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你是熊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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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是熊魁的人?

“那個……大叔,你是誰啊?”米崇被人一路飛快的扛了回來,行進速度之快讓本來就倒掛的米崇暈的連反抗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男人冷冷的看了米蟲一眼,讓人渾身跟著顫了一下,“呵呵,不是大叔,是大哥。”米崇趕忙改口。

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跟熊白的年齡差不多,但是渾身散發的氣勢卻讓人無法把他跟大叔這個詞聯系在一起。

“鷹翼。”男人簡短的開口。

“啊,你是鷹族的人,那你會處置那個‘鸚鵡’嗎?”這個男人一看就是族長級別的吧。

“會。”鷹翼眼裏一瞬間冷光更甚。

“這位大哥,你抓我來是……”

鷹翼走進米崇,低頭看了他一會兒,就在米崇把自己越縮越小,快要卷成一團的時候才開口:“你和熊白是什麽關系?”

“我和熊大叔嗎?”他們是什麽關系?好像沒什麽關系啊。

朋友嗎?好像還算不上。他是熊魁的叔叔所以才認識的?可是他和大熊的關系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解釋。想一想,米崇說:“那個大叔是我撿回來的。”

“撿回來?”鷹翼在他身上巡視了一下,似乎在檢視著這個可能性。

“是啊,那個大叔喝醉了倒在一邊,還被人砍得鮮血直流,我才撿到他的。”米崇看到鷹翼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心裏也帶著疑惑;“這位鷹翼大哥,你和熊大叔是什麽關系啊?”

聽到這個問題,鷹翼似乎也頓了一下,想了一下,才扔出兩個字;“仇人。”

“仇人?”好像是哦,想起剛剛這個鷹翼那毫不留情的一拳頓時打的熊白血流如註,這麽說好像也很貼切,可是米崇就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剛剛熊大叔一看到這個男人整個人就處在一種失神的狀態,似乎喪失了一切還手的機會,難道……

“大哥,我能不能問一問,你是不是已經娶妻生子了啊?”

鷹翼的眼瞬間閃過危險的光,看向米崇:“你怎麽知道的?”

啊!果然!“你就是那個劈腿男!”那個在熊大叔為了他被驅逐出部落之後自己卻跑去結婚生子的男人。

可是不對啊,這個人跟他想象中那個猥瑣的形象一點也掛不上鉤,相反如果他真的是背叛的那個人,他怎麽還一臉被背叛的仇恨臉孔?

“你在說什麽?”鷹翼走的更近,可怕的氣息繼續逼近米崇,“回答我,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結婚生子了?”

“呃……聽說的。”米崇繼續的縮啊縮,就怕自己被這個男人冰冷的眼神射出幾個大窟窿。

“聽誰說的?熊白?”鷹翼的眼神閃過不知名的光,一把扯住米崇的手腕;“你跟了他多久”

跟了他多久?跟他一起走嗎?這個問題怎麽聽起來這麽奇怪?“三天……”怎麽回答都有種不對的感覺。

“三天?”鷹翼冷笑著說:“才認識三天他就願意為了你擋箭?”明顯一臉不信的表情。

“那是因為……”

米崇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鷹翼打斷了。“你和他這三天睡在一起了?”

“算……是吧……”一起睡在山洞裏,他和熊魁睡在裏面,大叔睡在洞口的位置。為什麽他覺得對話更奇怪了?到底哪裏怪?

聽完這句話,米崇覺得拉著自己手腕的手驟然使力,力道驚人,那冰冷的眼裏仿佛布上了一層霜。

“怎麽樣?他能讓你滿意嗎?不如和我試試?”鷹翼一改剛才冷死人的氣勢,邪邪的一笑,伸手一把扯去上衣扔到一旁的地上,突然低頭摸了摸米崇的脖子,那壞壞的表情和流暢的動作真是魅力無窮,差點晃瞎了米聰的眼,可是他為什麽覺得這雙放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有種想要至他於死地的感覺。

等等……等等……這個大哥不會是在……吃醋吧?還有他剛剛說的那個和他試試是什麽意思?

