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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師兄家有千金:快來人啊,二師兄和小師弟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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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師兄家有千金:快來人啊,二師兄和小師弟打起來了

裴承胤發自內心地細想一下,誤會施寶月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所以自己怎麽也得負點責任。施寶月被罰值夜班一個月,他基本上晚上就搬著小椅子過去陪他了。

施寶月的手撐著下巴,剛開始是訝異,後面則是習慣,看著一個拖著椅子的影子靠近,就猜到是誰來了。

“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呆著挺好的。”施寶月似乎很習慣獨處。

和他相反的人是裴承胤,也許是因為童年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在一個屋子裏,所以稍微長大以後,他就喜歡湊到人群中去。

“但是你會很無聊。”裴承胤把椅子放到他的旁邊。

施寶月剛來到淩虛仙宗的時候,受困於自己的身份,也擔心自己會給這個地方招致麻煩,所以經常是沈默的、流離在外的,一段時間下來,沒有敵人再來找他,在這個門派裏忙前忙後,不知不覺就恢覆了以前的性格做派。他的手依舊托著臉頰,但是腦袋一轉,去看來到身邊的人,無情地說:“你一來,坐了一會就睡,我就算無聊,又有什麽用?”

裴承胤的動作一頓,第一次發現這個問題。

他最後還是慢慢坐了下去,然後側邊對著施寶月。

施寶月挑眉。

“我沒有坐下就睡。”裴承胤首先否認這個說法。

如果和裴承胤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這個人瞎話也挺多的,而且還是自己都信服的瞎話。

“我以為你不想聊天,所以才沒有說話的。”裴承胤認為自己十分體貼,但是他不是不知變通的人,既然施寶月都這樣說了,他隨機應變,“好吧,既然你是想聊天的,大師兄陪你聊天。”

“好啊。”施寶月看他能說點什麽。

“小寶月有沒有習慣住在這裏?”裴承胤問道。

“習慣了。”施寶月回答。

“小寶月最近修行還順利嗎?”裴承胤又問。

“非常順利,等我練成,非要教訓一下二師兄。”就是他罰他大半夜來這個地方吹風的。

“小寶月肚子餓嗎?”裴承胤艱難想到第三個話題。

“不餓,你餓的話,自己去找東西吃吧。”施寶月把臉挪開,看回原來的位置。

裴承胤還真的考慮去找點東西過來吃。

一陣冷風吹來。

施寶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鬥篷,遞給裴承胤。

裴承胤恰好沒有看他,轉過頭,用手帕擋住嘴巴,在小聲地咳嗽著。

施寶月把鬥篷展開,披在他的身上。

因為兩人的體型差,那張鬥篷其實蓋不住裴承胤。

“周師兄還沒有回來嗎?”施寶月想起裴承胤的真實飼養員。

“覆禮這次下山,還要幫我遞信,想辦法送到兄長和娘親手上,所以會花費比較多的時間。”裴承胤習慣了。

施寶月睨了裴承胤一眼。

裴承胤低下頭,在系鬥篷的帶子,而且系得相當隨便。

施寶月看不過去,伸出手,解開鬥篷的繩子,幫他重新綁好,同時看著裴承胤,有氣無力地說:“大師兄,家裏很有錢吧?”

“還行。”裴承胤低頭看著他的手,謙虛道。

“家裏有千金嗎?”施寶月試探著問。

“有哇。”

“萬金呢?”

“有哇。”

施寶月:“……”

這哪裏是還行,到底是哪個首富的兒子淪落至此啊。

“你想要嗎?”裴承胤興致勃勃地摸著他系好的帶子,“讓我的兄長送來啊。”

“別隨便答應給人送錢,而且錢財不要隨便外露,容易招來麻煩。”施寶月沒有想到自己會教訓一個大自己兩歲的人。

裴承胤眨了一下眼睛,理解了一下他的話:“哦,你不想要。”

施寶月沒有想到自己語重心長說了那麽一番話,裴承胤的總結會是這樣隨便。

“你是不想要啊。”裴承胤對上他的眼神,覺得自己沒有理解錯,因而說得理直氣壯。

“別人說想要錢,你就會給嗎?”施寶月是真的想要教育一下他了。

裴承胤笑得眼睛彎彎,幹脆地說:“怎麽可能。”

