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情人節和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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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情人節和生日
吳照說來接她。淩若棠拒絕未果，雞同鴨講。
到了下班點。淩若棠又去到了熟悉的上車點，那裏已經停好了一輛熟悉的車。
敲了敲車窗，車窗落下，淩若棠直截了當地問車內的人，“什麽把柄？”
“先上車。外面冷。”吳照笑嘻嘻地說。
上了車，吳照啟動車輛，笑著誇讚，喋喋不休，“你今天穿的真好看。我才發現，你好適合紅色，襯得你皮膚又好，眼睛又大……”
淩若棠等他誇完，重覆“什麽把柄？”
吳照氣笑了，瞥著淩若棠，“我誇了你那麽久，你好歹給我個反應嘛。今天還是情人節，還是你生日。我今天特地推了工作，就為了陪你過生日。”
淩若棠意外地看了一眼吳照，吳照得意，“這有什麽可意外的。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不信，你問？”說完，無比自信地瞥了眼淩若棠。
淩若棠還真是有點意外。就吳照這種又吵又鬧的性格，還能挖人墻角，她以為靠錢，或者靠臉，沒想到居然還能提供情緒價值。
雖然不缺，但淩若棠還是對吳照的語氣好了一點，“我相信你。所以，你能跟我說，什麽把柄嗎？我跟他有仇，非常、非常討厭他。”
討厭這兩個字像是觸動了吳照的神經，“等到了地方告訴你。我應該……比他好吧？”他自己都不太確定。
“你要是現在告訴你，那你就比他好。”
淩若棠只是隨口一說，但吳照居然信了，“他背著我姐在外面養女人，而且他的研究生論文找人代寫的。”
“什麽？”淩若棠眼睛發亮，身子彈起坐直。
“等到了地方，我仔細和你說。”
“好！”
情人節，又是下班時間，路上堵得水洩不通，將近一個小時，兩人才到了吃飯的地方。
淩若棠從車在停車場停好，就纏著吳照問，吳照還挺享受被她纏著的感覺，想要延長，就說坐下之後說，坐下之後說。
等坐下，又說，“先點。點完菜再說。”
淩若棠面色微冷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在耍我？”
“沒有！真沒有！”吳照怕玩脫了，打開手機，將照片給她看。
自拍照，男人摟著女人，兩人對著鏡頭笑。可能由於加了濾鏡，又或者p圖了，男的跟白求本人長得有點不像。而且……這女人，為什麽也有點眼熟？
“這個女人叫什麽啊？我為什麽感覺有點眼熟。”
吳照點頭，報了名字，“你本科同學，和你一個學校，一個專業。”
“呵。”淩若棠沒想到還真是她，“真是王八看綠豆，不要臉的人都聚在一起去了。”
“她也欺負你了。”吳照的聲音沈了下來。
“算了。”淩若棠前傾俯身，將手機遞給他，“你這張照片怎麽來的啊？你不會偷人手機了吧？”
“你這麽想我？我在你心裏，就這樣？”還傲嬌上了。
“不是啊。這自拍照，又不是偷拍照。你不拿人手機，怎麽拿到這麽親密的照片。”
“你看照片右下腳。有她微博水印。”
淩若棠立刻拿手機，搜到了微博。吳照說，他剛查白求前幾天的時候，沒有任何消息。很正常一人。就是突然有一天，微博同城推送了這張照片，然後才挖出來了後續的事情。
淩若棠翻看她的微博，應該是小號，就幾個粉絲，發的都是她的日常、她和白求的日常。
“她還挺喜歡白求。”淩若棠翻了幾頁後，評價道，“那論文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的？”
吳照不自在地幹咳一聲，“那女人說的。”
又轉移話題，“先點菜吧。你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吃。我就想知道。你怎麽讓她說出來的。”
“也沒幹什麽。就和她好好聊聊，跟她說白求背著她有人，然後她就說了。好不容易你願意陪我出來，點菜。”吳照將菜單遞給她。
