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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哥憑什麽打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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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哥憑什麽打我男朋友!

許棠是個合格的東道主,房間收拾了,床也鋪了。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裝束,慵懶的長卷發批散在後背,偶爾一縷爬到胸前。

鋪床疊被的事都是江昱忙活的,她自己幹凈清爽,抱著零零碎碎的洗漱用品走到高大地占了一方的兄長跟前。

“給哥準備了洗漱用品,超市打折的時候我霞姨囤的貨,不知道你用不用得慣。”許棠笑眼彎彎,客氣周到。

乍一看,誰都不能懷疑她對客人的歡迎態度。

但兄長周唐繼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打算接許棠手上的東西時,許棠已經轉身進了家裏的公共衛生間。

受歡迎的兄長連同她手對手接東西的必要也沒有。

百平出頭的大兩居室房,主臥有衛生間,客廳裏有公共衛生間。

“今晚這個衛生間就供哥用了,我跟江昱用我臥室裏的。”許棠站在瓷白的盥洗臺前安排洗漱用品,盡地主之宜。

“嗯,謝謝你。”當哥的側臉,揚了揚嘴角,一張英俊清冷的臉就像平靜的天色破開一條裂縫。

許棠擡眼,低眼,瞧人一眼,笑道:“哥跟我這麽客氣幹嘛。明天你要是起得早有事的話,你自己出門兒就行了,不用叫我們。”

我們。

我們。

後者沒說話,在一旁低眼解著襯衫袖扣以及碗上的冷色金屬碗表。他手背冷白的薄皮膚下青筋清晰凸起,壓在腕表下的手腕上蔚藍的脈絡有種困獸猶鬥的光景。

是和他平靜的臉兩種截然不同的分裂。

許棠沒看到。

亦不屑發現。

東西叮叮當當都歸置在瓷白的臺面上,倆人肩膀與肩膀之間隔著半人之寬。

這間衛生間還挺寬敞的。

歸置結束,許棠自顧道:“洗手間哥安心用,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晚安咯。”

窗戶外邊閃電交加,許棠領上小男友,合房門的聲音壓在雷聲裏。

主臥室30多平,除了一個小巧的衣帽間外,還有個愜意的起居廳。

許棠洗漱幹凈,穿件吊帶款的薄睡裙,懶懶地斜躺在柔軟的貴妃椅裏。

還濕著的頭發從木質的椅背上垂下來,帶著微微的卷度,垂很長。

窗外電閃雷鳴,轟轟烈烈。

江昱從浴室出來看到的便是這副歲月美好的場景。

許棠白皙的腿就那麽涼著,偶來的風掀起睡裙下擺,就會露出她飽滿的腿根。

“你頭發還濕的。”江昱伸手握了一縷許棠的頭發。

許棠懶閉著眼,懶答應他,“嗯。”

“我幫你吹幹吧。”

“行啊。”

江昱拿了吹風機,手指撿起許棠的頭發,一縷一縷侍候,仔細吹幹。臥室裏冷氣足,從吹風筒出來的熱風不會叫人不舒服。

洗發水的花香味被哄出溫度,窗邊地燈的光從許棠額上傾斜下去,劃過她高挺的鼻骨,精巧的鼻頭,凹進飽滿的唇縫。

許棠舒服得挪了挪屁股,曲起腿,裙擺壓進飽滿的腿根。少布料的內褲包不住的以外露出半個渾圓的屁月殳。

“江昱,你怎麽這麽好啊。”

被讚好的人克制地抿了抿唇,沒有回答。許棠收到的回應是發絲上更為輕柔牽拉的動靜。

許棠閉著眼,長睫毛舒展地上翹,窗簾閉著,屋外的惡劣天氣對室內影響不大。有溫熱的風輕掃進耳朵,她才睜開眼睛。

江昱微笑,動作溫柔,耳後的頭發一絲絲變得幹燥,托在那兒服務的手指癢得許棠笑起來。

江昱拿著吹風筒,動作認真,嘴唇上還有些濕,像是從浴室裏帶出來的濕熱氣。

許棠樂完看看人,有點像看案板上的食物,她是他的王,他是她的魚肉。

色澤鮮美的魚肉。

“江昱,你倒挺能忍啊。”

“別裝了,過來,親我。”

吹風筒聽令停息,是許棠先一把勾了江昱的頸脖。她揉他的耳朵,從耳郭一直揉到他軟軟熱熱的耳垂上。

倆人的臉相倒著,許棠朝江昱的眼睛吹了口氣。

“把你在門口說想我那股子勁兒拿出來。”

窗外的電閃雷鳴最後倒是過境客,作威作福沒一會兒已經開始走遠,只剩下雨水聲後,四下也就安靜了不少。

倆人親熱的動靜挺熱烈,會不會傳到隔壁?

現代人居住的樓房太雞肋,上下左右將人隔開,看似私密,其實不然。

聲音傳遞猶如滴水,防不勝防。

動靜由墻體接收,也由墻體傳播。

許棠跨坐在江昱腿上親他。

她高高在上,她的傀儡也解了衣裳供她賞玩,彼此消解小別後的相思情,以及為最後的輝煌奠定基礎。

“江昱,今晚怎麽老不說話?”

“姐姐還要我說什麽?”

“我要你更熱情點吶。”

“我更熱情你又甩我巴掌。”

“我什麽時候?”

