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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易感 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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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易感 我不要了

人無完人。

阮舒陽自認也一堆缺點, 沒有希望過裴思越是個完美的人。

他們在一起幸福就好。

但還是有些事情要提前說清楚。

“但哥哥以後不能用信息素誘哄我。”阮舒陽繃著小臉,一臉嚴肅地看著裴思越說,“不能私底下做小動作。”

“私底下做小動作”這個形容讓裴思越有些想笑,他忍著笑意問:“那軟軟如果自己猶豫不決怎麽辦?”

阮舒陽一本正經地回答:“你可以用言語勸我, 但不能用信息素勸。”

裴思越想想, 答應了。

“好, 軟軟我答應你。”

阮舒陽露出了開心又活潑的笑容, “哥哥你真好。”

他們之間難得有這種敞開心扉聊天的時候,阮舒陽就問了些一直好奇的事情。

“哥哥為什麽會去國外生活呀, 能不能告訴我?”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 裴思越告訴阮舒陽:“媽媽去世後我的撫養權回到爸爸手上,但我爸爸這個人一直活得很高高在上,很自我, 就算在他心裏面我比裴思明更重要,他也懶得搭理那個時候只有十幾歲的我,沒有耐心撫養,會把我丟給周薇。”

“周薇毫無心胸,做事狠毒不計後果, 我那個時候也只是個沒有分化的十二歲少年, 落在她手上很容易出事。”

“所以我選擇出國。”

出國,遠離國內這些人事物。

“一個獨自背井離鄉,來到其他國家的十二歲少年, 很容易在學校裏被排斥, 我一開始在國外也過得不好。那個時候也許精神狀態不對, 看誰都很戒備,不惜用言語去刺傷。後面遇到魏叔叔,他一點點耐心地引導我, 才慢慢好些。”

他學會把那些情緒藏在心底,學會強大,強大到讓任何人都打不倒他。

他現在也的確很強大,很多人都打不倒他,但身邊這個小omega可以。

從前他剛二次分化成為enigma時,得知易感期的誘因,從沒想過會因為omega而導致。

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從前的他真是自大又無知。

阮舒陽試著輕輕拍撫裴思越的後背,就像裴思越從前一直對他做的一樣。

但這樣的動作有些困難,因為裴思越高他太多,做出這種動作就像是小孩在拍大人。

拍了片刻他自己就先笑出聲:“哥哥,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裴思越的信息素波動變得很劇烈。

下一波易感到了。

裴思越閉了閉眼睛,忍耐地說:“你幫我打一針抑制劑,之後就出去,不要管我。”

阮舒陽咬著嘴唇,表情有擔心有害怕,也有猶豫和羞怯,最終慢慢伸手從兜裏把剛剛買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盒全新還沒拆包裝的套。

裴思越聽見動靜睜開眼,看到阮舒陽手中的東西,明白小omega是什麽意思,克制地捏著手銬上的鎢鋼,幾乎將堅硬的鎢鋼捏出痕跡。

“不行。”裴思越毫不猶豫地說:“太小了,太少了。”

阮舒陽:“……?”

他的臉從紅彤彤變成氣鼓鼓。

Enigma好可惡,怎麽還抱怨小,還抱怨少。

裴思越看到阮舒陽瞪著他,隨後將手中沒拆封的套套扔到一邊。

哼,嫌棄就別做。

裴思越看著此時好像情緒比他還要不穩定的小omega,沒忍住笑了笑。

“軟軟放心,我不做,你還沒有長好。”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離開,我不會怪你。”

阮舒陽不太懂這些事情,期期艾艾地問:“哥哥是什麽方式呀?”

裴思越眸色很深,手臂的肌肉因為克制而繃得很緊,看著他身邊幾乎對此一無所知又天真單純的阮舒陽,低聲誘哄:“把我的手銬打開,我教你。”

這次誘哄時他遵守承諾,沒有用信息素。

阮舒陽頂著一張紅透的臉,鼓起勇氣去打開裴思越的手銬。

反正總會發生的,他努力安慰自己,忽略他灼燙到可以煎蛋的臉頰,他不可能一直逃避這種事情,聽說也很舒服和快樂。

他這麽安慰自己,但在解開手銬的一瞬間,還是完全不敢看裴思越。

下一秒就天旋地轉,他被裴思越壓在安全室的地上。

安全室是用一種比記憶棉要堅硬的材質建造,有記憶棉慢回彈的特性,但更加堅韌結實,頭摔在上面並不疼,只是有一瞬間的暈眩。

暈眩過後,裴思越的嘴唇貼在他後頸,聲音低啞地告訴他:“我可能會控制不住力氣,疼的話一定要喊出來。”

