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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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春溪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蹦蹦跶跶走在山間小路上。
“你不用得意，黑虎山上的錢財要上交給官府，最多給你些賞錢。”趙元暉見不得她高興。
春溪呆住，“我出生入死得來的財寶憑什麽上交？我不同意。”
“你出生入死？”趙元暉面露譏諷，指了指微微滲血的肩膀。傷口原本好了很多，今日一番打抖又裂開了。“不義之財上交官府天經地義，不需要你同意。”
春溪心虛，但到嘴邊的銀子不能輕易放棄，“即便我沒動一刀一槍，但我也出力了呀。要不是我深入虎穴麻痹壞人，你們怎麽找得到去黑虎山的路？你瞧那黑虎山多隱蔽？外人輕易進不去，所以我功不可沒，不，是功勞最大。”
她試圖跟趙元暉講道理，但男人根本不想理她，幾個健步走到最前頭。到手的財寶眼看要飛了，春溪跟霜打了的茄子。不過很快她就恢覆過來，即便沒有黑虎山的財寶，她還有小胖子，總之這一趟不虧。
不虧是不虧，趙大暉忒氣人，春溪還想追過去跟他理論，袖子被氣喘籲籲的龐定邦拉住。
“走慢些，我走、走不動了。”龐公子在黑虎山關了三天，吃不好睡不好身體虛得很。這會兒又餓得前胸貼後背，勉勉強強能跟得上眾人的步伐。
金銀財寶得不到，可不能讓小胖子這份也沒了，不然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春溪攙著龐定邦往下走。
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山下，來到藏車藏馬的地方。把東西都放進車裏，趙元暉不想跟黃白之物坐一起，便騎上灼墨。
倒是便宜了小胖子，他和劉志一起坐到馬車前。李二被拴在馬車後面，原本拴大灰的位置。
劉志拿出兩個餅子和一些鹵肉給龐定邦，小胖子感動的都要哭了。狼吞虎咽把東西吃完，才覺得身上有了些力氣。
他原本以為春溪胡說八道，沒想到還真讓她給救出來。龐定邦左右看了看，幾個陌生男人一句話都不說，尤其是領頭那個板著臉，看春溪的樣子像是要吃人。
小毛驢就走在馬車一側，小胖子轉過身對著驢背，兩手放在嘴邊小聲問：“他們是什麽人？跟你是什麽關系？”
春溪搖頭：“不知道、沒關系。”不是壞人就行了，沒必要知道。
龐定邦傻眼，脫口而出：“你就不怕他們把你賣了？”
“不怕，他們賣不了我。”春溪信心滿滿。爹娘教給她自保的法子多著呢。
“春溪！”小胖子抻著脖子往小毛驢那邊夠，“外面壞人多，我就是被朋友騙了才被黑虎山綁了去。”
“你朋友好壞。”春溪氣道。
“對啊，多年的朋友都能害我，出門在外你要多長個心眼啊。”
……
騎馬趕車的五人默默聽著小胖子把他們當壞人嘀咕。龐定邦自以為旁人聽不到他說什麽，其實大家懶得理他而已。
走了約一個時辰，前方突然竄出十幾個人。這些人跟黑戶山上的烏合之眾完全不同，看架勢就知道武功不俗。
為首一人笑嘻嘻道：“終於等到了。”
趙元暉瞇了瞇眼，“何人要殺我？”
那人道：“我們拿銀子辦事，誰人要殺你我們不管也不問。”他拿出一張畫像沖著趙元暉問：“這上面的人是你吧？”
畫上的人跟趙元暉一模一樣，春溪驚嘆於誰畫的，這麽像？等有機會也讓他幫自己畫一張。
那群人裏有人道：“沒錯，就是他。”
“我們不知你是誰，也不想知道。要怪只能怪你的腦袋太值錢，十萬兩的賞銀我們要了。”
春溪瞪大眼睛脫口而出：“十萬兩？！”
趙元暉：“……”
春溪看向龐定邦，“他比你值錢呦。”
趙元暉看見她眼珠子亂轉，就知道這猴子沒想好事。若不是要跟自己找她爹娘，趙元暉毫不懷疑這家夥會把自己給賣了。
這是一夥難纏的家夥，趙元暉五個剛剛經過一場激戰，此時有些吃力。春溪把小胖子拉到身邊護起來。小金豬可不能有事。
至於馬車後面的大聰明，春溪從靴子裏摸出匕首，李二以為她要殺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女俠饒命。”
“回家之後不準再做壞事，有人問起黑虎山就說有人放火燒山前你就跑了，後面的事什麽都不知道，要是透漏我們的消息和車裏的東西，天涯海角我也會宰了你。”說完春溪割斷繩子，想了想把脖子上的珍珠鏈子、手上的幾個金戒指塞給他。“逃命去吧。”
