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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大師兄解字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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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大師兄解字謎:找到你了

黑夜幾乎就要過去,天空的最遠處出現微光,晨曦似乎有覆蓋天空的征兆。

施寶月一甩長劍,直接朝著公良牧和帶隊人飛過去,長劍攬風,攻擊他們。

而十幾步之隔,裴承胤則和密密麻麻的妖魔面對面站著。

“怪物,怪物。”那些妖魔的嘴裏發出恐懼的聲音,雙手抓著自己的臉頰,狠狠用力往下扯,將臉皮都撕破,任由黑色的液體從皮囊裏面流出來。液體流下,時間過去一分一秒,他們就在這短暫的時間成長,身軀高大瘦條又恐怖。

他們尖叫,是因為看到了與自己的長相完全不一樣的存在,下意識感到了恐懼。

之前的怪物為了引誘修仙者過來,而無所不用其極,但是他口中的都是實話。

和自己不一樣的東西就是恐怖,就是怪物。

對於妖魔來說,人就是異端。

裴承胤看著迅速變得比自己還高大的妖魔,立刻用法術劃了一道火墻,阻止他們湧向自己。

部分妖魔們還沒有完全成型,在地板上蠕動著,隨後站起來,眼珠子一轉,變成眼前裴承胤的模樣。

裴承胤見狀,感到不悅,手中的符紙直接甩了過去。紙張化為千刃,直接將那些妖魔一分為二。

目睹長著自己的臉的妖魔被削碎,身軀殘缺不全,並且一只跟著一只倒下,裴承胤眼睛都不眨,繼續再飛出幾張符紙,把他們的面容徹底破壞掉。

死去妖魔的數量越來越多,屍體堆積起來,形成了肉墻,甚至因此擋住了裴承胤的攻擊。後面的妖魔得益,只要匍匐不動,就可以暫且活下來。

裴承胤看了,覺得實在可笑,他雙手結印,一個強勁的火術過去,直接把妖魔的軀體燒成了幹屍,就像他那天晚上做的一樣。沒有了抵擋肉墻,還活著的妖魔紛紛變得慌亂起來。而裴承胤手一揮,一排符紙出現,帶著閃爍的雷電,又一次攻擊向敵人。

“哇,那位道友,可真是狠辣。”公良牧見多識廣,就憑裴承胤這一出手,就發現他的心思狠戾,和外表完全相反。

“不許說他的壞話。”施寶月不樂意外人在他的面前,對著裴承胤嚼口舌,用法術一躍而起,持劍而到,劍刃直接劃過他的脖子。

公良牧擡起長劍,擋住他的攻擊,兩把劍相交,施寶月那邊壓他一頭,他順著劍身望了過去,微微一笑道:“我就說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原來是白虹劍啊。”

“你認識此劍?”施寶月接話,然後用力一揮劍,甩掉他的桎梏,想要繼續砍向他。

他其實很不喜歡這個人,原因有點難以明說。

為了躲避他的攻勢,公良牧的腳尖點地,迅速往後一跳,說道:“身為劍修,世間名劍,我皆有研究,這是白虹劍,淩虛仙宗第一任掌門的佩劍,閣下身份,看來已經是明了了。”

公良牧雖然有的時候不太做人,但是聰明是真的聰明。

“哦~”施寶月瞇起眼睛看他,不承認也不否認,殺氣四溢。

“如此看來,莫非你們和我們,真的只能活一邊?”公良牧繼續笑著看向施寶月,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猜測居多,施寶月的反應已經把他們來自淩虛仙宗這件事情變得板上釘釘了。

“我們本是為了救人而來,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沒有人需要救,那麽我們離開便是了,只要你們願意高擡貴手。”施寶月雖然很討厭他,但是不樂意殺人。

“大膽小兒,闖入我們的地方,傷我門徒,還想全身而退!”帶隊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忍無可忍,拎著劍就來攻擊施寶月。

施寶月頭也不回,根據法力出現的方向擡手,劍氣和他的劍對撞,把他逼退。

目前為止看來,這個公良牧的法力比這個帶隊人高超,但是如果長時間被兩個人夾擊,說不定會出意外,得先解決掉一個。

得出結論,施寶先用法術,假裝攻擊公良牧,等他為了閃避而跑遠了以後,他馬上拿劍迎上帶隊人,目光冷冽。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的,公良牧緊忙往前跑,攔住他的步伐。

三人纏鬥在一起。

就在他們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遠處的墻壁,又一次傳來了那個聲音。

“嘭!”