阮舒陽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用細軟的聲音回答:“好。”

隨後就被咬了。

等他喘著氣回神時,看到裴思越在旁邊的抽屜裏翻找什麽。

對方拿出來幾袋配有吸管的營養劑。

以及一個止咬器。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裴思越將止咬器放在阮舒陽身邊,冰冷的金屬貼在臉上,他瑟縮了下,聽到裴思越又說:“等等再幫我戴上。”

他不知道裴思越到底想做什麽,只感覺對方雙手撐在他脖頸邊,低頭吻他,吸取他體-液裏的信息素。

那個吻一路向下,隨後阮舒陽輕輕睜大眼睛。

“唔……”

……

“軟軟,戴上止咬器。”

……

一夜的瘋狂。

清晨五點多時,阮舒陽徹底沒了意識,昏過去一樣地睡著,連裴思越牽著他的手用指紋解開止咬器和腳銬都不知道。

腳銬和止咬器只能鎖住心甘情願被困的enigma。

之前被困住沒什麽,但現在折騰很久的小omega可能會想去洗澡。。

阮舒陽身上滿是痕跡,不洗的話會很難受。

他小心地把人抱上樓走進主臥的浴室,放在浴缸裏,轉身去放熱水,一邊放熱水他一邊拿起阮舒陽無力垂落在浴缸邊的手臂放在熱水裏,小心地給此時累到完全醒不過來的小omega洗澡。

小omega的皮膚瑩白如玉,觸感滑膩柔軟,讓他愛不釋手,昨晚掐著纖細的腰肢,聽到阮舒陽累到無力,用小貓一樣細弱的聲音說“不要了”時,完全無法停下來。

現在看著阮舒陽身上遍布的指痕和吻痕,是有些後悔和心疼,但再來一次他還是不會停下來。

鈴蘭花那麽鮮甜多汁,他完全無法自控。

小心翼翼地幫阮舒陽洗完澡,又擦幹頭發換上睡衣,阮舒陽只在擦頭發的時候輕輕“唔”了,一聲,隨後就陷入更深的睡眠裏。

他把人放在自己床上,跟著躺上去將人抱在懷裏,閉眼休息。

大概睡了幾個小時,他清醒過來看到時間是上午九點多。

先拿出手機處理兩位秘書發來的公事,隨後想起什麽似地,低頭看著懷中睡得正香的阮舒陽。

阮舒陽今天有課,上午第三四節和下午第一二節,還都是主課。

想到小omega對於上課的堅持,盡管並不願意,他還是努力把人叫起來。

但這很難,阮舒陽睡得很熟,他輕輕拍了幾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他幹脆低頭吻住。

這個吻幾乎奪走阮舒陽的呼吸,他被窒息感驚醒,迷茫地看著周圍,像是只有一口氣的游魂,呆呆地睜著眼睛微張嘴巴。

“軟軟。”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陽的臉,幹脆去浴室擰一條熱毛巾幫他擦臉,讓他清醒下,“醒醒,等等要上課了。”

上課!

阮舒陽垂死病中驚坐起,下一秒差點因為大腦沒睡夠產生的暈眩感又躺回床上,幸好裴思越就坐在他旁邊,扶著他的肩膀低聲問:“還好麽?”

不好。

阮舒陽差點哭出來,他現在覺得哪哪都不好,都不對勁,還要去上課。

從沒覺得上課這麽艱難。

等等,上課……

他猶豫地看著裴思越,對方正在易感期,他好像不應該拋下自己的enigma離開去上課。

但又好想去上,他的劃重點,他的期末考試。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人沒睡夠大腦完全轉不動,本能向裴思越求助:“哥哥,我去上課的話你怎麽辦呀?”

“我跟你一起去。”裴思越回答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猶豫,顯然早就考慮過應該怎麽做,“ 我會打抑制劑,也會戴上抑制器,在教室外面等你。”

他說著低頭吻了吻阮舒陽的臉頰,“軟軟盡量坐在靠後排靠門口一些的位置,可以麽?”

