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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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把楚英淮困在軍營，便沒人去打擾春溪了。為了防止魏夫人害她，定國侯三不五時去魏家坐坐，並以開解為由常去魏昭那兒坐坐，他通常不讓魏驚嵐跟去。
有一次魏驚嵐透過尚未來得及關上的房門，看見定國侯竟給魏昭整理發冠和衣服。魏驚嵐驚呆了。她所有的猜測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證實。
定國侯向來不喜魏昭，最近卻突然對他照顧有加。對她也有關懷，但魏驚嵐總覺得趙元暉是在敷衍，因為他看她的目光裏根本沒有溫情。
那兩個人在魏家、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到了一起。回房後魏驚嵐把屋裏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魏夫人來才制止了她。
“娘，我要他死。”魏驚嵐臉上露出狠厲，“侯爺是我的，絕對不能讓魏昭毀了我的幸福。”
“你沒看錯？”魏夫人大駭，“怎麽會這樣？”她雖巴不得繼子死，但也清楚魏昭那種冷硬的性子做不出和男人茍且之事，所以魏夫人總覺得定國侯和魏昭不大可能。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錯？”魏驚嵐撲到魏夫人懷裏，魏昭何德何能要侯爺給他理衣裳整發冠，這種事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做。侯爺對她都不曾這般親昵。“娘，您不該心軟，早些送他走就不會有這事了。”
女兒萬般委屈，魏夫人既心疼又氣，“早知今日就該在侯爺回京前送他去見他娘，可眼下定國侯常去他院裏，怎好動手？一個弄不好就要出禍事啊。”
魏驚嵐：“那就讓他無顏在魏家待下去。”
偏院內，春溪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見她沒了朝氣趙元暉很心疼。閑不住的人在這方寸天地圈了這麽久，也是難為她了。
“快了，就這幾日，等事情結束你就可以離開魏家，去侯府和你爹娘團聚。”
“你每次都說快了，可還是要我等。”春溪撅嘴不高興。
她剛喝過水的嘴唇紅潤潤的，像小鴨子一樣嘟嘟著，可笑又可愛，趙元暉心都跟著軟了。“這次是真的，這幾天你要註意些，不要像今日這般衣冠不整。”
他剛進屋看見春溪頭發散了一半，衣服前襟也散開了些。春溪做男子裝扮又故作男人姿態，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若把長發放下來，尤其是最近臉蛋圓潤，第一眼便會讓人覺得這該是女子姿容。他一時情急才給她整理發冠和衣服。
“除了你都沒人來，整不整的有何用？”春溪把頭擡起來，下巴抵在桌面上，“你不用讓徐五送吃食了，我都胖了。”
“哪裏胖了？”定國侯上下打量她，“沒有吧。”
春溪突然從桌上起來，抿著嘴，而後道：“有，我、”她想說抹胸都纏快不住了，但覺得這話對男子說不好便住了嘴。
看著她圓潤的臉蛋，趙元暉違心地說道：“胖就胖唄，你待在這已經夠憋屈，再吃不好把你餓瘦了，我怎麽跟你爹娘交代。”
安慰了幾句定國侯便起身離開。春溪送他到門口，“你要言而有信，不能總忽悠人，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後我要出門，誰都別想攔我哼。”