一瞬間,三人的動作停住了。

“嘭!嘭!嘭嘭嘭!”墻壁裏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就證明妖魔越來越靠近這個地方。

他們三個人不能馬上分出勝負,這時候要是被妖魔偷襲,就算不致命,也會受重傷。

而誰會被偷襲,就是運氣的事情。

三人互相對視,三把劍架在一起,僵持不下。

“道友,不如暫時停手吧。”裴承胤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朵裏。

三人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看,裴承胤已經完全被一眾妖魔包裹著,看不見人影了。

“師兄!”縱使施寶月知道那些妖魔就算再多,也不會是裴承胤的對手,他還是會忍不住擔心他。

“好啊。”公良牧笑著答應了他,“美人的求和,總是讓我難以拒絕。”

帶隊人聽到他的擅作主張,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如果他們還會想爭鬥的話,只會被妖魔漁翁得利,最後淪落到狼狽的下場。權衡利弊後,他雖然不滿意公良牧的越俎代庖,但也沒有反駁他。

於是乎,三人得到了合理的借口,分別撤劍。

“那就太好了。”裴承胤得到了他的回答,一個轉身,從妖魔群中飛了出來,衣袂翩翩,如同蝴蝶,飛到了他們的旁邊。

施寶月看見了,幾乎是下意識想要伸出手去接他。

不過裴承胤自己就可以穩當當地落下並且站好。

四人一相聚集,立刻轉過身,背對背,各自看著前方,防範著妖魔的來襲。

“嘭嘭!”墻壁裏的聲音已經到達。

與此同時,那些易生易死的妖魔也從各個方向朝他們湧來。

四人屏息等著。

“嘩!”最後,墻壁裏的妖魔從施寶月前面的墻壁一穿而出,選中了自己的對手。

以它的出現為信號,那些妖魔也沖了過來。

三把劍和一只手裏夾著的符紙一起運功,無數的法術流流淌在四人之間。三把劍飛了出去,符紙燒成了灰燼,灰點往前飄,一點一滴化為洶湧的大火,攻擊對手。

密密麻麻的妖魔群不具有太多的攻擊能力和防禦水平,在帶隊人、公良牧和裴承胤的攻勢下,很快就倒下一片。而施寶月為了對付巨大的妖魔,持劍飛離原地,長劍帶著法術直接撞擊墻壁中的妖魔。周圍的墻體馬上碎裂倒下大一片,那妖魔的半顆腦袋被削下,一時不敵,下意識就做出逃跑的行為,鉆進了墻壁裏面。

“想跑?”施寶月的雙腳踩在墻壁上,吸附站穩,冷笑一聲,隨後快步朝著墻壁有動靜的方向追了上去。

“咻。”妖魔在墻壁中移動,瞬間來到了其他房屋的裏面,不等它決定下一個前進的方向,一把通白的煞殺之劍,已經捅在了它的腦袋前面。如果它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跑,腦袋就會被穿一個洞。

“我是最討厭一個獵物在我的面前逃走兩次的。”施寶月站在墻體上,冷冷地抽出自己的劍,決心要在此時解決這個妖魔。

妖魔當然不會認命,還想要跑,只是這一次,它逃無可逃,四面八方都傳來了凜然的劍氣,它已經是困獸了。

裴承胤解決完自己面前的妖魔,瞥見到施寶月那邊的情況。墻裏的妖魔被施寶月逼出,飛到了空中。黑狼身上的眼睛仿佛會流動,四處亂轉著,鎖定自己的目標。

施寶月同樣飛了起來。

裴承胤的手指再度拿著四張符紙,朝那邊扔了過去。

威脅將近,妖魔做出判斷,放棄攻擊施寶月,想要在空中直線往下降,躲過裴承胤的符紙。

“休想。”施寶月操縱白虹劍,把妖魔逃跑的方向堵住。

四張符紙飛來,徹底包裹著妖魔。

裴承胤朝那個方向伸出手施法,符紙一下子變大,就要把妖魔罩住。

就在裴承胤要降伏這只妖魔的時候,一個人的身體從另一邊砸了出來,正好砸中其中一張符紙,破壞了他的陣法。

“嗯?”全神貫註的裴承胤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他的動作不敢停,立刻用其餘三張符紙去圍剿妖魔。

