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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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親親
靳野生從房間出來，就見靳羽笙鵪鶉一樣的站在門口：“對不起，哥。”
是我誤會你了，你吃得不是軟飯！
靳野生表情紋絲不動，把20萬又給她轉了回去：“這是給你的錢就是給你的，自己留著。”
靳羽笙：“嗯。”
靳野生最後還是掙紮了下：“你小章魚哥哥來自海裏，對人類的一切並不大熟悉，理解和反應和我們有時候也會有所不同，他剛才說得不是那個意思，是指他的觸手，不要誤會。”
為了留一點臉面，他說謊了。
靳羽笙：你說是就是，你是大哥。
小章魚蹦蹦噠噠的出來，很是開心，虧得他小腦袋瓜機靈，輕輕松松解決掉奶嘴問題，還誰都沒傷害到。
他們去到螺螄粉店，妹妹和之前小章魚的反應一模一樣，不過等一大碗熱騰騰的螺螄粉上來，一口下肚，妹妹就愛上了這個味道。
“是不是很好吃？”
小章魚喜歡的，就希望他認識的人都能喜歡。
妹妹點頭：“好吃。”
仰頭傻乎乎的笑著。
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他們能坐在一起，安心的嗦碗粉，大概這就是幸福吧，尤其是他們臉上都洋溢著或明顯或淡淡的笑意。
周圍的客人也在談論外面的事情，熱火朝天的。
“這是要變天啊，一個多月兩次地動。”
“太嚇人了，我他媽剛才就在外面，和我一起的人直接掉下去了。”說著喝了一大口湯，安了安神：“我都沒敢救，拔腿就跑，辛虧老子跑得快不然就交代了。”
“那邊的火山還在噴個不停，不知道聯盟會怎麽打算。”
這種情況真發生什麽事情，只靠他們自己是不行的，還是得指望聯盟，希望聯盟可以給個說法吧，至少可以讓大家安心。
粉還沒吃完外面更熱鬧了，小章魚探頭探腦的看去，是他眼熟的灰色制服，這個城市的治安組開始巡邏了。
靳野生也看了眼，估計是大量外來人員湧入，以防生出什麽事端開始加強巡邏和管制了。
小章魚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像現在這種情況發生過嗎？”
靳野生搖頭，自他有記憶以來是沒有過的：“沒事，別害怕，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
小章魚偷偷比劃了下靳野生和隔壁桌子的人，雖然靳野生很高，但是對方作為長頸鹿畸變者更高。
放心地點了點頭。
又來了桌客人，其中一個女人看到靳野生後眼睛一亮，直接過去：“帥哥，交個朋友。”
雖然靳野生沒有畸變形態，被大多數人看不起，但總有喜歡他臉蛋的人，不太在意那些，反正這個時代大多都是快餐感情，又不會過一輩子。
靳野生擡眼。
小章魚先開了口：“他是我的。”
很認真。
女人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不好意思。”
痛快地離開了。
小章魚繼續嗦粉，靳野生只當他是因為之前的誓言，所以才會這個反應。
小章魚嘴裏的螺螄粉一下子就不香了，有點氣，靳野生是他的！但即使靳野生對自己發過誓，他也會和別人交——配，這是動物的天性和本能。
一想到這個小章魚就很不開心，甚至是難受。
他沒辦法接受。
靳野生也會像抱自己一樣抱那個人嗎？也會咬她嗎？也會親吻她的腳背？為她梳頭發嗎？
小章魚越想越難過，他知道這是正常的，可他就是很難過。
嗦完粉後３人也並沒著急回到酒店去窩著，一邊順著街道慢慢散步，一邊觀察著情況，原本剛進城時的熱鬧氛圍因為治安組的大規模出現已然消失，每個人都是謹慎小心，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中，人人自危。
因為地動不停，他們這裏的地面也時不時的產生晃動。
小章魚勉強整理好情緒，垂眸看向地面，並不是土地，而是一種他不認識的灰色石面，也許是太多人來回走動，表面已經變得很光滑了。
隨著地動不停，細小的縫隙裏的碎塊被震起來。
他使勁兒跺了兩下。
靳野生：“這層灰色石面下是一整塊秘礦石，是人類至今為止發現的最結實的礦石，所有城市從地面到建築全部是由這種秘礦打造，所以人們才會這麽積極的往城市跑。”
“連裂縫也可以承受得住嗎？”
靳野生想了想：“如果裂縫比這個城市要小，我認為是沒什麽問題的。”
城市是人類最後的堡壘，當初的人類幸存者動用了所有的，最好的資源建造了這幾座城市，成為了人類最後的家園，幾百年來不斷加固，修補，一直屹立不倒，有最堅硬的礦石做地面，空中能夠升起覆蓋全城的保護網，抵禦偶爾會出現在上空的汙染物，給人們絕對的安全。
一級城市就是最堅固安全的，依此類推，所以一級城市的房價貴到離譜不說，還基本是有價無市。
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廣場，廣場上滿滿當當的都是人，在最中心的位置，４、５百號人匍匐著跪在一座石像前，虔誠的祈禱著。
小章魚瞇起眼睛看向那座石像，一位男性人類，穿著類似聯盟人員的制服，眼睛眺望著遠方，火焰在他的身後燃起，他高舉著手臂好似在歡呼。
“他是誰？”
“領路人，阿加比爾。”
“他沒有畸變。”
