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大師兄是畫中人:字面意思

關燈
第23章 大師兄是畫中人:字面意思

規律的修仙生活願景對於裴承胤造成了重大的精神傷害,江以寧離開後,他還在瑟瑟發抖,把施寶月越摟越緊。可惜就算施寶月肉長了不少,整體還是算瘦,裴承胤一邊察覺到自己被他身上的骨頭硌得慌,一邊調整自己的位置,好讓自己靠在最舒服的區域。

他的手擱在施寶月的腰上,發現這個位置放手還挺舒服的。

“你在做什麽?”察覺到自己被當成扶手擺設品的施寶月伸出手,放在他的後衣領上,將他稍稍拉走。

“我不要修無情道。”裴承胤最在意的還是這件事情,像他這種好逸惡勞,怕冷怕苦,每天不磕點瓜子、吃碗點心就活不下去的人,怎麽去修無情道啊。

施寶月看危機解除,想要將裴承胤拉開,但是裴承胤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當中,施寶月越想要將他推開,他抱得越緊了。

比較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合適依靠的位置。

“你這話不應該告訴我,應該剛剛直接和三師姐說。”施寶月看沒有辦法拉開他,只能放棄,站在柱子旁邊,單手叉腰嘆氣。

裴承胤說了,只是完全沒有用。

施寶月又嘆氣。

裴承胤想起一件事情:“你要去彌光宮嗎?”

去找玉虛懷?

“是的。”施寶月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湊到他的耳邊說,“所以你得放開我了,不然我要遲到了。”

裴承胤馬上放開了手,探身坐起來。

“失禮了,我先告辭。”施寶月完全沒有想到會在中途浪費時間,現在得馬上趕去彌光宮。

他一轉身,還沒有走兩步,手腕就被人抓住,拖了回去。

施寶月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人有點生氣了。

他說過,他討厭自己像個玩具一樣被人拉拉扯扯的。

“我和你一起去。”裴承胤說。

施寶月原本想說不必,然後順著裴承胤的目光,看到了守在門口,正頻繁往這邊望的何繡。施寶月大為震驚,最後,不得不嘆了一口氣,同意道:“好吧。”

裴承胤馬上起身,和他一起順著曲折的小道離開。

潛伏抓人失敗的何繡只得眩暈地轉身離去。

因為有約,玉虛懷早早就在彌光宮喝茶等人。當他發現裴承胤和施寶月一起到來,而且途中裴承胤反覆低下頭,和他絮絮叨叨,臉上始終掛著笑。裴承胤性格溫和,但是腦子裏時不時天馬行空,施寶月聽到了他的一些言論,看起來頗為無語。但是因為這個人的輩分比自己大,所以他還是耐著性子,一一回覆他的話。

這個畫面,意外的,還挺和諧。

玉虛懷嘖嘖稱奇。

“師父。”到了殿內,裴承胤和施寶月一起朝玉虛懷行禮。

“不必多禮。”玉虛懷笑容可掬,性格隨便,看到他們來了,將放在桌面上的一個盒子遞給施寶月,“你要的東西。”

“多謝師父。”施寶月接過盒子。

“是什麽?”裴承胤好奇地探頭望。

施寶月聽到他的問題,為了解答他的問題,幹脆利落地把盒子打開,讓他看仔細了。

盒子裏面放著一枚翡翠扳指,一枚黃金戒指。

模樣只是表面,實際是帶有束縛壓制能力的約指。

施寶月從盒子裏取出戒指,分別戴在左手的尾指和中指上。

“小寶月自小修魔,魔修之源根深蒂固,就算被人故意廢了,也無法完全根除,而且還會繼續侵蝕後面修行的功法。如果想要改修,必須要用法器壓住魔力之源。”施寶月在修煉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個問題,和玉虛懷商量以後,就為他尋得了這個法器。

裴承胤看著施寶月戴著約指的手,嘴巴一撇。

把修魔弄得提心吊膽的模樣,那他這種朝著那條路狂奔的人該怎麽辦?