趙元暉沒忍住捏了捏眼前圓乎乎的臉蛋，“好。”
春溪沒好氣地打掉男人的手，兩手推著他的後背把人推出院子。“好走不送。”
院門在身後“啪”地一聲關上，定國侯無奈地笑了笑，看一眼小院，轉過身後便面冷如霜。
三日後定國侯率玄武軍突然圍了聽風閣和棋王府。
與此同時，平靜已久的魏家再次掀起波瀾。
魏夫人率領仆從來到魏昭的小院。春溪看著跪地哭泣的女子問：“你確定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名為煙柳的侍女哭著道：“少爺，奴婢懷了您的骨肉，您可以不認我，但不能不認孩子啊。”
“你胡說。”元寶怒喝，“公子從來未離開過院子，怎麽會與你懷孩子？”
“放肆。”魏夫人大喝，“再敢插嘴亂棍打出府去。”
元寶瞪著眼睛氣鼓鼓地，卻也不敢再說話。
魏驚嵐：“大哥，你若看上煙柳納了便是，何必做這等見不得人之事，平白毀了人家清白。”
“求公子收了我。”煙柳不停地磕頭，“我不想孩子生下來沒有爹。”
春溪奇怪地看向魏夫人和魏驚嵐，“你們的主意？”
“住口。”魏夫人羞惱，“外人都道魏家長子學識出眾、品德出眾，不曾想你竟然做出這等事，魏昭你可對得起魏家，對得起你父親對你的期望和栽培。”
“這裏沒外人你就別裝了。”春溪叉腰對魏夫人道，“我沒死你很失望吧，現在又想出這麽個下作的法子，你們當真覺得這丫鬟肚裏的孩子是我的？”
魏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我知道你對我有怨，但煙柳這孩子老實聽話，斷然不會拿這種事胡說，你莫要再狡辯。早些認下來，等你父親回來，我也好替你求情。”
“丫鬟說的話是真，而我就是狡辯，你可真是個好繼母呢。”春溪皮笑肉不笑。
“你、”魏夫人眼睛像刀一樣射向春溪，突然一楞，盯著“魏昭”瞧。
魏夫人總覺得她這個繼子今日不同往日，這容貌？怎麽說呢？以前他是俊朗但不會讓人覺得女氣，而今眉眼間卻有幾分女子的風情。她歸結於人在屋裏關的時間太久胖了的緣故，沒再糾結。“魏昭，孩子在煙柳的肚子裏，你不認也改變不了什麽。”
他們這邊還沒有說出個子醜演某，下人來報說楚英淮來了，楚公子不顧阻攔直奔魏昭的院子。楚英淮把該做的都做完終於得已回家。他想找定國侯問魏昭的下落，但思慮再三他決定來魏家見見假魏昭。
這段時間他沒日沒夜地核對賬本，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春溪看見他不免驚訝：“你去做苦力了？”
楚英淮見到“魏昭”也是一楞，他轉頭看看魏家大小姐，此“魏昭”的姿容竟比魏驚嵐還要美上幾分，楚大公子的心沒由來地跳了幾跳。
魏驚嵐約是看出楚英淮的心思，她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明明是男人卻長了一張勾魂的臉。不止侯爺被這張臉勾了心，連楚英淮都被他迷了眼。
“大哥，妹妹一直當你是君子，你太讓人失望了。”魏驚嵐走過去扶起地上的哭泣的煙柳，“莫要哭，父親回來會為你做主。”
楚英淮看看“魏昭”在看看捂著小腹哭的丫鬟，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們說她懷了我的孩子，要我認呢。”春溪說著走向楚英淮，上下打量他，“這些日子沒見你去哪兒了？怎麽瘦成這樣？”臉頰消瘦衣服都寬大了。
還不等楚英淮想明白懷了孩子是怎麽回事，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鼻息。楚公子的心突突地又快了幾分。
“上頭派我去公幹。先不說這個，她、”楚英淮指著魏驚嵐身邊的丫鬟，“懷了你的孩子？你、”
春溪兩手一攤：“怎麽懷上的我都不知道。”
