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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他的伴侶呢 被他嚇哭了?這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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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他的伴侶呢 被他嚇哭了?這麽脆弱……

被他嚇哭了?這麽脆弱。

白虎忍下心底的不耐, 靜靜看著面前的人類幼崽,尾巴尖不悅地拍打著地面,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崽子還能做什麽。

幼崽抹了一把眼淚, 忍住鼻頭的酸意, 下一秒,他突然轉身跑了出去。

白虎的尾巴頓了頓, 看著人類幼崽消失在他的視野裏,獸瞳縮成一個針孔, 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麽。

他定定看了一會門口, 見煩人的小家夥沒有回來,幹脆往地上一躺,閉目養神。

巨大的白虎臥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肚皮起伏,甚至還以為已經長眠。

監控室裏幾人憂心忡忡地送走幼崽。

陸惟:“真的沒有問題嗎?”

屏幕的光照在池尋的側臉上,光線忽明忽暗,他的眼睛隱入黑暗中, 看不太清楚神情。

“我相信陸斯恩。”

他知道,哪怕陸斯恩失憶了,也不會做出傷害幼崽的事情。

過了一會, 白虎的耳朵動了動, 他聽到了輕微的淩亂的腳步聲。

大概是人類小崽子又回來了,他頭疼得厲害,也不想睜眼去看, 希望小崽子識趣點, 自己離開。

露在籠子外的尾巴突然被人碰了碰,白虎不耐煩地收回尾巴,卻不曾想那小崽子仍然不依不饒地繼續想要靠近。

“吼——!”心煩意亂的白虎低吼, 等他看清楚碰他尾巴的始作俑者時,卻僵在原地。

白虎幼崽?哪裏來的?反正不是他的。

失憶的白虎腦子不太好使,只記得自己是沒有生過崽崽的。

哦,他伴侶也沒有。

等等,他哪裏來的伴侶?

思緒混亂的白虎越想越頭痛,忍不住又低吼了一聲。

又被父親吼了的小家夥委委屈屈地低鳴一聲,不氣不氣哦,林叔叔說父親腦子現在不太好使,崽崽不用和父親計較。

算賬什麽的,可以等父親恢覆正常再讓爸爸幫崽崽好好教訓呀!

安慰完自己的幼崽重新振作起來,前爪並攏在身前端坐,仰頭軟軟乎乎地朝大白虎嗷嗚了一聲,尾巴一勾,把他最近最喜歡的球球勾來。

幼崽的心思很簡單,最喜歡的玩具只能分享給最重要的人。

和父親一起玩球,說不定父親就能想起來啦!

小白虎往地上一躺,前爪蜷縮在胸前,朝白虎露出柔軟的肚皮,眼神乖巧,“嗷嗷唔~”來玩球球呀,球球可好玩啦~

白虎看了一眼蹦蹦球,輕嗤,不感興趣移開了目光,眼神冷漠。

他又不是貓,怎麽會喜歡玩球?

見白虎沒有理自己,小白虎也沒有氣餒,小腦袋一歪,就有了主意。

小白虎後退幾步,上半身趴在地上,小屁股高高翹起,扭了幾下,大腦經過嚴密計算,找好角度,跳!

小白虎趴在球球上,得意地搖搖尾巴,嗷嗷地誇自己。

嘿呀,精準落球,他可真是個厲害的小崽崽。

好啦,既然已經上來了,那就要給父親看看自己玩球球有多麽厲害,這幾天他可是練得爐火純…純藍,不對,是純青!

他興沖沖地朝大白虎嗷嗷叫,快看崽崽呀!

然而小家夥完全忘了,他之前玩蹦蹦球用的都是人形,而現在用的卻是獸態。

陸雲舟玩得爐火純青,小白虎可是沒有玩過的。

幼崽咬住把手,緊緊扒著蹦蹦球,一使勁,球球就滾起來啦!

等等!

小白虎的藍眸忽然睜大,發現了不對勁,他現在比球還小,又沒有手,控制不住球球呀!

然而已經晚了,小白虎四個爪子緊緊勾著球,隨著球滾了一圈又一圈,幸好他身上的肉肉多,又因為天冷毛長了不少,而且球的重量很輕,沒有壓到小家夥。

“嗚嗚嗚!”誰來救救崽崽呀!!!

監控室幾人:……

被關在籠子裏的大白虎:……

這小家夥是把自己當成球來表演給他看的?

白虎重重嘆了口氣,終於是看不下去了,這麽蠢的幼崽到底是誰家的?

雖然不是他的小崽子,但是心裏的排斥感少了不少,這麽傻的幼崽,不玩死自己就不錯了,能幹什麽害他的事情?

