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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不成婚卻結發(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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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不成婚卻結發(結局)

米崇無憂無慮的待在獅族裏,和熊飛還有遠山把獅族裏的叛亂勢力處理的幹幹凈凈,然後每天看著熊飛摟著一幹美人尋歡作樂,再就是死皮賴臉的纏著遠山,對遠山冷淡的態度視而不見。

米崇告訴自己不要擔心,不要想念,可是每天還是不自覺的數日子,等待熊魁的到來,還是會在睡夢中夢到他在作戰的時候遇到危險而驚醒。

大概過了一個月左右,米崇覺得自己每天沒心沒肺的笑容漸漸變成了掩飾心情的偽裝,到了最後就快笑不出來了,撫摸那邊曾經疼痛的臉,當時撕心裂肺的痛仿佛已經消失了,曾經有過的矛盾,誤會,疏離,傷痛仿佛也都離他好遠好遠,唯一清晰的就是熊魁那張剛毅的臉孔。

一天,獅族裏來了一個風塵仆仆的男子,那人身材高大矯健,卻一臉滄桑,還帶著絡腮胡子,米崇雖然感到一陣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直到看到遠山突然僵硬的身體和扳住的臉孔才反應過來。

“大石!你怎麽回來這裏”米崇迎上去看著面前這位許久不見的男子。

“小蟲,你長高了一些。”大石和他打著招呼,眼睛卻緊盯在一臉冰冷的遠山身上。

那眼神火熱而堅定,帶著異樣的光芒,那眼神他很熟悉,與熊魁看著他的眼光很相似。

接下來的幾天裏,米崇看著大石一直追隨著遠山,可是遠山卻一直對他冷冷淡淡,反而和從前遠遠躲著的熊飛走的很近。

米崇看著大石的臉色越來越暗淡,身形越來越消瘦,漸漸地眼裏的神采也消失不見,只在遠處呆呆的看著遠山的身影。

“別這麽折磨人。”米崇走過去,看著做在熊飛身邊的遠山,從遠處看來是貼坐的非常近,走近一看才發現實際上還隔了一段距離。

“折磨誰?”遠山喝了口酒,瞥了眼坐在河對岸癡癡的看著這邊的大石,無所謂的問,米崇卻看到了遠山握緊酒杯的手。

“你說呢?人家大老遠的找來了,你就每天把他扔在一邊,理都不理?”米崇想不明白的問。

“為什麽要理他?”遠山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遠山,你在生什麽氣?難道還在因為他娶老婆了在傷心呢?”

米崇話一出口就看到遠山一口酒差點噴出來,“誰說我傷心了,他娶不娶老婆關我什麽事?”

“對了,他不是娶老婆了?還跑到這裏守著你幹什麽?”他總算知道問題在哪裏了。

“他想腳踏兩條船……呃……就是又要老婆又要你?”米崇盡職盡責的又解釋了一遍。

“話說什麽?你把我當成船了?還得讓他他在腳下?”遠山的眼神頓時淩厲了起來。

“呃……不敢不敢,呵呵。”

“他老婆跟人跑了。”遠山不鹹不淡的丟出來一句。

“他是這麽跟你說的?”小蟲驚訝的問。

“沒錯。”米崇似乎聽到了遠山咬牙的聲音。

“哈哈哈……!”米崇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而且止都止不住,而一直坐在一旁的熊飛早就笑的趴在了地上。

“遠山,原來人家是跑了老婆才來找你的,怪不得你的臉臭成這樣,哈哈哈!”遠山飛踢來的一腳迅速被熊飛躲過,卻還是止不住他的笑。

熊飛幸災樂禍的看著對岸的大石一臉憤恨的看著他們打鬧的動作,糟糕,除了二哥,又有人把自己當成假想敵了,不過感覺挺好,熊飛笑的更誇張了。

傍晚的時候,米崇端了杯酒遞給還坐在原地的大石,順口丟下一句“笨蛋!”

“我是笨蛋。”大石也沒反駁,自嘲的說。“把人氣走那麽久了,現在才明白過來,也難怪他不想理我。”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啊。”米崇好笑的說,“我先問你,你這麽有魅力的男人,又是族長,老婆怎麽會和別人走了?”

