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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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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首發

眼見衣裳已被江庭雪解開一層又一層, 褻褲也要被褪下,阿萵驚慌掙紮起來,“不,不要!”

阿萵此刻還不願意, 眼見江庭雪還不肯松開她, 阿萵張口便狠狠咬了江庭雪下唇。

江庭雪吃痛, 微擡起頭,阿萵已驚怒道, “你, 你說不得我同意便不碰我的!你的言而有信呢?”

“怎麽,我就這麽親你而已, ”江庭雪懶聲問, “這也不行了?”

“對!不行!我沒同意!”

阿萵憤恨地說著, 說話間, 她眼眶又紅了起來。

她雙手狠狠掙脫開,微微顫抖著將自己衣裳重新穿好。她料不到江庭雪竟這般無恥, 先前應下的承諾這才過去幾日, 此刻他便又要悔了。

原本今日被周管事說得有些松懈的怒意,此刻又重新盈灌阿萵心頭。

她該知道的,他一向就喜歡這般強行迫她,從一開始到現在,分明是個惡人,她差點就要原諒他!

江庭雪原本還想繼續親下去, 見阿萵這般模樣,只得松開了她,翻身躺到一側。

阿萵一得了自由,立時爬起來, 坐在那兒,擡手就朝江庭雪胸口狠狠打去。

江庭雪悶悶笑著,任阿萵打他。

他兩臂張開,將阿萵緊摟進懷中,聲音裏滿是愉悅,“江萵萵,你這一生起氣就打人的毛病,都從哪學來的?謀殺親夫可不好。”

“還想再去那集市上逛嗎?我的江萵萵,若是還想,今夜好好跟哥哥睡覺,等過幾日,哥哥抽個空帶你去玩,嗯?”

偷襲得來的一點親熱,誰說不是種勝利?若挨打就能與小娘子親熱,江庭雪巴不得阿萵狠狠打他一夜。

阿萵卻氣憤不已,氣呼呼地轉過身背對著江庭雪,再不搭理他。

小娘子今日好不容易有了點松動,此刻似乎又回到冰點,江庭雪悠悠呼口氣,無奈地摟著阿萵睡下。

他倒也不心急,總歸人已是他的,他還怕沒點耐心與小娘子周旋了?

想到這兒,江庭雪嘴角又彎起抹笑意,自顧自與阿萵說了許多話,連自己今日在外做了什麽,也同阿萵匯報,直把阿萵說困,逐漸睡著, 他才輕輕起身,走出去沐浴。

次日,瓦裏安又來邊關大吵大鬧,非要大沅的官員給他一個說法,必須賠錢給他。

洪運急得不行,江庭雪卻慢騰騰道,“銀錢一事並未虧到瓦裏安,他說他的糧丟失不見,他也未見著銀錢,你便也堅持說咱們這兒未見著糧,讓他拿了證據再來訛咱們。”

“不妥!不妥!”洪運連連搖頭,“這麽去同瓦裏安交涉,只會叫他越發惱怒,萬一由此引得兩國開戰...”

江庭雪懶洋洋道,“那你就擺桌酒席,向他賠罪好了。”

“紂縣這兒,哪還能擺出酒席宴客?”洪運來回踱步打算著,“火羅集市上倒是有酒肆,就是裏頭的菜怕是哄不好瓦裏安...”

江庭雪好笑地看著洪運,不知他焦慮什麽。

他那日帶著車隊返回邊關,是瓦裏安親自給他開的通關文書。瓦裏安要不認這事,那瓦裏安就是私通外敵,到時候,火羅國國主第一個不會饒了他。

現在瓦裏安在鬧,無非是覺得沒賺到預期中的錢,想再敲一筆回來,真要讓他把此事鬧大,他也是不敢的。

江庭雪就坐在那兒,看洪運來回思量著,怎麽處理此事。

日頭卻漸漸挨過午時,江庭雪看著漏刻,等著他的護衛緊急從邊關帶蘆菔歸來。

他還有緊要的事要辦。

昨夜又把阿萵惹毛了,江庭雪自知理虧,今日早早就回了家。

他算準了阿萵每日申時去後院餵兔子,是以他一進門就不許下人出聲,自個手裏拎著一袋蘆菔,輕手輕腳去了後院。

阿萵果真正抱著一只雪兔坐在檐下玩,她腳邊還有兩只雪兔,阿萵拿著根菜,時不時餵懷裏的雪兔,時不時餵腳下的。

“你怎麽這麽偏心呢?”江庭雪忽然發出聲音,將阿萵嚇了一跳,“就光抱這只,另兩只也想你抱呢,你怎麽不抱。”

想不到今日江庭雪回來得那麽早。

一見到江庭雪回來,阿萵便想起昨夜。她沒好氣地看江庭雪也蹲了下來,將手中半截菜根丟在地上,又把懷裏的雪兔放跑,起身就想走。

“怎麽不餵了?”江庭雪見此急忙起身,一把堵在阿萵面前。

阿萵有些惱意地看他一眼,轉身又要走。

江庭雪拎起手中的布袋已道,“瞧瞧,我今日拿到了什麽?”

阿萵一點也不好奇江庭雪拿回了什麽,她依舊惱著江庭雪,徑直就要從江庭雪身側走過,江庭雪轉身就跟過去,邊走邊道,

“這雪兔平日是愛吃柳嫩葉的,現在冬日沒有。你總餵它一種菜,人家吃也吃煩了,心裏豈非要埋怨你?”

