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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皇帝,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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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皇帝,切(11)

風熠本來想暗戳戳炫耀一波我有心上人了的,但是這一路走來可以說是炫耀給鳥看的,來往宮人恨不得路過風熠身邊時貼墻邊腦袋低地底下去,官員就更是了,首先,下早朝之後誰沒事還在宮裏啊,各有各的活,就算在宮裏的,遠遠看見風熠走了,那是能跑多遠跑多遠,可不敢離近了。

足見攝政王威名。

上司這種東西,能不見還是不見,能躲還是躲吧,再說了風熠最喜歡的就是隨機抽查,指不定誰路過風熠身邊被他註意到了,他就會讓手底下的人去查查人家祖宗十八代什麽的……

怕了怕了,溜了溜了。

一路走來,毫無波瀾,風熠秀恩愛的心毫無成就感,兩個人一起登上了馬車。

上車後,車內就他們兩個,蘇翎奇怪,

“哎,暗影和我家淩杉呢?”

“哦,後面那倆馬車裏呢,丟不了。”

風熠心想才不讓他們幾個跟上來呢,尤其是淩杉這個小家夥,一看就是個跟屁蟲,讓暗影和淩杉他們兩個互相謔謔去吧,不要老想著師傅,都多大了,該斷奶了!

回答完蘇翎的疑惑,風熠雙眼亮晶晶的看向對方,嘴角勾起,

“現在沒人了,可以親親嗎?”

蘇翎剛張嘴想回答,但風熠壓根沒跟他回答的機會,直接俯身壓下。

一接觸便是狂風暴雨,風熠獨裁的性格一覽無餘,毫不猶豫的攻城略地,摁住蘇翎的後腦勺不讓人躲避,逼得蘇翎只能被迫張嘴接受來自風熠給予的一切歡愉。

蘇翎只覺得太超過了,空氣全部被掠奪,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嘴角,下巴都濕噠噠的。

而風熠則是覺得不夠,怎麽都不夠!

終於,長長的一吻完畢,蘇翎整個人軟倒在風熠懷裏,急促的喘息,全身無力,臉頰泛著好看的桃粉色,眼眸泛著水光,整個人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讓人食指大動。

風熠也喘息著,不過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饜足。就這樣,兩人靜靜相擁,享受著美好時刻。

……

車在王府門口停下,車夫把馬凳放好後靜靜站在一旁,風熠不喜人觸碰,所以哪怕是下馬也不需要他們攙扶。

果然,下一秒,風熠利落下馬,動作幹凈有力,接著,車附近就看到王爺竟然伸出手,把蘇大人攙扶了下來,整個工作小心翼翼,生怕人磕了碰了!

我天吶,這麽仔細,這還是那個無情冷酷的鐵血王爺嗎?大白天見鬼了。

後方,淩杉和暗影暗一也下了馬車。

淩杉這小孩就屬於那種師寶男,下車就想去找自家師傅,結果被暗影揪住了後脖領子,眼睜睜看著那個不懷好意的王爺牽著自家師傅手一臉炫耀的走進來王府。

臨進門前那個臭王爺還嘚瑟的看了自已一眼,好生氣好生氣!

更過分的是,自家師傅也乖乖的跟他走了,兩個人之間那氣氛黏膩的瞎子都能看出不對來,你儂我儂的,外人完全插不進去!

而自己像是那個被遺棄在路邊的狗,被這個眼裏只有王爺見色忘徒的師傅忘記了,噫嗚嗚嗚——

化悲憤為動力,淩杉“惡狠狠”看向拽住自己的暗影,咬牙切齒開口,

“為什麽抓住我!壞人!”

暗影壞笑,

“小屁孩子看出來不對勁了吧?不讓你過去是為你好,小孩子家家不要饞和大人的感情問題,喲喲喲,怎麽眼眶紅了,你師傅要被我家王爺拐跑嘍~”

淩杉,淩杉本來情緒還算穩定,只有“我不是師傅最愛的人了”以及“但我是師傅唯一的小徒弟哼”這兩種情緒糾結來糾結去,結果暗影一頓叭叭,說的淩杉越來越難過,尤其是最後一句“你師傅要被我家王爺拐跑了”,徹底讓淩杉破防,一下子情緒潰堤而出,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你們都是壞蛋,拐跑我師傅的壞人啊啊啊啊!”

暗影也沒想到這小祖宗能被自己幾句話惹哭,看著離自己遠遠的暗一,以及來來往往不斷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百姓,暗影頭皮發麻,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進了王府。

淩杉只覺得天旋地轉,顛簸了一陣子後再次腳踏實地就在王府內部了。

偌大的王府,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奢華至極,美輪美奐。

但就是人太少了,空蕩蕩的沒個人氣,限制了淩杉的發揮。

淩杉一看都沒人,師傅也走遠了,哭都白哭,哼了一聲,抹抹眼淚,也不敢隨意走動啊,畢竟是王府,萬一再給師傅惹禍呢?

暗影看淩杉不哭了,長出一口氣,這可是真祖宗啊,怎麽說掉淚就掉淚呢?

不哭就好啊,不哭就好。

“我和我師傅住哪?我師傅的家當還在馬車上吧,咱們搬哪去啊?這王府這麽大,你們不會迷路嗎?這不都是相同的擺設嗎……”

淩杉果然小孩子心性,上一秒還哭呢,下一秒見到新鮮事物好奇心直接溢出來了,劈裏啪啦跟個機關槍一樣問題多多。

暗影能怎麽辦,當然是陪著小祖宗去院子,然後帶人熟悉王府嘍。

“你和蘇大人不住在一起,停,不要嚎,這是王爺的決定,你應該看出來王爺心思不純了吧?這麽說吧,王爺很少有這麽急切的時候,你啊,就別想著你師傅還是你自己的了,接受現實吧孩子,你師傅以後估計就是王府的小主子了。”

淩杉想要回嘴,但是想了想自己有什麽資格呢?風熠作為一個攝政王,整個人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後院幹幹凈凈,有人送美人送美男給他見了別說收了,直接扔出去,送禮的那個也是直接被徹查,要麽一擼到底要麽遭受冷落,仕途無望,久而久之再也沒人敢插手風熠的感情生活了。

就這麽一個人,見到自家師傅跟那狼看見肉似的,那眼神都冒綠光,熱情似火,權利滔天卻親自過來接人搬家,把人扶下馬車,像普通有情人一樣相處,不是那種“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的掌權者的高傲,而是像毛頭小子面對心愛之人的無措與積極追求。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態度,更何況自家師傅明顯就很喜歡攝政王,兩個人處於暧昧期,自己只是一個徒弟,還要靠著師傅呢,有什麽資格去否定師傅的眼光,去左右師傅的擇偶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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