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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看望 哥哥我現在好像很依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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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看望 哥哥我現在好像很依賴你

晚上十一點多, 裴思越開完跨國會正準備睡覺時接到阮舒陽的電話。

電話裏阮舒陽清潤軟糯的聲音中帶著幾不可查的喘息和顫抖。

“哥哥,你,你能來陪我嗎?”

裴思越立刻站起來說:“好,你先別掛電話。”

他看阮舒陽都沒有走到他房間而是選擇打電話, 怕身體出什麽事情, 立刻走過去開門開燈。

明亮的米白色燈光灑滿臥室, 看到裴思越站在房間門口, 阮舒陽腦海中那些關於恐怖娃娃,關於屍體, 關於血腥場景的諸多畫面都消失了, 只有裴思越走過來俯身看著蜷縮在被子裏的他。

“軟軟,怎麽了?”

親昵的小名讓阮舒陽慢慢回神,一抹紅暈悄然爬上他的臉頰, 他對自己的大驚小怪很不好意思,看到裴思越擔憂地俯身看著他,恨不得把臉埋在被子裏不見人了。

裴思越看阮舒陽不說話,臉又紅了,皺眉問:“是不是哪裏難受?”

阮舒陽小聲說:“沒, 沒有的哥哥。”

“那怎麽了?”

他更不好意思, 幾乎把頭埋在被子裏,只露出圓溜溜的眼睛。

“我……就是想到電影裏的情節,害怕得睡不著。”

之後沒控制住就給裴思越打電話。

他覺得現在可能需要哄睡服務, 只是不知道裴思越願不願意提供。

裴思越垂眸看著阮舒陽, 隨後不緊不慢地坐在床邊, 把小omega從被子裏解救出來,輕輕地按摩頭皮舒緩。

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阮舒陽想要更多, 懷念被裴思越抱著的安全感,埋在對方懷裏時他根本不會想那些可怕的情節。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怕裴思越坐在他房間裏想要又只能忍著,自己難受。

這種糾結的心情下,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裴思越,不知道該怎麽辦。

裴思越用手指輕輕擦過阮舒陽的臉頰,低聲問:“怎麽了?”

有裴思越在的時候阮舒陽大膽很多,不再是剛剛一根手指都不敢動的狀態,他抓著裴思越的手問:“哥哥在我房間裏會不會覺得難受,會不會想要?”

其實看到阮舒陽小小一只陷在床鋪裏,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裴思越就很想要。

不過他的回答卻是:“還好。”

阮舒陽聞言松了一口氣,又握著裴思越的手,期期艾艾地看著對方,“哥哥,我,我想……”

裴思越不緊不慢地問:“想什麽?”

其實裴思越知道阮舒陽想要什麽,卻不主動開口提及,相反還壓低身體看著後者安靜地等待。

等的時候他特意釋放了些信息素誘哄,釋放得很少,少到小omega都幾乎察覺不出來。

裴思越五官的立體感很強,眉眼銳利,近看時會讓人不自覺屏住呼吸。

阮舒陽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對方。

他覺得此時的裴思越就像是一位獨-裁的君主,掌握著生殺大權,給或者不給都是對方說了算,他只能懇求。

“想要,想要你哄我睡覺。”

裴思越一點也不意外這個要求,“只是哄睡就可以?”

阮舒陽閉著眼睛,想到自己剛剛一個人的恐懼,囁嚅著小聲說:“最好再陪我睡一下下,我,我睡好了哥哥就可以離開。”

“但哥哥不要待太久,怕你難受。”

掌握生殺大權的獨-裁-者對他點頭,只是說:“讓我幫忙,要付出代價。”

“什麽代價?”

裴思越掀開被子躺在阮舒陽身邊,enigma的身體靠近,高大又炙熱。

再蓋被子就會覺得熱,阮舒陽把被子徹底掀開,裴思越側身摟著他的肩膀,聲音沈緩地告訴他:“需要付出你的信息素。”

阮舒陽的嘴唇被裴思越含住,對方像是在含一枚玲瓏小巧的櫻桃,一點點含在嘴裏,慢慢吸吮出汁,隨後將櫻桃咬破,把舌頭伸進去。

阮舒陽沈浸在跟裴思越交換信息素的舒服感覺裏,小聲低泣了下。

裴思越的另一只手來到阮舒陽的後頸。

睡前阮舒陽為了舒服沒有貼阻隔貼,現在腺體暴露在空氣中,像是雪白的布丁一樣可口誘人。

裴思越伸出手指輕輕按了下。

阮舒陽立刻“嗚咽”一聲,徹底沒了力氣,任由裴思越施為。

裴思越也揭開自己的阻隔貼,信息一點點地侵入阮舒陽的身體。

這個吻忽然變得激烈,激烈到阮舒陽承受不住,他被奪走呼吸,胸口像是被用力壓住,心跳越來越快,沒有意識到裴思越扣住他的手腕。

就在心跳快到某個臨界點時,裴思越忽然松開他的嘴唇,把呼吸還給他,輕輕舔舐他柔軟的唇畔。

阮舒陽耳中轟鳴,眼裏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小點,有些暈眩。

裴思越的信息素一點點托著他,讓他在海中飄蕩,隨著海浪起伏。

身體經過剛剛一輪的消耗後很是疲憊,阮舒陽慢慢閉上眼睛,身邊的裴思越一邊拍撫他的後背一邊用低啞的聲音哄著:“睡吧,我陪你。”

