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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倆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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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倆睡啦?

話音剛落, 房間內陷入沈默,陶然低頭笑了一下:“不太好吧,我爸媽都在。”

手很誠實地拉下衣領:“輕點哦。”

沈岑拿藥膏敲了一下他的頭:“只擦藥, 什麽都不做。”

陶然:“奧,嘿嘿。”

回家之後陶然就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連帶著脖子也遮起來了,現在把衣服褪下, 全身的印記展露無疑, 哪裏是咬的哪裏是舔的,都能很明顯地看出來。

那幾天真的過得太荒唐了, 即使塗過藥, 痕跡也一點沒消。

陶然背對他撩開耳朵後面的頭發:“別的都沒感覺了,但是脖子後面還癢癢的, 你是不是咬了很多下。”

咬痕鮮紅,周遭有被牙齒磨出來的紅痕, 還是腫的, 一點都不疼,但是只要碰到就會很敏感,陶然覺得這應該是什麽“標記”之後的正常反應。

“沒有很多。”沈岑邊說邊把藥膏擠到他紅腫的地方,拿指腹輕輕揉開。

陶然後頸的溫度瞬間就高了起來。

這個姿勢也讓他想起那些天他也有很多次是這樣, 背對著沈岑讓沈岑咬他的脖子, 每次咬之前沈岑會先舔一下, 然後再用牙齒慢慢地咬。

很濕滑還癢癢的。

給脖子擦完藥後, 身後的手移動到背上, 每帶過一個地方就會停留幾秒鐘,直到整個背上都上上藥。

到前面時,抹到前面時陶然的腰微微往後塌。

顯然他的咪咪頭也經歷了一些折磨, 左邊有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兩人的視線此刻都凝聚在那個牙印上,十分有默契地共同別開臉。

沈岑:“前面你自己擦一下。”

陶然:“行。”

他自己擦藥就不那麽精細了,藥膏往手上一擠在手心搓開,十分狂放地往身上抹,主打一個抹得均勻,白皙的皮膚都被搓紅了,邊搓還邊和沈岑搭話:“上次社長說樂隊出事了,解決了嗎,不是什麽大事吧?”

沈岑看他粗曠的手法,眉心微微皺起:“解決了,顧言被家裏帶出去了,要出來可能有點麻煩,劉雲熙說明天再詳聊這件事,藥膏給我。”

“奧。”陶然沒問為什麽,很自然地躺下了,看沈岑給自己肚子上抹藥,“那要去學校嗎?”

沈岑:“還沒確定。”

陶然舉著手機:“我說在群裏發消息顧學長怎麽不回呢。”

一個小時之前他在群裏面發消息詢問大家的狀況,只有劉雲熙出來說了幾句話,顧言一只是沈默狀態。

顧言每天手機屏幕亮起的時間高達二十個小時,鮮少缺席這種聊天的場合。

之前陶然對顧言的家世也有一些了解,在群裏面艾特顧言【學長不會被關起來了吧】

林靜默【我覺得是】

劉雲熙【我也覺得】

陶然【那我們是不是得去救他,把他從家裏偷出來什麽的】

劉雲熙【難度系數很高,明天出來討論吧,他爸就他一個兒子,也不至於打死他】

陶然【這麽嚇人嗎?】

劉雲熙【他爸部隊出身,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不然你問問沈岑,他爸也是】

陶然【嚇都嚇死了jpg.】

林靜默【明天去學校?】

劉雲熙【明天小朋友們要來社團上課,課程我都安排好了,不好談話】

陶然【來我公寓怎麽樣,保證安靜,還有很多吃的】

劉雲熙【行啊,通知一聲沈岑,他從來都不看消息。】

陶然收了手機,在沈岑的示意下卷起褲腿,歪頭和他說話:“社長說明天去我們公寓,你們商量樂隊的事情,行嗎?”

“行。”沈岑拍拍他的另一條腿。

陶然又把另一條腿的褲角卷起來:“可以了吧,腿上的又不嚴重。”

沈岑握住他的小腿:“青了。”

他白皙的大腿內部有一個清晰的牙印,已經泛紫,牙印邊緣清晰。

陶然自己捏了一把:“你當時是趴我腿上咬的?你趴我腿上幹嘛?”

沈岑閉口不答。

陶然推了他一下:“問你話呢。”

沈岑抿嘴,很小聲地說:“別問。”

陶然看他耳朵通紅:“你不好意思說?你是不是看我腿很白咬的?”