“好了。”玉虛懷已經解決完了施寶月的問題,這下看向裴承胤,“小胤有何事?”

裴承胤被玉虛懷一問,馬上楚楚可憐地朝他走了一步。

“小胤哦!”玉虛懷拉住裴承胤的雙手,他的徒弟怎麽長得那麽好看啊!

“師父啊!”裴承胤心裏有冤屈。

施寶月戴好戒指,感受體內魔氣仿佛一堆冒頭的青草,被一面堅硬的墻壓下,雖然存在,但是不會再跑出來。

他的心情覆雜,沒有因為魔氣被壓制,單純解決問題而帶來喜悅。

施寶月想要忽略心中糾結的情感,因而把註意力都放在一旁的兩人身上。

在他晃神的時候,那邊的師父和大師兄已經聊上了。

“師父,以寧想要讓我改修無情道。”裴承胤來找玉虛懷,是要訴說委屈的。

“這……”玉虛懷的表情充滿了不讚可,“本門在修行無情道方面沒有過什麽成功例子,就算你想要改修,也沒有人可以帶領你。再說了,修煉無情道太苦了,按照師父對你的了解,你是萬萬承受不來的。”

“師父,所言極是。”他也是這樣想的,“如果以寧來和你提建議,你記得一定要回拒。”

這就是裴承胤來找玉虛懷的目的,先和他通氣。

施寶月在一旁,擺出一瞬似笑非笑的表情。

修什麽無情道,按照他這段時間的觀察,把裴承胤閹了,可以解決部分問題。然而不管是師父,還是大師兄,似乎都沒有察覺到其他師兄師姐做那麽多事情背後的意圖。

玉虛懷自然是點頭答應,然後想起一件事情:“你們兩人相處得如何?”

裴承胤聞言,馬上放開玉虛懷的手,來到施寶月的身邊,臉上帶著笑容,開心地說:“小寶月太可愛啦。”

施寶月活了十多年,第一次聽到別人用可愛兩個字形容自己,不說他這張整天板著的臉,光是他現在瘦到一捏就捏到骨頭的模樣,哪裏和可愛有關系了?

托那張天生板著的臉的福,施寶月才沒有面目扭在一起。

“你喜歡嗎?”玉虛懷講話一向隨意。

“我喜歡。”裴承胤脆生生地回答玉虛懷的問題,一下子蹲了下去,從下往上看著施寶月的臉。

施寶月和他對視,然後莫名撇開視線。

也就幸好他很少把別人的話當成一回事,如果當真了,這個地方又要多一個笨蛋了。

“那就好。”玉虛懷欣慰非常,“我一開始還擔心小寶月在這裏不習慣,但是幸好有你在。”

裴承胤聽到玉虛懷的話,眼睛閃閃發亮,他果然就是大家需要的大師兄。

“可惜我們修行方式不一樣。”不然裴承胤覺得自己可以整天帶著他。

施寶月心裏想:還好不一樣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各人有各人的緣分。”玉虛懷打哈哈。

事情都已辦妥,裴承胤便和施寶月一起離開。裴承胤對施寶月手中的戒指很感興趣,走著走著,就忍不住拉起施寶月的左手,摸了一摸。

“別拆下來了。”施寶月告訴他,“這不是隨意拆戴的法器。”

“那以後你的手變大了怎麽辦?”還不是要拆下來。

“這是法器,會根據我的手調整大小的。”施寶月奪回自己的手。

“如果拆下了呢?”裴承胤好奇。

“個別功力將會被魔氣反噬,人也有可能會短暫走火入魔。”至於會被吞噬多少法力,就要看運氣了。

裴承胤在思考。

“怎麽了?”施寶月做好了心理準備,覺得他會說出離譜的話,

“何必承受將來會被反噬的危險。”出乎意料,裴承胤這一次說的話相當有建設性,“不如同修,相生依存,一起利用,這樣的話,以後就會安全許多。”