阮舒陽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

隨後他看到裴思越拉開臥室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抑制器,戴了足足五個,雙手雙腳和脖頸都戴上。

阮舒陽:“……”

Enigma易感期時的信息素真可怕。

不過有抑制器在,他也感覺不到裴思越的信息素了,有些失落。

緊接著他就看到裴思越拿出抑制劑打在手臂上。

他擔憂地問:“哥哥你打抑制劑會不會不好?”

“不會。”裴思越安慰他:“別擔心,enigma的身體素質完全能夠承擔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而且幾乎每個enigma在易感期都會打抑制劑。”

因為不打沒人能夠承受得了。

阮舒陽放心些,想著下床洗漱換衣服,下床的時候在想要上什麽課,教授講到哪了——

隨後就在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時,腳一軟滑倒在地。

他跌坐在地上,滿臉都是沒睡好的呆滯,大腦缺氧思考困難,手腳酸軟用不上一點力氣,身體很多地方都在難受。

他捂著臉,從昨晚到今天清晨的畫面一點點地浮現在腦海裏。

他身體很多地方都被使用過度,手,大腿……

但後面沒有,他問過裴思越為什麽,裴思越說現在進不去,要等到他的發情期才能進去。

這句話他懂了,隨後下了一場大雨。

那個時候他被裴思越咬了三次,已經給對方戴上止咬器,enigma的手臂撐在他脖頸兩側,止咬器輕輕貼著他的臉頰,聲音從止咬器裏傳來,帶著金屬的震顫感,有些沈悶。

“軟軟,你有很多水。”

阮舒陽羞憤到想把裴思越拍開,但手臂酸軟用不上一點力氣。

他只能自己別開頭,完全不知道身體是怎麽了,被裴思越摸了摸就……

一雙大手抱起他的身體,帶著此時全身酸軟無力的阮舒陽去浴室裏刷牙洗漱,又換上外出的衣服。

阮舒陽期間有嘗試過自己來,但完全沒有力氣,手臂根本擡不起來,只好放棄治療似地閉上眼睛不看。

裴思越很快就幫他穿好衣服又給自己換上衣服,將阮舒陽抱到車上,遞給小omega一包營養劑說:“先墊下,中午我讓季懷來做飯。”

“好。”

阮舒陽喝著營養劑,慢慢恢覆了點力氣,看到裴思越開車離開。

白天明亮的陽光下,草坪的變化更加明顯,像是被人翻動松過土,種上了什麽東西。

他好奇問:“哥哥在草坪上種了什麽呀?”

“鈴蘭花。”裴思越一邊開車一邊回答,“我讓人運來土壤,種上鈴蘭花,明年這裏就可以看到鈴蘭花,還可以釀花蜜。”

阮舒陽小口喝著營養劑,血色一點點地爬到臉上。

車開到學校時,裴思越幫阮舒陽拉開車門扶他下來,聲音低低地在他耳邊說:“軟軟,我很喜歡鈴蘭花。”

阮舒陽沒有敢看裴思越的表情,只低頭安靜地走路,但總覺得他好像已經喝到了鈴蘭花蜜。

他扶著墻壁進教室前,側頭看了下站在教室後門處依靠墻壁的裴思越。

高大俊美的enigma靠著墻壁,懶淡中透著冷漠,充滿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雙手雙腳的抑制器被衣服遮住看不到,脖頸上的銀白色抑制器在衣領間若隱若現。

聽說很多alpha就算是易感期都不願意戴上止咬器和抑制器,覺得戴上這些就像是被人馴服的寵物。

但裴思越好像從來沒有表露出這種想法,甚至還會主動戴上,怕真的把他咬壞,怕自己暴-亂的信息素傷害到其他人。

裴思越其實是一個外表冰冷,但內心非常溫柔善良的人。

不管別人怎麽想裴思越,阮舒陽覺得裴思越就是這樣的人。

他忽然彎眼笑著說:“哥哥,我好喜歡你。”

說完就跑進教室。

教授進來上課時他的臉還是發燙的,忍不住拍了拍。

剛剛說得好沖動,但不後悔。

他現在想得很清楚,他喜歡裴思越。

好喜歡好喜歡。

這種喜歡跟從前喜歡裴思明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會想時時刻刻跟裴思越在一起,會想一起生活,會想共同面對所有事情。

