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可恨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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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可恨的熊!

山洞裏,熊白一手拿著鹿腿肉,一手端著兩人離開百花族之前帶在身上的花酒,喝得正暢快。

米崇坐在對面,小聲的對熊魁說:“大熊,你叔叔是個怪人。”

熊魁磨著手裏的石刀,頭也不擡的肯定:“是很怪。”

“所以……你很討厭你叔叔?”

熊魁停下磨刀的動作看了他一眼,繼續工作:“對,我討厭他。”

米崇聽完熊魁的回答開始輕笑,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情一樣。

熊白喝完了酒,站起身走過來,把酒壺扔到了米崇懷裏:“小蟲子,好好跟著小貓。”

“你去哪?”熊魁擡頭看著熊白,警覺的問。

熊白的拳頭在他頭上砸了一下,滿意的咂咂嘴:“不錯,你的眼神越來越有威嚴了,有個同伴一起走也不錯,省的自己一個人太沒意思。”說完人就向洞口走去。

熊魁起身堵在洞口,表情認真又帶著幾分憤怒:“你還打算一個人這樣游蕩下去?”

“有什麽不可以”熊白意興闌珊的挑挑眉。

“別想走!”

“怎麽,又想打架?”

米崇打著哈欠看著洞口又展開拉鋸戰的兩人,身體向草鋪上一倒,準備睡一覺,也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這兩人會不會打完這一架。

想著想著米崇就真的睡了過去,睜開眼已經接近中午了,那兩個人果然就對坐在洞口,好像跟他睡著之前的狀態沒什麽區別,又好像更加劍拔弩張了。兩個打架控……米崇搖搖頭爬起來,走近一看嚇了一跳。

“你們兩個打的這麽激烈?”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還添了幾個正在流血的小口子。不對啊,這兩個人打架不是用拳頭的嗎?什麽時候用上武器了?

“你們兩個出去和別人打架了?”

“嗯。”熊魁回答了一聲,把手裏的藥草遞給米崇。

米崇接過草藥熟練的幫大熊敷上,又走到熊白身邊,幫他處理有些裂開的舊傷。

“大叔,你們剛才打架的人就是之前害你受傷的敵人嗎?”

“是。”熊白故意露出一副齜牙咧嘴很疼的樣子看著米崇,“小蟲子,你怕不怕?他們有可能還會再來哦。”

“不怕。”米崇搖搖頭,在心裏讚許自己日漸高超的處理傷口的技巧,在這麽差的衛生條下,用有限的工具把傷口處理的這麽細致,多虧了大熊的培訓啊。

“不怕?”熊白好笑的看著他,“你會打架?”

“我不會,可是你們兩個會啊,我怕什麽”米崇一臉的無所謂。

“要是我們兩個也打不過呢?”

“有你們也打不過的人嗎?”米崇好像才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那就……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從前混日子的心態就是有這點好處。

“哈哈哈,小貓,你還真撿了個奇怪的小蟲子。”熊白哈哈大笑的看著青筋又開始往外冒的熊魁。

“大叔,你是因為怕連累我們才要自己走的吧?”好像是這麽回事。一定是他堅持要走,熊魁跟了出去才遇到了襲擊的吧。

“我自己的事情,沒必要扯上你們倆。”

熊白的話引起熊魁的冷笑,“連累我?別把自己說的那麽了不起。”說完人就躺回草墊上休息去了。

米崇看了眼熊魁的樣子,笑的很開心。

“小蟲子,你看見他生氣很高興?”熊白看著笑的肩膀直抖的米崇。

“哦呵呵,大叔,你不覺得大熊這樣很可愛嗎?”

“可愛?”熊白看看另一邊故意背對著他躺下的那巨大的身形,想起熊魁小時候每次被他欺負以後也是這樣,“嗯,小貓還是小時候可愛。”

“你是不是故意叫他小貓的啊?他現在哪一點還跟貓這個動物相似?”米崇無奈的笑。

“不像嗎?我看很像啊?”熊白‘驚訝’的看著米崇,神秘兮兮的說:“你不覺得他一聽到這個小貓這個名字頭上冒出青筋的樣子很可愛嗎?”

“嗯……好像是挺可愛的。”米崇也摸摸下巴,和熊白一起端詳著熊魁的背影,正躺在那裏閉目養神的大熊突然覺得脊背有一絲涼意傳來,轉過頭來一看,對面的兩人立刻識時務的收回了眼神。

“大叔,你留下來和我們一起走吧,最起碼這一段時間不要單獨行動。”

“為什麽?”

“因為大熊不希望你走啊。”米崇給他包紮完了以後,盤著腿坐在他對面,“大叔,我覺得大熊很喜歡你這個叔叔。”

“哦?你怎麽看出來的,他不是看見我的時候臉都拉的很長嗎?”