施寶月一楞。

裴承胤認真地看向他。

“不了。”施寶月不是不懂那個道理,只是拒絕了。

他想要的是完全的重來,和過去拉開距離,越遠越好,說不定這樣,麻煩會少很多。

“看你自己。”裴承胤只是站在過來人的角度,提出一個建議,至於采納與否,是施寶月自己的決定。

“嗯。”他早就決定好了,不過還是多謝裴承胤的關心,“謝謝大師兄。”

裴承胤望天。

他不清楚施寶月背後的故事,但是他卻看得出來,施寶月以後會有兩條路。

要麽在這個門派沈寂一輩子,要麽終有一天會為了身上的血海深仇離開這個地方。

日子仍在繼續。

裴承胤收到了家裏的信,今日又是再讀一遍,然後周覆禮幫他鋪好紙張,磨了墨水,為他回信做準備。

裴承胤把他兄長和娘親的信放回信封,提筆寫信。他雖然遠離了皇都城,但是和家裏的聯系沒有斷過。不過他在淩虛仙宗,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內容沒有什麽新意。這一次,可以把新來了師弟的事情告訴他們。

除了兩封信,裴承胤的家裏還寄來了一大箱的東西,周覆禮打開後,讓他親自驗收。

衣服綢緞、金銀珠寶。

“最近皇都城很流行珠串流蘇鏈。”周覆禮取出東西,一一向裴承胤介紹。

裴承胤第二天就用上了,他把後面的頭發全部綁起來,右邊的頭發留下稍許,和珠串流蘇鏈綁起來,落在臉頰旁。珠鏈隨著他的動作搖動,讓他比起往常都要吸引人的註意力。

“怎麽樣?”綁好頭飾,裴承胤興高采烈地轉過頭,問屋子裏的另一個人。

和裴承胤約好了,未時來相見的施寶月坐在桌子旁,戴著戒指的手在桌面上一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聽到裴承胤的聲音,擡頭去看,然後點頭道:“好看。”

“我的娘親和兄長還寄來了很多東西,你有什麽想要的嗎?”寄給裴承胤的箱子正打開,放在屋子的角落裏。

“不用了。”他不好裝飾品。

“那好吧。”裴承胤準備好了,“去作畫吧。”

施寶月帶上桌面上的筆墨紙硯,和裴承胤來到了涼亭。紙一鋪開,裴承胤坐在上面,盡量不動。施寶月按照裴承胤希望的,紙張一鋪,絞盡腦汁,一陣艱難作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好了。”施寶月拿起畫紙,神態猶豫地觀察一番。

“那麽快。”裴承胤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畫畫的速度那麽快,馬上跑過去,想要看一眼。

施寶月蹙眉,不太樂觀地把畫舉過去,給裴承胤看。

“哇……”一向擅長捧場的裴承胤先是下意識發出感嘆的聲音,很快的,就連他都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誇下去了。

施寶月的臉上難得出現窘迫的表情,他的視線從畫往上移,看著裴承胤那張如珠似玉的臉,再看看自己手中潦草得不忍直視的畫作,一時之間,愧疚感叢生,腦子和表情一片空白,半天了,都沒有辦法和旁邊的人說話。

原因是裴承胤想要給家裏回信,又想要在回信中,夾帶一張自己的畫像給家裏人,所以特地問了施寶月能不能給他畫一張人像。

施寶月一開始張口就拒絕,畢竟他根本就不懂丹青。

世家公子大概會擅長琴棋書畫,但是像他這種人,一出生,父母就恨不得馬上把他扔去修煉。你如果要和他談修煉,他大概能和你說得頭頭是道,但是要他畫畫,完全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裴承胤對於要寄回家的畫作要求不高,再三要求。醜話說了一百遍的施寶月只好同意了,兩人趁著今日天氣涼快,特意來涼亭作畫。

