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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大師兄跑:小師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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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大師兄跑:小師弟追

隨著那位地位明顯不一般的女弟子的一聲令下,她周圍的一隊人立刻飛身,朝著門派的各個出口飛去。

眾人擡起頭,目送她們飛遠,不一會兒,他們周圍的山岳,便立起了一個結界,不僅把門派,更是直接把整個山頭都套起來了,不允許有人離開這個地方。

她們的反應比想象中還要快。

門派內出現使用禁術的人,這個消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在合歡宗內的許多弟子只能看見門派內突然毫無征兆地降臨了大型結界,瞬間顧不得如今在做什麽,自己是什麽模樣,直接從各自的院子跑了出來。

“去處理。”女弟子對著之前和她在門口抱著親來親去的人如是說道。

“好。”她明白她的意思,領著其他人去通知以及安撫不清楚狀況的人,免得她們四處亂竄,讓情況變得更加混亂。

女弟子的視線一掃,然後就看到了江以寧一行人。

江以寧在昨晚就聽說了發生在這裏的事情,她想要盡力裝作茫然無知的模樣,但是天生演技乏善可陳,看起來甚至有點可疑。

傅松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江以寧察覺到他的視線,同樣擡起頭和他對視,眨了眨眼睛。

“你們也過來了?”女弟子朝江以寧走來。

“一大早,聽到這裏很吵鬧,剛才站著的時候聽到了一些事情。”江以寧知道以自己裝傻的演技,很容易被人戳穿,既然如此,不如就說一點很明顯的實話好了。

“嗯。”女弟子沈吟,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急著離開這裏嗎?”

“啊?我?不急不急。”江以寧搖頭,沒有找到人之前,他們是不能離開這裏的。

“那就好,你們繼續在這裏待多一段時間吧。這裏發生了比較惡劣的慘事,在找到犯事者之前,我不能讓任何人出去。”

江以寧想起了什麽事,連忙問道:“說起來,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就喚我,許司文吧。”許司文愁眉不展,“宗主閉關許久,我本應有責任看好宗門,如今發生這種事情,萬一事情傳出去,我很難交代。”

“這還不簡單。”裴承胤在一旁插話。

許司文看向他。

“抓到人了,殺了,說是外面來的人犯事,危害到合歡宗,現在已經處理好了。”裴承胤每說一小段話,停頓一下,臉帶笑容,仿佛說著非常平常的事情。

江以寧的腦袋僵硬,慢慢去看自己的大師兄。

許司文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裴承胤。

裴承胤低調地笑了笑。

“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就可以了,你們不需要擔心。”許司文接納了他的意見,但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為保安全,你們最近不要亂跑。”

“擔心我們是犯事的外來人嗎?”裴承胤直言不諱。

“不會。”許司文有自己的判斷,“這是很覆雜的合歡宗法術,不是外門弟子可以掌握的。”

話說到此,她不再浪費時間了,留下一句話後就離開:“你們最好一直在一起,不要隨便和門派內的弟子呆著。”

目送她走遠,裴承胤發現了一件事情,她應該發現了江以寧根本就不是什麽門外弟子,大概是他們想要進來的心太懇切,而且沒有什麽惡意,所以在之前小小地玩弄他們過後,就把他們放進來了。

就在他們四人打算繼續找人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喊住他們:“你們又來了。”

他們轉過頭,李蜜依舊穿著明亮的裙子,紮著俏麗的發型,徑直朝他們走來。她看到了他們,笑得賊兮兮的。

當時她們兩人一起出現在門口,李桃直接大打出手,李蜜顯得安靜乖巧,但是江以寧還是覺得這個人比較恐怖一點。

“你們那天說想要找李小蜜桃,這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李蜜說道,“但是後面我認真想了一下,好像有個人的外號確實叫做小蜜桃,本名叫做木兆兆。”

木兆就是桃。

江以寧、裴承胤和施寶月一起陷入思考,甚至一起做了一個托著下巴的動作。

這幅模樣,只能說他們確實是一門所出。

根據他們對玉虛懷的了解,他好像並不是那麽擅長玩文字游戲的人,若不是合歡宗一再確認她們門派裏沒有人叫做這個名字,他們甚至覺得收信人只會叫做李蜜桃。

“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她嗎?”事關自己同門師弟的生死,傅松硯表現得非常積極。

“可以啊。”李蜜笑著,朝他們勾了勾手指,在前面帶路,“來吧。”

施寶月想了一下,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在她的旁邊誇獎道:“李小姐真是古道熱腸。”

李蜜突然變得友善,讓人懷疑。

“非也非也。”李蜜眼珠子一轉,有八百個心眼子,“我聽說過木兆兆之前出門,似乎受了一點情傷,所以閉門不出。如果寫信給她的人,就是那位所謂的傷她心的人,我覺得會是好熱鬧。她看到了信,會不會哭得稀裏嘩啦呢?”

