片薄薄的刀刃——
“住手，樓非塵。”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樓非塵呼吸一窒，這個聲音是？！他猛地回頭。
陸彌在鑫采的攙扶下千裏迢迢趕過來，看到江凡還沒出手狠狠地松了一口氣，沒有給滿臉驚懼之色的付鳴一個眼神，表情覆雜地看著樓非塵說道，“對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出手，你現在是惡霸嗎？”
鑫采走到一旁替死不瞑目的男人合上雙眼，她的衣服邊角沾滿了半凝的鮮血，哪怕她聽到基地封鎖口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依舊無法阻止付鳴已經濫殺無辜的現實。
“我不是！他不是我殺的！”樓非塵下意識否認。意識到什麽，樓非塵隨即眼眶濕潤，“陸隊，你能看見了？還有你的臉...”
陸彌將視線移至做賊心虛的付鳴身上，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付鳴大口喘息，“快，抓住他，他馬上，馬上變成喪屍，我讓你們殺了他！”他大叫出聲。
身旁沒有一個人願意聽從他的命令，他們都曾是陸彌的下屬。
若是陸彌真的即將變異成喪屍，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手軟。
可是，正如樓非塵疑惑地那樣，他們現在親眼看見陸彌取下繃帶的臉龐已經找不到任何詭異的喪屍脈絡，他的右眼不再隱現那不詳的白色陰翳，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沈穩有力。
即使左臉依舊敷著潔凈的紗布，那個難以置信又振奮人心的念頭依舊勢不可擋地湧入在場所有人的腦中。
陸彌，他活下來了！他沒有變異成為喪屍！
“開玩笑吧，這就是，那個怪物陸彌？”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人忘了付鳴給予的恐懼，看著陸彌喃喃低語。
陸彌平靜地接受所有人一寸寸的審視走到江凡和堯笙靈面前，在異樣的安靜中大聲開口，“正如你們所見，感染喪屍病毒一個半月後，我恢覆了健康，是堯笙靈堯博士拯救了我，她發現了喪屍病毒的差異性。如果有人敢當著我的面對堯博士不敬，那就是跟我陸彌過不去。”他深吸一口氣，用眼神暗示了兩人不要拒絕，然後對著堯笙靈深深地鞠了一躬。
除了被陸彌嚇得昏過去的付鳴，其餘眾人難以克制沈重的呼吸聲。
“真的嗎？”有人懵懂地問。
所有希冀的眼神此時通通投向堯笙靈，就在此時，有一雙護在她腰間的大手輕輕推著她走到眾人面前。
江凡？站在這場鬧劇中心的堯笙靈有些恍惚，他以前最害怕我負重前行了，怕我扛著太多人的希望走不動路，可此時此刻，他竟然放手了。
哪怕沒有看向身後，她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溫暖的目光，仿佛在說，我不會讓你跌倒。
視線在奮力掙紮生存的幸存者群眾臉上慢慢巡視，然後是那一灘刺眼的鮮血，最後是鑫采溫柔沈重的笑。
堯笙靈從不是懼怕舞臺的人，恰恰相反，她一直有一顆如同太陽般熾熱剛強的心，能感染所有人，甚至於這份感染人心溫度的傳播力量較之喪屍病毒更強大。
她一字一頓道：
“陸彌身上的病毒感染物已經驅除，大家不用害怕他。”
“不要放棄感染病毒的同胞，喪屍病毒並非不可戰勝。”
“請你們廣而告之，兩天後我會在裴大夫的診所為大家講解喪屍病毒治愈方法。”
許多人難以按捺激動的心情，想出聲卻立馬被身邊的人阻止，堯笙靈面容沈穩，繼續說：“最後，對於付鳴在基地濫殺無辜的行為，我希望戚董能盡快給大家一個解釋！”
*
軍工研發樓戚弘辦公室內，地上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塊好地兒能夠下腳站立，全是被戚弘摔成稀巴爛的擺件茶具。
房間中央還有一具屍體，正是被派去負責堯笙靈進醫療室救治陸彌的老胡。
直到今天之前，他竟然一直信誓旦旦地說親眼看見陸彌倒在手術臺上奄奄一息，只等堯笙靈榨取完他剩餘的利用價值就會馬上成為一具屍體！
老胡的滿嘴謊言被今天這場鬧劇揭穿，在戚弘的暴怒下，他最終成為了自己口中的那具屍體。
看著一屋子瑟瑟發抖又想不出什麽辦法的窩囊廢，戚弘怒火中燒，將實木桌拍得震天響，“我說鑫采怎麽敢突然跟我對著幹，原來是她的姘頭被救活了，還有堯笙靈，好，好。”
戚弘已經意識到自己被他們耍了，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借助自己先進的醫療團隊給陸彌更好地治療，戚弘咬牙切齒地看著地板上胸口被開了幾個大洞的男人，如果不是這個廢物擅離職守，謊報情報，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遂了他們的願。
付尋滿臉堆笑，“陸彌以前就是個小小的特勤部部長，輪職務輪資歷都得是您當老大，戚董何必跟他計較。”他眼珠一轉，“我看當務之急還是必須控制堯笙靈，最好把江凡，裴向民那些人一起抓起來，他們連陸彌那樣子都能治，想必治療手段已經很成熟了，如果能為我們所用......”