米崇渾身上下打了個哆嗦,趕忙爬的遠一些,卻被人一把拉了回去,“那個……大哥,你誤會了,我和熊大叔不是那樣的關系。”

“你剛才不是說和他睡過了?”鷹翼說著這句話的語氣透露著蝕骨的殺意。

“我說的睡,不是那個睡,我是說我和他睡在一個地方……啊,不是睡在一個地方,我是說睡在一個山洞裏,但是山洞裏不止我們兩個人……”米崇急的有些語無倫次,天啊,他要是真的被熊大叔曾經的愛人或許現在還愛著的人給怎麽樣了,這情況也太可怕了吧……

“哦?幾個人一起?那我就更要和你好好玩玩了。”鷹翼的邪魅的眼神更幽深了,眼睛裏的冷光更冷了,拉住他的力氣更大了。

這位大哥,拜托你聽明白別人的話好不好?再說難道因為嫉妒,你就要和熊大叔在一起過的人也來點什麽?這是什麽仇恨和嫉妒的方式?你們兩個‘長輩’能不能不要這麽調戲我?!

米崇也生氣了,自己一個男子漢整天不是被女人調戲就是被男人調戲,他是不是穿越錯了地方?使勁掙紮了一下也無效,幹脆一張嘴照著鷹翼的手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位大哥,拜托你,不管你們兩個誰拋棄了誰?誰仇恨誰?能不能不要扯上別人?!”松開嘴,大聲喊了一句。

“你剛剛說什麽?我和他的事你知道多少?!”抽回被米崇咬的幾乎出血的手,鷹翼眼神震懾的看著米崇。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又不是你們這裏的人怎麽會知道?”米崇爬起身,坐在一旁,揉著被掐的幾乎淤青的手腕,“大哥,我就跟你說我和熊白大叔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就是有關系的也是和他侄子不是他。”

“你是說你是熊魁的人?”鷹翼鎮靜下來看著他,又恢覆到剛才那個冷冰冰的,眼神與氣質與蒼鷹相似的男子。

“你也知道大熊啊?”米崇舒了一口氣,這一次終於能聽進去他的話了吧。熊魁的人?他嗎?這種說法感覺還不賴!

“我說這位鷹翼大哥,你們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也只是聽大熊說了幾句而已,不過不管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仇恨,大叔也是被你們鷹族那只卑鄙的‘鸚鵡’派人砍傷的,那個人還警告大叔不要多管閑事,我想大叔一定是為了幫你吧。”想一想當時的情形,米崇也推斷出個大概。

“他的確是在多管閑事。”鷹翼冷冷的哼了一聲。

“那你還救他……”米崇小聲的說了一句,看到鷹翼的神情,識相的閉上嘴巴。

“鷹翼,你在幹什麽?!”一個長得高挑膚色很白的女子走了進來,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屋子裏的情形。

鷹翼看了眼進來興師問罪的女子,表情一絲變化也沒有,從容的撿起剛才被扔到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鷹翼,你和這個男人剛才在幹什麽?!”那個女子又問了一遍,看向米崇的眼神比剛才從鷹翼眼裏露出的殺意還要濃烈。

難道他們鷹族的人都習慣用眼神殺人於無形?米崇坐在一旁安靜的看戲。

“發生什麽?你不都看到了?”鷹翼不帶一絲的感情的反問。

天啊!大哥,你這是什麽回答?!米崇欲哭無淚的感覺到自己在這場錯綜覆雜的情感糾葛裏越陷越深,尤其是眼前這鈔捉奸’的戲碼,簡直是史無前例的最佳場面啊!

“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妻子?”那個女子一改剛才跋扈的臉孔,轉為一臉的哀傷。

米崇在鷹翼的眼裏看到了明顯的不耐和厭惡,只聽到他無情的說道;“你的存在?沒有。”

“你說什麽?鷹翼,你就這麽喜歡找男人?當年走了一個熊白還不夠,現在……”話還沒說完,鷹翼的目光就落到了那女子的身上,震懾住了她要罵出口的話,“鷹麗,要我提醒你,我為什麽娶你嗎?還是你來告訴我你哥哥都做了哪些好事?”

“我不知道我哥哥會那樣做,你相信我!”女子一聽明顯面色一變,急急的表明。

米崇坐在一旁正聽得入神,就發覺有什麽重量正壓在他的腳背上,低頭看到了一個白胖白胖的娃娃。

這娃娃長得唇紅齒白,白白的皮膚,大大亮亮的眼睛,胖的像顆球,嘴裏還滴著口水,一臉新奇的趴在那裏研究著米崇腳上的草鞋,嘴裏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

哦……這就是熊大叔前任愛人的‘妻與子’吧,真是一出覆雜的家庭倫理劇。

不過這個白白胖胖的小奶娃真是好可愛!米崇正看他看的入神,就看到那個娃娃轉過身去,撅起屁股開始往外爬,一邊爬還一邊回頭看看他是不是跟了上來。

米崇看了眼一旁還在僵持的一對夫妻,也低下腰跟著那個娃娃往外爬去。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遠遠看到有兩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那裏。

大熊,你們這個營救方法還真是……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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