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關燈
第 119 章 首發

屋裏暖烘烘的, 正燒著炭,江庭雪拿著阿慧寄來的信,一邊讀著,一邊坐在炭盆旁烤了一會火, 這才起身去床上。

阿萵早已睡著, 躺在床裏甜甜做著美夢, 許是在被窩裏睡得有些熱,小娘子僅著一件小衣, 白嫩的手臂就那麽搭在被子外邊。

一掀開幔帳便瞧見這一幕, 江庭雪盯著阿萵的手臂看,目光一路流連至她的肩膀、鎖骨, 心頭又覺燒起股火。

他掀開被子躺下, 長臂一撈, 將小娘子撈入懷中, 熟門熟路從阿萵衣下探進去,往上輕輕按揉一處, 阿萵有些不適地皺起眉, 沒醒來。

他按了一會,覺得不滿足,起身去桌邊將木盒拿過來,置於枕頭邊,而後褪下阿萵褻褲,伸 手拿起木盒裏裝的玉勢, 放手心裏暖了一會,重新探向另一處。

阿萵有些醒來的跡象,難耐地呢喃一聲,江庭雪弄了一會, 見逐漸水瑩,便丟開玉勢,壓了下去。

“嗯...”阿萵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身子已經隨著床搖擺。

她意識到江庭雪回來了,忙擡起兩臂軟軟摟住他,“你回來了...”她含糊道,忽然想到掛心的事,一下又急聲起來,

“庭雪哥哥,我三姐,她出事了...”

“阿萵,喚我什麽?”江庭雪卻有些發狠,“再喊一聲。”

阿萵吃痛,清醒過來,她徹底睜開眼,緊緊摟著江庭雪,出聲道,“夫君,我三姐...”

“好阿萵,再喊一聲,多喊幾聲,嗯?”

阿萵心裏都是對家裏的牽掛,看這一會不叫江庭雪滿足,她的話他聽不進去,她急切喚著,“夫君,夫君...”

“阿萵,我的好阿萵,我的心肝兒,你三姐的事我知道了,咱們明日再去想。”

明日,明日誰知道江庭雪又要去哪兒忙,阿萵急得往上抓住他頭發,十指插進他發絲裏,緊緊拽住他搖頭道,“等不了明日再說,我...”

“那你乖一些,按我說的做?”江庭雪抓著阿萵這一遭事,要她順從他的心意。

他忽然退出去,起身去拿吊敦。

江庭雪難耐地把阿萵從被窩裏抱出來,親手幫她穿上。

阿萵又一次紅了臉,她羞怯地任江庭雪把她抱到書桌上,要她就在書桌邊沿,按照他說的姿勢坐著,好好同他說三丫的事。

阿萵斷斷續續說下去,“阿娘說...三姐,是被冤的,那,那俞橋...啊...”

江庭雪高擡起阿萵的腿,發了狠勁,阿萵吃不住,喚了出來,“夫君...”

她再說不下去,紅了眉眼,呼吸加速,喘起氣。

********************

次日,阿萵醒來時,想到昨夜各種羞人的場景,而江庭雪卻絲毫不說與三丫有關的事,如此讓她累得睡著,一時心頭又生出些許火氣。

這下倒好,此刻他人又不在家中了。

阿萵又氣又惱,急著找江庭雪。

她急急就下了床,卻驟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依舊只著一條吊敦,而江庭雪,正衣著齊整地坐在屋中圓桌旁,慢條斯理喝著茶,等阿萵起床。

原來江庭雪還在屋中,只是此刻他一聲不吭坐在那,正目光晦澀地盯著阿萵看。

阿萵狠嚇一跳,慌得轉身要躲進床裏,可她一轉身,依舊是一樣的光景。

阿萵羞惱至極,索性就這麽當著江庭雪的面,彎腰拾起衣裳,去屏風後面換著。

等她洗漱好出來,江庭雪對她招招手,阿萵靠過去,江庭雪猛地伸手拉她,將她拉到腿上坐著,低聲笑道,“躲什麽?哪一處我沒見過?”