說完,李蜜笑得花枝亂顫。

她就是制造樂子來的。

“混亂一片的情況下,李小姐的心態真是登峰造極。”施寶月繼續套話。

李蜜撇嘴,不以為意道:“這個年代了,多蠢的人才會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可以魔功大成。”

“如果在能有成效的年代呢?”施寶月接著她的話去問。

李蜜斜著眼看他,臉帶笑容,嘴巴卻抿著,不發一語。

眾道如今按兵不動,氣氛看起來緊張,實際上存在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只要這個平衡一天沒有被打破,都可以平安無事。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和平,但是爭來爭去有什麽用呢,大地的靈氣根本不足以讓人飛升。再搶再鬧,也不過是白用功。但是,她是假如,一旦飛升成仙的機會再度在大地上出現,別說施加一個小小的邪術了。

就算是要徹底入魔,也多的是人會去做。

一躍而上,把群山踩在腳下,飛升成仙,傲視群雄,是修仙者接觸修仙密法的第一秒開始,就不變的野心。

“到了。”李蜜帶著他們來到了一所院子,站在他們的前面。

就在他們來到這個院子的那一瞬間,放在江以寧懷裏的符紙立刻順應著相同的氣息,飄了出來。江以寧眼疾手快,連忙抓住,這才保住了這張符紙。

一旦沒有了這張紙,覆蓋在她身上的合歡宗功法氣息就會頃刻消失。

盡管許司文大概知道她不是修煉合歡宗功法的弟子,但是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把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

其他人察覺到飄出來的符紙,立刻就明白了,他們要找的人確實就在這裏。

這一個院子,被一個結界籠罩著。

李蜜嘗試直接朝著裏面喊人,但是根本就沒有人回應她。

“可以直接進去嗎?”裴承胤已經確定了目標人物在此,如果沒有人回應,他會硬闖。

這裏布置的結界固若金湯,根本不是說想要進去,就能直接走進去的。

李蜜明知如此,還是故意朝著他擡了一下下巴,挑釁道:“你試試。”

裴承胤聞言,右手直接伸進左邊的衣袖裏,拿出了一張符紙。

李蜜好奇地看過去,她是第一次看到黑色的符紙。

裴承胤的手指夾著符紙,用力飛了過去。

符紙飛過去,和結界碰撞,法力的氣息朝四周散去。

因為剛發現了詭事,裴承胤不想因此讓其他人註意到這裏,於是在用了第二張符紙,在周圍再設下一個結界,把沖突的氣息都擋住。

“哇。”李蜜就憑借他的一套招式,就可以看出他功力非凡,而且心思深晦。

符紙貼在結界上,勢不可擋的力量讓結界逐漸出現裂痕。兩方力量互相抵抗,一開始只有符紙所在的結界周圍有破碎的痕跡,但是很快的,隨著那張符紙上的皺紋化為數百知蜥蜴,密密麻麻地朝著四面爬起,整個院子就如同四處都是裂痕的雞蛋,就要破碎。

“是誰?”這番動靜,讓屋子裏的人無法再忽視。一道冷峻的聲音在院子的深裏傳來,明知不是對手,那人幹脆地把結界撤掉了。

“師姐啊,有人來找你。”李蜜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笑呵呵地邁開腳步,直接走了進去。

其他四人跟在她的後面。

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一位穿著素凈的女子從裏面走了出來,她的臉就和她的聲音一樣冷,臉色蒼白如紙,似乎久不見天日,帶著一股濃郁的死氣。

她的模樣讓李蜜的腳步停頓。

她記憶中的木兆兆不該是這副如同死人的模樣。

“我聽說,木姑娘,你有一個外號叫做小蜜桃。”傅松硯第一次見此人,無從對比,自然不會發現她的異樣,他想起自己救人的任務,大步上前,誠懇地問道,“我們正要找你,請問你大概兩個月之前,有沒有前往過天機樞附近?”

“那是我很小時候的昵稱了,我兩個月前確實去過一趟天機樞。”她冷漠地承認了。

李蜜露出了看戲的表情,在有趣的發展面前,暫時不去探尋木兆兆的情況。

傅松硯馬上想要說出江宴的事情。

“我有事下山一趟,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男人,他說他是天機樞的人,當時他的身邊還有許多的同門弟子,以及他的師父。”木兆兆冷冰冰,“我們兩人一同冒險,心生情愫。但是和他師父不願意他和我接觸,並且要求他離開我。於是乎,我們相約兩天後的晚上,一棵松樹下相見,一起私奔。作為保證,我在他的身上下了歡情術,如果沒有到我的身邊,歡情術近兩個月後就會吞噬他的神智。如何?現在來問這件事情,你們有何貴幹?”

