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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師兄來客人了:這位,當今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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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師兄來客人了:這位,當今聖上

施寶月躺在裴承胤的懷裏,忽然的,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了過去。他現在不能控制力道,動作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粗魯。

裴承胤的身體毫無預兆地往下,睜著無辜的眼睛看他,沒有一絲的惱怒。

“所以不用解釋什麽,我認識你沒有多久,便知道你是符魔雙修。”他身為陰山靈宗從前的人,怎麽可能認不出魔修和妖修。

裴承胤吸了一下鼻子,防止鼻血流出來,想要反駁他:“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從自己的身上找不到問題的,就要往上回溯了。”施寶月給他提出一個有效的建議。

裴承胤的眼睛往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隨後他更加彎下腰,靠近施寶月的耳朵,輕聲告訴他:“其實我……”

輕聲細語,選擇告訴你的秘密便是這樣不能宣之於口。

施寶月聽著他訴說的事情,眼睛一開始稍稍放大,隨後便冷靜下來,看上去就是毫無波瀾地聽他講完所有的事情。

話說完,裴承胤的手指尖點在施寶月脖子上的皮膚,指腹無意間擦過他的筋脈。

這對於修仙者來說,都是危險的部位,需要防範,一旦被他人觸摸,都需要閃躲。但是施寶月就這樣在裴承胤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弱點,甚至沒有一絲拂開他的手的意思。

裴承胤發現了這件事情,假裝話沒有說完,再一次低下頭,和他密語。

“這種事情,就普通地說就行了。”施寶月能理解裴承胤之前說的內容驚天動地,就算身處這樣安全的空間,也會忍不住進入竊竊私語的狀態,但是要說自己小時候發燒的趣事,直接說就好了吧,用得著那麽小聲嗎?

“但是……”裴承胤不采納他的意見,依舊把嘴巴湊到他的耳朵旁邊,繼續說話。

“啊?”聽到了前所未見的八卦,施寶月已經忘了詬病裴承胤的說話方式了。

“嗯。”裴承胤淡淡地應了。

“你怎麽知道的?”施寶月認為這個故事有漏洞。

“我生病的時候,服侍我的人以為我暈過去了,直接在我旁邊說的,聲音一點都沒有收著。”裴承胤小時候病怏怏的,可能因為不能到處跑,所以對話本和八卦一類的東西特別感興趣,在一步不邁出家門的情況,知道的事情已經遠超普通人。

施寶月看上去,不是一般佩服他。

“還有一個更勁爆的,我連哥哥和母親都沒有說過,偷偷告訴你……”

接下來的故事過於炸裂,施寶月已經忘記計較兩個人說話的姿勢,一昧沈浸在他的講述當中。

“後來呢?”他甚至在裴承胤停下來的時候,催促道。

裴承胤摸了摸鼻子,很怕因為他一直低著頭,鼻血會重新流下來,而且按照他們現在這個姿勢,大概率血會滴落到施寶月的臉上。

“後面的事情眾說紛紜,但是我根據各方的消息,總結了一下,兩個可能性最大。”裴承胤看施寶月好像也不介意的樣子,繼續在他的耳朵旁邊嘀嘀咕咕。

他說的過分認真,施寶月也聽得全神貫註。裴承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動來動去的原因,等他發現鼻子熱熱的時候,鼻血已經流下來,而且真的滴到了施寶月的臉上。施寶月沒有嫌棄,但是被他嚇了一大跳,不管身體情況,爬了起來,連忙用手帕捂住他的鼻子。

裴承胤告訴他:“我要死了。”

“你還有哪裏不舒服?所以我才讓你不要來找我。”

“等我好了……打你……”面對施寶月薄情寡義的發言,裴承胤十分不滿。

他們兩個人在這個構建出來的空間待了半天,猜想之前的修仙者應該離開了後,才從裏面跑出去。

但他們一現身,耳朵裏就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還有人在嗎?”裴承胤下意識從袖子裏掏啊掏,沒有掏出符紙。

因為太急著出門了,也沒有想到會遇到惡戰,所以他並沒有帶多少符紙,並且在不久之前,把所有的符紙都扔完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夜晚難以視物,裴承胤幹脆從施寶月手中借走白虹劍。

在腳步聲到來的瞬間,他打算先拿下人,再問話,於是毫不客氣地一劍過去。

“大師兄?”屬於長孫澤錫的聲音響起。

裴承胤馬上收起了長劍。

長孫澤錫看到他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朝著後面的地方大喊道:“找到人了,快來!”

