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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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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骨折

“阿九,”這一遍,白逾清叫得很熟練,“我還沒有正式和你表白。”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才說沒有在一起嗎?

“但是,”白逾清看著她,嘴角帶笑,眼睛裏如同星星般閃耀,“在你心裏,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是嗎?”

“當然沒有。”江浸月不假思索回覆道,她說的很快,快到還有幾分心虛。

“哦…”白逾清拉長了聲音,沒有過多糾結於這個,怕女孩害羞,然後惱羞成怒,反而說道:“我之前聽班裏的女同學講過,明星是不可以公開談戀愛的。”

“阿九,我不會讓別人覺得我們在一起的。”

“我又不是什麽大明星。”江浸月雖然是童星,出道早,但是以前精力有限,只演一些配角,或者客串。

認識她的人真的沒有那麽多。

“你遲早會是大明星的啊。我們班有一個女孩要考藝術院校,整個高中三年都和男生保持距離,怕出道前的戀愛成了她的黑歷史。”

“……現在的人這麽有職業道德了嗎?”江浸月驚訝,她碰到的藝術生和明星,一個比一個玩的花。

見江浸月的註意力竟然被這種八卦給吸引,白逾清心頭有點不爽,開口提醒道:“我們在討論的是我追你這件事。”

“哦,”江浸月坐直,“那追我的人很多,我要仔細甄選一下。”

“?”白逾清“別,別甄選了,近水樓臺,看看我吧。”

追她的人,想想就知道,有多有錢、有多優秀、有多帥。

她如果回頭看看,還有自己什麽事?

“雙標狗。”江浸月低聲罵了一句,按照導航的方向行駛。

飯店是白逾清推薦的,他說那個校長女兒曾經在班級裏說這家最好吃,但這家也很貴,很多人都吃不起的。

所以他今天就要請江浸月吃這一家。

江浸月在手機上看過,這家人均200而已,在這個地方確實很貴,但要換到她住的城市,這就稀松平常了。

兩個人在車上聊著天。

“阿九,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一早開工,一會兒回到酒店睡一覺,然後我再請個司機,天不亮出發,在車上再補眠,到了村裏正好可以趕上第一場戲。”

“你自己開車來的?”這個問題,白逾清一直想問,在她剛洗完澡的時候,他就想問了。

“嗯。”

從村裏到這裏,以前他上學,各種搭車、走路,可能要一天的時間。

現在修好了路,也不會太短,也得3個半小時。

白逾清抓著安全帶,眼裏的心疼滑過,語氣又立刻恢覆到輕快。

他用什麽來心疼她?

單單是說一句心疼,未免敷衍至極。

停好車,江浸月一下車就看到了對面的奶茶店。

“我要先去買一杯奶茶。”

“我陪你。”

人均200的飯還沒吃上,一杯半個多月沒喝過的奶茶沒有喝上。

意外就先來了。

摩托車的轟鳴聲在繁華的街道也異常突兀,蓋過了大街上的人聲、車聲、也遮住了騎著摩托車的人的叫喊聲。

一輛摩托車,在繁華的街道硬是闖出一條路來,朝著江浸月和白逾清沖了過來。

速度說不上快,畢竟現在在鬧市。

但那震耳的轟鳴聲讓它看起來像一個不受控的怪獸,橫沖直撞。

白逾清最先意識過來,伸手拉過江浸月。

連忙後退幾步,朝著馬路牙子上走去。

但那車,像是認準了人,加大油門,也上了兩側的人行道。

千鈞一發之際,白逾清推開了江浸月。

接著,那輛摩托車撞倒了他,但很快。那個摩托車自己又人仰馬翻。

這一場危險的鬧劇終於結束。

摩托車摔在地上,車輪依然在滾動。

大概過了6、7秒,那些圍觀的行人才漸漸反應過來,趕忙上前。

有人在報警、有人在叫救護車、有人在把摩托車上的鑰匙擰下來。

一靠近那個騎摩托車的,便聞到沖天的酒味。

酒駕。

江浸月被推了一把,僥幸從摩托車的沖撞下逃了出來,但白逾清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本來就有腿傷,推開江浸月已經是他當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他的腿傷根本不允許他及時逃脫,現在,傷上加傷。

“白逾清!”江浸月趕忙跑了過來,跪坐在地上,不敢碰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你沒事吧?不要嚇我啊。”

“應該不嚴重吧,他撞了你一下很快自己就翻了,應該不嚴重吧。”這些話,與其是想要得到白逾清的回覆,不如是在自我安慰。

“沒事…我不嚴重…不疼的…”話雖然這麽說,但他不住地吸著氣,“嘶…”

疼的。

但他還是努力擡手,想要替女孩拭去眼淚。

江浸月罵他一句,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不讓他“多管閑事”。

但這,怎麽能是閑事?

