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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等不及 我只想看漂亮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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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等不及 我只想看漂亮寶貝。……

他們相隔千裏, 謝屹周竟然因為這個理由出現。

林疏雨楞怔,參雜著不可置信。

不合理著中又帶著一絲合理,像謝屹周能幹出來的事。

林疏雨把購物袋都放在櫃子裏。

但目前的情況,直覺告訴她不能拿。

謝屹周背著光, 瞳孔裏的光很淡, 倒映出來的影子卻異常清晰。

他自上而下的凝著她, 林疏雨想跑開,或後退。

然而全都無路可走。

“嗯?”謝屹周單字催促。

林疏雨跟著,也模糊的嗯了聲,裝不懂,想拿下他的手,被謝屹周偏左躲開, 連帶著她一起小幅度轉臉。

喉嚨發幹,呼吸也發緊。

林疏雨另只手微動,想再碰他,卻不小心不碰到盒子堅硬的觸角。

謝屹周目光隨著她弄出來的聲音下移。

指尖停在原地,提示升級,空氣忽然灼燒。

林疏雨慌忙用力掙開,眼睫像小扇子似的撲閃了幾下。

謝屹周的忽然出現讓她察覺到了危險和事情的失控, 氣焰不再像隔著屏幕那樣囂張, 老實巴交承認:“是朋友。”

林疏雨補充上下一句:“男朋友也是朋友。”

她賣乖地彎起眼。

果不其然,謝屹周被這句話逗笑。

“我?”

林疏雨點頭, 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真誠。

“那撤回什麽, 玩我啊。”

這話也是真的,但林疏雨不敢承認。

她臉上還留著幾顆沒擦凈的水珠,謝屹周擡起幹燥的指腹抹去,又繼續看不出目的的摩挲。

他看著她, 皮膚細膩比最白的瓷還幹凈,仰著臉能看到頰處的一點細小絨毛。

往下,背過手貼在了她脖頸。

林疏雨沒明白這個動作,被他盯的莫名。

“很快。”

直到謝屹周開口,他不輕不重地蹭了下:“你緊張什麽。”

林疏雨吞咽,這才反應過他手下碰的是她脈搏。

心跳藏不住。

謝屹周還是那句話:“去拿,我看看多漂亮。”

“謝屹周。”林疏雨喊他名字。

企圖蒙混過關:“那天是思思在陪我逛街啦,我開玩笑的。”

謝屹周在林疏雨身前半蹲下來,伸手抽了兩張紙巾把林疏雨發邊上的水也擦幹,漫不經心問:“聶思思來了。”

“嗯,明天我們要出去逛一逛。”林疏雨也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可能是想給他提個醒,至於為什麽提醒。

那應該是餘光瞥見的盒子。

林疏雨害怕他亂來。

謝屹周無所謂地點點頭,聲音低了點,語氣就像是在哄。

“隨你,我只想看漂亮寶貝。”

他們現在的位置林疏雨是高位,對他的防備卸了不少,他又喊了聲寶貝,林疏雨受不了,只是沒什麽威懾力地警告:“不能你給我換。”

謝屹周唇角揚起,摟住她脖子淺嘗輒止吻了幾下,痛快答應:“好。”

林疏雨起身,謝屹周手抄在兜裏懶懶跟著,林疏雨拉開櫃子,拿出兩個購物袋。

謝屹周拿起了旁邊一個小的盒子,外面紮了個蝴蝶結,花裏胡哨:“這是什麽。”

“思思帶的禮物,讓我回去再拆。”

“這麽神秘。”

林疏雨也很好奇聶思思在搞什麽,接過盒子左右看了看,長方形扁扁的,其實很像衣服的包裝。

林疏雨糾結了一會兒,問謝屹周:“我現在拆會不會不好啊。”

謝屹周覺得林疏雨純得要死,她待人處事這套原則簡單赤誠,這麽個小事情怎麽處理不行,本來就是給她的禮物了,遲早要看。

他好笑,慣著她:“我給你保密。”

林疏雨抽出一道蝴蝶結,動作停頓。

她的酒店是單人間,只有浴室有一道門,不好意思在謝屹周面前換衣服,她趕他進去:“你不能看。”

如果裏面有思思寫的信呢。

他沒意見,但要求:“先換那套白色。”

林疏雨糾正:“那不是白色。”

謝屹周輕笑暗嘲:“不好意思啊,撤回太快了,沒看清。”

林疏雨:“......”

自知理虧,她不說話了。

門關了。

林疏雨靜了幾秒,還是扯開聶思思的禮物包裝。

她會裝作沒拆的,林疏雨悄悄在心裏保證。

蓋子拿開,白色的蕾絲映入眼簾,林疏雨表情滯了好幾秒,看到幾根交叉的綢帶和蝴蝶結。

輕薄的布料是一種林疏雨沒接觸過的領域。

她猛的合上蓋子,動作可以算得上是扔,腦海裏閃過聶思思揶揄的那句催化劑,電光火石間,林疏雨臉燒起來,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嚴重,紅到快要爆炸。

她快步抱著盒子塞進衣櫃最深處,力道沒有控制好,櫃子摔出了一聲悶響。

洗手間的門把下壓。

林疏雨下意識阻止:“別出來。”

“這麽難,真不用我幫。”

“不,不用...”