前來找他們的淩虛仙宗弟子紛紛趕來,許知安看到臉上還留有血的痕跡的裴承胤,臉色一寒,隨後,他的視線往下,看到了另一個人,臉色更是鐵青,立刻朝著那邊跑過去,緊張叫道:“寶月?!”

施寶月在看到長孫澤錫的臉,確定淩虛仙宗的人找到裴承胤後,強撐的身體就到達了極限,暈了過去。

幾人連忙把他們帶了回去。

後面的發展,便是兩人養傷,當其他人想要把施寶月狠批一頓的時候,醒來的施寶月知道自己已經被陰山靈宗的人發現了蹤影,也是時候告訴其他人,他的來歷了。

接下來,是否要留在這個地方,其他人的意見同樣重要。

“陰山靈宗的人居然敢在我們的地界攻擊我們的弟子。”許知安寒著一張臉,難得咄咄逼人,“此事就算現在只能按著,將來有一天也不能這樣結了。”

“你好好休息,不用想太多。”長孫澤錫坐在施寶月的床邊,拿出存儲的金丹,給他一顆,“你受傷太嚴重了,吃下這個吧。”

“繡繡。”江以寧喊他,“讓你的小鬼們去陰山靈宗附近探探情況,我最近來接手寶月的巡邏工作。”

他們用行動表達來自己的傾向。

施寶月的臉上和身上都纏著布帶,不知為何的,低下了頭。

突然,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擡起他的頭。

施寶月看到了許知安的臉。

“事已至此,千萬不要一聲招呼不打就私自離開,我們一起來解決這個問題。這一次幸好有大師兄救下你,不然你會被怎麽樣折磨?”許知安咬牙切齒,“大師兄現在還躺在床上,你是自己一個人跑了,但是大師兄下次追上去,萬一你們都出了意外,死的就是兩個人。”

要說服施寶月,就必須捆綁一個他不會連累的人。

“我明白了。”施寶月回答他。

許知安聽到他的承諾,這才安心地松開手。

“為師看到你們兄友弟恭,真是感動。”玉虛懷在一旁坐著,拿著手帕擦著不存在的眼淚。

“你這個為老不尊的,居然還敢說話!”許知安大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

這個人居然什麽都知道,但是那麽多年來一聲不吭。

玉虛懷嘟嘴,望著天花板哼哼。

“你到底從寶月那裏拿走了什麽,趕緊還給他!”許知安最受不了的還是他趁火打劫,按照施寶月的美化了的說法,他為了感謝玉虛懷,可是給了他不少東西的。

玉虛懷持續裝死。

“老不死的!”許知安用力晃他。

“沒有關系。”施寶月看到玉虛懷瘋狂給他使眼色,這才開口幫忙說話,不過他幫腔的能力顯然會傷到玉虛懷,“都是我不想要的東西。”

玉虛懷果然被傷害到了,之前怎麽樣都留不下的眼淚,這下真的往下掉。

“清理垃圾啊,好吧。”許知安暫時放過他。

玉虛懷在想,到底誰才是師父,有沒有天理了?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想通。”許知安已經從給他們的口中知道大概的情況了,現在有一些謎題,“陰山靈宗的人是什麽時候發現你的?既然他們那麽急著要抓你回去,那麽必然不可能發現你以後,等了好幾年才行動。而且,過了那麽多年前,真的能一眼認出你嗎?”