李二哭著磕了個頭：“姑娘放心我馬上離開虞城，什麽都不會往外說。”不能讓人知道他還活著。李二揣上東西往反方向跑去。殺手要殺趙元暉，無關之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龐定邦扯扯春溪的袖子：“那人不是說財寶要上交嗎？你咋不讓大聰明說出去？你不會想據為己有吧？”
春溪沒說話，目光沈著冷靜地看著趙元暉他們與殺手打抖。龐定邦有一瞬的怔楞，突然有種春溪很可靠的感覺。
趙甲一邊打一邊防著杜春溪出其不意再給他們來一包迷藥。一分神就被人鉆了空子，那人的刀已經快砍他肩膀上了，這要是砍下來，這條胳膊就不用要了。
剎那間只聽“叮”的一聲，那人的刀偏離了一寸，堪堪劃破他的衣服。趙甲猛然擡頭去看杜春溪。她出奇的嚴肅和冷靜，手裏好像捏著什麽，眼睛看著他們。趙甲心下了然，剛剛是那丫頭救了自己。
“怎麽辦？這些人不好對付。”龐定邦躲在春溪身後帶著哭腔說道，他還能活著見到爹娘嗎？
春溪沒理他，她在集中精神支援大家。這麽下去不行。趙元暉幾個本來就有傷，早上打了一場，體力有限。春溪剛把手放在腰間，就聽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不止趙甲等人，殺手也是一楞。打了這麽老半天連對方一根頭發都沒碰到，自己人倒是死了好幾個。看來這十萬兩賞銀不好拿，領頭的吹了一聲哨子，活著的人閃進樹林不見了蹤影。
趙甲一把橫刀撐在地上盯著前方。他在心裏叫苦，當初就不該聽主子的，找衙役也是個幫手，好歹能替他們擋一下，這要是再來一波，他們只能讓春溪帶主子先逃了。
趙元暉緊握手中劍也看向前方。滾滾煙塵之後，一群身著鎧甲的士兵片刻便來到眼前。眾人並未放松警惕，穿官服未必就真是官家人。
足有三十人的騎兵隊伍，緊急停在趙甲他們十丈之外。領頭的看見地上的屍體，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他厲聲問：“爾等何人？為何要傷人性命？”
還不等趙元暉回答，就聽身後傳來一聲：“爹~”
這一聲爹把所有人弄一楞，就見小胖子直奔官兵身後的馬車而去。龐文德哆哆嗦嗦下了馬車，“兒啊，你可嚇死爹了。”
體型和小胖子差不多的男人摟住龐定邦又哭又笑。
“爹啊，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我一定聽您和娘的話，再也不惹您生氣了。”龐定邦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龐老爺胸前濕了一大片，他欣慰地摸摸兒子的臉。“瘦了呀，我兒吃苦了。”
默默聽會兒父子情深後，趙元暉問馬上的小將：“你是何人？”
小將本欲呵斥，但他覺得趙元暉氣度不一般，便換了口氣：“我乃虞城都監劉輝，閣下何人？”
趙元暉從懷裏掏出一塊牌子扔到他手裏，劉輝拿到手一看，吸一口涼氣後趕忙下馬就要跪。
趙元暉及時攔住他：“劉都監，趙某只是路過虞城，不想興師動眾。”
劉輝看下四周一下子就懂了，定國侯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身份。“趙、趙公子！”
趙元暉點點頭，他走到一具屍體前，從他胸前拿出一張紙，在劉輝面前展開。“有人懸賞趙某人頭。”
劉輝一個激靈，刺殺定國侯青龍軍主帥？全家都活膩了嗎？“豈有此理，什麽人膽大包天。”
“目前還不清楚，或許是南蠻人。”趙元暉不想多說，“到京城還得幾天，不知劉都監可否護送趙某回京？”照眼下的局勢，靠他們自己怕是舉步維艱，趙元暉不得不求助。
劉輝抱拳，“等回去稟告知府大人，我等定全力護送趙公子回京。”
“多謝！”趙元暉把劍入鞘。
劉輝留下幾人處理屍體。他們調頭準備回虞城。見趙元暉上馬，劉輝看了眼馬車，“公子不坐車嗎？”
還不等趙元暉回答，春溪幾步來到馬車前。“哎呀，都怪我東西太多了。”說完她鉆進馬車，車裏雖裝了東西，但坐一個人完全沒問題，就趙元暉事多。
劉輝困惑，這姑娘跟侯爺什麽關系？她一身珠寶首飾價值不菲，雖然跟她那身衣服不太搭調，但興許人家就喜歡這麽打扮呢。
