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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新娘20 “小年的腰有點太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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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新娘20 “小年的腰有點太細了。……

從山洞裏回來後,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浸泡神水的時候,其帶來的副作用很是強烈。

這作用來得太慢,即使鐘年反應及時, 察覺到的第一時間就和段鶴求助, 也還是晚了。

在水裏待的時間足夠讓他又受一整晚的煎熬。

“快帶我回屋裏。”他抓著段鶴的領子催促。

“好。”

段鶴很快將他身上的水擦幹,睡衣都來不及給人穿上, 用浴巾裹好就抱著快步離開神水泉。

一回到房間裏,鐘年下意識就要往最有安全感裏的被窩裏滾, 身上裹纏的浴巾變得亂七八糟。

他不舒服地扭動著哼哼幾聲, 軟聲叫著段鶴的名字。

段鶴意會, 上手幫他將浴巾解開扯出來。

礙事的浴巾沒了,少年舒服不少, 輕輕呵出一口氣, 裹著最柔滑的蠶絲被, 蜷縮進去。

而段鶴站在床邊, 視線定在少年露在被子外雪白的肩頭和後頸,手裏攥著剛扯下來的浴巾。

在少年身上裹了一會兒,浴巾全是香味, 沾上水濕了一片。

明明把人從水裏抱出來的時候給人擦幹過。

段鶴當著鐘年的面, 把鼻子埋進浴巾裏, 深深嗅聞,咬住濕掉的那一塊。

陷入折磨中的鐘年完全沒有註意到。

他閉著眼, 緊緊抓著被子, 一副要昏睡過去的樣子,呼吸很沈。

室內的蠟燭被吹滅了,帶有安神效果的香還燃著,為籮汩殿的主人創造最好的安眠環境。

段鶴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很多時候他都是守在少年床邊,一守就是一整夜,習慣了靠著睡。

他甘之如飴,睡得也很輕,隨時註意著床上人是否會因為噩夢而驚醒,又或者需要喝水起夜。

因為鐘年這夜情況不好,他更不敢睡了,懷裏抱著浴巾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果然,沒一會兒他就又聽到鐘年發出小小的囈語。

他立即向前:“小年?”

鐘年背對他蜷著,段鶴便一手撐到床的另一邊,俯低了上半身,將臉貼近。

硬挺的鼻梁幾乎要戳到少年的臉頰上,段鶴才停住,仔細聆聽著少年紅唇中稀細碎的音節。

都是些組不成字句的無意義的碎語,很難明白是想要表達什麽,又輕又軟,夾雜著紊亂的喘息,與其說是夢話,倒更像是……

段鶴突覺喉頭一陣幹渴,反覆吞咽口水,不自覺地把頭又壓低了幾分,鼻尖聳動,嗅著少年鬢邊與脖頸之間的香氣。

他雙手支撐這樣伏在上方,寬闊強健的後背隆起,肌肉鼓著,龐大的身軀足以完全籠罩住床上的人。

而鐘年像是沈淪在夢魘之中,眼睫抖動著,醒不過來,又睡得極其不安穩,身體在亂動。

隔著被子,隱約能看出底下的兩條腿在互相蹭動蹬踹。

被香氣迷了神志的男人尋回了幾分理智,面色凝重地詢問:“小年,很難受嗎?”

鐘年根本沒辦法回答他,嘴裏依然不停地發出小小的短音。

段鶴緊擰起眉頭,伸出手擦拭少年鬢邊凝聚的汗珠,思索著要不要離開下山去向唯一可能有辦法的村長求助時,大手被抓住了。

少年的手是濕軟的,似乎都是汗,把男人粗糙的手掌也沾上幾分濕意,拉著將自己的臉貼得更近一些,在要粗糙上好幾倍的手背蹭了又蹭。

這像是貓兒撒嬌一般的舉動,讓男人受寵若驚得僵成一塊石頭。

然而更大的恩寵還在後面。

似乎是對這只手很滿意,少年不滿足只拿它來蹭臉,抓著拉進自己的被子裏,連著手臂也想要一起抱住。

段鶴配合著,壓低肩膀的一側。

被子裏很溫暖,早已被少年的體溫捂熱了,感覺到手臂被緊緊抱住,與柔軟的軀體相貼,段鶴手心開始出汗。

陪床的這段時間,他知道鐘年有時候睡沈了會踢被子,把被子當做玩偶一樣抱著,用腿夾住,扯都扯不動。

他幫鐘年蓋了好幾次被子,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手臂會成為替代品。

整個手掌被夾住,段鶴卻沒有之前扯被子一樣的力氣了。

偏偏少年還不停地一邊拉著他的手往裏擠,一邊把自己不著一縷的身體往前湊。

像豆腐一樣柔滑的內側,就這樣蹭著他的手心手背。

有了東西幫忙,少年的眉尖展開了,也不再發出難耐的夢囈,轉而舒服得呼出一口長息。

就這樣,沒有意識的少年抓著男人粗糙的手,借此來緩解神水帶來的困擾。

混沌間,有誰還在耳邊安撫他。

“沒事的……很快就不難受了。”

一片黑暗的虛無中,鐘年感覺有什麽東西纏上自己的手腳。

冰冷的,消解他體內散不去的熱意。

沒有用力,只是簡單地環繞上他的身體,力道是溫柔的,並不可怕。

這個奇怪的東西不停對他說話,叫著他“寶寶”“老婆”。

在很多無意義的瘋話中,鐘年勉強提煉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這個屢次入夢的長著觸手的怪物果然就是山神,比如他泡神水練出來的耐性消失是因為前一夜去過山洞後,所有神水帶來的效果都被徹底轉化,身體已經重新淬煉過一次,一切耐性歸為零。

再比如,這個既是山神也是邪神的怪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寶寶……我最好的寶寶……”

“寶寶舍不得殺我,一定就是愛我,對不對?對不對?”

