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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小肉球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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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小肉球中毒

一剎那,屋子裏的人都驚慌了起來,連冷酷的鷹翼都快速起身,走了過去,一旁的熊白也立刻站起身,想看看孩子的情況。

等到看到那小肉球的時候,米崇的心也跟著揪成了一團。

白天還生龍活虎的胖小子,現在臉色發紫,虛弱的躺在那裏,連呼吸都那樣微弱,想起白天那團在自己懷裏依依呀呀的重量,米崇的心也焦急著,眼神無措的看向熊魁,後者也皺起眉頭有些摸不到頭緒,只能將手放在米崇的肩膀上給他些力量。

在看到孩子的一瞬間,鷹翼冰冷的臉孔露出一個父親焦急的神情 ,慌亂的瞬間幾乎是本能的看向了熊白。

而熊白則迎向他的眼神,神情中給了他安心的鼓勵,米崇看到鷹翼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重新恢覆了鎮定,從鷹麗的手裏接過了孩子抱在懷裏,同時那雙凍極的眼神射向了孩子的正在哭泣的母親……鷹麗,那眼裏的目光仿佛北極的寒冰與滔天的怒火的混合體,好似已經下了某種決斷。

米崇心裏疑惑,這種時候夫妻兩個人不是應該團結一心的嗎?就算感情疏離這一刻也應該站在統一戰線,為什麽孩子的父親在知道孩子中毒之後第一個仇恨和懷疑的目光竟然是射向孩子的母親?

已經無力去思考這些疑問,所有人焦點都集中在孩子中毒的事情上。

“去把族裏的大夫叫來!”鷹翼觀察了一下孩子的情況,立刻派人去叫人。

這時剛才還在一旁哭泣的鷹麗突然喊道;“翼,你一定要查出對孩子下毒的兇手,說不定人就在這裏,不能讓他們溜走了!”

鷹翼把孩子放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清水慢慢哺育給孩子,問道:“他們?你怎麽知道下毒的不是一個人?”

“我……我不知道,我是這樣猜想的,要在族裏避開這麽多人給孩子下毒,一個人應該沒有這個膽量。”鷹麗被鷹翼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楞住了,有些無措的回答。

“孩子中的是紫元花的毒,這話香氣濃郁,下毒人想必身上也會帶著香味,想要找到兇手問一下便知道了。”剛才那位跋扈的老人又站了出來,‘理智’的提議道。

看著鷹翼此時深不可測的臉色,又接著說道:“族長,我是孩子的外公,這些話不是在命令你,而是因為關心鷹翔。”

“大熊?什麽是紫元花?”

“我也不太清楚,這花聽說只在鷹族裏生長,香氣濃郁而且有毒,聞多了大人會有輕微的中毒現象,小一些的孩子應該會有危險,至於究竟是什麽氣味,我也不知道。”

“你們兩個現在身上的氣味就是紫元花的香味。”族裏的幾個大夫都急沖沖的進了門,開始用鷹族特制的草藥為小肉球解毒。熊白眼看孩子有了獲救的機會才松了一口氣,走了過來,在聞到兩人身上氣味的時候臉色謹慎了起來。

“什麽?怎麽可能?”米崇擡起胳膊聞了聞,又拉過熊魁的手,果然一股濃郁的花香刺激著鼻腔,這花香……米崇和熊魁了然的對視了一眼,霎時間,一股強烈的怒火在米崇心中蔓延。

看到鷹翼專註在孩子的治療上,沒有反對她父親的提議,鷹麗迅速在屋子裏走了一圈,在眾人身上辨識著氣味。

走到熊魁和米崇身邊的時候聞了一下,突然間大喊起來:“是他們!他們身上有紫元花的香味!”

這一聲喊讓屋子裏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米崇和熊魁二人卻連表情都沒有變化的大方的接受所有人的註目禮。

鷹翼的也看了過來,不過表情沒有多少波動,似乎不想理會現在所有的鬧劇,一心只關心著孩子的解毒情況。

“翼!是他們,一定是他們!”鷹麗繼續指認著。

這時剛才的那位長老也就是鷹麗的父親走了過來,看著二人,也許是懼怕熊魁太過強烈的氣場,便把矛頭首先指向了米崇。

“說,是不是你下的毒?”

“我說不是你信嗎?”米崇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你!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敢謀害族長的孩子,現在還要在這裏狡辯?!”

