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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能止痛,鎖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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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能止痛,鎖死(22)

程明明喝的有點多了,越喝越上頭,最後直接在酒桌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程明明可不是什麽梨花落淚型,真就純純一糙漢,那哭起來,別提多辣眼睛了。

程明明邊哭邊說,

“我真的,真的太感謝二位了。”

“我和圓圓,兩個普普通通小屁民,要人脈沒人脈,要渠道沒渠道。小時候天天暢享著賺大錢登上大舞臺,可長大後發現世界根本跟我們想的不一樣!”

“我要不是老大賞識,送我深造鍍金,估計就是一輩子幹工地的命了。圓圓更是,上大學前以為跳的好就是一切,但是藝考時發現一個舞蹈不如她但是比她漂亮的女生分數更高,甚至家裏有人脈的直接蘿蔔預定……”

“而且,小時候他們總說,是金子總會發光,可是這裏,金碧輝煌,無我們的容身之處!”

程明明嗚嗚的哭訴著。

蘇翎看著眼前這個形象糟糕的大漢,抽了兩張紙讓他擦擦眼淚鼻涕,註意形象。

不過,蘇翎想,程明明說的雖然很殘酷,但就是事實。

風熠看著臟兮兮的程明明,恨不得把人摁水裏洗洗涮涮,不過看在是自己得力幹將的份上,風熠還是勸了一句,

“雖然現實很殘酷,但是你們還是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遇,逆流而上,勇敢的與過去的自己訣別,開始了新的生活。”

“階級的確存在,但那也是別人一代一代打破的,你現在就打破了自己的固有階級,變成了小白領,你的孩子,你的孫子會以你為跳板,繼續向上的。總而言之,苦難已經過去,明天就盡情的擁抱新生活吧!”

風熠這一段話說的蘇翎都側目,好家夥,果然啊老板當久了,這話真是一套又一套的。

再看程明明,醉漢一個,醉眼朦朧的不知所雲。

風熠覺得自己那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都白瞎了,算了算了,不跟醉漢計較,莫生氣莫生氣。

最後的最後,還是風熠付的飯錢,程明明都醉的快要跟飯點老板拜把子了,還付錢呢,已經跟人稱兄道弟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風熠要是再晚一會付錢,程明明能給自己再認個幹爺爺,屬實是酒後社牛了。

付完錢,也懶得把程明明送到宿舍了,兩個人就近找了個酒店給程明明扔裏頭了,再給他發個備註消息,兩個人就瀟灑走人了。

路上,風熠吐槽,

“這家夥,酒後竟然這個德行!我真後悔剛才沒錄下來。”

蘇翎攛掇他去剛才的飯店copy個監控備份什麽的,讓淩沅好好欣賞這給自己超級降輩的好大兒,被風熠義正言辭的否決了。

“程明明可是我們重要的好夥伴,怎麽可以這麽嘲笑他呢?”

都是一個被窩睡得誰不了解誰啊!蘇翎瞇著眼睛看大義淩然的風熠,冷哼一聲,

“我不信,說實話。”

風熠投降,其實拒絕的理由很簡單,他剛才悄摸的問過老板了,願意出錢買,但被老板拒絕了,唉,真可惜。

風熠咂摸咂摸嘴,話說程明明醉酒後的反應真有意思,要不下次請他吃飯把人灌醉,下次一定要帶個高清攝像機無死角記錄,hiahiahia——風熠發出反派的笑聲。

蘇翎:我就知道,你小子,壞得很!

此刻遠在酒店的程明明身上一寒,感覺自己被什麽盯上了,或者是被算計了,不過睡夢中的他翻了個身,將被子扯了扯蓋的嚴絲合縫,嗯,真舒服啊……

這邊蘇翎和風熠倆人正在邪惡暢想,下次以什麽理由約飯,聊的那叫一個嗨,要不怎麽說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呢。

聊著聊著,就到別墅區門口保衛處。

保安小哥例行詢問後,想到了些什麽,皺著眉頭對風熠說,

“風先生,下午來了個人,看著文質彬彬的但總感覺神神叨叨的,問我們蘇翎先生是不是住在這裏,當然了,對方沒有表明身份,我們拒絕回答。”

“我們問對方是誰,他好像是喝醉了還是怎麽樣,反正整個人看著不太正常的樣子,我們再三問他的身份,但是他一直不回答,最後沖著我們陰沈沈的笑了,說了句……”

保安壓低聲音,模仿著來人語調,陰森森的說,

“‘哈,這麽緊張啊……所以果然是住在這裏啊……難怪之前住的地方找不到人,原來跟男朋友住一起了,呵呵呵,看著清高,也不過如此!’”

