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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如果感到累了請申請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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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如果感到累了請申請小陶……

樂隊裏面的幾個人都屬於各司其職, 沈岑負責創作的部分,偶爾也能彈彈吉他,顧言在唱歌方面有天賦, 音色極其特別,是餘燼的標志,林靜默全能選手,什麽樂器都會一點, 且能到中上水平。

公寓裏面, 陶然坐在客廳裏看電視,電視音量調得極低, 時不時就會往沈岑的房間看一眼。

從回家之後沈岑和顧言就進房間裏面寫歌, 除了上廁所以外都沒出來過,陶然給他們送了一次吃的, 讓他們休息一下之後,他們很快又投入到創作之中去。

顧言作為傷患, 每隔兩小時就會被沈岑趕出來休息, 算上昨天晚上,沈岑是真真的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

房間門打開,顧言捂著腦袋出來:“感覺我要去見我太爺爺去了,學弟你家裏有沒有咖啡之類的東西。”

陶然站起來:“有, 不過你這個傷可以喝嗎?少喝吧。”

“我就喝兩口。”顧言攤在沙發上, “你要不要進去關心一下沈岑, 他是真的一秒鐘都沒休息, 我勸他他也不聽, 他這人就這樣,做什麽事情都要一口氣做完,一點也不松懈, 人繃太緊了是會出事的。”

屋內的旋律壓抑且沈重,偶爾配上鼓點,有一股入教的味道,陶然從這旋律裏面竟然聽出幾分神性,略微出神。

顧言笑了:“厲害吧,我以前特佩服他,覺得這就是天賦,後來和他認識之後才知道不只是天賦,他簡直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這上面了,他不成功天理難容。”

陶然點點頭:“我給他泡個咖啡去,然後陪陪他。”

“學弟。”顧言叫住他,拉住他的手腕,“你是真的要追沈岑?”

陶然:“嗯,怎麽?”

顧言撓撓頭,大概是不習慣說這樣的話:“祝你成功,你倆看起來挺配。”

泡好的咖啡淋上牛奶,香氣四溢,陶然突發奇想地想拉個花,最後搞出一坨不知道是什麽的圖案,端著咖啡敲響沈岑的門。

按照時間來算,沈岑這兩天裏只睡了兩個小時,他胡茬都冒出來了,眼下青黑一片,戴著眼鏡有一股頹唐的帥氣。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寫廢的樂譜。

陶然很註意地沒有踩到它們,走到沈岑旁邊放下咖啡:“休息一會兒吧,喝點咖啡,我給你手按摩一下。”

沈岑的聲音都是啞的:“你還有這個技能?”

陶然把咖啡端得離他近了些:“剛剛在網上現學的,厲害吧。”

說著他拉起沈岑的手,在他虎口處按摩著,一寸一寸地按,沒使什麽力氣,捏在手上癢癢的。

沈岑沈默下來,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就這麽看著。

陶然給他的“定情手鏈”虛虛地掛在手腕間,銀制手鏈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反光,光點落在陶然的側臉上。

他不自覺地用指尖摩擦著那一點,陶然的動作慢了,往他手心裏面埋:“太累的話可以召喚小陶為你服務哦。”

沈岑指尖一頓:“小陶看起來也需要充電。”

陶然只是想逗他開心,沒想到他會接自己的話,原本還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得寸進尺地抱了他一下:“小陶充好啦!你要不要也來一下?”

沈岑端坐在原地沒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現在不需要。”

“好吧。”陶然頗為可惜,“那我不打擾你,你繼續,待會兒是我倆一個房間,顧言自己睡吧?”

沈岑摸摸他的腦袋:“嗯,出去吧。”

陶然頂著頭頂的溫度出去,傻笑,怎麽感覺累了的沈岑比平時溫柔好多?

幹脆讓他一直都這麽累好了(不是,劃掉)

顧言還等在門口的,見陶然出來,問他:“怎麽樣?”

陶然得意地點點頭:“不錯,他笑了,我不打擾你們,我要回房間了,有事叫我。”

顧言盯著他遠去的背影,大駭!

他脖子後面好像全部都是吻痕,難道沈岑就是在房間裏面對學弟做了這種事情才笑的,禽獸,禽獸!