林疏雨胡亂換好衣服,最後一步拉鏈卻怎麽也拉不上。

衣服側面有個綁帶,本來一個人是能完成的,但她腦子完全被剛剛那份“禮物”轟炸,亂糟糟如同廢墟。

墻上鐘噠噠走著,林疏雨越搞越亂,拉鏈仿佛和她較勁上了,越用力越卡,她唇抿白,沒註意已經停在身後的人。

腰被一只寬大的掌覆住,她顫了下,垂眸,骨節分明的指從鏤空設計處潛進,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你怎麽出來了。”林疏雨捉住他明晃晃作亂的手,語氣發慌。

“太慢,等不及。”他說的坦蕩,替林疏雨拉上拉鏈。

整個動作順滑如水,不超過三秒。

謝屹周低笑:“這麽簡單?你剛剛在較勁什麽。”

林疏雨辯駁不了,他又說:“看來這事就該我來。”

接著,林疏雨被他旋著手轉了圈,謝屹周目光一寸一寸劃過,最後停在林疏雨背後的設計。

蝴蝶骨撐起一片漂亮的弧度,脊間微凹弧線流暢,盈盈一握的腰,精致的曲線。

林疏雨嗓音忽然輕哼:“癢。”

謝屹周的手自上而下,流連。

他又笑了聲,林疏雨看不見他的臉,沒有安全感,心裏的癢意更重。

正欲再說什麽,謝屹周挑開綁帶和她身上的拉鏈,言簡意賅:“下一件。”

他這次沒走,動作行雲流水。

林疏雨轉過身捂他眼不想讓他在這裏:“你別,我自己換。”

謝屹周被蒙著眼也能精準捕捉她唇。

“唔...”林疏雨猝不及防被堵住聲音,連同抵抗一起弱下來。

林疏雨腰軟得厲害,輕輕向後彎去。

謝屹周一直在笑,卻沒亂動手,不過是說到做到,他要給她換。

林疏雨不自在,被他告訴要習慣:“這有什麽。”

“我緊張。”林疏雨拿他說她的話回應,低低悶悶,還有點乖。

謝屹周胸腔悶震幾下,拿起另一套給林疏雨換上。

他手捏著拉鏈地方,自己往旁邊撤了兩步細細打量,毫不吝嗇誇獎:“好看,很襯你。”

林疏雨要自己扯上拉鏈,謝屹周卻沒松手。

她眼裏困惑,謝屹周說不用那麽費勁。

他又說:“你剛剛緊張早了。”

玩味渾不吝的語氣,林疏雨知道掉入圈套時已經晚了。

謝屹周垂下手,她身前一松。

林疏雨來不及跑,他脫下上衣,手不容置喙地從裙擺鉆進。

這條裙子比前一條短得多,剛好方便了他。

而他的目的也就是這樣。

她亂七八糟喊著他名字,手用力抵住謝屹周胸口,試圖警告他不要亂來。

謝屹周壓著她後倒,林疏雨跌進床墊又輕飄回彈。

她側身躲他的動作,磕磕絆絆開口:“我明天要出門,會,會被看出來。”

“我盡 量輕點弄。”謝屹周能商量又不能商量的態度。

“那也不行啊。”林疏雨欲哭無淚,她衣服都是松散的,頭發鋪在鎖骨和身後,勾得謝屹周不自覺低頭。

他們太久沒這麽親密,謝屹周在美國那幾個月,到他回來的十幾天,全都沒。

他聲音逐漸暗啞,看著林疏雨在他眼皮底下動來動去,下頜繃緊,裙擺在他手裏一點點卷起,碰過小腹碰過柔軟,卡在腋窩,謝屹周直白:“手擡起來。”

林疏雨堅決捍衛最後一點可能,模樣分不清是倔強還是可憐,謝屹周拍拍她臉,依舊無所謂的語調,平鋪直敘闡述下面要發生的事。

“我不介意穿著來,反正短,好看死了。”他又壞又痞,然後告訴她,“如果你舍得它明天報廢。”

林疏雨震驚地張了張嘴,聲音好小:“你怎麽這樣啊。”

謝屹周拽著她手拉到自己身前讓她感受,故意:“我忍了多久啊,有沒有良心,還我怎麽這樣,你什麽心思自己不清楚。”

膽子肥了。

他拉著她起身,沒得商量給她脫掉。

謝屹周赤著上身去拿東西,身子轉了一半,餘光裏林疏雨要跑,他嘖了聲回來,拖著她腿到床沿,隔著布料猝不及防地撞向她。

林疏雨嗚的一下抱住被子,記憶比感覺更先蘇醒。

她本能地出現反應,酥麻得厲害。

謝屹周問:“發給朋友是吧。”

林疏雨拼命搖頭。

謝屹周又問:“學壞勾我是吧。”

房間光都成暧昧的顏色,林疏雨眼裏的光暈散開蹙眉。

謝屹周繼續:“是不是就想看我這這樣。”

林疏雨氣息不穩改口求饒:“...男朋友。”

“男朋友啊。”謝屹周拖腔帶調,似乎帶了點笑意,卻比上一次更用力:“誰是你男朋友。”

林疏雨蜷縮顫聲念他名字:“謝屹周,謝屹周。”

“嗯,答對。”

他最後弄了她一下,撈出林疏雨走向浴室。

“獎勵你,今天換個地兒。”

林疏雨被迫摟著他肩膀,腦袋後墜空中仰著哭喪的臉:“我明天真的約了思思。”

“知道。”

他關上燈,俯在林疏雨耳邊,“你對我好點,我們就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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