風熠聽到這,眼神已經變了,想要刀人的心是藏不住了,雙手握拳,要是那個不明人士在自己眼前恨不得能打死對方。

保安小哥看這樣子趕緊說,

“別生氣,蘇翎教授平常對我們不錯,我們肯定不能讓這個人這麽大放厥詞,於是我們這些值班的一言一句都給罵回去了!絕對不讓蘇翎教授吃虧!”

風熠尤不解恨 後槽牙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敢說他老婆,你小子,別管你是誰,洗幹凈脖子給老子等著!

“我們說的難聽,之後這人狠狠瞪了我們一眼後嘟嘟囔囔就走了,還說著什麽讓我們等著,讓蘇翎等著這種話。風先生,蘇翎先生最近可能得罪了什麽人,亦或是單方面仇視,請您最近出行註意。”

風熠謝過保安小哥的提醒,並希望如果這人再來,可以電話通知他一聲。

保安答應了,畢竟風熠這人很會做人,跟他們這些保安關系還不錯,舉手之勞罷了。

風熠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蘇翎,並著重表示這人來者不善 問他有沒有人選。

蘇翎脫口問出,“是不是陸遙啊?聽保安小哥那意思這人知道我原來家庭住址,那怎麽樣也得有渠道打聽吧,還知道我搬來和你住……當然這事也不是秘密哈,我同事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所以 ,emmm,至少得是個同事,或者是前同事吧?加上這麽仇恨我……也就是陸遙。畢竟我算是一手毀了他的前途。”

風熠疑惑,陸遙,誰啊?好耳熟的名字,不會是前男友吧?

眼見著風熠眼神不善,蘇翎趕緊解釋,

“哎呀,就那個,淩沅她閨蜜的老公,我原來的同事,我黑了他手機,把他給舉報到學校了,這人現在已經被開除了。”

風熠覺得應該不是這人吧,畢竟……

“就算是陸遙,他怎麽可能知道是你舉報的他排除法也不是這麽排除的吧?再說了,這人好像家庭條件不錯吧,讓他再找個學校任教,甚至是搞個名譽教授什麽的,難道不是輕而易舉”

風熠反問。

蘇翎擺了擺手,表示這事可不是這麽簡單的。

“以他的家庭條件,你說的的確不難,甚至搞個校長當當過過癮都行,但是前提是陸遙他道德沒有瑕疵。”

“Y大那一手,直接把人底褲都扒開了,明確此人道德品行不過關,說話還那麽決絕,就已經很能表明態度了。”

“Y大別的不說,老大哥地位嘎嘎的,他一發話,別的學校敢錄用陸遙那可真的是上趕著被網暴。所以說啊,陸遙的大學老師坦途,夢碎嘍~嘻嘻。”

蘇翎嘴裏沒有抱歉,只有幸災樂禍。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陸遙也是,人渣就該過得艱難一些。

風熠聽完後似懂非懂點點頭,他也不是走學術那條路的,對這種“潛規則”也不是很懂,不過那種渣男,被開除才是他該有的人生。

只會欺負小動物和自己妻子的失敗者,對著別人就彬彬有禮謙虛有度,呵呵,外強中幹的巨嬰,心裏有問題的潛在暴力狂!

不過……

風熠還是不理解,“為什麽你覺得是陸遙呢?也有可能是跟你競爭的同事吧。昨天你不還說有個同事合作方采用了你的技術沒用他的,放話讓你等著嗎?”

蘇翎也不知道為什麽,但直覺就是陸遙那個小喳喳。

他聳了聳肩,“直覺吧。反正我最近要說得罪,也就是他嘍,可能是誰洩密了吧,這貨好像Y大有人。不過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陸遙要是敢來找我,我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蘇翎呼呼哈嘿舞了一套花拳繡腿,給風熠看的直扶額。

小七也扶額,

『宿主啊宿主,讓你念書你非得趕豬,看看你舞的那兩下,門口八十老太太打的太極都比你有殺傷力!』

蘇翎不服氣,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軟綿綿毫無殺傷力的拳頭,“威脅”小七,

[小七,吃我沙包大的拳頭一拳!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那叫誘敵深入然後厚積薄發發揚光大大展宏圖……]

小七接道,

『然後讓敵人知道你是個軟柿子圖謀不軌宿主,人菜就承認吧,不寒蟬!』

蘇翎心裏哼了一聲,我才不菜,沒眼光!轉而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風熠,風熠他一定可以看出我根骨奇佳的!

結果風熠嫌棄的嘖嘖兩聲,表示就蘇翎這樣的,他一拳打哭十個!

氣的蘇翎直接把風熠關主臥外頭了!

怎麽說呢,蘇翎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二百五,不僅沒打消風熠的疑慮,反而讓他更憂心了。

於是,風熠決定在找出這個不明人士之前,蘇翎都由他來接送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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