重點是侯爺寧願自己騎馬，也要把車讓給她坐。劉輝眼睛在馬車和趙元暉之間來回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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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溪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蹦蹦跶跶走在山間小路上。
“你不用得意，黑虎山上的錢財要上交給官府，最多給你些賞錢。”趙元暉見不得她高興。
春溪呆住，“我出生入死得來的財寶憑什麽上交？我不同意。”
“你出生入死？”趙元暉面露譏諷，指了指微微滲血的肩膀。傷口原本好了很多，今日一番打抖又裂開了。“不義之財上交官府天經地義，不需要你同意。”
春溪心虛，但到嘴邊的銀子不能輕易放棄，“即便我沒動一刀一槍，但我也出力了呀。要不是我深入虎穴麻痹壞人，你們怎麽找得到去黑虎山的路？你瞧那黑虎山多隱蔽？外人輕易進不去，所以我功不可沒，不，是功勞最大。”
她試圖跟趙元暉講道理，但男人根本不想理她，幾個健步走到最前頭。到手的財寶眼看要飛了，春溪跟霜打了的茄子。不過很快她就恢覆過來，即便沒有黑虎山的財寶，她還有小胖子，總之這一趟不虧。
不虧是不虧，趙大暉忒氣人，春溪還想追過去跟他理論，袖子被氣喘籲籲的龐定邦拉住。
“走慢些，我走、走不動了。”龐公子在黑虎山關了三天，吃不好睡不好身體虛得很。這會兒又餓得前胸貼後背，勉勉強強能跟得上眾人的步伐。
金銀財寶得不到，可不能讓小胖子這份也沒了，不然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春溪攙著龐定邦往下走。
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山下，來到藏車藏馬的地方。把東西都放進車裏，趙元暉不想跟黃白之物坐一起，便騎上灼墨。
倒是便宜了小胖子，他和劉志一起坐到馬車前。李二被拴在馬車後面，原本拴大灰的位置。
劉志拿出兩個餅子和一些鹵肉給龐定邦，小胖子感動的都要哭了。狼吞虎咽把東西吃完，才覺得身上有了些力氣。
他原本以為春溪胡說八道，沒想到還真讓她給救出來。龐定邦左右看了看，幾個陌生男人一句話都不說，尤其是領頭那個板著臉，看春溪的樣子像是要吃人。
小毛驢就走在馬車一側，小胖子轉過身對著驢背，兩手放在嘴邊小聲問：“他們是什麽人？跟你是什麽關系？”
春溪搖頭：“不知道、沒關系。”不是壞人就行了，沒必要知道。
龐定邦傻眼，脫口而出：“你就不怕他們把你賣了？”
“不怕，他們賣不了我。”春溪信心滿滿。爹娘教給她自保的法子多著呢。
“春溪！”小胖子抻著脖子往小毛驢那邊夠，“外面壞人多，我就是被朋友騙了才被黑虎山綁了去。”
“你朋友好壞。”春溪氣道。
“對啊，多年的朋友都能害我，出門在外你要多長個心眼啊。”
……
騎馬趕車的五人默默聽著小胖子把他們當壞人嘀咕。龐定邦自以為旁人聽不到他說什麽，其實大家懶得理他而已。
走了約一個時辰，前方突然竄出十幾個人。這些人跟黑戶山上的烏合之眾完全不同，看架勢就知道武功不俗。
為首一人笑嘻嘻道：“終於等到了。”
趙元暉瞇了瞇眼，“何人要殺我？”
那人道：“我們拿銀子辦事，誰人要殺你我們不管也不問。”他拿出一張畫像沖著趙元暉問：“這上面的人是你吧？”
畫上的人跟趙元暉一模一樣，春溪驚嘆於誰畫的，這麽像？等有機會也讓他幫自己畫一張。
那群人裏有人道：“沒錯，就是他。”
“我們不知你是誰，也不想知道。要怪只能怪你的腦袋太值錢，十萬兩的賞銀我們要了。”
春溪瞪大眼睛脫口而出：“十萬兩？！”
趙元暉：“……”
春溪看向龐定邦，“他比你值錢呦。”
趙元暉看見她眼珠子亂轉，就知道這猴子沒想好事。若不是要跟自己找她爹娘，趙元暉毫不懷疑這家夥會把自己給賣了。
這是一夥難纏的家夥，趙元暉五個剛剛經過一場激戰，此時有些吃力。春溪把小胖子拉到身邊護起來。小金豬可不能有事。
至於馬車後面的大聰明，春溪從靴子裏摸出匕首，李二以為她要殺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女俠饒命。”
“回家之後不準再做壞事，有人問起黑虎山就說有人放火燒山前你就跑了，後面的事什麽都不知道，要是透漏我們的消息和車裏的東西，天涯海角我也會宰了你。”說完春溪割斷繩子，想了想把脖子上的珍珠鏈子、手上的幾個金戒指塞給他。“逃命去吧。”