在這個世界生活久了，看到一個人第一個會註意到的就是他的畸變形態，而這個阿加比爾不存在畸變形態。
小章魚覺得很奇怪，人們瞧不起靳野生是因為他沒有畸變形態，但是他們跪拜的人也沒有畸變形態。
隨著人越來越多，靳野生向後退了一步把小章魚擁在了懷裏，妹妹就在他們前面。
靳野生：“阿加比爾是幸存的人類之一，當時人類的畸變形態還沒有出現，他帶領人們建造城市，是當時人們的領袖以及精神支柱，在城市建好的那一天有人出現了畸變，第一個出現畸變的人類被當作汙染物打死了，之後打死了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畸變者越來越多，人類才恍然大悟這是神賜予他們活下來的資格。”
“阿加比爾是唯一沒有出現畸變的人類，從領袖變成了異類，而出現畸變的人戰鬥力變強甚至能消滅汙染物，這無疑不證明著畸變是人類唯一的生路。”
靳野生講著曾經的故事，低沈的聲音在這片不詳的夜色下娓娓道來，混雜著那些跪拜者的祈禱，以及圍觀者的高歌。
小章魚抓住靳野生的手，環在了自己腰上。
“阿加比爾為了人類信仰的統一，在所有幸存者的見證下，將自己燒於自由臺上，據說他在臨死前還在高呼人類永不滅亡。”
小章魚瞧著那尊石像，無法想象，無法理解。
“自此他成為了末世後，歷史上最讓人類信服的領袖。”
一陣長久的沈默過後小章魚轉回身抱住靳野生：“我們回去吧。”
人類是充滿破壞性的動物，但是他們又極其的頑強，和其它物種遵循著本能行動不同，他們高呼著愛，自由和信仰，甚至為此不惜獻上自己的生命。
小章魚回頭看了眼阿加比爾，烏黑的眼珠裏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他又看向遠處被火山爆發燒紅的天，路過的人在小聲交談。
“據說海裏的生物上來了？”
“什麽意思？”
“我一個朋友說的，他說他看到翻滾的海浪把海裏的畸變體送上了海岸，它們成群結隊，並沒有再回到海裏。”
“怎麽可能，海裏的畸變體從來不上岸的。”
兩夥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小章魚逐漸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回到酒店，洗過澡後小章魚的精神放松了不少，自從地動之後他一直覺得腦袋渾漿漿的，直接鉆進了被窩，他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靳野生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把他的小腦袋放到腿上，給他按摩著太陽穴。
“從廣場回來你就一直皺著眉，不舒服？”
“只是不知道這種情況要什麽時候結束。”
小章魚嘆了口氣，他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
靳野生也很難給他肯定的回答，也許他們即將成為歷史的見證者。
要怎麽哄他？
想了想：“你還欠我20個親親。”
沒有什麽好方法，就先岔開話題吧。
小章魚一骨碌爬了起來，跨腿坐到靳野生腿上，捧住他的臉。
搖頭晃腦：“我要親親你的額頭。”
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巴“吧唧”親了上去。
“我要親親你右邊的眼睛。”
“我要親親你左邊的眼睛。”
這次是帶預告的親親，靳野生的心跳得比地動還要響。
他有時會懷疑小章魚是故意的，他其實什麽都懂，不然怎麽這麽會撩撥。
“我要親親你的左臉頰。”小章魚使勁嘬了一大口。
靳野生感覺自己像是在拔罐。
很快一張臉就剩下嘴巴還沒有親了，小章魚卻是略過了嘴巴，彎腰低頭。
“我要親親你的脖子。”
說是親，卻伸出柔軟的舌頭在靳野生的喉結上舔了下而後咬住。
靳野生的脖頸瞬間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紅到滴血。
“我要親親你的鎖骨。”小章魚繼續挪著，這都是屬於他的！屬於他小章魚的！
而且如果真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他想在那之前了解靳野生的全部，記住他的全部，記住他渾身骨頭的排列，每一根骨頭的長短，記住他皮膚的觸感與溫度。
在大海裏，骨頭是很好的巢穴，如果終將陷入長眠，他希望自己能躺在靳野生的骨頭裏，在他肋骨下的胸腔，或者在他漂亮的頭骨裏。
就在小章魚低頭要親上靳野生的鎖骨時，被靳野生一下子撈了上來，腦袋被按在靳野生肩膀上，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只能聽到他在嘟囔：“我原本想等你更了解人類的世界與感情。”
他把小章魚抱得更緊，又突然沈默下來，小章魚只能聽到他在不斷的深呼吸。
他給靳野生順著後背：“然後呢？”
靳野生突然擡頭，仰頭瞧著被他抱起來一些的小章魚。
烏黑的眼珠閃過很多情緒，但終究還是年輕沒有那麽沈得住氣，又或者是氣氛在作祟。
“然後我想讓你喜歡我。”
“我現在就很喜歡你啊。”
“我說得喜歡是心動，不是單純的交——配。”
靳野生擡手放在小章魚的心口上：“人類的喜歡，是當你看到對方，想起對方，這裏會怦怦跳動，會讓你的呼吸急促，會震動到胸腔產生疼痛，是即使看著對方也還覺得我好想你。”