妖魔的反應比他想象中快,就趁裴承胤感到疑惑的那一瞬間,它找到了空隙逃走。

“嘖。”裴承胤的手一擡,立馬用符紙追了上去,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符紙深入墻壁。

熟悉地形的妖魔找到合適的位置,迅速不見了。

裴承胤的手頓住,符紙卡在墻壁裏面,他沒有追到妖魔,但是卻發現墻壁裏還有東西,就是那些東西擋住了他的符紙。裴承胤覺得奇怪,慢慢用符咒鉆了進去,探尋著裏面的物體。

在他專心致志的時候,旁邊的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施法。

“秋池!”

摔出來的人居然是張秋池,帶隊人馬上就從戰事中抽身,朝他跑了過去。

因為他的缺位,其餘的妖魔都紛紛攻向公良牧。

“唔!”公良牧硬扛了帶隊裏離開後,朝他迎來的攻擊,只是聲音聽上去痛苦無比。如果有下一次,他是不想再進這個帶隊人的隊伍了,有一種會被整死的感覺。

裴承胤在一旁看到,朝他那邊放出了十幾張符紙,將妖魔都擊退。

“多謝。”公良牧朝裴承胤的方向點頭。

“嗯。”裴承胤沒有仔細聽他的話,因為他的符紙在墻壁裏碰觸到了許多東西,他正在把自己的部分神識轉移過去,想要探索在墻壁裏的真相。

“秋池,是誰傷你?”帶隊人跑到張秋池的旁邊,蹲下去抱起他。

四下妖魔都散去,裴承胤和公良牧朝著那邊走去,施寶月收起劍,從屋頂上一躍而下。

“師兄,走遠一點,張師兄是邪修。”一道冷峻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人擡頭去看,便發現小弟子面無表情,臉色蒼白,帶著濃濃的死意,拿著劍,朝他們一步一步走來。

“你是什麽意思?”帶隊人的臉色鐵青。

“我剛才帶著張師兄逃走,結果他居然趁著只有我們兩個人,操縱妖魔攻擊我。如果不是那些妖魔不堪一擊,張師兄有傷在身,我就要被他所害了。”小弟子伸出手,指著張秋池,說話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張秋池緊咬嘴唇,不敢說話。

“秋池?”帶隊人不敢置信地望向他,腦袋和情感都沒有辦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事情。

張秋池一臉羞憤,然後默然不語,承認了這件事情。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帶隊人仍在希望他會開口否認這件事情。

“大地靈氣已經覆蘇。”張秋池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情,“自古以來,這都預兆著混亂的到來,等更多的人發現了這件事情,為了盡快提升自我的能力,從而飛升,只會做出更喪心病狂的事情。因為等所有人都發現靈氣覆蘇後,這裏只會成為一個互相殘殺的屠宰場。若想要逃離後面的災難,用盡一切辦法,在大混亂時期到來之前,盡快吸取靈氣飛升,才是正確的做法!”

“你在說什麽?”帶隊人面目扭曲,吼道,“你瘋了,沒有想到真的是你!你已經入邪了,說的都是妄語!”

張秋池默默地看著帶隊人,嘆了一口氣。

施寶月和公良牧聽著他的話,緊皺眉頭,細細思考著這一番話,沒有像帶隊人一樣怒斥張秋池為了不著邊際的預測,而殺人煉丹。

“失禮了。”公良牧朝著裴承胤嘆氣,“沒有想到閣下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我門弟子居然犯下如此打大錯,等帶他回去,我們一定會嚴懲。”

一碼歸一碼,裴承胤和施寶月闖入他們的地盤是真,但是之前說張秋池有問題,也是真。

“唔。”裴承胤隨意應了一聲,看著張秋池,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也許是因為戰鬥戛然而止,也許是因為真相來得過於突然。

但總歸是那句話,他就是一個多疑的人。

就在裴承胤滿腹疑惑的時候,一旁的小弟子收起劍,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張符紙告訴他們:“我已經嚴刑逼供,從張師兄那裏取得了離開的辦法,我們只需要去墻邊,點燃這張符紙,燒掉墻壁上的符咒,就能離開了。”

“哦~”裴承胤看到了符紙,下意識就感興趣地上前,想要接過來看一眼,畢竟墻壁上的符箓他從未見過,對此很感興趣。

小弟子看著他,滿臉戒備地收回了符紙,說道:“你們到底是哪裏來的人?”