他見阿萵腳步不停,幹脆一把抱住阿萵,低聲又道,“還在氣呢?氣性怎麽這麽大?”

“要不先來看看你夫君今日給你尋到什麽?嗯?瞧見這蘆菔了?”

江庭雪說著,將布袋舉到阿萵面前,非要她看。

有蘆菔?

在這寸草不生,連樹皮都被流民扒光的地方,還能買著蘆菔?

阿萵倒沒忍住,轉目看了一眼布袋。

江庭雪輕聲哄著,“這幾日你便給咱家小兔兒換個口味?它們高興圍著你跑,你也高興一些?”

阿萵依舊冷著臉,她看著這滿滿一袋的蘆菔片刻,還是擡手掙脫開江庭雪,頭也不回地往房裏回。

江庭雪見此也跟了上去,豈料,小娘子一進了屋子,就飛快地轉身將門合上,“嘭”的一聲,江庭雪剛走至門前就狠狠吃了個閉門羹。

他不由有些黑沈下臉,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門,他其實還想說些什麽,眼一瞥卻見周管事就候在屋裏看他,到底也沒再說什麽。

江庭雪沒好氣地把蘆菔放在桌上,轉身出門去尋洪運,周管事卻忍不住搖搖頭。

分明昨日四丫姑娘已肯原諒他,他非要再去惹人家不痛快。

該!

洪運是個好樣的,火羅國的官員瓦裏安丟失了米糧,氣急敗壞到邊關要一個說法,洪運卻同人家打起太極,又是哄著又是威逼利誘,說服了瓦裏安和江庭雪講和。

瓦裏安原本心裏還是不大舒服,瞧見江庭雪很是冒火,然而江庭雪始終言笑晏晏,飯桌上硬是灌醉了瓦裏安。

瓦裏安自小便能喝烈酒,江庭雪亦不遑多讓,兩位郎君相互比拼喝酒,瓦裏安竟還落了下乘。

對於能灌醉自己的人,瓦裏安簡直將江庭雪引為知己。

瓦裏安並不蠢笨,知道大沅寒冬即將過去,火羅國若為長遠想,就該知道見好就收。

如此來回交鋒下來,瓦裏安和江庭雪、洪運三人,反倒拜起了把子,要做好兄弟,江庭雪便找瓦裏安再做買賣。

這一次的買賣卻不是米糧,而是肉,瓦裏安一口應下。

火羅國人一貫是吃牛羊肉的,因此家家都養著牛羊,肉價倒是便宜。

洪運興沖沖來找江庭雪商量這事,目的就一個,讓江庭雪再去跟胡羊拿銀錢買肉。

原先洪運和江庭雪找瓦裏安買肉,說好的是讓洪運去向朝廷要錢,朱遠也已經回去朱城,想必會把紂縣沒有物資的事向朝廷稟報,洪運去要錢也好要一些。

但等著朝廷撥款過來,不知還要多久,瞧著除夕馬上到來,洪運便再次來找江庭雪商量起來。

胡羊也是紂縣人,能讓自個和家鄉的人,今年過年都吃上好飯好菜,他自然也願意。

胡羊聽到可以買肉,同江庭雪商議,“銀錢給你,肉需多賣給我一些。”

這些個交易都是洪運在跟進,江庭雪只管借來錢。

是以江庭雪答應下來,卻又提了一個條件,“我回來當日,瞧見紂縣這兒還有不安分的山賊。有一隊匪賊,汙了個小郎君,胡兄得幫我找出這夥人,就算我們這個年給大夥送的年禮。”

胡羊揚揚眉,“江小侯爺不要太會做買賣,當初是你求著我借銀錢買肉,怎麽如今還要再讓我為你辦事?”

“難道不是你我各有所需?”江庭雪笑一下,“我還以為胡兄也算仗義,怎麽眼看著旁人欺辱自個地盤上的鄉民,反倒為他們說話?”

胡羊冷哼一聲,他自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也帶人燒殺砸搶,若非此刻非常時期,他不會同江庭雪合作,如今又怎會為官宦子弟,動了自己的盟友?

江庭雪慢騰騰道,“你們這一路子,得憑道義說話,旁人才能服你。先前你們無糧的時候,可是也求著我去火羅國帶糧食回來,當日你怎麽應承的我?”

他慢看一眼胡羊,“你道在我離開期間,會保證紂縣不生事端。可我離開後,卻發生了山賊強闖我家之事,這一遭你總要給我個說法。”

他始終咽不下這口氣,一想到當日誤以為那被山賊壓著的是阿萵,一想到當日自己受到的驚嚇,江庭雪很是著惱,定要出了這口氣。

胡羊冷聲道,“我只確保,我的人沒有動你家人,別人我不管。”

江庭雪懶慢地身子後靠椅背,閑適坐著,就那麽看著胡羊,“我將胡兄視做朋友,胡兄卻拿我當外人?胡兄既不願叫自個家鄉人沒肉過年,怎麽又能忍著旁人欺辱上門?”

“胡兄可以再思慮思慮,我本可去和軍營裏借銀,卻先來找胡兄,我只是要幾個人而已。”

胡羊冷冷盯著江庭雪,半晌,終於妥協,“我去查一下,到時候把人交給你,肉要除夕之前給到我。”

二人就此成交,洪運高高興興地領著一大筆胡羊當初搶奪得來的錢,去找瓦裏安定下一整個車隊的牛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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