江昱將臉頰放到許棠的手掌裏,說他臉腫起來的時候。

江昱對許棠的討好和渴望,已經可憐成了一只蹲在籠子裏待挑選的狗。他有沒有渴望被挑中帶走,那份可憐和期盼都滿含在眼睛裏。

許棠說:打是親罵是愛吶。

忠誠的狗說:如果是,那麽,他願意挨她的打。

許棠手指在江昱腹上漂亮的肌肉線條裏游玩,早挑撥的人有了蓬勃的欲望,脹得薄薄的白色浴袍根本掩藏不住。

如果是以前,江昱早躲開了。

但現在許棠要他好好表現。

如果江昱是一顆桃,那這一刻已經挨到了九月,再不被摘下,他會在樹上自行爛掉。

所以江昱握住許棠的手,擅自帶她進自己的浴袍裏。

許棠跪坐式,修長的白腿壓在雲朵一樣軟的淺色被褥上,手指陷一半在搖尾乞憐的人浴袍裏。只差臨門一腳。

但許棠還是繼續摩拳擦掌,她在等什麽?

其實她只是在為今天的主題打基礎,要想建高樓,不打好基礎怎麽行。許棠是害怕像上回一樣掃興,殊不知最後還是又脫軌了。

她再一次看到安城的那間地下室,雖然他們做過的地方遠不只有地下室。

那方沒有舒服的大床,比窗簾裏站著要更方便的地方首選那張沙發。

地下室很好,環境安靜,也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以及將他們逮個正著。

許棠跪在布料紋路略粗的沙發上,白皙的膝蓋因為一推一松的力量蹭出淡淡的紅痕,手掌下也壓滿了那種橫豎交叉的紋路。

背後的沖撞時輕時重,像一個經驗老道的打糕人,自己清楚黏膩的糯米所受的力量與感受,一棒送出去,在擠開與包裹之間自有妙處。

跪著的人在膝蓋摩擦的同時收獲極好的體驗,便也抵消掉膝蓋上吃的一點小苦。

許棠懷疑過身後的人是不是早和別人試過,所以從第一次就做得很好。她問,他說沒有,還伸手打她屁屁月殳以示懲戒。

時值炎夏,地下室也能聽到綿綿的蟬鳴聲。

那是等待入學的漫長夏日,從十八九歲的高中生成長為能獨立,知道自己要什麽的大學生。那年許棠有了自己的第一次以及很多次,她的這些成長經驗都來自於同一人。

成年了,那個夏天身邊的人都瘋一樣的一夜長大,合理的生理欲望被正視,就像脖子癢了,該伸手撓一撓的自然反應沒有區別。

說來好些人像是為了疏解本□□望而為,只許棠嘴上不說,心裏以為她是不一樣的,她愛的人更是不一樣的,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更更是不一樣的。

後來呢……混了個比別人還不如。

所以離開江城那天她給他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是一件他誇過漂亮的紫色蕾絲薄胸衣。

東西裝在紙袋子裏,放在地下室的那張沙發上。

附帶一張手寫卡片:周唐繼,我詛咒你!

這分明是她對他下的詛咒,與她何關?

但是現在她脖子癢了,想找個人一起撓,這個人是江昱也好,其他人也罷,最後無一例外,一上正題她腦子裏就莫名其妙地冒出那張沙發上的畫面。

掃興之致。

這件事,就如一個人夜裏失眠,因為害怕失眠而有意小心避著,結果失眠就更嚴重。然後自己又很生氣,再然後就越生氣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又越生氣。

弄得個掃興之致!

這件事搞得她很煩。

又無力。

閑著沒事的時候許棠也檢索過,結論:當初的事傷得她有點深。

七年前,從安城到深城。分道揚鑣後的頭兩年,許棠過得艱難,一次也沒有回去過。一直到第三年,周唐繼來深城,她才有勇氣見一面。

那天來的不是他自己,他前有司機開車,後有助理裏外打理,西裝革履的成了個她快不認識的人,她才醒悟自己的兩年天真得可以,傻的可以。

那天後,纏了她那麽久的情傷似乎一日痊愈,再後來就遇上了喜歡的人,正是那五個中的第一個,但五個人,一個也沒能牽著手走到一起撓癢的地步。

掃興之致的結癥一直沒治好。

現在是江昱。

江昱很好,夠幹凈,夠漂亮,她很喜歡,挑不出毛病。

許棠與江昱糾纏,吻得認真,今天是不一樣的一天,雖然又晃神了,但許棠在心平氣和地調整自己的狀態。

就像失眠就該拍拍自己,告訴自己沒關系,慢慢來。

吻如火如荼,漸漸谷欠火焚身,江昱反客為主將許棠翻身壓下,手指挑下她一邊肩帶。

許棠鼓勵江昱翻身作主的行為,被壓也只是悶哼一聲,情不自禁擡起的腿不小心踢翻了桌子上的紙巾盒。

許棠睜開眼睛,江昱很好,很上道,沒有給她抽離眼下該有的氣氛的機會,伸手撈回她的腿,且在撞了一道嫣紅的腳踝上用力吮了吮,那一點點的疼痛立刻被他濕熱的舌頭消解。

一切都再順利不過,這件事應該繼續下去。

這個家,日常只有許棠一個人住,一個人獨住的小習慣是從來不鎖房門。臥室、廁所、廚房都只是推上,就一個人,恐怕任誰也沒有特意反鎖的習慣。

在一切將要踏上軌道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邊推開,一道黑白分明的影帶著一股明晰的煙草味撞來,甩手就給了江昱一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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