沈岑:“安靜塗藥。”

“好吧。”陶然妥協,還不忘記誇獎,“沈岑,你真好,怪不得我喜歡你。”

沈岑嗆了一下:“塗完了,睡覺。”

林霜專門拿了兩床被子進來,兩人一人蓋一床,互不幹擾,關燈之中沒有人講話,空氣中只剩下清淺的呼吸聲,不一會兒呼吸聲就均勻了。

夜晚,沈岑睡得不安穩,做起了夢,夢到他去參加海洋館,陶然變成了一只粉色的八爪魚,在魚缸裏面給他吹愛心泡泡,邊吹還要邊說喜歡,從魚缸裏爬出來纏到他的身上,說要跟他回家。

海洋館裏的工作人員拿著大網在後面追他們。

第二天一早,窗外傳來幾聲狗叫,又下雪了,雪花飄到窗戶上,形狀各異。

沈岑被狗叫聲吵醒,睜眼後懷裏多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陶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從另外的被子裏面爬了過來,手抱著他的手臂,腿搭在他的腿上,睡得四仰八叉。

七點半了,他把陶然從身上移開,輕聲下床,剛穿好衣服,床上的人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打哈欠:“幾點了。”

沈岑穿衣服的間隙回頭看他:“七點半,起來收拾一下,我們得走了。”

距離他們去參加那個音樂節目只有幾天了,顧言不回來沒法排練,昨晚劉雲熙把今天見面的時間定到了早上九點鐘,他們從現在開始收拾,過去的時間差不多。

陶然賴了五分鐘的床,爬起來洗漱。

昨晚他宣告即將脫單後,林霜女士把這件事放到了心上,她作為陶然的母親,決定展現一下自己對這件事的支持,一大早起來就做好了他們早上和中午要吃的便當,以愛心為主題,包了兩個十分粉嫩的包裝給他們。

陶然一只手都提不住:“我知道了知道了,微波一下再吃,今天必須吃完,這些菜都不能過夜。”

林爽站在門口,穿的還是睡衣,笑瞇瞇的:“那就行,小沈你有空經常過來玩兒啊,當自己家一樣。”

沈岑接過陶然手裏的東西:“謝謝阿姨,那我們就先走了。”

林霜點點頭,對陶然做了個加油的表情,陶然心領神會,回敬一個我會努力的表情。

早上通勤的點,堵車,四十分鐘的車程整整開了近一個小時才到目的地,樂隊的另外兩個人已經到了。

劉雲熙不顧形象地蹲在門口,抱著吉他,林靜默站著,正在打電話。

看到他們,劉雲熙站起來:“他可能真的被關了,手機也打不通了,打了一上午一個都沒接。”

“進去說吧。”陶然拿鑰匙開門,“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整點吃的。”

說完他就進廚房了,沈岑目送他進去。

劉雲熙後知後覺:“你倆一起在外面住?”

他們四個之中,劉雲熙和顧言的戀愛經歷最為豐富,劉雲熙屬於從小學的時候開始談戀愛,身邊的人基本沒斷過的狀態。

看到他們一起回來劉雲熙免不了懷疑:“一個房間?在外過夜?”

他的表情裏面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試探,擠眉弄眼的。

對此沈岑只有兩個字評價:“齷齪。說顧言的事情。”

劉雲熙開口:“我覺得就是老辦法,你去拜訪吸引註意力,讓他翻墻出來。”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劉雲熙已經清楚撈他的流程。不過那是顧軍沒有回來之前的版本,現在顧家的保鏢看到他們防備心都要重幾分,就算是沈岑去應該也改變不了什麽。

林靜默說道:“我覺得比較危險,而且他頭還磕破了,到時候翻墻的時候又撞到怎麽辦?”

“也是哈。”劉雲熙沈默下來。

這件事他們已經討論一個晚上了還是沒有任何解決方案,過幾天的節目主唱要是不在,他們這個樂團才是真的完蛋了。

愁人得很。

廚房裏面傳來陣陣清香,幾個人都沒有吃早飯,劉雲熙動動鼻子:“先幹飯吧,看看他回不回電話,法制社會,難道還真的把他關禁閉不成。”

林靜默讚同:“不然就老劉上,雖然技術水平比不上,起碼人齊了。”

劉雲熙:“我謝謝你啊。”

廚房裏面,陶然帶著圍裙,把碗筷都擺好,已經做好的飯只需要熱一熱就能吃了,所有人就座,自由進食。

陶然沒閑著,畢竟還得追人呢,每隔幾秒就要給沈岑夾菜。

夾來夾去,劉雲熙把筷子放下了:“你們倆,狀態不對勁,有貓膩,從實招來。”

陶然向來坦蕩,但這次的事情不僅僅涉及他一個人,看向沈岑尋求意見。

沈岑咬了一口包子:“隨你。”

陶然露出笑容:“跟大家說一下,今天我就正式開始追沈岑啦,請大家多多支持我!”

喝豆漿的林靜默差點嗆死,下意識看沈岑。

劉雲熙也放下了包子。

見最該有反應的當事人一臉的淡定,他們也知道是什麽意思了,非常有默契地鼓起掌來:“牛的,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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