李二哭著磕了個頭：“姑娘放心我馬上離開虞城，什麽都不會往外說。”不能讓人知道他還活著。李二揣上東西往反方向跑去。殺手要殺趙元暉，無關之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龐定邦扯扯春溪的袖子：“那人不是說財寶要上交嗎？你咋不讓大聰明說出去？你不會想據為己有吧？”
春溪沒說話，目光沈著冷靜地看著趙元暉他們與殺手打抖。龐定邦有一瞬的怔楞，突然有種春溪很可靠的感覺。
趙甲一邊打一邊防著杜春溪出其不意再給他們來一包迷藥。一分神就被人鉆了空子，那人的刀已經快砍他肩膀上了，這要是砍下來，這條胳膊就不用要了。
剎那間只聽“叮”的一聲，那人的刀偏離了一寸，堪堪劃破他的衣服。趙甲猛然擡頭去看杜春溪。她出奇的嚴肅和冷靜，手裏好像捏著什麽，眼睛看著他們。趙甲心下了然，剛剛是那丫頭救了自己。
“怎麽辦？這些人不好對付。”龐定邦躲在春溪身後帶著哭腔說道，他還能活著見到爹娘嗎？
春溪沒理他，她在集中精神支援大家。這麽下去不行。趙元暉幾個本來就有傷，早上打了一場，體力有限。春溪剛把手放在腰間，就聽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不止趙甲等人，殺手也是一楞。打了這麽老半天連對方一根頭發都沒碰到，自己人倒是死了好幾個。看來這十萬兩賞銀不好拿，領頭的吹了一聲哨子，活著的人閃進樹林不見了蹤影。
趙甲一把橫刀撐在地上盯著前方。他在心裏叫苦，當初就不該聽主子的，找衙役也是個幫手，好歹能替他們擋一下，這要是再來一波，他們只能讓春溪帶主子先逃了。
趙元暉緊握手中劍也看向前方。滾滾煙塵之後，一群身著鎧甲的士兵片刻便來到眼前。眾人並未放松警惕，穿官服未必就真是官家人。
足有三十人的騎兵隊伍，緊急停在趙甲他們十丈之外。領頭的看見地上的屍體，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他厲聲問：“爾等何人？為何要傷人性命？”
還不等趙元暉回答，就聽身後傳來一聲：“爹~”
這一聲爹把所有人弄一楞，就見小胖子直奔官兵身後的馬車而去。龐文德哆哆嗦嗦下了馬車，“兒啊，你可嚇死爹了。”
體型和小胖子差不多的男人摟住龐定邦又哭又笑。
“爹啊，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以後我一定聽您和娘的話，再也不惹您生氣了。”龐定邦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龐老爺胸前濕了一大片，他欣慰地摸摸兒子的臉。“瘦了呀，我兒吃苦了。”
默默聽會兒父子情深後，趙元暉問馬上的小將：“你是何人？”
小將本欲呵斥，但他覺得趙元暉氣度不一般，便換了口氣：“我乃虞城都監劉輝，閣下何人？”
趙元暉從懷裏掏出一塊牌子扔到他手裏，劉輝拿到手一看，吸一口涼氣後趕忙下馬就要跪。
趙元暉及時攔住他：“劉都監，趙某只是路過虞城，不想興師動眾。”
劉輝看下四周一下子就懂了，定國侯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身份。“趙、趙公子！”
趙元暉點點頭，他走到一具屍體前，從他胸前拿出一張紙，在劉輝面前展開。“有人懸賞趙某人頭。”
劉輝一個激靈，刺殺定國侯青龍軍主帥？全家都活膩了嗎？“豈有此理，什麽人膽大包天。”
“目前還不清楚，或許是南蠻人。”趙元暉不想多說，“到京城還得幾天，不知劉都監可否護送趙某回京？”照眼下的局勢，靠他們自己怕是舉步維艱，趙元暉不得不求助。
劉輝抱拳，“等回去稟告知府大人，我等定全力護送趙公子回京。”
“多謝！”趙元暉把劍入鞘。
劉輝留下幾人處理屍體。他們調頭準備回虞城。見趙元暉上馬，劉輝看了眼馬車，“公子不坐車嗎？”
還不等趙元暉回答，春溪幾步來到馬車前。“哎呀，都怪我東西太多了。”說完她鉆進馬車，車裏雖裝了東西，但坐一個人完全沒問題，就趙元暉事多。
劉輝困惑，這姑娘跟侯爺什麽關系？她一身珠寶首飾價值不菲，雖然跟她那身衣服不太搭調，但興許人家就喜歡這麽打扮呢。
重點是侯爺寧願自己騎馬，也要把車讓給她坐。劉輝眼睛在馬車和趙元暉之間來回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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