阿萵紅著臉,哼一聲,江庭雪又道,“你三姐的事,我已寫信去問了,到時會另有人去過問此事的。”

聽到江庭雪已經開始處理此事,阿萵急聲道,“我三姐的事,你,你可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了?她的案子...”

“我知道,阿萵,莫怕。”他說到這兒,低頭安撫道,“三丫究竟是不是真的被冤,還待細查。不過俞橋此人,卻是好圖享樂,貪生怕死之輩...”

雖只與俞橋接觸過短短幾次,江庭雪已識出此人的內裏,江庭雪料想三丫也是被冤,若能有什麽法子助俞橋脫困,俞橋必不會放過。

“我三姐定是被他害的。”阿萵仰起頭,焦急著給三丫辯解,“我三姐心眼並不壞,若知道俞橋此事不對,她必不會幫他...”

“我知。”江庭雪好笑地低下頭,低聲道,“俞橋案子牽涉太廣,如今朝中案子還未有個定論,三丫一時不會被如何,你勿憂。”

阿萵一下紅了眼眶,“我怎能不憂,這是我姐姐。”

“嗯,只是你姐姐?”江庭雪愈加好笑,“再給你說一次,三丫只是你姐姐?”

阿萵看著江庭雪,“也是你的。”

江庭雪又問,“那你又是誰的人?”

“你的人。”阿萵慢慢垂下眼簾,眼睫毛細細顫抖著,“可你往後不能欺負我。”

“我怎舍得欺負你,”江庭雪把阿萵用力抱進懷裏,抱得很緊,“阿萵,阿萵,你心裏有我就好,你慢慢喜歡我,多喜歡一些,比喜歡旁人還多一些,嗯?”

阿萵心跳莫名快起來,她羞澀地點點頭,安靜下來,就那般靠在江庭雪懷中,與江庭雪默默享受著這二人獨處的時刻。

好一會,她又忍不住仰頭問,“夫君,咱們什麽時候能回家?我想回去了,我們三姐...”

“等開春。”江庭雪滿足地親了親阿萵的額頭,“等暖和些時,咱們再回。”

就在江庭雪考慮著何日歸家時,又一封信飛速抵達到他的手中。

這一次的信,卻不是江容瀚寄來,而是江庭雪留在朱城的心腹寄來。

“朝中秘聞,朝中秘聞!”

周管事一路驚著臉,小跑進屋。

朝中又發生了何等大事?

江庭雪凝肅目光,看周管事跑進屋對他飛速低聲道,“二郎!主君竟借太子掌控了東宮。”

“大郎也被主君委以重任,就在不久前,主君將大郎舉薦並任殿前司都虞候一職,眼見咱們江家是大權在握了...”

聽起來倒是好事...

然而江庭雪聽完,卻緊皺著眉,一目十行讀完信。

信中心腹雖寫著京中各等大事,卻透出股隱隱不安,心腹對江庭雪道,不知主君近來在謀劃些什麽,總夜半不歸,行色匆匆,心腹感到不妙,卻又探聽不出任何風聲。

江庭雪連連冷笑,“我說前幾日,紂縣這兒為何會出現殿前司的人,果然是京中又出了新的事。”

“二郎,這是好事!”周管事卻沒想那麽多,只覺高興不已,“太子病弱,膝下無子,要從宗室裏過繼兒子,這一切往後必是要仰仗主君從中協助,咱們江家,往後在朱城可謂是能橫著走了。”

“福禍相依,周叔,你不要因此覺得,此為好事啊...”江庭雪將信件燒掉,神情嚴肅看向窗外。

父親掌控東宮不夠,還要大哥領職殿前司,所圖為何?

而前兩日火羅集市上,突然出現的侍衛隊,又是怎麽回事?

大沅朱城裏,究竟發生了何事?其中有哪件事是因父親而起?

江庭雪暗自沈思著,心頭開始浮現不好之感。

江容瀚收到江庭雪的信時,年節已過,他聽到侍衛親軍出現在邊關一帶,也有些驚訝。

怎麽,他派出去的人,竟是追尋到紂縣邊關那兒不成?