在許知安的眼中,施寶月如今的模樣,和年幼時,還是差挺多的。

“不難,我的弟弟和我是胞胎所生,見過他的人,必然會認得出我。”按照施寶月的經驗,他們家的雙胞胎都長得很像,而且他們五個兄弟姐妹,小時候更是看不出誰是誰的程度,“但是陰山靈宗的宗主不顯於人前,看到真面目的人寥寥無幾。”

這簡直就是一個難以解答的問題,知道他弟弟長相的人,必然會認出他,但是一般人都不可能見過他的弟弟。

“那個墮仙,一定看過你的弟弟,也就是說,他見到你了。”許知安有一個猜想,“就是這段時間,說不定你們還打了照面。”

也許就在路上的哪一個地方,擦肩而過的某一個人,便是造成施寶月一家悲劇的元兇,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他的長相。

“為什麽要血洗陰山靈宗?”江以寧想不明白。

施寶月沈默,他可以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他們,甚至可以告訴他們,屠殺他滿門的人就是墮仙,但是地元的事情,卻不能提及。

盜竊地元,這件事情要是被人知道,陰山靈宗一要承受來自天機樞的追究,二是面對虎視眈眈的全修仙者。

“我知道了。”何繡突然靈光一閃,“因為陰山靈宗鎮守魔界大門,如果把陰山靈宗策反了,就可以打開大門,放出魔物了。”

不得不說,在不知道地元存在的情況下,會這樣猜是理所當然的。

“這也是我遲早有一天要回去的原因。”施寶月有一樣的顧慮。

該交代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有什麽需要交流的,他們也敞開心扉來講了。接下來,他們就不打擾施寶月休息了。

人都走完後,施寶月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當下,又一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施寶月似乎能猜到誰來了,眼睛立刻回神,轉過頭去。

裴承胤穿著單薄的衣服,雖然大家都說他受傷了,但是他除了走路比平常慢點,看不出有什麽事。他走進施寶月的房間,鬼鬼祟祟地往外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看到他溜進來後,才把門關上。

“你不休息,來找我有什麽事?”施寶月如此問,心裏卻早有了答案。

“什麽事都沒有,就是有點無聊。”他根本就沒事,結果他們也要他休息。

裴承胤是很喜歡待在院子裏沒有錯,但是一旦被人要求不能離開房間門,不知為何,反而就不想老老實實待著。於是乎,趁著沒有人守在他的旁邊,他就溜到對面來了。

施寶月告訴他:“我的屋子裏什麽都沒有,話本都沒有。”

他就是一個過著相當無聊生活的人。

裴承胤躡手躡腳,摸到他的床邊。

施寶月辛苦地挪動自己的身體,往裏面睡,給他留出半張床。

裴承胤果然摸了上床,然後在他的旁邊躺好,而且還雙手放在肚子上。

幾個眨眼間,裴承胤和他說:“被子也給我一半。”

施寶月努力把身體下的被子抽出來,蓋到他的身上。

“今天~怎麽~那麽~聽話啊~”裴承胤故意調侃他。

施寶月氣笑。

裴承胤說的是實話,要是他以前說想要和他躺一張床,肯定會被施寶月拒絕。

現在那麽聽話,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感到心虛。

施寶月看著他賊兮兮的笑容,手抓住被子,往上一扯,蓋住他的臉。

裴承胤眼前突然一片黑,驚得喊了一聲,隨後伸出手,扒下被子,就看到躺在旁邊施寶月背對著他躺著。施寶月首先是說不過他,其次也不想和他扯下去了。

就在施寶月側躺著的時候,一只微涼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碰到他的皮膚。

施寶月連忙轉過頭。

裴承胤稍稍躺起,看他轉過頭,手指一伸,便戳到他的臉頰。

施寶月無比清楚,自己就是他的玩具。

兩人躺下,裴承胤還把腳放到他的身上。

“大師兄。”施寶月不厭其煩地告訴他,“我現在受傷真的有點嚴重。”

“哦。”然後呢?