他又不是蠢材。

施寶月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就讓覆禮取來。”裴承胤話還沒有說完。

施寶月眼前一黑。

“哈哈哈哈。”裴承胤捧腹大笑。

施寶月已經分不清他是在說真話,還是單純玩弄自己了。

“我本來生活在皇城都,有一個很大的府邸,周邊亦有我的商鋪街、還有更外圍的農田,每年都有一定比例的租金和農作物分成。”裴承胤姑且和他解釋一下,“如果我生活在那裏,就需要侍女、侍衛、生活費用,花得更多。但是我來到這裏了,其實省下不少錢,那些錢由我兄長暫時保管,我需要用錢的時候寫信給他,他就把我的錢寄來。”

施寶月嘴角一抽,在皇城都有收租的商鋪街,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那你來這裏做什麽?”不是他嫌棄淩虛仙宗,但是兩相比較,裴承胤還是在家裏比較舒服。

“修仙啊。”說起這個,裴承胤就來勁了,眼睛都亮了。

施寶月沈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吐槽這仙有什麽好修的,還是說,他整天在屋子裏面大步不挪的模樣,哪裏有在認真修仙了?

“活得開心不就好了,是人是仙又如何?”施寶月小聲嘀咕。

“所以我現在很開心。”裴承胤挪過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你呢?”

施寶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家裏遭遇厄難,很難開心。

但是不得不說,可以來到這裏,是他莫大的幸運。

施寶月望下裴承胤的眼睛,緩慢打開嘴巴。

“開心。”當下的這一刻,確實是開心的。

“那不就好了。”人做出種種選擇,最後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這兩個字。

“看不懂你。”這是施寶月肺腑之言。

“看不懂嗎?”裴承胤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問題,他的身體向前,湊到施寶月的面前,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臉,“因為你離得太遠了,靠近一點,就能看得清楚了。”

施寶月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在裴承胤靠得太近的時候,忍不住先把臉別開了。

盡管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

“哈哈。”裴承胤今晚被他逗得很開心。

就在他們打鬧的時候,淩虛仙宗的大門開了。

施寶月馬上收起表情,看了過去。

原來是周覆禮他們一行人回來了。

“大師兄,小師兄。”周覆禮朝他們行禮,隨後走了過去,“大師兄你又在作什麽幺蛾子?”

周覆禮跟在裴承胤身邊的歲月悠長,知道他一做出不同尋常的事情,必定就是闖禍了。

“我來值夜班。”裴承胤拍了拍施寶月的大腿。

施寶月皺眉。

這一下,周覆禮更加確定裴承胤在他下山期間,肯定又在犯事了。

“當家的和老夫人給你的信。”周覆禮這次晚回來,就是在等信,他從包袱裏拿出兩封信,雙手遞給裴承胤。

裴承胤伸出手,手指一夾,全然就是他平常用來夾符紙的動作,把信收下了。

“大師兄得了風寒。”施寶月告訴他。

周覆禮驚愕。

“好了許多了,但是周師兄還是先帶他回去休息吧,免得在這裏惡化了病情。”因為裴承胤怎麽說都不聽,施寶月只好寄望於周覆禮把他帶走。

周覆禮表情覆雜,有擔心、有疑惑、有震驚,他張開嘴巴,還不知道該先表達哪一種心情的時候,裴承胤在他前面開口說話了。

“嘖嘖嘖,小寶月。”裴承胤搖手指。

施寶月這才後知後覺,他什麽時候就喊他小寶月了,說實話,就算是親生的父母,也不會這樣喊他。

“你還是不懂,做主的人可是我。”裴承胤朝周覆禮揮手,“不用管我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領了命令,周覆禮就算有再多的疑問,仍舊是帶著回來的弟子,一起離開了大門旁。

施寶月絕望了。

裴承胤轉過頭,得意地看著他。

“隨便你了。”施寶月全然放棄。

裴承胤靠在他的身上,把信打開,先看了娘親寫給他的,再看兄長寫給他的。

施寶月好奇地望過去,問道:“大師兄的父親呢?”