大石有些為難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不能和她正常的過夫妻生活?我的意思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我猜你對你妻子沒有多少**,對不對?”米崇開口直接問。

大石的臉色瞬間爆紅,“你怎麽知道?其實我……我沒碰過她。”

“啊?這麽說你和我一樣只喜歡男人?”這下說的更直接了。

“也不能這麽說,而是因為每次要和我妻子親近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遠山的臉,尤其是他走了以後,我每天都會想他,甚至……甚至幻想和他做親密的事情,所以對我妻子就沒有多少渴望了。”大石雖然害羞還是說了出來。

“所以你的妻子終於受不了了,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是我明明心裏想的人是遠山,還按照當上族長之前的設計非要娶個妻子,結果只是耽誤人家而已,她找到了對他好的人,我祝福他,幫助他們兩人離開部落了。”

“所以我才說你是笨蛋,你有沒有跟遠山說你是因為明白了自己愛他才來找他的?”

“我……還沒有,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一看到他我就緊張的不得了,話也說不明白。”大石苦惱的說。

“當然是因為你喜歡他。”看著面前的壯漢走投無路的樣子,米崇好心的提醒,“男子漢該開口的時候就要開口,你不說明白,遠山還以為你只是因為老婆跑了才來找他的。”

“我不是!”大石激烈的反駁,“自從他離開以後我就明白自己從小到大對他的感情是什麽了,也明白他離開的時候有多傷心,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那就去告訴他啊。”

米崇話還沒說完,大石就已經從他眼前消失。

果然,第二天早上,他看到的是並肩從遠山房裏走出的兩人,雖然沒有手牽手,但是眼神和表情卻顯示出了足夠的親昵,尤其是遠山有些蹣跚的腳步。

“哈哈哈哈!”米崇和熊飛已經不顧遠山殺人的目光再一次爆笑出聲。

一陣有力的腳步聲傳來,米崇看到一群人正向這邊行進,心跳聲也隨之加快,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

“大熊……”一個月不見,這個男人臉上又布滿了硬硬的胡渣,似乎更加黝黑健壯了。

“在這裏過得很開心?”熊魁伸出手撫摸著米崇的臉,溫和的說。

“是啊,很開心,你呢?”

“我?我很想你。”熊魁當著眾人露骨的告白,果然周圍想起了一片哄鬧聲。

“這個老妖婦交給你了。”熊魁命人將綁在後方的一個幹癟的婦女交了出來。

“我要用她去祭天,當著全族人的面。”熊飛看著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一臉惡毒表情的女人說道。

“隨便你,這是你族裏的事情。”說完熊魁一把扛起米崇:“你房間在哪?”

“前面最左邊。”熊飛在大夥的叫好聲中好心的提醒。

一天天昏地暗的糾纏,米崇渾身酸軟的再次睜開眼,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禽獸!”洩憤似的在熊魁的胸前狠狠的咬了一口,滿意的看到幾乎出血的牙印。

“還生氣嗎”熊魁不動聲色的任他發洩,伸手輕輕撫著自己曾經打腫的臉頰。

“生氣太久了對我自己也沒好處,算了,不和你計較。”米崇一邊皺著眉撫著熊魁新添的幾處傷疤,一邊說道。

“謝謝。”熊魁道著謝,把米蟲狠狠摟住。

“餵,我說,你真的把豹族人遣走了,因為我嗎?”米崇良心不安的問。

“不是你希望的?”熊魁故意問道。

“我那是故意說出來刺激豹雲的。”

“我知道,不過我原來也沒打算這樣保護他們一輩子,一個**的部族總要有能力自拔,我會派人幫助他們的。”

“那就好。”米崇這才放下心來。

“你呢?能放下你心裏那個哥哥了嗎?”一直放在心裏問題,熊魁終於問出口。

“想什麽呢?”米崇好笑的吻了熊魁一下,“我對明羽哥從來就不是那樣的感情,是親情,是童年孤獨的時候唯一的依賴,沒想到你也會胡思亂想。”

米崇似乎聽到熊魁舒了一口氣的聲音,“所以他死之後,你就刻意遺忘這段回憶,包括自己會游泳的事情?”