吳照不願意說，淩若棠也不問，點完菜，她突然想起，“那你表姐呢？她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他拿著我表姐的錢，去給那小三用。我表姐不會放過她的。我表姐看上去挺和藹吧，手段很黑。”
淩若棠聽著吳照繪聲繪色地講述他表姐的事跡，聽得入神，她沒想到吳照的表姐也是個有趣的神人。
兩人邊吃邊聊。看著淩若棠兩眼放光，笑的眼睛都彎的樣子，吳照這才意識到，八卦，居然是拉近兩人距離最好的方式。而八卦，他多的是。他一股腦兒地將身邊發生的這些炸裂的事情，全都說給淩若棠。而淩若棠，之前和陳秋池天天聊，對於吳照所說的大部分人，都略微有點耳熟。
這一聊，兩人都上頭。
吳照問，“那你和那女人怎麽回事？”
淩若棠抿著唇，“說出來，其實有點丟人。”
淩若棠先將白求幹的爛事說了，然後又說到了那個女生。
那女生是她本科室友，關系一般，但也無矛盾。但就大三那年，學校保研，她被那女生舉報了。
大二有門選修課，很無聊，那天又剛好犯懶，淩若棠就沒去。就逃了那麽一次，選修課老師舉行了個小測驗，算平時成績。教學樓離宿舍很遠，她們平時上課都是騎小電驢。趕過去，也來不及。淩若棠想著，就這麽算了吧。
但等下課回來，許樂說幫她做了，都是選擇題，也不多。
就這麽一件事，淩若棠被那女生舉報，失去了保研資格。
“所以，那女的拿了你的保研資格，去了京大？”吳照也是一臉怒火。
“沒有。就算我被舉報了，她也沒資格。”淩若棠很不想承認這事實，不情不願，“她自己考上的。”
“這種人居然也能考上？？？那學校挺爛。”
“……”淩若棠感覺
自己好像也被罵了，“別這麽說，以前還是我夢中情校。”雖然她是再也不會去那個學校了。
“不過，這都沒證據。而且要是有個PPT就好了。”
“PPT？”
淩若棠翻找她和許樂的聊天記錄，將最新的PPT爆料給吳照看，“就這種。最近幾年很流行。不過，這PPT還得看水準。有些人做的，就一團亂。圖片也看不清，內容也看不清。而且白求這種，就出軌一個，又不是多人出軌，畢業論文，也沒有證據。這也爆不了。”
“我試試。”
原本還在遺憾的淩若棠，瞬間集中了精神，“他出軌很多人？”
“暫時不知道。”
“那你加油！等PPT出來，我一定會轉發到BBS和98上！”
又暢聊。淩若棠說，“我去上個廁所。”
自從許樂懷孕後，淩若棠好久沒有這麽面對面地和人聊八卦了。她邁著輕快的腳步，去廁所，剛拐個彎，看見廁所門口幹柴烈火的兩人。身體貼挺近，女人手抓著許朔身上白襯衫扣子，黑卷發披肩，小手又被另一只男人的手覆蓋著，許朔輕笑著，很勾人，又很淫蕩。
這麽冷的天氣，人來人往的廁所門口，都澆不滅他們那顆躁動的心。
淩若棠木著臉，視若無睹地進了廁所。
待在封閉的廁所，越想越生氣，但更生氣的是自己，都到這種地步了，看見許朔和別的女人舉止親密，她還是會生氣。真是最近好日子過多了，非得自找苦吃。
她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今天生日，她要開開心心。
從廁所出來，許朔還在門口，聽見腳步聲轉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等她。而那個女人，不知去了哪裏。
淩若棠無視他。
許朔抓住她的手，柔聲道，“很多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要不要聽我說完，再決定離不離開。”
淩若棠甩開他的手，盡可能平靜地說，“我不想聽。”
許朔皺眉。
“而且，你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聽？你又為什麽要告訴我。”淩若棠笑著說，“我們兩個只是同事。你要是想跟我聊工作，抱歉，這是下班時間。明天上班再說吧。”
淩若棠往前走。許朔擋住她的路，像堵墻。
淩若棠擡眼看他，背著光，看不清神情，但那平靜的視線自上而下落下來時，她感到無形的壓力籠罩住了他。
“我做事情，敢做敢當。剛才她是想勾引我，所以摔在我面前，我就扶了她一下。僅此而已。”
“我說了。我們只是同事，我不想要知道你的私生活。”淩若棠皮笑肉不笑，“你要是想聊工作。明天上班，再說。”
