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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皇帝,切(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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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皇帝,切(34)

洪光說完那些話,正邊喝茶欣賞著這兩個老匹夫的精彩臉色呢,就見倆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嚇得洪光嘴裏的茶“噗”的一聲就吐了出來,噴了一地。

“哎哎哎,別看熱鬧了,把人背醫館去啊!”洪光眼尖看到了隱藏在人群中的下屬,招呼人搭把手。

邊擡著年老發福的老頭,洪光邊搖頭,小聲嘀咕,

“這麽不中用吶,真是人老了也脆弱了,說兩句實話就氣暈過去,唉,希望不會被這兩老頭訛上吧……”

……

這邊,出發去攝政王府找白秋水的羽林衛在被窩裏現把白秋水“撈了”出來。

白秋水一臉暴躁,

“哪個龜孫子,沒看見爺爺我在睡覺嗎?我可去你¥¥&&嗶嗶——”

羽林衛那個小將士被白秋水的戰鬥力驚呆了,但是人命關天,只好縮了縮脖子,將來意說出,

“白神醫,是攝政王讓我們來的,請您去太醫院配置牽絲散解藥,皇宮藥材任您取用。”

白秋水被暴躁充斥的腦子,在聽到“牽絲散”三個字的時候,冷靜了下來。

他問小士兵,

“誰中毒了?”

小士兵恭敬回答,

“是,是皇帝陛下,在宴請蠻族聖子時被他下了牽絲散,宮中太醫說此藥只有您能配置出來,所以攝政王請您進宮配藥。”

說到這,白秋水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主張和談的小皇帝,主戰派的風熠,蠻族特產的藥物,以及自已研究出來的跟牽絲散高度相似的毒藥……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這哪是蠻族聖子給小皇帝下的毒啊,這是風熠派人給小皇帝下的藥吧?

想了想這個藥的後遺癥,白秋水不得不感慨,王爺這招真狠啊,就這麽一出,小皇帝不得恨死了蠻族,更別說這藥要是解不了,可是讓人不孕不育的!

哇撒哇撒,王爺這一手真是妙啊~

啊呸呸,什麽王爺這一手,這藥就是蠻子聖子下的,可惡的蠻族!

思緒輾轉紛飛,白秋水恰到好處的露出來憤恨的神色,抹了把臉對著小將士說,

“好啊,這蠻族果真狼子野心,試圖壞我大榮根基!您稍等一下,我洗把臉,我們這就出發,放心,這解藥就是炮制過程覆雜一些,三個時辰內必定給做出來!”

小將士也是人精,雖然說對這個打算和談且多次辱罵前線將士看不起軍人的小皇帝嗤之以鼻,但是隔墻有耳,聽到此話也是恰到好處的露出來了驚喜的神色,

“真的嗎?太好了,真是先帝保佑!白神醫您快請快請!”

兩個影帝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

事情有條不紊的進展中,白秋水忙前忙後配置解藥,一旁有八百個人看著,心思各異;

大榮則在攝政王的調動下,像一臺精密的戰爭儀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戰爭準備。

這一次的事件,讓所有和談派閉緊了嘴巴,再也不敢大放厥詞,風熠也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這種人抽個事件都該流放流放,該罷官罷官,你可以政見不合,但是你不能明知道皇帝這件事做的不對還硬著頭皮支持吧?

這不妥妥奸臣嗎?不留著還等著過年

不過此時的風熠沒工夫搭理他們,這次出兵,他就是奔著讓蠻族王死去的,蠻族的地盤,也該劃拉到自己盤子裏面了。

看了看禮部尚書寫的檄文,很好,保證能激起每一個大榮百姓對蠻族的憤怒,不過整篇檄文雖然美化了小皇帝為何中毒的原因,但小皇帝支持和談這件事情誰不知道

所以大多數人雖然嘴上說著滿足無恥,希望小皇帝人沒事,但那眼神可不是這麽說的,心裏面啊指不定怎麽想的!

只能說人真不能頭腦發熱任由自己脾氣做事,看小皇帝這神來一筆非要跟人對著幹,好了吧

哎嗨,罪沒少遭,罵沒少挨,目的也沒打成,可以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滿意的看著禮部尚書寫的檄文,閑來無事現在這時候也不好隨便出宮,風熠就去太醫院溜達了一圈,看了看白秋水的解藥炮制進度。

就見白秋水那一頓操作啊,錘子都用上了,又是熬又是煮的,這個藥渣不能扔,下一個工序還會用到……

忙活的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太醫們也被白秋水指揮的團團轉,但就是這樣,風熠還是敏銳的註意到,有兩個人,不對勁。

果然,白秋水看見風熠的下一秒就指著風熠註意到的那兩個人告狀,

“王爺,這倆人誰啊從這塊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指手畫腳的,這不行那不行的,問這個問那個,這麽不信任我,這解藥我還不做了呢!”