阮舒陽睡著了,沒有再害怕,甚至紅撲撲的小臉上還露出個很淺的笑容,似乎在做一個美夢。

裴思越陪著一起睡了好一會,確定小omega完全睡熟才離開。

再不離開的話,阮舒陽就別睡了。

起來陪他。

**

阮舒陽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看到窗簾縫隙裏流瀉出來的幾道金色光柱,他忽然控制不住地捂著臉。

雖然想法很自私,但他覺得裴思越昨晚的哄睡真得很舒服,要是能一直這麽哄睡他就好了。

然而他其實是個已經成年,不需要哄睡的omega。

再讓裴思越哄他會不會有些丟人。

阮舒陽下樓的時候糾結地想。

裴思越把早飯端出來時就看到阮舒陽糾結的表情,問:“怎麽了?”

“哥哥我現在好像很依賴你。”阮舒陽苦惱地說,“變成了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能承擔的小孩。”

高大的enigma垂眸看著他,對這種結果沒有絲毫意外。

面對苦惱的阮舒陽,他只是安慰:“那就繼續依賴。”

阮舒陽:……?

這樣真的好嗎。

**

幸福的周末一晃而過,周一早上阮舒陽坐在階梯教室裏時,在想他為什麽要上課,為什麽不能每天過周末。

唉,安逸又美好的生活讓人墮落,忽然好想當個米蟲。

早上的黨史課實在是聽得人困倦又疲乏,他忍不住開小差,拿出鉛筆和白紙,在畫戒指造型。

不能什麽都讓裴思越準備,他也想給裴思越準備些東西。

只是他可以畫設計圖,卻沒辦法自己用阻隔材質制作,交給裴思越的話又沒有驚喜的感覺,因此打算私下裏聯系廠商做18K金的戒指。

但找了幾家,都不接他這種私人的小單子,無奈之下只能去麻煩這方面比較懂的聞瑜聲。

聞瑜聲聽說他的打算後,給他推薦了一家廠商,他謝過後就去聯絡。

這期間又發生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裴思明聽說他跟裴思越訂婚後去酒吧買醉,喝多後在酒吧外撒酒瘋。

輸米青管阻斷藥物已經推進至三期臨床試驗,睿跡打出的廣告詞是:讓終身標記遠離甜蜜的煩惱。

這一款藥物讓無數alpha和omega期待。

Alpha對omega進行終身標記,是要在omega的生殖腔裏成結,且期間不能有避孕套的阻隔,因此每次終身標記後,都大概率會伴有孩子的誕生。

吃緊急事後避孕藥很多時候太傷害身體,所以一般終身標記就意味著懷孕生子,這讓很多打算終身標記的戀人望而卻步。

甜蜜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不想造出來一個拖油瓶來打擾他們的生活。但很多時候不終身標記,無論alpha和omega都會很沒有安全感,害怕對方離開自己,終身標記在沒有alpha避孕藥出現前,是一個甜蜜的煩惱。

目前alpha避孕藥已經進入三期臨床試驗階段,讓很多情侶格外期待。

就算不用在終身標記上,平時的情趣生活也可以,真的沒有人想穿著雨衣做運動。

同時更加受到關註的是omega標記清洗手術的術後用藥,據說已經在進行的三期臨床試驗效果非常好,考慮到龐大的市場需求和等著治療的omega,可能會在年底的時候提前獲批上市。

有人調侃說睿跡把AO的情-趣生活都包攬了,先買他們的避孕藥進行終身標記,標記完了不滿意就再買他們的術後用藥去進 行標記清洗手術,一套流程給你安排好。

雖然這麽調侃,但誰也無法否認睿跡研發的這兩款藥物市場需求都非常大,只要獲批上市就是巨額的利潤。

因為目前市場上沒有任何同款競品,真正實現了技術壟斷。

一時間不少人去好奇地打聽睿跡董事長到底是誰,後來才發現這是一家最初在M國註冊的公司,後來跟池家的線下藥房合作才打開國內市場,建立國內分公司。

大家都覺得董事長估計是個金發碧眼的老外,但又有小道消息說董事長其實是國內人。

裴思明看到新聞後倒是格外振奮,術後用藥的三期臨床試驗效果出乎意料地好,那麽他應該很快就能買得起風之子了。

**

十月底的時候,阮舒陽收到警方電話,對方說阮建川、潘嵐和阮麒都想見他。

他問警方為什麽,警方說阮建川想讓他簽下諒解書,這樣能少判很久。

阮舒陽聽後直接說:“簽諒解書不可能,不過我可以去見阮建川和潘嵐。”

他做完決定後就給裴思越發消息:哥哥,他們說要見我,我決定去見見,幫媽媽問一些事情

裴思越很快就回:好,什麽時候去?