楚英淮霎時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魏驚嵐，“魏小姐不問青紅皂白就說親哥哥非君子，敢問魏小姐可是看見他二人茍合？”
“楚大人你怎麽能這麽說話？”魏夫人上前擋住女兒，“那等齷齪之事我女兒怎麽可能去看。”
“那夫人如何確定這婢女沒有說謊？”楚英淮冷眼看魏夫人，“魏昭什麽人品楚某很清楚，斷不會做這等事。”
“楚大人幾年沒見哥哥了，您難道不知人心易變這個道理嗎？”魏驚嵐故作悲痛，“現在的哥哥已經不是以前的哥哥了，他、”
魏驚嵐頓了片刻繼續道，“楚大人莫要被他迷了去。令尊若是知道您與他走得這般近，怕也不會讚同。”
楚英淮拉下臉，“魏小姐慎言，我與他的情誼輪不到你來指摘。”隨後他看向“魏昭”：“真不是你的？”
春溪：“當然不是。”她也沒那個功能。
“既如此，請京兆府的人過來吧。”楚英淮冷冷道，“魏昭乃魏大人嫡子，怎能讓一個丫鬟汙了名聲。”
“不勞您操心。”魏驚嵐不客氣道，“楚大人若是無事還請離開。”
楚英淮瞇了瞇眼，“魏小姐是覺得你有定國侯撐腰，旁人便奈何不了你嗎？”
若放在往常楚英淮不會和她撕破臉，但一想到趙元暉把他關在軍營這麽久，便氣從心頭起。
“楚大人說笑了。”魏驚嵐不疾不徐，“侯爺是侯爺，我是我，驚嵐不會仗侯爺的勢做惡事。倒是楚大人，不要再被這張臉迷惑了。”
“說我的事，你指責旁人做什麽？”春溪擋在楚英淮身前，“我已經讓人報官了，是不是我的孩子，到了衙門一驗便知。”
魏夫人和魏驚嵐俱是一驚，他們想讓魏建德把魏昭趕出京城，但沒想讓這事鬧大。若是鬧到官府，魏建德一定會怪她們。
楚英淮也面露詫異，他不過想嚇唬嚇唬兩個內宅女人。京城勳貴家的後宅女子去了衙門，事後定會被人說道，不管有沒有理，都不是好事。
哪成想“魏昭”比他果決。如此也好，總不能什麽臟水都往魏昭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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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楚英淮困在軍營，便沒人去打擾春溪了。為了防止魏夫人害她，定國侯三不五時去魏家坐坐，並以開解為由常去魏昭那兒坐坐，他通常不讓魏驚嵐跟去。
有一次魏驚嵐透過尚未來得及關上的房門，看見定國侯竟給魏昭整理發冠和衣服。魏驚嵐驚呆了。她所有的猜測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證實。
定國侯向來不喜魏昭，最近卻突然對他照顧有加。對她也有關懷，但魏驚嵐總覺得趙元暉是在敷衍，因為他看她的目光裏根本沒有溫情。
那兩個人在魏家、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到了一起。回房後魏驚嵐把屋裏能摔的東西全都摔了。魏夫人來才制止了她。
“娘，我要他死。”魏驚嵐臉上露出狠厲，“侯爺是我的，絕對不能讓魏昭毀了我的幸福。”
“你沒看錯？”魏夫人大駭，“怎麽會這樣？”她雖巴不得繼子死，但也清楚魏昭那種冷硬的性子做不出和男人茍且之事，所以魏夫人總覺得定國侯和魏昭不大可能。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錯？”魏驚嵐撲到魏夫人懷裏，魏昭何德何能要侯爺給他理衣裳整發冠，這種事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做。侯爺對她都不曾這般親昵。“娘，您不該心軟，早些送他走就不會有這事了。”
女兒萬般委屈，魏夫人既心疼又氣，“早知今日就該在侯爺回京前送他去見他娘，可眼下定國侯常去他院裏，怎好動手？一個弄不好就要出禍事啊。”