施寶月聞言,放棄掙紮,幹脆躺平。

不過周覆禮很快就來找裴承胤了,就算裴承胤看起來沒有什麽傷,他還是擔心小少爺不小心就死翹翹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裴承胤一邊嗑瓜子,一邊隨手拿起還沒有看完的話本。

他的手一動,一封信就從裏面滑了出來。

那是他的兄長送給他的信,前幾日就到了,可惜他忙著處理施寶月的事情,忘記了閱讀。

每次回信都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忙著讀。

裴承胤這樣想著,把信隨手塞到另一本書裏面,急著閱讀手中話本的後續。

如此過去了五天,裴承胤看完了手中的書,正準備打開床下的箱子,閱讀下一本話本的時候,又一次看到了那封他兄長寄來的信。

是時候讀一下了。

裴承胤這樣想著,把信封拿出來,撕開以後,抽出信紙。

“大師兄,大師兄。”院子外面傳來了某位弟子的聲音。

“怎麽了?”裴承胤把信放下,站起來,去打開房門。

那個弟子告訴他:“師父找你。”

玉虛懷找他,那實屬難得。

裴承胤走出門,邁開腳步,直接按照傳話弟子給的地點,走了過去。

一場大雨後,天氣涼快不少,綠葉茂盛,在青石板上投下一陣陰影,隨著微風搖曳,細碎的光也跟著晃動。

裴承胤走過雄偉壯觀的建築物,來到了涼亭。

玉虛懷早就在那裏了,他的對面還有一個人,他們兩個人在下棋,看上去不亦樂乎。

依照裴承胤的角度,只能看到玉虛懷,那個背對著他的人不是淩虛仙宗的弟子,但是莫名的,裴承胤卻覺得那個挺直的背影,無比熟悉。

他穿著華貴典雅的泛著柔和光澤的月白色衣袍,衣服的縫線用的是金線,衣擺的祥雲紋若隱若現,腰間掛著玉和錦囊。他不僅穿衣華貴,頭發上的發飾亦是奢侈,金冠配明珠。

“師父,你找我?”裴承胤連忙走過到他們的棋局側邊去,稍稍側過頭,想要看看這位客人是誰。

眼睛還沒有看到,那人就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臉。

“一眨眼,你都長那麽大了。”青年人嚴肅又戲謔的聲音傳進裴承胤的耳朵裏。

“兄長……”裴承胤雖然有點驚訝,但是又有一種,果不其然的感覺。

客人擡起臉,看著他,嘴角上揚一點點。

雖然是兄弟,但是裴承胤的長相漂亮花哨,他的哥哥豐神俊朗,眉目冷峻,自帶不怒而威的氣質。

“少爺!”在他掐著這個麻煩弟弟的臉的時候,涼亭外傳來了周覆禮大呼小叫的聲音,“我收到消息,當家從皇城都出行,要來見你了!”

“極好。”裴承胤被他掐住臉,沒有辦法回過頭看周覆禮,只能就這樣說話,“下次可以等兄長走了,再通知我。”

“你可真是沒大沒小。”青年皮笑肉不笑,“我早就寫信告訴你,我這幾天會到,叫你早早在門口接我,你倒是好啊,什麽都沒有幫我張羅,還害得我差點被人趕下山。裴小繼,幾年沒有見面,我看你是忘記自己有一個哥哥了。”

裴承胤:“……”

他來這裏那麽久,只有一封信是晚看了的,就這樣出事了?

“裴小繼,你看看你啊,什麽德性。”青年怒到咬牙切齒。

“哈哈哈哈。”玉虛懷在一旁哈哈大笑,“你們兄弟倆的關系還是那麽好啊。”

“是嗎?”青年露出虛偽的笑容。

“當然了,小胤經常念叨當家的您,是真的很想你。”玉虛懷拍馬屁的同時,不忘幫裴承胤脫身。他終於明白,裴承胤為什麽要在施寶月的面前作威作福臉,因為在家,肯定經常被欺負吧。

裴承胤可憐兮兮地問:“你可以先放開手嗎?”

有點點疼啊。

“真的那麽想我,怎麽不來接我?”青年就是不放手。

“啊嗚。”

“啊嗚。”青年模仿他說話,然後哈哈大笑。

裴承胤要哭了。

“你是誰?”就在此時,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響起,施寶月朝著這邊厲聲喝道,“竟敢對我們的大師兄無禮,放開手!”