“對,一定是的。”

“寶寶是不是也願意做我的老婆?”

“太好了,我們兩情相悅,情投意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昨天寶寶還摸我了,讓我心跳得好快,差點就忍不住在夢裏欺負寶寶了。”

“等到了洞房花燭夜,寶寶願意給我吃嗎?”

“現在可以嗎?”

滑溜溜的觸手在嘴唇上來回磨蹭,仿佛在等一個可以擠進口腔的機會,這讓鐘年根本不敢張口說話,只能發出一些可憐的嗚咽。

此時的他敏感極了,經不起一點觸碰。

一邊難受著,一邊又抗拒不了身體的本能回應怪物。

觸手纏得越來越緊,卻不至於痛苦,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鐘年喘息著,眉尖簇得越來越緊,腳背與腰肢都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

他顫得厲害,最後溢出一聲哭腔,收緊雙腿抽搐了一下,擺脫了夢境裏的緊縛,也擺脫了滿身的燒灼。

籮汩殿的主臥內。

段鶴感覺到少年驟然脫力,不再緊緊抱著自己,便將手緩緩收回。

他盯著自己指縫之間掛著的絲線,眸色逐漸轉深。

趁著幹涸之前,放進口裏。

……比小年喝剩的玫瑰花蜜還要甜。

-

“小年,快過來。”

李婆對著站在樹蔭下的少年招手,叫了好幾聲,才把人叫回魂。

“阿婆,怎麽了?”

鐘年想要半蹲下身,腿內卻不小心被褲子布料磨了一下,動作僵硬了一瞬。

“做好了,你看。”李婆把手裏剛剛完工的小衣提起來,展示給鐘年看。

李婆的精力一天比一天好,小衣也就提前完工了。

大紅色的錦緞上銹出了一對在並蒂蓮上嬉戲的錦鯉,特意用金線勾勒出四濺的水花,針法緊密細膩,格外生動。

這專門為新娘子準備的小衣,繡花圖案自然是有說法的。

並蒂蓮有著夫妻恩愛、吉祥美滿的寓意,而戲水的錦鯉就是那魚水之歡……希望洞房花燭夜,夫妻二人能夠順利地結合。

李婆跟鐘年解釋完,見到鐘年整張臉紅得快比得上這小衣的顏色,不由笑了。

“咱們小年都要成親了,還害羞什麽哩!”

“沒害羞。”鐘年小聲說著,餘光裏發現段鶴正在盯著自己看,低下頭,借著發絲擋住自己燒紅的臉。

他捏著大紅色的小衣,像是捏了一個燙手山芋,收下也不是丟下也不是。

“先去試試看合不合身。”李婆推他一把。

鐘年乖乖地應了一聲,往屋裏走,又註意到段鶴習慣性地跟在自己後面,猶豫了一陣說:“鶴哥,你還是在外面等我吧。”

段鶴視線落在他手裏的小衣上:“小年會穿嗎?”

鐘年聞言一頓,楞楞地看著小衣上的幾根系帶:“應該……會吧。”

最後他自己一個人進了屋,把上衣脫掉後,就開始研究這一片布料幾根帶子的小衣。

穿法是不難,無非就是兩根系在脖子上,四根系在身後。

難就難身後的幾根帶子要交叉穿孔,一個人很難辦到。

他自己弄了半天,弄出一腦門的汗,最後實在沒辦法,朝外叫了一聲段鶴。

段鶴果然沒走,一聽到他叫喚就立馬開門進來了。

“不會?”

鐘年點點頭,扯著剩下的帶子,轉過身說:“我自己弄不好。”

段鶴沒說什麽,接過了被打得亂七八糟的帶子,慢條斯理地理清楚。

鐘年則把自己的長發勾到身前,方便段鶴動作,有些無奈地說:“有時候我真的感覺沒有你就什麽都做不好。”

這段時日裏,他不知不覺就習慣了段鶴的“伺候”,有什麽事搞不定就下意識想要依賴對方。

“我也是。”段鶴低緩的聲音響在身後,“沒有小年就沒辦法一個人活著。”

差不多的一句話有了不同的意味,讓鐘年的心臟微微收緊。

短暫的寂靜裏,只剩下系帶磨蹭的細微聲。

它們在男人有力又粗糙的手指之中被交叉,一個收緊,帶動前方的紅布勒出曼妙的曲線。

突然的緊致讓鐘年呼吸一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腰,繃緊的後腰又忽然貼上男人的指腹。

“帶子要剪短。”

“唔?”

鐘年還沒明白意思,被按在後腰的手指輕輕一蹭,輕微地顫栗了兩下。

隨後他聽到身後的男人似在感嘆地說:

“小年的腰有點太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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