“你說過相信我的。”像是突然變了個人，脆弱易碎，執拗堅持。聲音也輕了。
是。傻瓜才會相信他，她之前就是那個傻瓜。淩若棠不想糾纏，她今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我相信你，可以了吧？”
“你在說謊。”
淩若棠真的怒了，“是。我不相信你。從我的視角，看過去，就是你們兩個想把廁所門口當酒店。可以了吧？”
察覺到太失態，淩若棠努力將自己的聲音恢覆平靜，“我以前是說過，我相信你。但那是那時候，那時候的我，不代表現在的我。時間在流動，我也在發生變化。再者，我相不相信對你而已，重要嗎？”
“如果你要是我因為對你印象不好，影響工作。那你大可不必這樣。”
淩若棠平靜地、仰頭看著他。她已經將話說得明明白白，將自己的態度毫無保留地直接攤在他面前。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從她面前滾開。
許朔仍舊沈默地、無聲地、看著她。
他終於開口，“我明天會讓那個女人和你解釋。”
解釋什麽呢？她不是，那麽多相親對象，舒蕾……都是假的嗎？淩若棠也不知道許朔怎麽突然就變了態度，可能覺得她主動說分開，讓他不爽了吧。她有點厭煩這種糾纏，“隨便你。”
她剛往旁邊踏出一步，就聽見許朔說，“生日快樂。”
淩若棠頓住，慢慢、慢慢轉頭看向他。
“抱歉，讓你今天不開心了。”
淩若棠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情緒，她不知那是什麽，也無法去應對。她看向前方，吳照正大步走過來，氣勢逼人。
“砰！”沒有任何防備的許朔，被吳照拽過身體，一拳打到臉上。還準備上前補一拳，被淩若棠拽住了。
“你幹嘛啊？”淩若棠都懵了，“你別打了。”
“你替他說話？！”
“不是啊。你打了他，不也要進局子嘛。別打了，別打了。”眼看著吳照還想上去揍兩拳，淩若棠加大音量，“吳照！”
“知道了。”吳照不情不願地放下拳頭，“你離我們遠點。好好的情人節約會，你非得出來掃興。”
淩若棠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許朔，他側低著頭，頂著腮，接著目光冷然地盯著吳照。
淩若棠從沒見過他這樣，許朔冷著臉時，簡直跟發神經的吳照一樣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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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照說來接她。淩若棠拒絕未果，雞同鴨講。
到了下班點。淩若棠又去到了熟悉的上車點，那裏已經停好了一輛熟悉的車。
敲了敲車窗，車窗落下，淩若棠直截了當地問車內的人，“什麽把柄？”
“先上車。外面冷。”吳照笑嘻嘻地說。
上了車，吳照啟動車輛，笑著誇讚，喋喋不休，“你今天穿的真好看。我才發現，你好適合紅色，襯得你皮膚又好，眼睛又大……”
淩若棠等他誇完，重覆“什麽把柄？”
吳照氣笑了，瞥著淩若棠，“我誇了你那麽久，你好歹給我個反應嘛。今天還是情人節，還是你生日。我今天特地推了工作，就為了陪你過生日。”
淩若棠意外地看了一眼吳照，吳照得意，“這有什麽可意外的。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不信，你問？”說完，無比自信地瞥了眼淩若棠。
淩若棠還真是有點意外。就吳照這種又吵又鬧的性格，還能挖人墻角，她以為靠錢，或者靠臉，沒想到居然還能提供情緒價值。
雖然不缺，但淩若棠還是對吳照的語氣好了一點，“我相信你。所以，你能跟我說，什麽把柄嗎？我跟他有仇，非常、非常討厭他。”
討厭這兩個字像是觸動了吳照的神經，“等到了地方告訴你。我應該……比他好吧？”他自己都不太確定。
“你要是現在告訴你，那你就比他好。”
淩若棠只是隨口一說，但吳照居然信了，“他背著我姐在外面養女人，而且他的研究生論文找人代寫的。”
“什麽？”淩若棠眼睛發亮，身子彈起坐直。
“等到了地方，我仔細和你說。”