他擡眼看向小章魚，眼睫在抖：“你這裏會因為我而跳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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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羽笙：“嗯。”
靳野生最後還是掙紮了下：“你小章魚哥哥來自海裏，對人類的一切並不大熟悉，理解和反應和我們有時候也會有所不同，他剛才說得不是那個意思，是指他的觸手，不要誤會。”
為了留一點臉面，他說謊了。
靳羽笙：你說是就是，你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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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好吃？”
小章魚喜歡的，就希望他認識的人都能喜歡。
妹妹點頭：“好吃。”
仰頭傻乎乎的笑著。
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他們能坐在一起，安心的嗦碗粉，大概這就是幸福吧，尤其是他們臉上都洋溢著或明顯或淡淡的笑意。
周圍的客人也在談論外面的事情，熱火朝天的。
“這是要變天啊，一個多月兩次地動。”
“太嚇人了，我他媽剛才就在外面，和我一起的人直接掉下去了。”說著喝了一大口湯，安了安神：“我都沒敢救，拔腿就跑，辛虧老子跑得快不然就交代了。”
“那邊的火山還在噴個不停，不知道聯盟會怎麽打算。”
這種情況真發生什麽事情，只靠他們自己是不行的，還是得指望聯盟，希望聯盟可以給個說法吧，至少可以讓大家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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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魚偷偷比劃了下靳野生和隔壁桌子的人，雖然靳野生很高，但是對方作為長頸鹿畸變者更高。
放心地點了點頭。
又來了桌客人，其中一個女人看到靳野生後眼睛一亮，直接過去：“帥哥，交個朋友。”
雖然靳野生沒有畸變形態，被大多數人看不起，但總有喜歡他臉蛋的人，不太在意那些，反正這個時代大多都是快餐感情，又不會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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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魚嘴裏的螺螄粉一下子就不香了，有點氣，靳野生是他的！但即使靳野生對自己發過誓，他也會和別人交——配，這是動物的天性和本能。
一想到這個小章魚就很不開心，甚至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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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地動不停，他們這裏的地面也時不時的產生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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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兒跺了兩下。
靳野生：“這層灰色石面下是一整塊秘礦石，是人類至今為止發現的最結實的礦石，所有城市從地面到建築全部是由這種秘礦打造，所以人們才會這麽積極的往城市跑。”
“連裂縫也可以承受得住嗎？”
靳野生想了想：“如果裂縫比這個城市要小，我認為是沒什麽問題的。”
城市是人類最後的堡壘，當初的人類幸存者動用了所有的，最好的資源建造了這幾座城市，成為了人類最後的家園，幾百年來不斷加固，修補，一直屹立不倒，有最堅硬的礦石做地面，空中能夠升起覆蓋全城的保護網，抵禦偶爾會出現在上空的汙染物，給人們絕對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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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廣場，廣場上滿滿當當的都是人，在最中心的位置，４、５百號人匍匐著跪在一座石像前，虔誠的祈禱著。
小章魚瞇起眼睛看向那座石像，一位男性人類，穿著類似聯盟人員的制服，眼睛眺望著遠方，火焰在他的身後燃起，他高舉著手臂好似在歡呼。
“他是誰？”
“領路人，阿加比爾。”
“他沒有畸變。”
在這個世界生活久了，看到一個人第一個會註意到的就是他的畸變形態，而這個阿加比爾不存在畸變形態。