付尋意有所指，戚弘冷嗤一聲，“你說得輕巧，陸彌過去雖然只是一個部長，但他管的是特勤部！現在你看到的那些拿槍的，個子快有兩米高的警衛全都在他的管轄範圍！還是說，你們幾個手裏有關系親近的特勤小隊？”
屋內幾人面面相覷，以前那些人就是再平常不過的員工，哪裏有他們拉攏的必要呢？
付尋過去自然也忽略了那些人的價值，訕訕道，“您不是早就著手一點點替換掉那些人嗎，尤其是陸彌的心腹。”
可有一個鑫采明裏暗裏擋著，他就算做手腳也得再三慎重，戚弘糟心地閉上眼睛，他倒是想大刀闊斧的換人，可他們推薦的人盡是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歪瓜裂棗，怎麽能隨意把基地安危交給這些人？
如今看來，就算是放棄基地一半的安全性，他也該早早地把人換掉，不然現在也不會處於如此腹背受敵的地步。
“去診所！”戚弘陰沈著臉命令道。
此時另一邊，堯笙靈幾人圍坐在病房，商量後續事宜。
陳火觀年紀小，經歷生死經驗也少，看到陸彌像正常人一樣出現在他眼前，他是最先抑制不住情緒的那一個，事實上除了堯笙靈和江凡，其餘幾人都濕了眼眶。
時隔半月再次回到這間小小的病房，陸彌的心境狀態已經完全不同，過往那些灰暗死寂的記憶慢慢褪色，藏匿在腦海最不起眼的角落。他不會說什麽煽情的話，但他知道，能遇到江凡和堯笙靈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對上陸彌漸漸繃不住情緒的眼神，江凡會心一笑，伸手和他碰了碰拳，正色道，“戚弘現在應該能猜到我們先前的用意，估計他還會有後手。”
“我公開找他的麻煩，而且要把喪屍病毒相關研究公開，他咽不下這口氣。”堯笙靈現在對於戚弘也有幾分了解。
鑫采點點頭，“但他近期不會有大動作，至少他不敢動你，基地裏多少人還等著你公開陸彌的治療方法呢，戚弘不可能現在這個時候犯眾怒。”說到這兒，鑫采倒是笑了笑，“其實我還挺希望他腦子不清醒，這樣我也有天然理由去瓦解他的權利。”
堯笙靈沈吟片刻，“如果戚弘來找我談和，我想先暫時按照他的意思來。”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裴向民最先著急地開口問，“為什麽，戚弘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會暗中對你下手。”
戚弘不可信這件事堯笙靈心裏很清楚，她嘆了一口氣。
江凡很快看出她的煩惱，“他手裏有你想要的東西？”
“嗯。”堯笙靈猶豫一會，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發現，“生物技術樓的前身是一家古植物研究所，實驗室內植物樣本眾多，雖然對研究病毒沒有什麽幫助，但是我發現一種植物液對感染物有明顯影響，所以我想再花一點時間去實驗室看看。”
喪屍病毒的結構形態在電子顯微鏡下觀察到的和肉眼看到的感染物類似，呈成簇珊瑚血管狀，由於設備不足，她沒有辦法再做任何詳細的研究，但是當她用實驗庫裏苦木科植物液的某個樣本與其進行交融時意外發現三代病毒感染物在植物液的浸泡後馬上萎縮，和火烤後類似。
“你想做到的事一定會去做。”鑫采看著她，“但是你這次好像特別猶豫，為什麽？”
“大概是因為，就算真能回生物實驗室也無法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堯笙靈無奈地看著眾人，“即使戚弘同意我使用實驗室，即使他以後不再有威脅，在實驗設備極度不匹配的情況下，我只有一個人，很難得到準確的結論。”
這正是堯笙靈隱隱糾結困擾的點，理想與現實隔著天塹，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是相關資源這裏都極其匱乏，哪怕有了深入發現，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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