“我的父親早就不在了,我是那個老頭子老來生的孩子,我幾歲的時候,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裴承胤說,“而且他工作沒日沒夜,沒輕沒重的,勞累過度,加上突然生病,一命嗚呼了。”

裴承胤說得輕巧。

“你就一個兄長?”施寶月太無聊了,在和他閑聊。

“同母同父的就一個。”裴承胤數啊數,然後發現自己的兄弟姐妹數不清,“同父異母的就多了去了。”

“也正常。”看裴承胤吃喝用,他的父親必然十分有錢,富豪人家妻妾成群,不是什麽罕事。

“老頭子的妻妾,基本上都是為了他的事業娶的。”裴承胤翻下一頁紙,發現他娘親真是寫了好長的信給他,“他本就是這樣的人,然後一把年紀的時候遇到了我的娘親,春心萌動,不顧一切,娶了她。”

“大師兄的娘親一定是個絕世美人。”施寶月感覺自己能猜到這個故事因而發生,“和你一樣。”

裴承胤抿嘴一笑,咳嗽一聲,然後告訴他:“我呢,和父親長得基本上一模一樣。”

故事的開始,不是有錢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流口水,而是女人看到漂亮的男人擦口水。

而且裴承胤的父親身上,北琥人的特征更明顯,眼睛更加深邃,鼻子更加高挺,上了年紀以後,也是引起嘩然的長相。

“不過在那種地方,喜歡不是太有用的東西。”裴承胤不想多說。

“你兄長現在如何?”施寶月換了一個人問。

“兄長現在是我們家的當家。”裴承胤果斷地回答道。

施寶月瞇起眼睛,想:在殘酷的地方,喜歡不是太有用的東西,但是從結果上看,並非完全沒有用。

“兄長是很有用的人,和我相反。”這老來得子,便是裴承胤出生的時候,爭權爭錢的家族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當他稍長,還沒有懂事,就成為他們中的籌碼和犧牲品。盡管兄長贏了以後,整個地方的人都不敢小看他,但是童年的傷害已然無法改變。

“你呢?你和你的兄弟姐妹相比又如何?”裴承胤異常沒有眼色,想要什麽就直接問了。

“我做的不好。”面對他的推心置腹,施寶月把實話告訴他。

裴承胤正想安慰他,每個家裏都會出那麽一兩個廢物,比如他就是。

“我當時一心完成父母的期待,沒有想到他們的壓力那麽大。”施寶月非常後悔曾經忽視太多人的感受。

裴承胤沈默,隨後歪頭,陷入沈思。

嗯啊,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是兄弟姐妹裏最優秀的,甚至優秀到讓其他人都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家族小廢物裴承胤含恨咬住下唇。

“可是我看你很一般啊。”裴承胤不服氣地犟嘴。

施寶月被無端端看低,一點都不惱,只是伸出手,掐住裴承胤的臉,將他的嘴巴捏成鴨子嘴形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施寶月自信不疑。

“還十年呢。”裴承胤就算被捏住嘴巴,還是堅持說話,“你現在和大師兄說幾句軟話,我就幫你報仇。”

“哦謔,你要幫我報仇?”施寶月覺得有意思,雖然他來這裏的時間尚短,但是裴承胤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怎麽今天說出那麽偏心的話?

“一般情況下,我不可以欺負其他人,但是因為你很可憐,所以你一定要求我的話,我會幫忙的。”裴承胤偶爾可以跨越自己的原則,做一些事情。

“誰可憐了?”施寶月被氣笑,討厭自己被憐弱。

“你的功力沒有那麽快恢覆。”裴承胤察覺到施寶月的不悅,補充說明道。

“世上勝利辦法千千萬。”施寶月放開手,讓裴承胤的臉恢覆原狀。

“哦,你要使詐。”裴承胤明白了,“怎麽做?下瀉藥嗎?”

