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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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酒後

江浸月決定,刪了他的微信。

她要看看,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能發現自己被刪了。

當操作完,她直接呈大字形躺著閉眼睡去。

這三天,太忙了。

過兩天,又要進組,她特意把工作壓縮在了三天內,要的就是可以空出兩天陪陪白逾清,但他!一點也不珍惜這個時間,煩死了。

她決定明天也不回去、後天也不回去,只要他不跪下來求自己,自己絕不回去!

酒後的江浸月自顧自地鬧著脾氣,昏睡了過去。

白逾清是淩晨3點接到電話的,那時,他正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背靠著沙發,只開了一小盞燈照亮著眼前的茶幾,和茶幾上的十幾瓶啤酒。

手機擺在桌子上,他設置了永不熄屏。

就那麽看著和江浸月的對話框。

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五個小時…7個小時…

這個界面沒有絲毫變化。

他發了【好】之後,她再沒有發過任何東西。

她說,張燦想讓他看清他們之間的差距。

但她也說,讓他自信。

可是,這種天差地別簡直是充斥在每一處、每一刻。

在他第一次打開這扇門的時候,這個房子的豪華程度,就讓他咂舌。

光是研究這些燈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更別提其他的高科技了。

那天她去參加活動,他作為觀眾在臺下看著她。

她多麽的閃耀,站在一群明星裏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他必須可悲地承認,唯有和她待在一起時,他才ux有安全感,不然,他總是患得患失。

包括那一條信息——【今晚有約,不回去了】。

當他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腦子裏像是被冰封住一樣,但身體肌肉記憶一般,按下了一個字——【好】。

他可以粉飾太平,他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用盡一切留在她身邊,多一天、多一分,都是好的。

至少現在,住在這個房子裏的,是他,不是嗎?

可是,她終歸是來了電話。

在淩晨三點的時候。

一時沒拿穩,手中的啤酒灑了出來。

但他來不及管,趕緊接通了電話。

“白逾清,給你30分鐘,來接我,不然我就不回家了!”

“你在哪裏?”白逾清已經騰地站了起來,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問道。

江浸月報了一個地址就掛了電話,然後朝別墅外走去,從這裏,走到大門口,30分鐘。

白逾清出門打的,“我給你加倍的錢,30分鐘開到這個地方。”

看著小夥子這麽急,司機一腳油門踩走了。

“小夥子,這大晚上的,車少,白天可能做不到,晚上啊!我一定給你開到!”

“謝謝師傅。”

白逾清現在沒什麽聊天的心思。

他簡直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在鞭笞著他的心。

怎麽還不到?

怎麽還不到!

終於,車燈遠遠照著路面,照著蹲在路燈下的一個身影。

“師傅,你在這裏等一下!”

車還沒停穩,白逾期就直接拉開車門跳了下去,踉蹌一下也來不及管。

朝著女孩跑了過去。

江浸月蜷縮在那裏,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瞧著白逾清,“你來了?超過30分鐘了嗎?”

“沒有,沒有超過,我來接你回家。”

江浸月看了看在一旁等著的出租車,搖了搖頭,“不要,我不要坐車,我要你把我背回去。”

“好,把你背回去。”

白逾清付了出租車的錢,將女孩背了起來。

她喝多了,說話間還能聞到酒氣。

但是,她醉酒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

“清清。”

她趴在他的背上,黏黏糊糊地叫著他的名字。

白逾清克制著嘴角的笑意,側過頭,親了她一下。

“哼哼哼…”江浸月哼唧著,“我說的是qingqing,不是qinqin。”

白逾清又親了她兩下。

“我普通話很標準,是……”

她反覆說著,他就反覆親著。

直到她嘟著嘴,不叫了,用手戳著他的臉頰,“你不要臉,你占我便宜!”

“對,我不要臉,我占你便宜。”

見他這麽乖,江浸月又嘻嘻嘻地笑了。

“今天怎麽不回來?”

白逾清覺得自己很卑鄙,趁著她喝醉問這種問題。

“要和家裏人聚餐啊。”

原來是家裏人,白逾清松了一口氣。

“但是你都不問我,只回一個‘好’!”

“對不起,我以為…你不想見我。”

夜色下,面對一個醉酒的人,白逾清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也以為,我不該打攪你。”

他看著那句“晚上有約”看了很久,什麽樣的約呢?是和另一個異性嗎?

那他怎麽能打擾她…如果影響了她的約會怎麽辦?

他小心翼翼到離譜地維系著這段感情。

太沒有安全感,可能就是如此。

“我為什麽不想見你呀,白逾清,我很想見你呀。”

白逾清垂眸笑了,眼角的紅痣似乎變得更加鮮艷。

喝醉酒的阿九怎麽會這麽乖?

怎麽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

“你在難過嗎?清清。”他的阿九,怎麽喝醉了,都有一顆玲瓏心?

白逾清正要說話,江浸月又開口道:“你不要難過,看到你難過,我會想哭的。”

白逾清腳步一滯,側過頭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兒,她也正睜著清亮的眼睛看著自己,“快走呀,白逾清。”

“駕!”

“撲哧…”白逾清笑出聲來,又背著她繼續走。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覺得我不想見你?”

原因太多了,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的膽小和懦弱。

但落實到具體的事情上,他還是挑了一件說出來:

“在海島最後一天,你那麽抗拒我,我以為我弄得你不舒服,所以你不想見我。”

他是真的害怕因為自己技術太差還索求無度,給她留下了陰影。

可是,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下巴晃了晃,“沒有不舒服,其實挺舒服的,很…嗯…是一種很陌生但很麻很癢的感覺。”

也就是喝醉了,才能在她口中聽到這種話。

白逾清耳朵紅了,接著問道:“那你為什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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