不過他說話時的確說得很沖動,因為裴思越在教室外忍得很辛苦,恨不得把此時正在上課的阮舒陽拖回家。

但看著安靜有序的課堂,又只能忍住這種沖動。

直到中午下課,阮舒陽立刻被裴思越帶到他們在學校附近的那套房子裏。

季懷已經提前來過並且做好飯菜留在餐桌上,阮舒陽一進去就能聞到飯菜香。

經歷了大量運動又只喝營養劑的阮舒陽聞到食物的香氣後食指大動,想去餐廳吃飯,卻被裴思越拉住手。

看到那個熟悉的滿是侵略的目光,阮舒陽咽了咽喉嚨,有點害怕。

其實他沒有很不舒服,只是覺得太多了,多到他承受不住,又吃不下的地步。

他可憐巴巴地用濕潤的大眼睛看著裴思越:“哥哥,我,我想吃東西。”

裴思越一邊脫他的衣服一邊說:“等等吃,有些忍不住。”

阮舒陽被脫掉上衣,光裸的肩頭被種上一個吻痕。

“哥哥,你不是打了抑制劑嗎?”

“嗯,失效了。”

失……失效?

阮舒陽絕望到無話可說。

可憐的大腿根再一次經歷過摧殘後,他被裴思越抱到餐桌邊上吃飯,拿餐具的時候手臂都在抖。

裴思越好心地問:“軟軟,我餵你?”

阮舒陽瞪著裴思越,一字一頓地用力說著,仿佛要把氣都撒出去:“不!要!”

“好。”裴思越好脾氣地說:“如果覺得累可以告訴我。”

阮舒陽氣鼓鼓地喝粥。

易感期的enigma真的好過分,好討厭。

他從前那個理智又克制的裴思越呢,可不可以還給他。

**

最近是沒辦法還給他了。

下午兩節課上完就是三天的元旦假期,因此裴思越也有恃無恐地把人帶回瀾岸禦庭。

在發現阮舒陽可以承受七八個小時的折騰後,他沒有再回到地下室,而是選擇和自己的omega一起紓-解。

堵不如疏。

有效的紓-解可以讓enigma的易感期更快結束。

跨年夜的晚上,阮舒陽光著身體躺在床上,身體細小地顫抖著,聲音都喊啞了。

裴思越抱著他起來喝水,他實在是氣不過一口咬在裴思越的肩膀上。

裴思越好脾氣地任由他咬,等他咬完了繼續餵水,餵完水後給阮舒陽按摩酸疼的四肢。

其實七八個小時的紓-解並不能真正滿足enigma,但他怕再做下去小omega要進醫院,只能忍住轉而做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打掃他們的戰場,換床單換被子,再比如給阮舒陽餵水餵東西洗澡,按摩酸疼的四肢,也總會消磨一些體力。

阮舒陽躺在床上,累得不知不覺間閉上眼睛,眼睛一閉一睜就來到晚上十一點多。

他想起跨年夜的事情,勉強撐起精神說:“哥哥,我想看窗戶外面。”

裴思越停下正在按摩的手,幫他拉開窗簾,又把屋內的燈光調暗。

跨年夜的夜景從巨大的落地窗映到屋內,阮舒陽看到遠處明亮的煙火

巨大的彩色煙花在空中炸開,他眼底倒影出煙花的絢爛和美麗。

“好美。”

他低聲呢喃著。

雪花不知何時一片片地飄落在地上,漸漸地別墅外的草坪也被白色覆蓋。

潔白的雪讓屋外的夜色明亮很多,阮舒陽看了會雪,忽然又不生氣了。

他笑著跟裴思越說:“哥哥,瑞雪兆豐年。”

“嗯。”裴思越低頭親吻他的額頭,“明年會是很好的一年。”

“早點睡,軟軟。”

阮舒陽看著雪景,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屋外雪花飄落,象征來年的豐收。

屋內溫暖如春,一對愛侶交頸而眠。

但再醒來時溫馨已經沒有了。

阮舒陽是被熱醒的,裴思越從身後抱著他,他好熱,信息素多到吃不下。

他氣得在裴思越後背上抓。

裴思越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親昵地說:“小野貓。”

阮舒陽氣得又去咬裴思越的肩膀。

裴思越並不在意自己被咬的肩膀被抓的後背,抱起阮舒陽走到落地窗前面說:“軟軟,下了很大的雪。”

元旦時的小區格外安靜。

很多業主都去南方過冬,留下來的人似乎也不想在大雪天出門。

別墅外一片銀裝素裹,鵝毛般的大雪不停地飄落,大片草坪被純凈的雪白色覆蓋。遠處的樹木枝頭沈甸甸,雪壓彎了樹枝。

雪景美麗又安靜。

裴思越抱著他問:“喜歡看麽?”