非我同門,其心必異。

裴承胤的眼睛亂轉,他當然不會告訴這些人,他們是從哪裏的,這不是給淩虛仙宗找麻煩嗎?

“師兄,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小弟子的臉上出現懦弱的神情,放棄裴承胤,轉而和帶隊人說話,“我怕在這裏呆太久了,會有什麽意外,先回去,通知師叔他們,派人來清理這個詭異的地方。”

張秋池聞言,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之後的結局,不堪地轉過頭。若是璇璣雲閣的長老們知道他殺人煉丹,培養妖魔,只會得到生不如死的下場。

此時,太陽已經從天際出現,光亮重新遍布整個大地。還存活在這個村莊裏的妖魔潛伏著,因為夜晚過去,而暫時不敢跑出來。

“師兄,我們先走吧。”小弟子不想再逗留在這裏了,他再三催促道。

“好。”帶隊人痛心不已,用一個法術變出繩子,把張秋池捆了起來。

因為同門人的背叛,他似乎什麽都不願意再多說,牢牢抓住張秋池後,對著其他人說道:“有什麽糾葛,出去再說吧。”

“師弟說的有道理。”公良牧和其他三人商議道,“我們已經誅殺了那麽多的妖魔,但是這裏的魔氣居然只多不少,一定還有陷阱,若能離開,還是盡快逃離比較好。”

“嗯,墻壁裏面有很多東西。”裴承胤的符紙在裏面越鉆越深了。

帶隊人和公良牧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以為他說墻壁裏還有很多東西,是指的是有很多妖魔,當下不敢再逗留,馬上拽起張秋池,拖著他往前走。

“大師兄。”施寶月走到裴承胤的身邊,擡起手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仍然不能完全信任那邊的人,“提防一點。”

裴承胤馬上挪到他的身後。

“對了。”施寶月對於他的行為非常滿意,但是仍舊裝得風輕雲淡。

璇璣雲閣的四人在前面帶頭,裴承胤和施寶月跟在他們的後面,來到了那一墻的符紙的前面。

風吹過,一墻的符紙死死壓在墻上,似乎預感著來人會給它們帶來破壞。

“你寫的究竟哪位神明的名字?”裴承胤忍不住感興趣地問道,“這是我沒有見過的符箓。”

“你見過多少符箓?”張秋池對於他的提問相當不屑,就算他現在被抓住了,也沒有配合的意思。

裴承胤抿嘴,有點不高興。

施寶月瞥了裴承胤一眼。

那一邊的小弟子完全不想理會多餘的爭吵,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盡快出去,他拿著從張秋池那裏得來的符紙,用了一個法術,點燃以後,就去接近那些符紙。

一陣風吹過,把紙上的火滅了。

“嗯?怎麽回事?”小弟子又一次點起火。

火還是滅了。

“要想破我的符陣,點燃符紙的人的修為必須在我之上。”被綁起來的張秋池告知這個真相。

“麻煩師兄。”公良牧朝帶隊人點頭。

小弟子馬上走過來,把符紙交給帶隊人,隨後代替他的位置,壓住張秋池。

帶隊人拿著符紙,靠近墻壁,他的手一揮,符紙馬上燒起火,隨後就去點火。

他的法術奏效,一墻的符紙開始燒了起來。

帶隊人走遠兩步,擡頭看著燃燒的火墻。

張秋池見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有問題。”裴承胤拿著一張符紙,飛向張秋池和小弟子。

“住手!”公良牧想要阻止他的行為,卻滿了一步。

那張符紙把張秋池和小弟子的脖子都削掉。

帶隊人見狀,下意識拔劍對著裴承胤。

然而,下一瞬間,那兩人的身體馬上倒在了地板上,身體溶成一片黑水。

幾人楞住。

滿墻符紙燃燒殆盡,但是禁錮他們的法術卻沒有消失,墻壁無限增高,隨後從面上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帶著魔氣的火焰,砸向他們。