得到的,便是這幅醜畫。

“不如……”施寶月尷尬地說,“我去找一位擅長畫作的師姐師兄來吧。”

“噗,哈哈哈哈。”裴承胤憋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對著那一幅亂七八糟的畫笑了起來。

施寶月有點惱羞成怒了。

“你明明修煉方面那麽聰明,怎麽會畫畫成這模樣?”裴承胤和他相處,自然看得出來,他不像一些師弟師妹,真的就是直接從山下撈回來的。施寶月一看就是從小得到系統培養的小孩,按照他個人的經歷推理,琴棋書畫應該懂一些吧,結果他的技能光點修煉,完全不點在八雅六藝。

施寶月則認為他的話毫無邏輯,他反問:“怎麽能從我修煉好,看得出我畫畫好?”

“唔。”現在,裴承胤能猜出他來自完全修仙的人家。

“我去找個會畫畫的師兄師姐過來。”施寶月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把手中的畫紙放下,邁開腳就往外走。

“不用了,就把這個寄回家吧。”裴承胤在涼亭裏面喊他。

施寶月聽到他的話,但是不聽話,頂著大太陽離開了涼亭,直接就近,問路上遇到的弟子:“師姐,問一聲,門派裏有擅長丹青的弟子嗎?”

弟子看了施寶月一眼,想著不應該啊,然後告訴他:“大師兄就很擅長。”

他們兩個人最近經常在一起,他想要找人畫畫,直接找裴承胤不就好了。

“還有別的弟子擅長嗎?”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一遍太麻煩,施寶月幹脆地問下去。

“那就……何師兄吧。”弟子為了方便他找人,特意點了一個他一定認識的人。

裴承胤的一眾弟子裏,施寶月目前和長孫澤錫以及何繡的交流較少,因為他們兩個人一個是丹修,一個是鬼修,都是整天窩在屋子裏的人。

而且、也許,不是他的錯覺,何繡好像不太喜歡他。

何繡不喜歡他,但是一定很喜歡裴承胤。

有了這個認知,施寶月轉頭就去找人了。

何繡的院子恰好離這裏不遠,外設結界,走進去的時候,鬼氣森森,角落裏,一個穿著灰色衣袍的人點著一根蠟燭,發出詭異的“桀桀桀”笑聲。

怪不得路過的弟子都會快速走開。

“五師兄。”施寶月恭敬地喊他。

何繡一心一意忙活自己的東西,沒有聽到施寶月的聲音。

施寶月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最後選擇上前,輕輕地拍了拍何繡的肩膀,再喊一次:“師兄。”

這一拍,何繡被嚇到,瞬間躥高,然後回過頭。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驚嚇,變成了生氣,怒道:“你在做……”

“大師兄有事找你。”施寶月說話的速度變快。

“是……是嗎?”何繡的態度即刻改變,隱隱竊喜。

“請。”施寶月給他帶路。

兩人走在路上。

裴承胤六個弟子,排名前三個因為年紀較長,而且恰逢長身體的年紀,所以他們一群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顯得特別高,接下來就是長孫澤錫,在正常生長的範圍,何繡太小,施寶月一看就有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所以還沒有到身體生長期,兩個人明明差兩歲,站在一起卻看起來差不多大。

何繡看著施寶月,想要隱藏情緒,但是卻不擅長。於是乎,施寶月的眼睛稍微一轉,就看到何繡對他展露出嫉妒覆雜的表情,不樂意、不甘心、不明白。

“師兄有什麽事?”施寶月不是選擇裝傻的類型。

“你呀。”何繡氣呼呼地說,“為什麽整天纏著大師兄?”

施寶月表示:“誤會。”

他可沒有整天纏著裴承胤。

“你就有。”何繡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算有吧。”施寶月無所謂。

何繡氣得忍不住揮手。

“又如何呢?”施寶月問他。

何繡的表情一頓,如何,是指什麽如何?