阮舒陽:明天下午去吧,我那個時候沒課

裴思越很快就打電話來,聽筒那邊傳來對方鎮定的聲音:“我陪你。”

“不用了哥哥。”阮舒陽說:“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你忙工作的事情就好。”

裴思越用不容反駁的聲音說:“一起去。”

最後還是一起去了。

裴思越忙到下午一點多才有空來阮舒陽學校,車上有二人相處時難得一見的司機。

甚至阮舒陽上車時,裴思越還在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公事。

他小聲勸:“哥哥很忙的話真的不用一起去。”

裴思越:“最近有幾個新藥上市,忙過後就會好很多。”

等手頭上的幾個新藥上市後,他暫時不打算親自研發新藥,相關課題讓研發組的人繼續推進,他自己可以輕松很多。

也有空陪著小omega過寒假。

寒假……

想到這裏,裴思越微微瞇起眼睛。

有了上次的經歷,他這次提前買好一座海島讓人去布置收拾,打算去那邊過年。

等車開到看守所的時候,裴思越總算是扣上筆記本跟他一起下車。

阮舒陽獨自走進見面室裏,裴思越在門外等候。

他在見面室坐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警察帶著雙手被拷上的阮建川走進來。

阮建川進來時阮舒陽幾乎認不出對方。

從前的阮建川很註意形象,身材保持得還可以,頭發定期染黑,看起來是個很體面的中年alpha。

但現在的阮建川不知道在看守所裏經歷了什麽,頭發花白身材佝僂,完全看不出從前養尊處優的集團董事長模樣。

他一看到阮舒陽就面露猙獰之色,直接破口大罵:“好你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

旁邊站著的警察沒好氣道:“老實點。”

阮建川立刻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雞,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過了很久才用怨毒的目光看著阮舒陽問:“你怎麽樣才肯簽諒解書?”

阮舒陽閉了閉眼,學著裴思越喜怒不形於色,處亂不驚的樣子,看著阮建川說:“怎麽樣也不肯簽。”

天道好輪回。

阮建川當年哄騙虞弦珀做三一直沒結婚,在法律上虞弦珀只有阮舒陽一個親人。

也只有他能簽下諒解書。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阮建川雖然簽不了自己的諒解書,但也許能簽潘嵐的。

阮建川一臉怒色,拍著桌子剛想站起來罵,但手中手銬的鐵鏈卻“哢哢”作響,他想起自己的處境,臉色扭曲,額頭青筋抖動很久,終究還是慢慢坐下。

他試著跟阮舒陽商量:“只要你肯簽下諒解書,我可以把一張私人銀行卡的密碼告訴你,那裏面的錢都歸你,你這輩子應該都夠花了。”

阮舒陽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那裏面到底有多少?”

阮建川看到自己從來都瞧不起,當做工具一樣的私生子現在問他有多少錢,心裏面憤怒厭煩到極點,但考慮到現在的處境還是勉強忍耐著說:“足足有五百萬,夠你這輩子花了。”

“唔……”阮舒陽沈吟片刻,隨後誠懇地說:“可能還不夠我買輛車的錢。”

阮建川:“???”

他瞪著阮舒陽,雙目突出,眼睛裏滿是紅血絲,險些把眼珠子給瞪出來,要不是因為隔著防彈玻璃自己還帶著手銬,他一定要沖過去把那個不聽話的逆子暴打一頓。

“我現在開的是邁巴赫S580頂配,五百萬確實買不到。”他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容跟阮建川說:“你可能不了解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名下有輛豪車,有套市中心的頂層覆式,哦,對了,還有家很不錯的珠寶公司,叫虞氏珠寶。”

“還有,阮氏珠寶也會是我的。”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一既定的事實,“也許阮氏珠寶將來會改名叫虞氏珠寶,再過一些年就沒有人記得阮氏珠寶了。”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什麽是阮建川的命根子,那就是阮氏珠寶了。