“的確是這樣,不過我覺得那不是真正的生氣。”米崇放低音量湊進熊白耳邊,“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你們之前的事情,不過我覺得就是因為大熊從小就和你打架,他才把你當成目標來看待,可是你突然離開了部落,他一定很受打擊也很失落,這麽多年你又不肯回去,他只是不想看見你這樣生活,所以他不給你好臉色也許是一種鬧別扭的方式,呵呵,可愛吧?”

熊白沒有回答,安靜的看了米崇一會兒,突然裂開嘴笑的很燦爛,“小蟲子,你一定要一直跟在我家小貓身邊。”

“哦?為什麽?”米崇不明白的問。

“因為你很厲害。”

“啊?我嗎?你是在說我?”指指自己,米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熊白,第一次有人這麽誇他,雖然感覺不錯,不過這個大叔果然很怪,從哪個角度看出他很厲害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對啊,我是在誇你啊。”

“哦,呵呵,不過大叔你還是別走了,你就算走了大熊也會跟著你,而且你的敵人不是也已經看見大熊了嗎?反正他們也有可能來找我們啊。”米崇極力的說服著。

“小蟲子,你好像很想讓我留下來?”熊白特意擺了個性感的表情,向後靠在墻上。

米崇根本沒看懂他的挑逗,一臉笑瞇瞇的說:“我是希望你留下來啊,大叔,我發現你在的時候大熊的樣子都很可愛,鬧別扭的時候很像小孩子。”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就不怕你們親熱的時候多了個人在旁邊不方便?”熊白笑的一臉賊兮兮的。

“大叔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米崇裝傻的撓撓頭,他可沒這個愛好做給別人看!

突然覺得自己被身後巨大的力道提了起來,整個人被熊魁扛在了肩上。

“大熊,你不是睡覺了嗎”

“你這個小蟲子一直嘰嘰喳喳的我怎麽睡”

“哦,那你現在要幹什麽?”

“我要和你做。”熊魁扛著米崇往山洞裏面走。

“啊?!”米崇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大熊,你沒忘了你叔叔還在這裏吧?”

“隨他便。”熊魁毫不在意的說道。

“什麽叫隨他便?!”米崇氣憤的在熊魁的肩上捶了一拳,明顯聽見熊魁悶哼一聲;“小蟲子,你力氣變大了。”

“廢話,我是男人,力氣本來就大!”他一個成年男子成天吃飽睡飽力氣怎麽會小?更何況他還每天捕魚打獵的,他以為他每天都在浪費時間嗎?不對!現在要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

“大熊,我不做,聽到沒有!”米崇繼續掙紮,可惜還是撼動不了熊魁的力量。

“沒聽到。”熊魁把米崇扔到草墊上,對著站在洞門口看戲的熊白說道:“要看戲隨便,不看就到洞口喝你的酒。”

“哈哈,好!我就喜歡一邊喝酒一邊看!”熊白大笑著席地而坐,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米崇只覺得頭頂冒煙,恨不得卡住這叔侄倆的脖子,“熊魁,不許靠近我!”爬到墻壁的一角,擺出姿勢護住自己的身體,捍衛到底!

熊魁則是異常的堅持,仿佛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一到這個時候米崇就覺得自己難逃一劫。

兩個人拉扯了好一陣子,熊魁失去耐心了,“他剛才不是擔心在這裏會影響我們親熱嗎?我現在向他證明一下!”熊魁一把將米崇摁住,堵住米崇的嘴,摁住他的手腳。

“我沒說過要幫你證明!唔……”

“你剛才不是讓他留下來!”

嗯?這話的味道怎麽聽起來有點奇怪?

米崇也沒什麽餘力去思考了,因為很快他的身體被壓住,手腳被纏住,嘴巴被堵住……等到他已經開始無力的時候才發現其實從頭到尾自己的身體都是完全被大熊遮住的,而洞口的熊白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謝天謝地……

“小蟲子,以後不許和他貼那麽近。”‘證明’結束的熊魁突然說了一句。

“誰?”米崇無力的問。

……

“大熊?你剛剛再說誰?”

……

“熊魁,你今天好奇怪。”

……

第二天,三人開始前行,熊白對於昨天的提議沒有否決也沒有反對,不過的確和兩人一起上路,只是那一臉的笑……米崇恨不得鉆進泥土裏爬行,一路上更是對熊魁一臉憤恨的表情。

而那只大熊好像也覺得自己昨天的行為太過沖動了,對於米崇氣憤的眼神全部照單全收。

“熊白,什麽時候有同伴了?”一道嘲諷的聲音從旁邊的草叢裏傳來,一個長得瘦高的男子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群拿著武器的男人。

“我還以為你能藏得再久一些。”熊白嘴裏叼著草棍,一臉不在意的朝熊魁看了一眼,顯然兩人剛剛已經察覺到了草叢裏有埋伏。

“你不是也同樣藏得不錯,我還以為你能在那個山洞裏住很久。”那個男人同樣鄙視的看著熊白,那張臉怎麽看的都顯得奸詐,尤其是那雙快要瞇起來的眼睛,米崇心裏湧起一陣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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