心疼死他了,比身上的傷還要疼。

很快,警察來了,救護車來了。

當肇事者的頭盔被取下的那一刻,江浸月認出來了,這是那個去村裏尋找竇敏的男孩。

“白逾清,敏敏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要讓她傷心!”他喝得多,說話都含糊不清。

江浸月懶得理會具體事情是什麽樣子的,反正這個剛滿18、9歲的少年就要為他的沖動和莽撞付出的代價了。

怪不得竇敏不喜歡他。

沖動無腦的東西。

白逾清這一次,是真的骨折了。

打好石膏,又在醫院接受了警察的詢問。

原來,這男孩晚上在和朋友吃飯喝酒,喝多了又接到了竇敏的傾訴電話,竇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是被白逾清狠心拒絕了。

喝酒喝得上頭、喪失了理智,直接騎了一個朋友的摩托車,來找白逾清了。

處理完這一堆事情,回到酒店,時間又到了0點以後。

江浸月又要向劇組請一天假,被丁青麗嚴詞拒絕,“半天,不能再多了!浸月,你知不知道,你每多請一天假,劇組這麽多工作人員就要在這裏多呆多少天?你自己也知道這裏的環境艱苦,那你能不能為整個劇組其他人考慮一下?!”

“…知道了。”

被道德綁架了,偏偏,江浸月還吃這一套。

這通電話白逾清聽得清楚,他伸手拉著江浸月的手,“我沒事的,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

“就你這個腿,你告訴我你怎麽爬梯子、怎麽上二樓。”

“……”

“那你回去劇組拍戲吧,我一個人在這裏養傷。等養好了,我立刻就回去找你。”

“這個總統套房我定了一個月,你就住到這裏,知道了嗎?”

“好。”白逾清答應地很快。

“哼。”江浸月完全不信任他,“我會每天不定時給你打微信視頻,隨時檢查你在哪裏,聽到了嗎!”

“阿九,我沒那麽賤,放得好的不用,去受罪。”

江浸月想告訴他,自己的存款如果都放在銀行,每天的利息都是一大筆費用。

但想想還是算了,說出來,沒準只會給他增加心理負擔。

“你最好是。”江浸月緊緊地盯著他,“你伸出手發誓。”

白逾清伸手,“我發誓。”

“說啊,發誓的內容。”

“我發誓,一定乖乖地住在阿九開的酒店房間裏,一定隨時接聽阿九的視頻電話,一定好好養傷。”

“如違此誓…”江浸月提醒道。

“如違此誓,就…永遠都追不到阿九。”

這句話,明晃晃就是說給她聽的。

哼,大綠茶。

江浸月見招拆招,“好,我聽到了。如果你不聽話,那我就不讓你追到我。”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逾清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終,咬著牙吃下了這個誓言。

“最近我沒有辦法照顧你,你一個人要好好的。去拿衣服的話,一定要讓保鏢跟著,一會兒,我陪你去買幾箱礦泉水,你可以告訴水水姐,明天早上給你熱一瓶礦泉水,對了,要不你直接吧水水姐的聯系方式給我。”

他像是一個保姆一樣絮絮叨叨的安排著。

“你看到什麽人都叫姐嗎?”江浸月蹙眉。

她還記得,當初眼前這人也是直接叫戴舒月姐姐,他這麽一張臉叫出“姐姐”兩個字,簡直是踩著戴舒月的xp蹦迪,所以那一次,她才突然打斷他。

現在,他叫何水水也是姐。

“你幾月出生的?”白逾清問道。

“八月。”

白逾清笑了,“那你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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