“好！”
情人節，又是下班時間，路上堵得水洩不通，將近一個小時，兩人才到了吃飯的地方。
淩若棠從車在停車場停好，就纏著吳照問，吳照還挺享受被她纏著的感覺，想要延長，就說坐下之後說，坐下之後說。
等坐下，又說，“先點。點完菜再說。”
淩若棠面色微冷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在耍我？”
“沒有！真沒有！”吳照怕玩脫了，打開手機，將照片給她看。
自拍照，男人摟著女人，兩人對著鏡頭笑。可能由於加了濾鏡，又或者p圖了，男的跟白求本人長得有點不像。而且……這女人，為什麽也有點眼熟？
“這個女人叫什麽啊？我為什麽感覺有點眼熟。”
吳照點頭，報了名字，“你本科同學，和你一個學校，一個專業。”
“呵。”淩若棠沒想到還真是她，“真是王八看綠豆，不要臉的人都聚在一起去了。”
“她也欺負你了。”吳照的聲音沈了下來。
“算了。”淩若棠前傾俯身，將手機遞給他，“你這張照片怎麽來的啊？你不會偷人手機了吧？”
“你這麽想我？我在你心裏，就這樣？”還傲嬌上了。
“不是啊。這自拍照，又不是偷拍照。你不拿人手機，怎麽拿到這麽親密的照片。”
“你看照片右下腳。有她微博水印。”
淩若棠立刻拿手機，搜到了微博。吳照說，他剛查白求前幾天的時候，沒有任何消息。很正常一人。就是突然有一天，微博同城推送了這張照片，然後才挖出來了後續的事情。
淩若棠翻看她的微博，應該是小號，就幾個粉絲，發的都是她的日常、她和白求的日常。
“她還挺喜歡白求。”淩若棠翻了幾頁後，評價道，“那論文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的？”
吳照不自在地幹咳一聲，“那女人說的。”
又轉移話題，“先點菜吧。你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吃。我就想知道。你怎麽讓她說出來的。”
“也沒幹什麽。就和她好好聊聊，跟她說白求背著她有人，然後她就說了。好不容易你願意陪我出來，點菜。”吳照將菜單遞給她。
吳照不願意說，淩若棠也不問，點完菜，她突然想起，“那你表姐呢？她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他拿著我表姐的錢，去給那小三用。我表姐不會放過她的。我表姐看上去挺和藹吧，手段很黑。”
淩若棠聽著吳照繪聲繪色地講述他表姐的事跡，聽得入神，她沒想到吳照的表姐也是個有趣的神人。
兩人邊吃邊聊。看著淩若棠兩眼放光，笑的眼睛都彎的樣子，吳照這才意識到，八卦，居然是拉近兩人距離最好的方式。而八卦，他多的是。他一股腦兒地將身邊發生的這些炸裂的事情，全都說給淩若棠。而淩若棠，之前和陳秋池天天聊，對於吳照所說的大部分人，都略微有點耳熟。
這一聊，兩人都上頭。
吳照問，“那你和那女人怎麽回事？”
淩若棠抿著唇，“說出來，其實有點丟人。”
淩若棠先將白求幹的爛事說了，然後又說到了那個女生。
那女生是她本科室友，關系一般，但也無矛盾。但就大三那年，學校保研，她被那女生舉報了。
大二有門選修課，很無聊，那天又剛好犯懶，淩若棠就沒去。就逃了那麽一次，選修課老師舉行了個小測驗，算平時成績。教學樓離宿舍很遠，她們平時上課都是騎小電驢。趕過去，也來不及。淩若棠想著，就這麽算了吧。
但等下課回來，許樂說幫她做了，都是選擇題，也不多。
就這麽一件事，淩若棠被那女生舉報，失去了保研資格。
“所以，那女的拿了你的保研資格，去了京大？”吳照也是一臉怒火。
“沒有。就算我被舉報了，她也沒資格。”淩若棠很不想承認這事實，不情不願，“她自己考上的。”
“這種人居然也能考上？？？那學校挺爛。”
“……”淩若棠感覺
自己好像也被罵了，“別這麽說，以前還是我夢中情校。”雖然她是再也不會去那個學校了。
“不過，這都沒證據。而且要是有個PPT就好了。”
“PPT？”
淩若棠翻找她和許樂的聊天記錄，將最新的PPT爆料給吳照看，“就這種。最近幾年很流行。不過，這PPT還得看水準。有些人做的，就一團亂。圖片也看不清，內容也看不清。而且白求這種，就出軌一個，又不是多人出軌，畢業論文，也沒有證據。這也爆不了。”