攻擊太多,將所有的房屋和地面破壞殆盡。

帶隊人離墻壁最近,他想要支起結界,但是結界很快就被打破,他被魔炎焚燒。帶隊人下意識發出慘叫聲,還沒有呼救的時間,身體就被燒成了一堆灰,一顆金丹掉在了地面上。

墻壁馬上吸納金丹,然後,魔炎燒得更加猛烈。

裴承胤早有防範,他拿出一張符紙,夾在手中,深吸一口氣後,睜開了眼睛,把符紙翻了過來。

紙上的符箓閃著一陣金光。

裴承胤松開手,符紙飄在空中,隨後迅速消失。

紙張不見了,但是一陣金光放大,和滿墻的魔印撞擊在了一起。

鬥法,看的不就是功力的深淺。

魔印再朝他們這邊逼近幾分。

施寶月和公良牧拿起劍,為這個法陣保駕護航。

這一墻符紙的力量非同小可。

裴承胤擡起手,在自己的食指上咬了一口。

“噠。”他的血落在地面上,泥土馬上吸食,隨後,那一墻的魔印越加興奮,仿佛被灌溉一般,更加迫不及待地上前,想要吞噬掉三人。

裴承胤用血在空中畫了一個符箓,隨後朝著原本的法印,再打了過去。

“嘭!”兩道力量相撞,大地哀鳴。

“出來!”裴承胤的符紙已經鉆入了墻壁的各個角落,他的一聲令下,符紙拉著所有的墻壁泥土,往下砸下去。

原本藏匿在墻壁裏的東西終於現身,一地的屍體,就像是滾動的石頭,從四面八方砸了下來。

公良牧和施寶月明顯傻眼了。

墻壁被毀,藏在裏面的妖魔和張秋池也不得不現身。

裴承胤朝著那邊一掃手,他早就送進去的符紙交纏起來,把妖魔和張秋池都一起捆了起來。

“這種手段休想……”張秋池冷笑,然後笑容頓住。

他和那只妖魔的法力在減少,他吸收完畢的金丹力量流失甚至很快。

魔功。

他楞楞地低下頭。

那些黑色符紙的裏面,都長著一只眼睛,嘀咕嘀咕轉著。

裴承胤是魔修。

張秋池還沒有來得及說出這件事情,一道劍風已到。

他慢慢擡起頭,就看到施寶月躍於他的頭頂,冷冽的眼,冰冷的劍,在碰觸他脖子的時候,讓他有一種寒冷的感覺。

不消片刻,他便人頭分離,腦袋砸在地板上。

滿墻符紙失去了施法的人,發出一陣狂風,隨後全部碎成了紙片,望天空揚去。

陣法,這才破了。

裴承胤眼疾手快,伸出手,抓住了一些碎片。

狂風吹拂,張秋池的腦袋,居然被風吹著,滾到了公良牧和裴承胤的腳邊。

兩人低下頭去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邪修之所以是邪修,就是舍棄了人之根本,他雖然被砍下了腦袋,卻還有一口氣,他的腦袋滿是灰塵,朝上看著兩人,嘴角流出鮮血,被邪功反噬,痛不欲生,“我雖然騙了你們,但是一些話是真……大地靈氣覆蘇,之後便是煉獄,若想要逃脫互相蠶食的悲劇,切記……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爭奪其他人的靈氣,飛升成……”

仙。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他徹底死去了。

裴承胤和公良牧轉過頭,滿地屍體躺在他們的面前,這裏面,有原本村民的屍體,有被張秋池騙來的修仙者的屍體。他們全部背朝著天倒著,仿佛在進行某種邪術。

“大師兄。”施寶月發現了問題,連忙喊裴承胤。

裴承胤朝他走了過去。

公良牧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什麽,於是也跟了過去。

“他們的後背好像有字。”施寶月發現他面前的一具屍體衣服被掀開,後面有字跡。

裴承胤拿出一張符紙,朝屍體飛去。

所有的屍體衣服都被掀開,露出了後背。

上百具屍體,橫七豎八,形成一個巨大的箭頭,指著施寶月和裴承胤,他們的後背都有一個字,但都是重覆的。

到、到、到。

了、了。

找、找、找。

你。

“了,到,你,找。”公良牧從最近的字開始念,無數的屍體背上,都是這四個字。

“是……”裴承胤皺眉,迅速排列這四個字,“找到你了。”

找到你了。

施寶月面無表情,隨後意識到自己曾經見過同樣的悲劇,臉色一白。

終於找到你了,漏網之魚。

這個陷阱,為你而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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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施寶月:我不喜歡那個人。

裴承胤:為什麽?

施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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