就在不久之前,他得知官家竟暗中派人送出去一件密信,不知信上寫了什麽,不知要送給誰,只知道這密信已經送出去了。

他大驚之下,慌忙派人去追截,只是到底晚了一步,那送信人已離開了朱城。

江容瀚便命人追蹤下去,直至看到江庭雪的信他才知道,難道官家的人,竟去了紂縣不成?

去紂縣幹嘛呢?那兒已然荒無人煙。

不管去紂縣做什麽,他的人一路追蹤,未發現異常,便說明官家的目的沒有得逞。

他又一想,官家如今已被他關禁宮中,便是官家要做什麽也是落日西山,翻不起什麽浪花。

只是,倘若官家真要給他弄出些什麽事,倒不如提前送走了事...

江容瀚目光陰郁沈沈地看向宮裏,想了想,提筆寫信給江庭雪,讓江庭雪早日回家。

江庭雪那一頭,再次收到父親的信時,已是開春。

他知道阿萵一直惦記著家裏的情況,便同洪運商量了一下,紂縣這兒,洪運多留幾日,給歸鄉的流民們發放糧種,他則帶著小娘子先回家了。

阿萵得知能歸家時,簡直高興壞了,她急急忙忙就收拾起行囊,一會將自己的衣裳疊起,一會又去拿筆墨紙硯,字典話本,忙得不可開交。

江庭雪走到床前,看著阿萵疊好的一壘壘衣裳、書畫,微揚起眉。

等下一次阿萵抱著自己的東西跑來時,江庭雪一把將她抱住,“真是個小沒良心的,怎麽盡收拾自個的東西,我的呢?”

阿萵掙開他的手,“你自個收去,我才不幫你。”

“嗯,你不幫我,誰幫我?”江庭雪不滿地坐到床邊,連帶阿萵也被扯到他懷裏。

阿萵又急又煩,就要再次起身去忙,江庭雪冷不丁道,“這次回家,咱們先回朱城?等你見了我爹娘,把咱們的事說好了,我再帶你回平隍村?”

“不行!”阿萵大吃一驚,擡頭就道,“我要先回家的,你不是也答應了我,先去處理我三姐的事?”

“她的事不忙。”江庭雪低頭想親小娘子,豈料阿萵聽到江庭雪這番打算,心知江庭雪反了悔,氣得轉頭就避開,“我不回朱城,不跟你回去,誰要見你爹娘了!”

“你不肯跟我回朱城,那你就先在這兒,再玩一陣子。”江庭雪也冷下了臉,“不然就先跟我回去,等我把手上的差事忙完,再帶你回平隍村。”

江庭雪的話,叫阿萵氣悶得不行。

分明他夜裏答應得好好的,此刻卻突然這般。

小娘子賭氣道,“那便你自己回吧,我不走了,我就自個留在這兒,等開春了,我跟洪大人一同回去。”

“你自個在這?”江庭雪冷笑一聲,“我人都走了,周叔、敏行他們,全跟著我走,你自己留在這兒怎麽住?”

阿萵愈加氣悶,“我自己在這兒,也可以好好住著,了不得我去找洪大人,先住他那兒。”

江庭雪也懶得說了,他一擡手,把阿萵疊好的衣物,全部推倒到床裏頭,將阿萵壓在床上就道,“洪大人也不讓你住他那兒,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他躲你還來不及。”

“你說的不算,我自己去問他...”

阿萵氣哭了眼,分明先前,江庭雪才同她說好,先陪她回平隍村,解決三丫的事,此刻他又變卦了。

她眼淚剛落下來,她身上的衣裳也落了下來,阿萵不肯順從,擡手就推江庭雪,“你騙人,你又騙人,你每次都騙我,你先前說了帶我回家,了結我三姐的事...”