“這位大爺,我連什麽是紫元花都不知道,我怎麽下毒?”更何況受害的還是個這麽可愛的孩子?米崇沒有心情在這裏與他們糾纏,一顆心都放在另一邊解毒的胖娃娃身上。

“你不知道?那你們身上怎麽會有花香?”那位長老還是不依不饒。

“你女兒故意和我們說話才把氣味留在我身上的。”米崇實話實說。從聽到他們身上的味道就是紫元花香之後,米崇心裏就清楚今天晚上鷹麗為什麽抱著孩子身上帶著濃郁的香氣,又為什麽故意走近他和熊魁展開那場虛偽的對話而她自己一定是用了什麽方法迅速去除了身上的味道。

一句話說出,屋子裏很是像炸開了鍋一樣。

“胡說!”那白頭發長老激烈的否認,一頭白發都要激動成紅色的了。

“是你讓我說的,我說了你又不信。”米崇第一次覺得實話實說也這麽無奈。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是孩子的母親我怎麽可能下毒害我的孩子?!”鷹麗瞬間眼淚盈眶的演技讓米崇在心裏佩服至極。

“你是孩子的母親,可是卻絲毫沒有在意孩子現在情況如何,是死是活?只顧著在這裏指認兇手了,可真是母子情深啊。”米崇諷刺的看著鷹麗的臉。

從剛才到現在一次也沒有看到她回頭關心孩子的情況,只有鷹翼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了孩子的身上,這個女人散發出的關心甚至連不是孩子親生父親的熊白的一半都不及,怒火在心裏堆積的越來越高,米崇雙眼冒出的怒火似是許多把利劍要把這個女人射穿一般,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引起混亂的時候,盡量壓下怒火,伸出手握住熊魁的胳膊,獲取些許的自制力。

“我當然關心!我也是為了我兒子才著急找出兇手,你們些下毒的人卻還要這裏誣陷我?!”鷹麗提高音量反駁道。

米崇也懶得再理她,皺著眉發現給孩子解毒的進程進行的這般緩慢,小肉球小小胖胖的身子蜷成了一團,小臉還是淡紫的顏色,似乎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到這種情況,孩子的外公也就是剛才的那位長老站到女人身邊,伸手指著熊白:“一定是這個熊白把紫元花的事情告訴了他的同伴,指示他們給鷹翔下毒,一定是他嫉妒我女兒給族長生了兒子才這樣做的!”

接著整個人就跪了下去,雙手舉起仰望蒼天:“一定是族長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觸怒了鷹神我們才被收回了鷹眼,災難才降臨在在孩子身上!”

接著屋子就有人開始大喊這是鷹神的詛咒,草藥已經無法解救孩子了,應該立刻祭祀鷹神,乞求原諒。

這些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影響了給孩子解毒的幾個大夫,瞬間那幾個人手忙腳亂了起來,甚至給孩子服用的草藥也掉到了地上,幸虧鷹翼及時接手才沒有耽誤時間。

一直在旁邊神色嚴肅不發一語的熊魁爆發了,走到那幾個呼喊的人面前,伸出腿,一人一腳把人踹出了屋外好遠的地方,瞬間屋子裏安靜了下來。

“什麽鷹神,什麽詛咒?統統都是屁話!要是有的話你們的神還會讓鷹翼做你們的族長讓你們過這麽好的生活嗎?還會留你們到現在嗎?這孩子中了毒,如果你們想要救回他的命,就安靜的讓大夫給他解毒!”米崇忍無可忍的大喊一聲,屋子裏這一次徹底安靜了下來,大家似乎找回了神智。

“還有你!”米崇看著鷹麗極端厭惡的說道:“想怎麽栽贓都隨你的便,現在把你的註意力放到孩子身上,如果你還是一個母親的話!”

他是孤兒,還是像小肉球這麽大的時候被扔在孤兒院的門外,從小,他告訴自己要做個乖孩子,總有一天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有爸爸媽媽,總有一天爸爸媽媽會來到他身邊把他抱進懷裏對他說他們來接他回家了,可是這個願望從來沒有實現過,直到他認清現實,再也不抱任何希望。

可是現在他看著那被鷹翼抱在懷裏灌下許多湯藥的圓圓小小的身軀。米崇覺得比起眼前這個蛇蠍心腸的母親,他寧願從來就沒有父母過。

眼看鷹麗被米崇爆發出的氣勢震懾住,一旁的那個白發長老還要繼續呼喊,下一刻卻被人緊緊抓住了脖子。

放下孩子的鷹翼瞬間來到那老人身邊,一雙眼此時已經赤紅,盈滿殺意,那雙修長的手不斷使力,霎時間那老人的臉色比小肉球的臉色還要嚇人,已經轉為青白。

族裏的人都被嚇呆了,沒有人趕上前阻止,就在那白發長老幾乎窒息的前一刻,一雙黝黑的大手附在了鷹翼略顯白皙的手掌上,熊白溫柔的聲音中帶著安撫:“翼,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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