阮舒陽點頭。

“那就多看看。”

……

元旦假期第三天時,裴思越的信息素波動已經趨於平穩,易感期快結束了。

阮舒陽縮在床上,盡量離裴思越遠些。

他這幾天被折騰怕了,感覺一睜眼就被裴思越拖入情-潮中,偏偏他還沒有辦法拒絕,身體格外誠實。

受不了的時候他往床邊爬,又被摟著腰拖回來。

因為怕把他的腺體咬壞,裴思越大部分時候是戴著止咬器的,但止咬器只能阻止裴思越咬他,不能阻止裴思越折騰他。

整張床是沒法看了,裴思越記得他喜歡在落地窗前看雪景,抱著他看了很久,冰冷的止咬器擦過他的臉頰,他冷得瑟縮了下,沒多久裴思越就動手拉著他一起享受。

當他什麽都沒有的時候,還會給他餵水餵能量餅幹,給他補充續航。

這幾天下來他很多時候就像是個布娃娃,裴思越把他擺成什麽姿勢就是什麽姿勢,一點自己動的力氣都沒有。

嗚嗚嗚,enigma的力氣好可怕,omega能不能逃。

他後悔在易感期的時候陪著裴思越了,能不能把之前那個跟他共處一室都不會待太久的裴思越還給他。

他縮在角落,小小一團,顯得委屈又可憐。

“我明天要去上課了。”阮舒陽可憐巴巴地看著裴思越說,“哥哥,下周就要考試,今晚能不能不要再折騰我了。”

裴思越覺得這幾天的事情不能算折騰,不過阮舒陽怎麽說就怎麽是吧。

“好。”他大度地答應,揉了揉阮舒陽的頭發說:“要是累的話就再躺會。”

阮舒陽感覺這幾天就沒有離開過床,偶爾離開也是被抱著去落地窗前折騰或者去浴室洗澡。

雖然對床有心理陰影,但此刻格外疲憊的身體還是只能在床上躺著。

他看裴思越又站起來就問:“哥哥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裴思越牽起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按了下,神色慵懶地掀唇問阮舒陽:“確定要我休息麽?”

阮舒陽立刻縮回手,拼命搖頭道:“不要不要了。”

怎麽還會有體力,enigma好可怕。

他現在徹底相信那個一天一夜的故事了。

但是他不行,一天一夜他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

他躺在床上看到裴思越在擦玻璃。

……落地窗的玻璃。

他咬著嘴唇,耳尖都紅透了,小聲問:“那邊怎麽還沒擦?”

裴思越又好笑又無奈,“軟軟,你剛才睡了一個多小時,這個一個多小時裏我要換床單換被子,給你洗澡和按摩,沒時間擦玻璃。”

阮舒陽實在是沒眼看玻璃上的臟汙,“可以,可以先擦的。”

裴思越擦完玻璃,將抹布放回浴室後洗幹凈手走回床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阮舒陽提醒:“軟軟,那些基本都是你的東西。”

阮舒陽聽後羞憤極了,從被子裏伸出腳踹了裴思越一下。

雖然,雖然確實大部分都是他的,因為他忍不住,但這種事情怎麽好意思拿出來說。

踹完人後他就覺得臉上燙得要冒煙,整個人埋進被子裏。

裴思越好笑地把害羞的小omega從被子裏拉出來,一邊幫他按摩頭皮一邊說:“不用害羞。”

“以後這種事情還會有很多。”

阮舒陽:“……”

他不敢想了。

裴思越輕聲對他說:“再睡會兒,你還很累。”

他確實很累,被裴思越按摩著頭皮,沒多久就舒服得睡著了。

這一覺睡了很久都沒有人打擾,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身邊的枕頭是溫的,但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擡起手想去拿手機看時間,不想卻在他左手腕上發現一串銀白色的手鏈。

手鏈是熟悉的阻隔材質,上面有一把小巧的鑰匙。

他若有所思,看向床頭櫃的方向,他手機旁邊有一串熟悉的阻隔項鏈。

是裴思越最初做的那條。

他試著解開手鏈,用手鏈上的鑰匙打開脖子上的項鏈。

鑰匙輕輕插-進項鏈的鎖扣裏,鎖扣傳來很輕的“哢噠”響動,應聲而開。

裴思越把項鏈的鑰匙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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