“嗯,直到有一次跟你去到河邊,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才找回了游泳的感覺。”

“不要捆綁自己,以後做什麽我都可以陪你。”

“我知道。”

“我們回去就成婚吧。”

“你的意思是你娶我?”

“對啊。”

“那我是的妻子還是丈夫?”米崇眨著眼睛問。

“這個……”說是妻子有不對,說是丈夫熊魁的男性自尊實在讓他張不開嘴。

米崇笑了出來,雙手揉著米崇糾結的臉孔,“我不需要這種儀式來證明我們的感情,何必糾結於這種事情?”

“可是我想向所有人證明你是我的。”

“現在只要知道的熊魁的人還有誰不知道你身邊有一個我?”米崇好笑的看著熊魁,“我們用結發來證明我們屬於彼此吧,只要我們兩個人的心永遠在一起就不需要糾結於那些覆雜的程序。”

“結發?”

“是我們那個時代流傳了很久的習俗,夫妻兩人成親時把兩人的頭發綁在在一起保存起來,象征著兩個人永遠不會分開,永遠和對方在一起。”

“好!”熊魁的眼裏閃著光芒,坐起身來。

米崇拿過一旁剛剛為熊魁剃過胡須的石刀,將兩人的頭發分別剪下一縷,然後認真的綁在了一起,之後放在一個用草編織出的小袋子裏,掛在了熊魁的獸皮衣上。

“這下好了,時刻帶著他,以後你打仗不要命的時候就摸摸他,想想我,少受點傷。”

“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熊魁興奮的問。

“對,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米崇笑著回答。

回到熊族,熊魁得到了所有的符印,終於成立了這塊陸地上目前規模最大,包容力最強的部族,他舉行了盛大的慶賀儀式。

只不過,這個部落的名字最終被熊魁命名為……蟲族,讓前來參加盛會的各族族長笑的人仰馬翻。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用這種名字,一點都配不上這麽偉大的部落。”米崇無奈的看著還止不住笑的一群人。

“我是族長,我喜歡你,就要用你的名字,誰能反對?” 熊魁理直氣壯的反駁。

“是,是,族長最大,你說了算。”以後可得把這家夥看緊一些,他絕對有成為**獨裁暴君的潛質。

米崇看看秀雅正抱著白白胖胖的兒子坐在熊耀的身邊,自己也忍不住跑到鷹翼和熊白那裏把小鷹翔抱到自己身邊逗弄著,還有正在為小寶吃肉的銀肅,左擁右抱的熊飛,和仍舊有些害羞有些尷尬的遠山和大石,還有沈默寡言的虎族組長。

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這些人在這個世界裏帶給他的是成長,也是嶄新的人生。

“在想什麽”熊魁握住米崇的手,低頭親吻他,順便把嘴裏的酒度給他。

“我在想,我從前生活的那個世界比這裏現代,比這裏舒適,比起這裏有好多享受,可是現在待在這裏我卻對那個世界沒有想念和留戀。”

不是沒想過用現代的思想改造這裏,可是覺得這裏的人,這裏的淳樸與自然都是最美的,不需要改變。他也怕自己洩露了太多也會改變了歷史,最後只會改變自己穿越到這裏的命運,會離開這裏,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他會特別小心,不過明明之中他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離開眼前這個男人了。

“想沒想過是因為什麽?”熊魁聽著他的心聲,耐心的問。

“因為你,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因為你重新給了我生命,也因為這裏的人這的一切讓我有了更豐富的人生,大熊,我愛你,也感謝你。”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謝謝你來到我的世界,謝謝你愛我。”熊魁的眼裏盈滿溫柔。

語言終止於溫暖的親吻,愛情與幸福在不斷前進。

許多許多年以後,蟲族仍舊是生活這塊陸地上的後人敬仰與歌頌的偉大部落,而被他們向往的不僅是創建蟲族的那位偉大的族長熊魁,還有那為族長最親密的愛人和夥伴,米崇。

那是個奇特的男子,有著與這裏的人不同的氣質,卻有著活潑的性格和溫暖的心,傳聞中他吃下了森林裏的神秘果實為熊魁生下了兒子,也有人說那個男孩是他們收養的孤兒,總之關於他們的傳說還有許多許多,唯一確定的是這個奇特的男子帶給了熊魁永遠的快樂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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