如果是這一招,他覺得其他人很容易上當。

“你呀。”施寶月對他的話感到出乎意料,“比我想的要壞心多了。”

“胡說八道。”裴承胤不認。

“到點了,你快睡吧。”施寶月終止話題,估計時間,前兩天,裴承胤這個時間點就該困了。

說的也是。

裴承胤在施寶月的大腿上拍了拍,撫平衣服的褶皺,隨後腦袋在他的大腿上靠著。

施寶月終於松了一口氣,世界都安靜了。

“頭疼呢。”裴承胤告訴他,自己不舒服。

施寶月將鬥篷的帽子從他的腦袋下面抽出來,蓋到他的頭上,防止風再直接吹向他的腦袋,隨後溫暖的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位置,輕輕按了按。

“寶月。”裴承胤喊他。

“嗯?”施寶月回應他。

“你有沒有覺得這件鬥篷很小?”裴承胤早就想告訴他這件事情了,現在戴上帽子,勒到他了。

施寶月笑了,他微微低下頭,嘴巴湊到裴承胤的耳朵旁邊,說道:“閉嘴,睡覺。”

也許這就是一位家族裏的兄長對家族裏弟弟的威壓,裴承胤還真的閉上了嘴巴。當他發現有問題的時候,為時已晚。

自施寶月發表覆仇宣言後,裴承胤每天都在關註他在做什麽。

然後他就發現,施寶月每天的生活都好無聊。

睡覺、起床、修煉,吃飯、修煉、吃飯、修煉,然後去守夜。

每當施寶月在守夜的位置坐好,裴承胤就拖著椅子出現。

對此,周覆禮表示:“少爺,你中邪了。”

此時是白天,裴承胤笑吟吟地拿著棋譜在擺棋局,對著周覆禮說:“走開。”

周覆禮當然不會滾,他還有好奇的事情:“我下山的時候,你得風寒了?”

“嗯。”裴承胤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

“小師兄照顧你?”周覆禮聽說了。

“是。”裴承胤點頭。

“牛呀。”周覆禮只想佩服施寶月,“真是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

裴承胤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什麽意思?

雖然得出結論的事例很離譜,但是周覆禮對施寶月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個人的心性和忍耐力,都非普通人可以揣摩。

他乖乖守了一個月的夜,同時這一個月沒日沒夜地修煉,手持白虹劍,背在身後,在練劍場直接朝著許知安走過去。

他在這裏越養越好,臉蛋一飽滿,十指越長肉,越發顯現出本來的少年模樣,英姿勃發,同時莫名帶了一股威嚴。

小小年紀的人,哪裏來的渾然天成上位者姿態。

“二師兄。”他站在許知安的面前。

許知安正在和一位弟子傳授用劍的技巧,全然沒有發現有人在靠近自己,乍聽到聲音,馬上被嚇了一跳,然後看了過去。

“小寶月啊。”他們門派的人大部分都自來熟,許知安早學著玉虛懷這樣叫他了。

“我今日練劍,有不明白的地方,想要求二師兄賜教。”

這番氣勢洶洶,哪裏是指教,分明是挑戰。

“臥槽,有熱鬧看了!”淩虛仙宗裏面,最不缺的就是有眼色的人。

這樣一招呼,看熱鬧的人馬上越來越多。

個別機靈的,馬上就去通知其他人:“大師兄!三師姐!有好戲看了!”

裴承胤、江以寧、長孫澤錫和何繡聽到消息,馬上就跑了過來。

“大師兄,你坐。”在練劍場的弟子就知道裴承胤會來的,馬上搬了一張凳子過來。

“我們是不是該勸架?”裴承胤忐忑不安地看著練劍場中間站著的兩個人。

“大師兄你坐。”江以寧用蠻力把裴承胤按在凳子上,同時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才不會讓他幹擾一場好戲。

“大師兄,喝茶。”何繡眼疾手快,從旁邊的弟子手中搶過他剛倒的一杯茶,塞到裴承胤的手裏。

長孫澤錫不喜歡說話,拿了一本書,在給裴承胤煽風。

最近天氣確實變熱了。

“呵,你居然入門幾個月就敢挑戰我。”許知安拿著他的愛劍青崖客,十分小看施寶月。

“不是挑戰,是請二師兄指教。”施寶月說話滴水不漏。

許知安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得意地說:“如果這可以讓你緩解晚點受傷的心,好吧,那就用這個詞。”

施寶月拿劍的手從身後往前伸出,眼熟的劍穗落下,珍貴的玉片映著太陽耀眼的光。

“嗯?”許知安立刻就發現了問題,隨後暴跳如雷,“這不是大師兄的劍嗎?”