裴承胤和周覆禮的身體一起僵掉。

“哈哈哈哈。”玉虛懷還在笑。

裴承胤想要求求他的師父了,這時候還不出手幫忙,是想要把場面弄得有多亂?

青年順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去,立刻就看到了一支五人的小隊,說話的少年站在最前頭,似乎不久前受了傷,右手還被布條吊著,半張臉同樣被白色的布條纏著,從邊緣隱約可見他的傷口。

他看到了裴承胤被人欺負,不顧身上仍舊有傷,加快腳步朝涼亭走來,大步流星、脊背筆直、擰著眉毛,自帶冷峻肅殺的氣場。

“哦~”青年看向裴承胤,戲謔道,“大師兄,你這臉,我是掐不得了。”

施寶月已經走入涼亭,站在裴承胤的旁邊,不悅地看著青年的手,就要擡手打開。

裴承胤提前拿下兄長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哪位?”青年有著渾然天成的傲慢,甚至達到了無禮的地步。

“我的小弟子。”玉虛懷介紹道,“是不是很一表人材?”

“不錯。”青年肯定地點頭,像他這樣的人,對方是不是個人物,一看便知。

發現來人是玉虛懷的客人,施寶月不由得細細打量著青年。他看上去不凡,但是身上毫無修煉的氣息,是普通人。但就算是玉虛懷的客人,也不能對著裴承胤動手動腳。

“什麽人在欺負我們的大師兄,這裏可是淩虛仙宗。”許知安帶著其他兩個師弟和一個師妹過來了。

“你們倒是介紹一下。”眼看其他人將要說出更放肆的話,周覆禮連忙插一嘴。他覺得玉虛懷和裴承胤挺壞的,別看熱鬧了,快點解除誤會吧。

“哼。”青年冷哼一聲,轉過頭。

“在信裏面,和你提過的,這是我的小師弟施寶月,二師弟許知安,三師妹江以寧,四師弟長孫澤錫,還有五師弟何繡。”裴承胤先給兄長介紹其餘人。

青年對著他們稍微一點頭,矜持地表達禮貌。

“大師兄,你認識的人?”看客人的長相矜貴英俊,江以寧忍不住開口。

不怪他們毫無靈感,他們兩個人長得確實沒有太多共同點。

“這是我的兄長,裴嘉懿,好像專門來看我的。”裴承胤猜測道,語氣隨便。

“裴小繼,你什麽態度?”裴嘉懿蹙眉。

聽到來人是裴承胤的兄長,幾人驚訝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裴嘉懿的臉上,隨後再看向裴承胤,最後一起搖頭,連聲道:“不像,不像。”

“我長得像母親。”裴嘉懿撥了一下頭發,“他像不成器的父親。”

但是明明裴承胤才是漂亮類型的長相。

其他人在心裏腹誹。

裴嘉懿看著裴承胤的臉,是越看越不順心,準備再掐。

施寶月看到他的動作,連忙端起桌面上的茶水,遞給他,說道:“原來是大師兄的兄長,剛才是我失禮了。”

裴嘉懿看出他是為了不讓自己動裴承胤,所以才端茶給他的,於是笑了一聲,伸出手接過杯子,說道:“無妨。”

“大師兄的兄長是皇城都人?”長孫澤錫發現了問題。

裴嘉懿點頭。

長孫澤錫皺眉,不解道:“既然如此,怎麽敢取這個名字?”

“是哦。”江以寧也發現了問題,“和當今聖上撞名字了。”

裴嘉懿喝下茶水,眼睛瞥了過去。

何繡馬上變了臉色。

裴承胤摸著自己的臉,再次介紹道:“這位,當今聖上。”

在場人瞬間被嚇到後退一步。

施寶月還站在裴承胤的旁邊,看上去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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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裴承胤:[爆哭][爆哭][爆哭]

施寶月:[問號]放心好了,我見機行事,你兄長不會再掐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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