她說到這,驟然被□□,吃了痛,她皺起眉忍著,不一會,又舒服起來。

阿萵喘上了氣,看江庭雪挨過來要親她,她憤恨地轉開頭,偏不回應江庭雪。

江庭雪伸手捏住她下巴,正回臉,繼續要親她,她張口狠狠咬住江庭雪的唇。

江庭雪吃痛,松開了阿萵,剛松開阿萵,阿萵雙手撐在床上就要後退,見此,江庭雪不再由著她,索性將她雙手反扣身後,用力沈下了身。

阿萵惱恨起來,擡腳去踢江庭雪...

這一次房事的不愉快,讓江庭雪也很不痛快。

等阿萵睡下,他起身走出去,同周管事商量事情。

“什麽?二郎!你先不回朱城了?”周管事大吃一驚,“主君不是讓你回去?想是有事吩咐。”

“不回了。”江庭雪想起方才小娘子同他發的脾氣,臉色也很難看,“我先跟阿萵回平隍村,你帶所有人,先回家和我父親稟報此一行的事。”

“害,二郎。”周管事無奈道,“索性咱們都跟著你先回平隍村吧,主君見我們都回去,你自個不在,他要更惱你的。”

江庭雪哼一聲,身子後靠椅背,“那便如此辦。”

冬雪終是過去,三月末,初春到來,阿萵一行人,也踏上了返程的路。

因著江庭雪後來妥協,答應先陪阿萵回家,阿萵才勉強原諒了他。而歸返的馬車,也加速趕向平隍村。

抵達平隍村時,已是五月初,天開始熱了。

平隍村依舊是從前的模樣,平和安靜,無風無波。

阿萵卻顧不上看闊別近一年的景致,她焦急地回到家,一推開門就大喊,“阿爹!阿娘!”

二丫、五丫、六丫全部吃驚地圍了過來,五丫先喊道,“四姐姐!四姐姐!你回來啦!你回來啦!”

二丫卻在看著跟著阿萵身後進門的江庭雪,楞了一下,隨即站在那兒不動。

阿萵激動得眼眶都盈上淚水,“二姐、五妹、六妹!我回來了!爹和阿娘呢?”

“爹去地裏幹活了,阿娘還在鎮上賣貨,這幾日六丫不舒服,我留在家裏照看著。”二丫回答著,忍不住又去看江庭雪牽著阿萵的手。

阿萵也察覺到這一點,她微微紅了臉,就要掙開江庭雪的手,江庭雪死死握住,轉頭對敏行道,“去,派人把我岳丈、岳母都接回來。”

江庭雪這一番話,卻叫二丫驚異地瞪大了眼,她目光不住往返阿萵二人,口中是難以置信的喃喃聲,“你,你們倆...?”

阿萵臉頰愈發地紅,她訕笑一下,“二姐,咱們先進屋吧,進屋了再同你說。”

她甩不開江庭雪的手,索性帶著他,先進了屋。

五丫卻天真地問二丫,“二姐姐,四姐姐為什麽和江家大哥哥牽手?不是要和爭鳴哥哥牽手才對?”

“我,我怎麽知道。”二丫意識到什麽,心跳飛快,似是由此察覺出,三丫的事有希望了...

不知為什麽,她就是莫名相信江公子的能耐。

守財和阿慧,得知阿萵回來了,二人都急匆匆趕了回來,待瞧見江庭雪也在家裏,兩人都和二丫一樣,待在當場。

江庭雪卻溫和地同二人打了招呼,還頗為上心地問起三丫的事。

一說到三丫的事,阿慧就忍不住抹淚,不住為自己女兒喊冤,江庭雪皆靜靜聽著,好一會,扭頭問周管事,“先前不是已經派人問過三丫姑娘的事?怎麽到現在還不放人?”

周管事低聲道,“三丫姑娘這事,牽扯到羅相,羅相雖然被貶,勢卻還有殘留,朝中一直有人在保,俞家這事,也就一直沒個結案。”

“一碼歸一碼。”江庭雪淡淡道,“三丫不是俞橋的妾室,也就不是俞家人,她的事若被冤,同俞家一案更算是毫無瓜葛,新到的知縣是誰?”

周管事忙說起平隍縣新到的知縣,江庭雪命人去給新知縣遞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