白秋水脾氣也很暴躁,這給皇帝配置解藥一事,要不是王爺要求,他才不來,皇帝愛死不死管他啥事,皇位又不給我。

風熠緩步上前,問被白秋水指著的兩個人,

“你們誰家的?”

兩個人對著白秋水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對著攝政王卻是立刻就跪了,抖如篩糠,

“我們是……是……”

風熠見人嘰嘰歪歪這慫樣就鬧挺,眉頭一皺,也不想多說什麽,直接把跟隨自己而來現在候在外邊的羽林衛招呼進來,

“這兩個人,本王懷疑是敵國奸細,目的就是不讓白神醫配置解藥救皇帝,拉到刑房,好生伺候著,再掉一隊人馬守在太醫院,除太醫與白神醫外,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

說著就要上前把人拉走。

跪在地上的兩個人哪裏不曉得刑房是什麽地方,去了那裏還有命回來

趕緊頭磕在地上,連聲告饒,

“不不不!我們兩個是左相的人!”

風熠皺眉,左相不是在他讓白秋水進宮後就直接讓洪光拉去市井了嗎?怎麽還能安排人除非……

風熠眼神銳利,除非,羽林衛裏有左相的人,在短短時間內,完成了情報交接,但也是因為時間過於倉促,對左相手底下的人也不太了解,導致了來人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錯估了形式,對著白秋水指指點點,惹怒了人。

當然了,如果換到這兩個人的角度來看的話,其實沒什麽問題,他們是左相的人,左相唉,不過是個江湖醫生罷了,還是攝政王那邊的人,當然要懷揣著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啊,但就是這麽巧,風熠沒事幹過來看了一眼,白秋水也不是任人拿捏得,種種情況下來,哦豁,完球。

哎不對!跪著的兩個人突然想到,我們來是為了監督制藥進展的啊,也沒幹什麽啊,怎麽就被牽著鼻子走了?

於是其中一人大著膽子說,

“王爺,我們是特意來次監督藥物炮制的,以防有不軌之人,您明鑒!”

白秋水冷笑,直接把藥材仍到二人臉上。

他一介草民,剛才是民不與官鬥,出門在外不好直接與他們這些官身為敵所以忍了,但現在王爺就站在自己身後呢,誰怕誰啊!

白秋水直接擺爛,

“說得這麽冠冕堂皇,還不是不信任我!你們左相這麽牛X讓他來配藥啊!還監督我,怎麽,你們知道具體制作流程啊?*,我還不幹了呢!”說自直接拎起藥箱就想走人,被太醫院的太醫哭嚎著抱著大腿,又是好話又是喊叫的,這才讓白秋水心情好一點。

風熠盯著那兩個人,指了其中一個,

“來人,把這個,送到左相府邸,問問我們偉大的相爺什麽意思,他這麽不信任白神醫,是自己有解藥不願意拿出來,還是說自己手裏有可以配置解藥的人選亦或者是不想讓皇帝好起來,狼子野心的,究竟是誰!”

又指了另外一個人,

“把他帶到刑房,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在給左相的人通風報信!”

說完後安撫了一下白秋水,

“你繼續配藥,再有不長眼的直接讓人找我,或者直接毒死,算我的。”

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到了院外,秒變臉,咬牙切齒的對著跟著他的人說,

“去找洪光,徹查這次進宮的羽林衛,左相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幹就代表肯定不止一次了,而除此之外呢?會不會還有別人我倒要看看,都有誰,手伸的這麽長!”

羽林衛負責拱衛京都,重要性不言而喻,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僅僅攥在皇帝的手中的,不過本朝小皇帝登基時年歲太小,先帝就下旨意由攝政王風熠代掌羽林衛。

但不管是誰掌握羽林衛,都輪不到文官插手,哪怕是左相!他手伸這麽長,不怕被風熠剁了嗎?!

風熠眼中一片冰冷,呵,一個文官之首,手還想伸到軍隊狼子野心的,究竟是誰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好事,事情已經發生了,要不是這次左相被自己趕到市井去導致布置匆忙,也不能這麽快暴露出來。

想到這,風熠感覺這也是個機會啊,就皇帝那性格……

醒來後必定對明裏暗裏表忠心的左相右相不滿,自己再把這次的事情一說……

正好科舉快開始了吧?選選人才,左相右相,這次啊,也該告老還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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