抓好機會,粗長的尾巴伸出籠子外一攔,骨碌骨碌滾動的球終於停了下來。

球球終於不轉了,暈暈乎乎的小白虎後知後覺地收回尖尖的指甲,四個爪爪在地上各走各的,原地轉了幾個圈,然後啪嘰一下,趴在了大白虎還沒有收回去的尾巴上。

“嗯嗚……”嗚,頭好暈呀,怎麽全世界都在轉圈圈呀?

白虎眼神晦澀不明,他盯視了軟成虎餅的幼崽好一會,最終還是沒有收回被壓在下面的尾巴。

……雖然蠢,到底是同族的幼崽。

過了好一會,小家夥終於恢覆正常,他掙紮起身抖抖毛,興奮地朝白虎嗷了一聲。

崽崽是不是很厲害呀!

白虎:……

哪怕是正常狀態的陸斯恩,也無法違心誇犯蠢的幼崽,更何況是腦子不清醒的白虎。

他毫不留情地輕嗤一聲,發出無情的嘲笑,慢慢悠悠地收回尾巴,粗壯的尾巴繞過他的大半個身體,尾巴尖落在前爪,剛好可以用來枕下巴。

下巴枕在尾巴上,白虎還未來得及闔眼,突然頓住。

湛藍色的獸瞳難以置信地睜大,毛絨絨的虎臉上驚訝的表情格外明顯,他嗅嗅幼崽留在自己尾巴上的氣味。

幼崽的氣味有點熟悉,是自己的味道。他身上怎麽會有自己的味道?很淡,絕對不是剛剛才留下的。

而且還有一縷清淺的花香,勾虎心魄,讓他忍不住想要用力嗅聞。那縷花香飄入鼻中的時候,腦袋裏的痛疼似乎減弱了一些。

銳利的目光落在無聊到啃爪爪的小白虎身上,白虎沈思了一會,“嗷嗚。”過來。

父親喊他啦!

小家夥一骨碌爬起來,顛顛地跑到籠子前,身上的軟肉一抖一抖。

“嗷嗷~”喊崽崽有什麽事呀?

白虎低下頭,藍色的獸瞳裏蘊藏著探究。

面對比自己還要大的獸頭,小白虎絲毫不害怕,乖乖地貼著籠子,好奇地等待著白虎的下一步動作。

這麽信任自己?

白虎耳朵往後擺了擺,湊近了幼崽,仔細地嗅聞著小家夥身上的 氣味。

雖然不知道父親在做什麽,但是在白虎聞完一邊後,幼崽還特別配合地換一邊給他聞,這是池尋幫他梳毛時留下來的小習慣。

白虎頓了頓,繼續聞聞,幼崽身上除了本身的氣味,還有自己的氣味和一股莫名讓他愉悅的花香。

終於確定了某種信息,白虎閉了閉眸,發出長長的沈重的嘆息。

這麽蠢的崽子,居然是他的!

難怪如此相信自己!

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幼崽!

不太清明的腦袋開始進行艱難的思考。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生的崽?他記得自己沒有生過崽?

不對,他是公虎,怎麽可能會生崽?

崽子還這麽大了。

那是誰給他生的?

他不能生,難道是伴侶?

他有伴侶?他什麽時候找的伴侶?

可是腦海裏完全沒有伴侶的印象,如果他真有伴侶的話,為什麽伴侶沒有來看自己?只有幼崽過來?伴侶是不要自己了嗎?

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禁不住長時間思考的腦袋越來越痛。他靠著本能推開前面的幼崽,找個離幼崽最遠的角落臥下,暴躁地低吼。

藥劑在血管裏翻湧,劇烈的痛疼讓白虎發忍不住低喘,喉間發出痛苦的低鳴。

哪怕是幼崽也發現了他此時的不對勁,小家夥焦急地在籠子外嗷嗷叫,小煙嗓更加沙啞了,他來到離白虎最近的地方伸長爪子試圖去夠著白虎。

嗚,父親不舒服,他要去幫幫父親!

小家夥全然忘記了林風眠和陸惟的囑托,用胡須測量了一下鐵籠欄桿的大小後,毫不猶豫地擠進鐵欄中,小臉都被擠到變形了,這才把頭擠進去。

很好!成功了一半!

幼崽繼續努力,然而最近食堂的菜讓小家夥胖了不少,擠進去前爪後,最胖的肚子卡在了中間。

四個爪爪用力地在地上劃拉,留下一道道劃痕,卻怎麽也擠不出來。

他、他被卡住了!

幼崽慌了,試圖後退,然後悲催地發現依舊動不了。

小白虎:……

“嗚哇嗚哇嗚哇!”卡在中間進退不得的幼崽嘴巴一張,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爸爸快來救救崽崽呀!