魏驚嵐：“那就讓他無顏在魏家待下去。”
偏院內，春溪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見她沒了朝氣趙元暉很心疼。閑不住的人在這方寸天地圈了這麽久，也是難為她了。
“快了，就這幾日，等事情結束你就可以離開魏家，去侯府和你爹娘團聚。”
“你每次都說快了，可還是要我等。”春溪撅嘴不高興。
她剛喝過水的嘴唇紅潤潤的，像小鴨子一樣嘟嘟著，可笑又可愛，趙元暉心都跟著軟了。“這次是真的，這幾天你要註意些，不要像今日這般衣冠不整。”
他剛進屋看見春溪頭發散了一半，衣服前襟也散開了些。春溪做男子裝扮又故作男人姿態，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她若把長發放下來，尤其是最近臉蛋圓潤，第一眼便會讓人覺得這該是女子姿容。他一時情急才給她整理發冠和衣服。
“除了你都沒人來，整不整的有何用？”春溪把頭擡起來，下巴抵在桌面上，“你不用讓徐五送吃食了，我都胖了。”
“哪裏胖了？”定國侯上下打量她，“沒有吧。”
春溪突然從桌上起來，抿著嘴，而後道：“有，我、”她想說抹胸都纏快不住了，但覺得這話對男子說不好便住了嘴。
看著她圓潤的臉蛋，趙元暉違心地說道：“胖就胖唄，你待在這已經夠憋屈，再吃不好把你餓瘦了，我怎麽跟你爹娘交代。”
安慰了幾句定國侯便起身離開。春溪送他到門口，“你要言而有信，不能總忽悠人，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後我要出門，誰都別想攔我哼。”
趙元暉沒忍住捏了捏眼前圓乎乎的臉蛋，“好。”
春溪沒好氣地打掉男人的手，兩手推著他的後背把人推出院子。“好走不送。”
院門在身後“啪”地一聲關上，定國侯無奈地笑了笑，看一眼小院，轉過身後便面冷如霜。
三日後定國侯率玄武軍突然圍了聽風閣和棋王府。
與此同時，平靜已久的魏家再次掀起波瀾。
魏夫人率領仆從來到魏昭的小院。春溪看著跪地哭泣的女子問：“你確定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名為煙柳的侍女哭著道：“少爺，奴婢懷了您的骨肉，您可以不認我，但不能不認孩子啊。”
“你胡說。”元寶怒喝，“公子從來未離開過院子，怎麽會與你懷孩子？”
“放肆。”魏夫人大喝，“再敢插嘴亂棍打出府去。”
元寶瞪著眼睛氣鼓鼓地，卻也不敢再說話。
魏驚嵐：“大哥，你若看上煙柳納了便是，何必做這等見不得人之事，平白毀了人家清白。”
“求公子收了我。”煙柳不停地磕頭，“我不想孩子生下來沒有爹。”
春溪奇怪地看向魏夫人和魏驚嵐，“你們的主意？”
“住口。”魏夫人羞惱，“外人都道魏家長子學識出眾、品德出眾，不曾想你竟然做出這等事，魏昭你可對得起魏家，對得起你父親對你的期望和栽培。”
“這裏沒外人你就別裝了。”春溪叉腰對魏夫人道，“我沒死你很失望吧，現在又想出這麽個下作的法子，你們當真覺得這丫鬟肚裏的孩子是我的？”
魏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我知道你對我有怨，但煙柳這孩子老實聽話，斷然不會拿這種事胡說，你莫要再狡辯。早些認下來，等你父親回來，我也好替你求情。”
“丫鬟說的話是真，而我就是狡辯，你可真是個好繼母呢。”春溪皮笑肉不笑。
“你、”魏夫人眼睛像刀一樣射向春溪，突然一楞，盯著“魏昭”瞧。
魏夫人總覺得她這個繼子今日不同往日，這容貌？怎麽說呢？以前他是俊朗但不會讓人覺得女氣，而今眉眼間卻有幾分女子的風情。她歸結於人在屋裏關的時間太久胖了的緣故，沒再糾結。“魏昭，孩子在煙柳的肚子裏，你不認也改變不了什麽。”