小章魚覺得很奇怪，人們瞧不起靳野生是因為他沒有畸變形態，但是他們跪拜的人也沒有畸變形態。
隨著人越來越多，靳野生向後退了一步把小章魚擁在了懷裏，妹妹就在他們前面。
靳野生：“阿加比爾是幸存的人類之一，當時人類的畸變形態還沒有出現，他帶領人們建造城市，是當時人們的領袖以及精神支柱，在城市建好的那一天有人出現了畸變，第一個出現畸變的人類被當作汙染物打死了，之後打死了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畸變者越來越多，人類才恍然大悟這是神賜予他們活下來的資格。”
“阿加比爾是唯一沒有出現畸變的人類，從領袖變成了異類，而出現畸變的人戰鬥力變強甚至能消滅汙染物，這無疑不證明著畸變是人類唯一的生路。”
靳野生講著曾經的故事，低沈的聲音在這片不詳的夜色下娓娓道來，混雜著那些跪拜者的祈禱，以及圍觀者的高歌。
小章魚抓住靳野生的手，環在了自己腰上。
“阿加比爾為了人類信仰的統一，在所有幸存者的見證下，將自己燒於自由臺上，據說他在臨死前還在高呼人類永不滅亡。”
小章魚瞧著那尊石像，無法想象，無法理解。
“自此他成為了末世後，歷史上最讓人類信服的領袖。”
一陣長久的沈默過後小章魚轉回身抱住靳野生：“我們回去吧。”
人類是充滿破壞性的動物，但是他們又極其的頑強，和其它物種遵循著本能行動不同，他們高呼著愛，自由和信仰，甚至為此不惜獻上自己的生命。
小章魚回頭看了眼阿加比爾，烏黑的眼珠裏閃爍著覆雜的情緒，他又看向遠處被火山爆發燒紅的天，路過的人在小聲交談。
“據說海裏的生物上來了？”
“什麽意思？”
“我一個朋友說的，他說他看到翻滾的海浪把海裏的畸變體送上了海岸，它們成群結隊，並沒有再回到海裏。”
“怎麽可能，海裏的畸變體從來不上岸的。”
兩夥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小章魚逐漸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回到酒店，洗過澡後小章魚的精神放松了不少，自從地動之後他一直覺得腦袋渾漿漿的，直接鉆進了被窩，他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靳野生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把他的小腦袋放到腿上，給他按摩著太陽穴。
“從廣場回來你就一直皺著眉，不舒服？”
“只是不知道這種情況要什麽時候結束。”
小章魚嘆了口氣，他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氣氛。
靳野生也很難給他肯定的回答，也許他們即將成為歷史的見證者。
要怎麽哄他？
想了想：“你還欠我20個親親。”
沒有什麽好方法，就先岔開話題吧。
小章魚一骨碌爬了起來，跨腿坐到靳野生腿上，捧住他的臉。
搖頭晃腦：“我要親親你的額頭。”
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巴“吧唧”親了上去。
“我要親親你右邊的眼睛。”
“我要親親你左邊的眼睛。”
這次是帶預告的親親，靳野生的心跳得比地動還要響。
他有時會懷疑小章魚是故意的，他其實什麽都懂，不然怎麽這麽會撩撥。
“我要親親你的左臉頰。”小章魚使勁嘬了一大口。
靳野生感覺自己像是在拔罐。
很快一張臉就剩下嘴巴還沒有親了，小章魚卻是略過了嘴巴，彎腰低頭。
“我要親親你的脖子。”
說是親，卻伸出柔軟的舌頭在靳野生的喉結上舔了下而後咬住。
靳野生的脖頸瞬間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紅到滴血。
“我要親親你的鎖骨。”小章魚繼續挪著，這都是屬於他的！屬於他小章魚的！
而且如果真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他想在那之前了解靳野生的全部，記住他的全部，記住他渾身骨頭的排列，每一根骨頭的長短，記住他皮膚的觸感與溫度。
在大海裏，骨頭是很好的巢穴，如果終將陷入長眠，他希望自己能躺在靳野生的骨頭裏，在他肋骨下的胸腔，或者在他漂亮的頭骨裏。
就在小章魚低頭要親上靳野生的鎖骨時，被靳野生一下子撈了上來，腦袋被按在靳野生肩膀上，完全看不到他的臉。
只能聽到他在嘟囔：“我原本想等你更了解人類的世界與感情。”
他把小章魚抱得更緊，又突然沈默下來，小章魚只能聽到他在不斷的深呼吸。
他給靳野生順著後背：“然後呢？”
靳野生突然擡頭，仰頭瞧著被他抱起來一些的小章魚。
烏黑的眼珠閃過很多情緒，但終究還是年輕沒有那麽沈得住氣，又或者是氣氛在作祟。
“然後我想讓你喜歡我。”
“我現在就很喜歡你啊。”
“我說得喜歡是心動，不是單純的交——配。”
靳野生擡手放在小章魚的心口上：“人類的喜歡，是當你看到對方，想起對方，這裏會怦怦跳動，會讓你的呼吸急促，會震動到胸腔產生疼痛，是即使看著對方也還覺得我好想你。”
他擡眼看向小章魚，眼睫在抖：“你這裏會因為我而跳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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