他為了當上阮氏珠寶的董事長,對著一個自己瞧不起的omega伏低做小大半年,這才勉強換來董事長的位置,對於他來說沈浸成本非常高,

他愛權勢,愛錢財,拿走這兩樣來說不啻於拿走他的命。

所以在聽說阮舒陽要拿到阮氏珠寶,還要改名虞氏珠寶時,他直接氣得破口大罵,臉色扭曲至極,全身的血液都往腦子上沖。

阮舒陽見怪不怪地站起來,看著阮建川的樣子心裏沒有絲毫憐惜和愧疚。

從阮建川拿著鞭子抽僅僅只有十歲的他時,他就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又說道:“我來這裏,只是想替媽媽看看你有多狼狽。”

“知道你過得不好,想必媽媽會很開心。”

“另外,諒解書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簽。”

他說完這些話,很平靜地轉身離開見面室。

跟裴思越在一起久了,他也慢慢學會對方處事的坦然和淡定。

他今天來,的確只是想幫虞弦珀看看,現在的阮建川有多麽狼狽。

他不會簽諒解書,他要讓阮建川把牢底坐穿。

曾經掌握他生殺大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親,如今變得泥濘不堪。

天道好輪回。

阮建川養大他,就是為了賣他。

一個大家族裏的omega,賣好了總能值些錢,所以阮建川留著他,把他當貨物一樣看待。

貨物沒有人權,他一直生活在閣樓上,夏天漏雨冬天漏風,長期吃不到正常的飯菜營養不良,也沒有主動給他任何錢去買抑制劑和阻隔貼,他只能用從前省下來的錢買最廉價的抑制劑,才會發生那許多的事。

他不是聖人,不會原諒。

在阮建川離開後,他去見了潘嵐。

潘嵐比阮建川識相一些,見到他後只使用怨毒憤恨的目光看著,沒有直接開罵。

阮舒陽只想問一個問題:“當年阮建川追求我媽媽的時候,你知不知道?”

潘嵐楞住了,眼神閃躲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但表情就是最好的答案。

阮舒陽轉身離開。

潘嵐是知道的,甚至默許這種行為,一家人扒在虞弦珀身上吸血。

走出見面室時他的眼淚無聲地垂落下來,裴思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抱著他,將他的頭放在溫熱的胸口上靠著。

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裴思越身上,他輕聲說:“哥哥,我想去看看媽媽。”

虞弦珀的墓地在城外一處普通的公墓裏,是她去世後很多人緬懷天才設計師,阮建川迫於壓力才買的。

但也只買了一處非常普通的公墓,分明虞弦珀給他掙了那麽多錢。

裴思越問過他要不要換個好點的墓地,他覺得不用,不想打擾虞弦珀的清靜。

人已經去世,他現在做再多的事情也只是安自己的心。

車開到公墓外面,裴思越讓司機在公墓門口等候,自己跟阮舒陽一起走過去,看到墓碑旁生了一些雜草,動手除草和整理。

阮舒陽站在虞弦珀的墓碑前,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完全無法止住。

虞弦珀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心愛他的人,裴思越是第二個。

虞弦珀已經走了他沒有能力保護,幸好裴思越還在。

他低聲告訴虞弦珀:“媽媽,阮建川和潘嵐已經得到懲罰,他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阮氏珠寶會是我們的。”

“我現在過得很幸福,已經訂婚了。如果你在天有靈,可以放心。”

他說著又吸了吸鼻子,說到後面時像是吃了一顆還沒熟透的蘋果,吃的時候覺得應該很甜,實際上卻酸到眼眶裏盈滿淚水。

他現在生活得這麽好,但虞弦珀卻看不到。

虞弦珀一輩子都很苦,小時候是孤兒,畢業工作後好不容易過上幾年好生活,卻又被阮建川拉入地獄。

為什麽虞弦珀那麽好的人,總是得不到幸福。

裴思越整理完墓地旁的雜草,又擦幹凈墓碑上的灰,看著依舊在哭的阮舒陽,把小omega抱在懷裏無聲地拍撫安慰。

過了一會兒,他看著虞弦珀的遺照,低聲承諾道:“您放心,我會照顧好阮舒陽。”

這句承諾雖然沒有任何山盟海誓,卻遠勝過千言萬語。

我會照顧好你。

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孩。

**

回去的路上阮舒陽還是總在哭,裴思越怕他把眼睛哭壞,沒辦法就揭開兩個人後頸的阻隔貼,用信息素一點點地安慰,阮舒陽總算是慢慢平靜下來,只是情緒依舊不高。

到家後阮舒陽直接成了裴思越身上的小掛件,裴思越說要去廚房給他切水果,他跟在對方身後也走到廚房,甚至還從背後抱住高大的enigma,臉貼在背脊上,隔著單薄的衣料蹭著裴思越的後背,感受對方的溫度。

這水果是沒辦法切了,裴思越幹脆轉身也抱住小omega,帶著些無奈和寵溺低聲問:“今天怎麽這麽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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