他們已經走到了涼亭的範圍,裴承胤坐在椅子上,手搭著,看到裴承胤和何繡,眉開眼笑地朝他們揮手。

施寶月朝何繡笑了一下,接著快步走向裴承胤。

何繡楞了一下,隨後感到自己被挑釁,跑著趕上去。

“果然是繡繡你來了。”當施寶月說要找人給他畫畫的時候,他就能猜到施寶月會帶何繡過來。

施寶月大概說了一下裴承胤需要寄畫像回家,然後就把桌面上當所有畫畫工具都展示給何繡。

“大師兄有這個需要,我一定會好好畫的。”何繡讓裴承胤無需擔心。

“那麽,我就……”施寶月準備離開了。

“你就幫我磨墨,順便給大師兄翻書吧。”何繡說道。

施寶月露出疑惑的表情。

“畫畫需要時間,大師兄坐在那裏不能亂動,很無聊的,你就在他的面前放話本,幫他翻頁。”何繡處處為裴承胤著想,同時處處不為施寶月著想。

裴承胤眨了一下眼睛。

“好。”施寶月自然地答應了。

施寶月剛開始想要磨墨,何繡本來把他拋到一遍,興致勃勃地跑去那邊和裴承胤聊天,結果他偶爾一擡頭,就發現施寶月,連磨墨都做不好。於是乎,他叫施寶月讓開,開始奮力準備所有畫畫需要的工具。

施寶月只好拿著裴承胤經常看的話本過去,翻了一頁,舉起來,對著裴承胤的臉,說道:“你看吧。”

如同青蔥般的食指擡起,放在書本的上面,稍稍用力,將本子往下壓,露出裴承胤的臉,他笑道:“頁數不對。”

施寶月看了他一眼,重新找有書簽的頁面。

“哈哈哈。”裴承胤撐著臉頰,朝他看了過去,語調上揚道,“你是不是很想離開呀~”

也許是施寶月的錯覺,他總覺得現在的裴承胤很壞心眼。

“還好吧。”施寶月這樣回答。

含糊不清的答案,等於側邊承認。

“大師兄,我準備好了!”何繡朝這邊喊。

在作畫的途中,何繡還讓過路的弟子去端一碟葡萄幹過來,於是乎,施寶月既要拿著話本給。裴承胤看,還要拿起葡萄幹塞進他的嘴裏。

裴承胤和施寶月面對面,看著施寶月微微生無可戀的表情,越來越覺得好笑。

“吃吧。”施寶月察覺到他在笑自己,把葡萄幹塞進他的嘴裏。

時間過去。

何繡那邊說:“完成了。”

施寶月馬上把話本放下,裝著葡萄幹的碗塞進裴承胤的懷裏,要吃東西自己抓。

拿著瓷碗大裴承胤起身,和施寶月一起走到何繡的旁邊。

何繡和施寶月不一樣,他畫好後,沒有貿然舉起畫紙,而是繼續放在桌面上鋪著。

三顆腦袋湊在了一起。

何繡的筆下,畫中人栩栩如生。

裴承胤滿意地露出笑容。

何繡看到裴承胤的反應,喜不自禁,然後又皺眉,有一個問題:“這幅畫是怎麽回事?”

在這張桌子的邊緣,壓著一幅奇奇怪怪的畫。

施寶月默默撇開臉。

“這是你畫的大師兄?!”何繡滿是不敢相信,“大師兄怎麽可能長這樣?!”

“是差了一點神韻。”施寶月嘴硬。

何繡更加震驚了。

————————

小劇場

裴承胤:你會畫畫嗎?

施寶月(嘴硬):可以,就是太一般了。

裴承胤:那你就畫我。

施寶月:……

裴承胤:我知道你在謙虛,扮豬吃老虎,其實是那個……神筆馬良那種感覺。

施寶月:這個梗過時了,別玩了。

裴承胤: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