她表現得咄咄逼人,把李蜜嚇到接連後退。

她想要看的熱鬧不是這樣的。

“若有人來向我求歡情術的解法,那就不必了,負心之人,我絕不留情。”木兆兆說完,拂袖而去,回到房間。

裴承胤的視線追隨她而去,在她關門的一瞬間,仿佛看到她背後的黑暗裏,藏著一只巨大的眼睛。

不等裴承胤仔細探查,房門便被關上了。

“哇,看來沒有錯了,你們要找的人就是她了。”李蜜確定了,然後煞有其事地點頭,“沒有想到師姐還那麽生氣,這件事情我還是不幹涉了,你們加油。”

說完,她腳步一邁,麻溜地跑了。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牽扯進麻煩事裏比較好。

傅松硯還想走上前,可惜不等他再走一步,屋子裏就傳來一陣法陣的氣息,又一個結界落下,籠罩住屋子,不再給人靠近,她拒絕和別人交流。

傅松硯頭疼欲裂。

裴承胤在一旁,不甚在意地再次飛出一張破除結界的符紙過去。

這一次,木兆兆早有準備,那張符紙被結界吞噬掉了。

他們四個人見她鐵了心地不想交流,只好先回到院子裏。

傅松硯坐在房間裏,焦頭爛額,顯然並不懂得處理棘手的感情問題。

“叩叩。”房門傳來了聲音。

傅松硯擡起頭一看,江以寧捧著一碟水果,笑吟吟地走了進來,問他:“吃嗎?”

“謝謝江姑娘,你吃吧。”傅松硯沒有胃口。

江以寧還是走進了這間屋子。

傅松硯擡眼看她。

“放心好了,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只喜歡比我年紀大好幾歲的人。”江以寧笑嘻嘻。

傅松硯實在是笑不出來。

“你這表現,好像江宴才是你的心上人似的。”江以寧來到他的身邊,把水果推到他的面前。

“江姑娘,開玩笑了,江宴是我叔叔的得意門生,算是我的師兄。江宴中邪術的事情,我們還在瞞著叔叔,如果他知道了,恐怕就要找來合歡宗,到時候就不是一兩個人的問題,是會引發兩個門派的沖突的。”他的父親想要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才讓他帶著江宴,來合歡宗秘密解決問題的。

江以寧吃著李子,嚼啊嚼。

傅松硯轉頭看她。

江以寧另一只手拿起一顆,又問他:“吃嗎?”

“你實在無聊,就去找你的師兄師弟吧。”傅松硯看出來她是太閑了,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裏的。

江以寧咬著李子,視線往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說的對,你應該去找裴承胤】

系統提醒江以寧。

【你幹脆放棄你的方案,直接追求裴承胤算了】

江以寧心裏想:她不是沒有想過的,但是促使她放棄勾搭裴承胤,改為讓他修無情道,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是什麽】

江以寧雖然整天只想著修煉,對覆雜一點的事情都不感興趣,但是,就算是她,也能看得出來:裴承胤的身上,總會散發出,他屬於某一個人的氣息。

“不好操作啊。”江以寧咬著李子的果肉。

一墻之隔,夜晚降臨。

裴承胤突然站起來,對施寶月說:“我要去茅房。”

施寶月無奈地說:“這種事情,就不用和我報備了。”

“肚子很痛,我可能會比較晚回來。”裴承胤摸著肚子,哀叫連連。

“不要在路邊摔了就可以了。”施寶月朝他點頭。

裴承胤笑吟吟地走出房間,關上房門,隨後,他一轉身,就沒有了笑容,直接一躍而起,飛上了屋頂。

他想也不想,直接朝著木兆兆院子的方向跑去。

今天找到木兆兆的時候,除了江以寧懷裏的符紙在動,他昨晚吸納了那個邪術法陣的符紙也有了反應。

圓月之下,合歡宗的弟子在各處巡邏,防止怪事再發生。這樣的環境下,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出門。

裴承胤獨自一人,身法利落地躲過了巡邏弟子的視線,暢行無阻地走了一半的路。突然,前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巡邏隊人員,他便放棄前進,暫時在地板上的一個角落停了下來,等待前面的人走開後,再次出發。

就在他穩穩落在地板上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背後,突然站了一個人,影子往前投。

裴承胤馬上轉過身,想要攻擊後面的人。

施寶月的臉出現在月光下。

裴承胤被嚇到往後一閃。

“茅房是不是太遠了?”施寶月盛氣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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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施寶月:不是去茅房嗎?

裴承胤:喜歡去比較遠的茅房。

施寶月:走遠了,好偷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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