他們這邊還沒有說出個子醜演某，下人來報說楚英淮來了，楚公子不顧阻攔直奔魏昭的院子。楚英淮把該做的都做完終於得已回家。他想找定國侯問魏昭的下落，但思慮再三他決定來魏家見見假魏昭。
這段時間他沒日沒夜地核對賬本，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春溪看見他不免驚訝：“你去做苦力了？”
楚英淮見到“魏昭”也是一楞，他轉頭看看魏家大小姐，此“魏昭”的姿容竟比魏驚嵐還要美上幾分，楚大公子的心沒由來地跳了幾跳。
魏驚嵐約是看出楚英淮的心思，她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燒，明明是男人卻長了一張勾魂的臉。不止侯爺被這張臉勾了心，連楚英淮都被他迷了眼。
“大哥，妹妹一直當你是君子，你太讓人失望了。”魏驚嵐走過去扶起地上的哭泣的煙柳，“莫要哭，父親回來會為你做主。”
楚英淮看看“魏昭”在看看捂著小腹哭的丫鬟，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們說她懷了我的孩子，要我認呢。”春溪說著走向楚英淮，上下打量他，“這些日子沒見你去哪兒了？怎麽瘦成這樣？”臉頰消瘦衣服都寬大了。
還不等楚英淮想明白懷了孩子是怎麽回事，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鼻息。楚公子的心突突地又快了幾分。
“上頭派我去公幹。先不說這個，她、”楚英淮指著魏驚嵐身邊的丫鬟，“懷了你的孩子？你、”
春溪兩手一攤：“怎麽懷上的我都不知道。”
楚英淮霎時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魏驚嵐，“魏小姐不問青紅皂白就說親哥哥非君子，敢問魏小姐可是看見他二人茍合？”
“楚大人你怎麽能這麽說話？”魏夫人上前擋住女兒，“那等齷齪之事我女兒怎麽可能去看。”
“那夫人如何確定這婢女沒有說謊？”楚英淮冷眼看魏夫人，“魏昭什麽人品楚某很清楚，斷不會做這等事。”
“楚大人幾年沒見哥哥了，您難道不知人心易變這個道理嗎？”魏驚嵐故作悲痛，“現在的哥哥已經不是以前的哥哥了，他、”
魏驚嵐頓了片刻繼續道，“楚大人莫要被他迷了去。令尊若是知道您與他走得這般近，怕也不會讚同。”
楚英淮拉下臉，“魏小姐慎言，我與他的情誼輪不到你來指摘。”隨後他看向“魏昭”：“真不是你的？”
春溪：“當然不是。”她也沒那個功能。
“既如此，請京兆府的人過來吧。”楚英淮冷冷道，“魏昭乃魏大人嫡子，怎能讓一個丫鬟汙了名聲。”
“不勞您操心。”魏驚嵐不客氣道，“楚大人若是無事還請離開。”
楚英淮瞇了瞇眼，“魏小姐是覺得你有定國侯撐腰，旁人便奈何不了你嗎？”
若放在往常楚英淮不會和她撕破臉，但一想到趙元暉把他關在軍營這麽久，便氣從心頭起。
“楚大人說笑了。”魏驚嵐不疾不徐，“侯爺是侯爺，我是我，驚嵐不會仗侯爺的勢做惡事。倒是楚大人，不要再被這張臉迷惑了。”
“說我的事，你指責旁人做什麽？”春溪擋在楚英淮身前，“我已經讓人報官了，是不是我的孩子，到了衙門一驗便知。”
魏夫人和魏驚嵐俱是一驚，他們想讓魏建德把魏昭趕出京城，但沒想讓這事鬧大。若是鬧到官府，魏建德一定會怪她們。
楚英淮也面露詫異，他不過想嚇唬嚇唬兩個內宅女人。京城勳貴家的後宅女子去了衙門，事後定會被人說道，不管有沒有理，都不是好事。
哪成想“魏昭”比他果決。如此也好，總不能什麽臟水都往魏昭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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