此話一出,在裴承胤周圍的人都看向他。

贈劍行為在師兄弟裏不是什麽罕事,但是裴承胤被周圍人用詫異和探索審視著,莫名不好意思,臉紅著往下坐。

施寶月收下裴承胤的白虹劍後,確實是第一次將它拿出來。

劍身一抖,白虹劍自帶威壓,逼向許知安,施寶月腳步往前一邁,率先攻擊。

還未交戰,許知安就先心不穩了,他沖著裴承胤的方向大喊:“之前我問你賣不賣劍,你說不賣的!”

是個劍修,都能看得出白虹劍的珍貴。

“沒賣沒賣。”裴承胤慌張不已,連忙強調道,“送的。”

許知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施寶月的劍已經到了許知安的面前。

許知安盡管心不穩,手還是準的,他的青崖客送出去,從下往上架住白虹劍。然而白虹劍之所為非凡品,就是自帶劍壓,非尋常寶劍可以抵禦,青崖客被直接壓了下去。

在許知安想要盡力恢覆神智的時候,施寶月的下一波攻擊已然來到了。

許知安越和他對戰越心驚。

他當然看得出來,施寶月今日拿白虹劍來,就是故意想要讓他心慌意亂。他的計劃奏效了,許知安確實因此被影響,但是按照常理和許知安的實力,不應該削弱太多實力。

恐怖的地方就在於此。

許知安只覺得自己有一丁點的心神不穩罷了,但是施寶月居然就這樣,占據了上風。

劍劍交鋒,施寶月的動作越來越快,而且將他的動作預判,形成圍攻之勢。

當許知安全心全意把精力投入到戰鬥中去的時候,大勢已去。

白虹劍發出清脆的一聲劍鳴,劍直指許知安的喉嚨,施寶月的腳用力踩在地上,止住劍勢,擡起頭,堅毅的眼神直視許知安。

許知安已敗,人傻了。

“多謝二師兄賜教。”施寶月收回白虹劍,從乾坤袋中抽出劍鞘,一下子將劍收了進去。

“哇。”許知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驚魂未定,“你這小子,夠小心眼的。”

許知安是反應過來了,施寶月是為什麽而來。

“不知道二師兄在說什麽。”施寶月當然是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是來報覆許知安冤枉他,然後懲罰他守夜一個月的事情,“告辭。”

說完,他把劍掛在身後,往下跳落擂臺,直接朝著裴承胤走過去。

周圍的人被他一身煞氣影響,紛紛讓出一條路。

裴承胤還在喝茶,並且還有人給他遞了瓜子,他還沒有來得及抓第二把,就發現施寶月朝他走了過來,他逃避現實地左右望了一眼,施寶月是不是要找他旁邊的人?

“大師兄。”施寶月直接喊人。

“嗯啊。”裴承胤猶猶豫豫地應聲。

他終於知道周覆禮為什麽說施寶月是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了,此子實在是可怕,幹嘛,他是哪裏得罪他,清算完許知安以後,輪到他了嗎?

“喝糖水嗎?”施寶月面無表情地問他。

“一定要喝……也是可以的……”裴承胤不敢說不。

“走。”施寶月牽住他的手,一用力,就把他從凳子上拽了起來。

裴承胤踉踉蹌蹌地跟上去,離開之前,把手裏的茶杯塞給了長孫澤錫。

施寶月就這樣拉著裴承胤離開了練劍場,眾人目送他們離開,隨後望向許知安。

“那小子……”許知安沒有生氣,反而被逗笑了。

他該不會以為他會吃醋吧,完全沒有啊。

【我求你,吃個醋吧】

跟在許知安身邊的系統,今天又是吐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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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裴承胤:你要是和我服軟,我就幫你去報仇。

施寶月(挑眉):你這是要為了我,和二師兄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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