得上報給劉雲熙他們,讓他們好好批評沈岑。

-

陶然這兩天跟著樂隊到處跑,也沒怎麽睡好,本來準備等沈岑寫完了回來一起睡,看小說的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進他房間。

“沈岑?”他講話的聲音不清楚。

沈岑嗯了一聲:“睡你的。”

已經淩晨一點,十分鐘前他終於把新歌寫完了發給劉雲熙和林靜默,新歌和他們樂隊平時的風格類似,多了幾分暗黑的感覺,劉雲熙聽完當即決定用這首歌參賽,現在正在群裏吹彩虹屁。

他不是鐵人,兩天沒睡且高強度的創作讓他的大腦處於透支狀態,簡單洗漱一下之後他來到陶然的房間。

上次兩人在這張床上做出了各種過分的事情,導致他最後收拾房間的時候都沒怎麽看這張床。

現在陶然就睡在裏面,雙手抓著被子,臉睡得紅撲撲的。

陶然坐在床沿旁邊,手指碰了碰他柔軟的臉頰,放松下來。

從小就是這樣,他無論什麽時候都要爭第一,處於緊繃的狀態,只有在陶然身邊才能放松。

在國外的時候,沒法和陶然聯系,他愛上音樂,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二十個小時沈浸在音樂裏面,好像這樣時間就會過得快一些。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他躺下後陶然就主動靠了過來,臉埋在他頸窩的位置。

他把陶然往懷裏攬了攬,閉上眼睛。

---

第二天一大早,陶然睡懵了,不知道是幾點鐘,從床上爬起來。

房間外面已經很小聲的談話聲,他推門出去,和客廳裏面的人面面相覷。

昨晚他回房間的時候換上了平時的睡衣,睡衣領口過大,此刻他脖子上那些痕跡就那麽大咧咧地露出來,簡直沒一片好皮。

顧言、劉雲熙、林靜默三人都默契地朝沈岑頭投去譴責的目光。

沈岑接收到目光,走到陶然面前,手拎了一下他左邊肩膀上的衣服:“我們去排練,你自己上學行嗎?”

陶然臉紅,把衣服整理好:“那祝你們排練順利,我上完課就去找你們,給你們帶好吃的。”

“好,我們走了。”

關門到門外,顧言陰陽怪氣:“行嗎~”

劉雲熙跟著陰陽怪氣:“自己上學行嗎~”

林靜默沒眼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沈岑:“岑哥,你是現在又喜歡男的了嗎?”

“沒有。”

林靜默:“那陶然?”

沈岑:“他不一樣。”

顧言呵一聲:“他不一樣~”

劉雲熙也準備跟著呵呵,被沈岑殺人一樣的眼光堵回去了,咳嗽兩聲:“出發出發。”

--

一天後的晚上。

排練的時間緊,新歌只排練了十幾次就到了要上臺的時候,服裝和樂器都是要自己準備的,他們已經換好衣服,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前面的樂隊已經表演完,進入廣告時間。

無盡樂隊演唱完下臺。

兩個樂隊的休息室只有一墻之隔,隔音效果不好,互相能聽到彼此談話的聲音。

劉雲熙和無盡樂隊之前還有些淵源,在他沒有運營餘燼樂隊的時候,和無盡的主唱關系很好,後來無盡的主唱私自拿了他的資源去談,兩人徹底崩了。

剛剛演奏完,可能是演奏時候的興奮氣息還沒有過去。

劉雲熙聽見隔壁的聲音。

【撞歌那個,還是換了吧】

【不換也沒事,我們今天發揮得蠻好的】

【這種情況還不換歌,那是真的有點傻了】

顧言一聽就冒火:“他爹的,我要過去找他們吵一架了。”

沈岑皺眉:“等會兒,結束再去。”

劉雲熙:“確實是火大,你都不知道他們粉絲怎麽說的。”

什麽

【就會模仿我們哥哥,連名字也要模仿】

【糊團就是糊團】

【聽說這次還撞歌了,不會是故意炒作博眼球吧】

【需要跟你們團博眼球?瘦得跟猴子一樣】

【那也比你們只有顏值的團好,我們哥哥走的是實力風格】

劉雲熙只差把屏幕懟到沈岑臉上去了:“你看看,這說的是人話,誰模仿他們了,我們先出道的好吧。”

外面一陣歡呼,又是一個團的表演結束了。

沈岑拉好衣領:“到我們了,有信心嗎?”

顧言,林靜默:“嗯!”

舞臺的燈光變幻莫測,在一片濃霧中,伴隨著貓頭鷹叫喊的聲音,餘燼樂隊出場。

整個場景裏面的燈光全部都關閉,只剩下樂隊頭上的頂光。

砰砰砰——三聲鼓聲過後,樂曲傾瀉。

超低音的打擊,空靈的人聲,讓整首歌具有一種詭譎的感覺,場下的觀眾由吵鬧變得安靜,場中只剩下音樂。

陶然看過很多演唱會,沒有哪一次,是這樣完全沈浸在一首歌裏面,到最後竟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跟著餘燼樂隊跑了這幾天,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對沈岑有濾鏡,聽完一首歌,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麽是天賦。

最後一個鼓點落下,音樂戛然而止,場下冷場了三秒鐘,隨即爆發雷鳴般的掌聲。

餘燼!

餘燼!

餘燼!

所有人都在叫樂隊的名字。

燈光大開,陶然一時被晃得有點睜不開眼睛,等到能看清時,和臺上的沈岑對上視線。

沈岑沖著他笑了一下,一閃而過的笑意,布滿溫柔。

那一刻,陶然清楚感覺到心臟的跳動,撲通撲通。

是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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