看著監控的池尋:……

似曾相識的畫面,當初小家夥也是這麽卡在自己家的窗戶上的。

他一把奪走陸惟手中的鑰匙,毫不遲疑地往外沖:“我去帶年年出來!”

失憶的大白虎沒輕沒重,萬一生拉硬扯把幼崽傷到就不好了。

幼崽的哭嚎吸引了白虎的註意,他一擡頭,就看到蠢到把自己卡在籠子裏的幼崽。

白虎:……

短短十幾分鐘就幹了兩件蠢事,這小家夥到底是遺傳了誰,居然蠢成這樣?

他再次嘆氣,認命地走到小白虎身邊。

小家夥淚眼汪汪地看著面前的大白虎,愈發委屈,努力往白虎面前湊,希望得到父親的幫助和安慰。

結果他看到比自己頭還大的嘴巴直直對著自己。

小白虎:!!!

被嚇了一大跳的幼崽還未來得及掙紮,那血口大盆就越過自己,然後被父親的鬃毛糊了一臉。

金屬破裂的聲音在耳側響起,禁錮住自己的鐵桿突然消失,幼崽突然懸空,然後被穩穩地叼住了後頸。

最堅硬的金屬打造的籠子居然就這麽被白虎輕輕松松咬斷了!

被叼著後頸的小家夥乖乖地蜷縮著爪爪,眼睛亮晶晶地嗷嗷叫,父親好厲害呀!崽崽也要這麽厲害!

含著幼崽的後頸,白虎目光一凝,幼崽身上那股花香通過感官湧入體內,突突痛的腦袋舒服了不少。

不夠,還想要更多。

幼崽被放在地上,還沒有爬起來,身上突然一重!

小家夥平移了一下,頭皮一緊,懵懵地擡起腦袋,看見了白虎剛剛收回去的舌頭。

“嗷嗚嗷嗚!”父親在給崽崽舔毛!

在他的記憶裏,父親還是第一次給崽崽舔毛呢!

小家夥迅速往地上一趴,接受來自父親的第一次舔毛服務。

而白虎一下下舔著幼崽,拼命攝取著那股花香,腦袋也好受了很多。

唔,好喜歡這股香味,幼崽身上為什麽會有不屬於他的味道?

好熟悉,難道是他那未曾謀面的伴侶的?

氣味也這麽好聞,他的伴侶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

等等,他為什麽要說是人?他的伴侶不應該是老虎嗎?

一道模糊的清瘦身影出現在腦海裏,白虎晃晃腦袋,把幼崽翻了個面,繼續舔毛。

伴侶的氣味還留在幼崽的身上,是不是伴侶和幼崽在不久前就見過?還是說幼崽在伴侶身邊長大?

那為什麽伴侶不來見自己?難道是不喜歡自己?

不可能,自己這麽帥氣的公虎,伴侶怎麽會不喜歡自己?

難道是自己惹對方生氣了?還是是同自己一樣,也是被關起來了?那他一定要出去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不知死活把他們關起來的人類!然後再把伴侶救出來,好好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幼崽知不知道出去的辦法?

白虎上一次被母親舔毛還是出生沒有多久的事情,腦裏自然不會有正確舔毛的教程,又在胡思亂想,胡亂地在幼崽身上舔著,逆著舔的次數比順著舔還多。

帶著倒刺的舌頭落在小白虎身上,還沒有父親前肢大的小家夥被舔得在地上不停地來回平移,後背被池尋打理得蓬松柔軟的毛發很快就濕透了,一撮一撮亂七八糟地豎起,好好的小白虎變成了小刺猬。

雖然父親舔毛沒有爸爸梳毛那麽舒服,但是這是父親第一次幫崽崽舔毛呀!崽崽當然不會出聲拒絕。

被翻面的幼崽嗷一聲,頂著滿身的口水攤開爪爪,好方便父親舔得更方便。

白虎舔著舔著,突然停下了動作,松松地枕在幼崽身上,委屈地嗷嗚。

明明伴侶的味道這麽濃烈,為什麽他還不來看自己?難道是真的被關起來了嗎?

等等?!

濃烈?!

白虎楞楞擡頭,看到一名漂亮得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人類不知什麽時候站在籠子外看著自己。

青年嘴角噙笑,可微微瞇起的桃花眼裏似乎有淚光閃爍,藏著無盡的悲傷與哀愁。白虎心一顫,下意識想要舔去眼角即將落下來的淚珠。

“是在找我嗎?”他蹲下身,朝白虎伸出手,聲音輕的快要消散在空氣中,“陸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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