“我試試。”
原本還在遺憾的淩若棠，瞬間集中了精神，“他出軌很多人？”
“暫時不知道。”
“那你加油！等PPT出來，我一定會轉發到BBS和98上！”
又暢聊。淩若棠說，“我去上個廁所。”
自從許樂懷孕後，淩若棠好久沒有這麽面對面地和人聊八卦了。她邁著輕快的腳步，去廁所，剛拐個彎，看見廁所門口幹柴烈火的兩人。身體貼挺近，女人手抓著許朔身上白襯衫扣子，黑卷發披肩，小手又被另一只男人的手覆蓋著，許朔輕笑著，很勾人，又很淫蕩。
這麽冷的天氣，人來人往的廁所門口，都澆不滅他們那顆躁動的心。
淩若棠木著臉，視若無睹地進了廁所。
待在封閉的廁所，越想越生氣，但更生氣的是自己，都到這種地步了，看見許朔和別的女人舉止親密，她還是會生氣。真是最近好日子過多了，非得自找苦吃。
她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今天生日，她要開開心心。
從廁所出來，許朔還在門口，聽見腳步聲轉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等她。而那個女人，不知去了哪裏。
淩若棠無視他。
許朔抓住她的手，柔聲道，“很多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你要不要聽我說完，再決定離不離開。”
淩若棠甩開他的手，盡可能平靜地說，“我不想聽。”
許朔皺眉。
“而且，你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聽？你又為什麽要告訴我。”淩若棠笑著說，“我們兩個只是同事。你要是想跟我聊工作，抱歉，這是下班時間。明天上班再說吧。”
淩若棠往前走。許朔擋住她的路，像堵墻。
淩若棠擡眼看他，背著光，看不清神情，但那平靜的視線自上而下落下來時，她感到無形的壓力籠罩住了他。
“我做事情，敢做敢當。剛才她是想勾引我，所以摔在我面前，我就扶了她一下。僅此而已。”
“我說了。我們只是同事，我不想要知道你的私生活。”淩若棠皮笑肉不笑，“你要是想聊工作。明天上班，再說。”
“你說過相信我的。”像是突然變了個人，脆弱易碎，執拗堅持。聲音也輕了。
是。傻瓜才會相信他，她之前就是那個傻瓜。淩若棠不想糾纏，她今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我相信你，可以了吧？”
“你在說謊。”
淩若棠真的怒了，“是。我不相信你。從我的視角，看過去，就是你們兩個想把廁所門口當酒店。可以了吧？”
察覺到太失態，淩若棠努力將自己的聲音恢覆平靜，“我以前是說過，我相信你。但那是那時候，那時候的我，不代表現在的我。時間在流動，我也在發生變化。再者，我相不相信對你而已，重要嗎？”
“如果你要是我因為對你印象不好，影響工作。那你大可不必這樣。”
淩若棠平靜地、仰頭看著他。她已經將話說得明明白白，將自己的態度毫無保留地直接攤在他面前。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從她面前滾開。
許朔仍舊沈默地、無聲地、看著她。
他終於開口，“我明天會讓那個女人和你解釋。”
解釋什麽呢？她不是，那麽多相親對象，舒蕾……都是假的嗎？淩若棠也不知道許朔怎麽突然就變了態度，可能覺得她主動說分開，讓他不爽了吧。她有點厭煩這種糾纏，“隨便你。”
她剛往旁邊踏出一步，就聽見許朔說，“生日快樂。”
淩若棠頓住，慢慢、慢慢轉頭看向他。
“抱歉，讓你今天不開心了。”
淩若棠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情緒，她不知那是什麽，也無法去應對。她看向前方，吳照正大步走過來，氣勢逼人。
“砰！”沒有任何防備的許朔，被吳照拽過身體，一拳打到臉上。還準備上前補一拳，被淩若棠拽住了。
“你幹嘛啊？”淩若棠都懵了，“你別打了。”
“你替他說話？！”
“不是啊。你打了他，不也要進局子嘛。別打了，別打了。”眼看著吳照還想上去揍兩拳，淩若棠加大音量，“吳照！”
“知道了。”吳照不情不願地放下拳頭，“你離我們遠點。好好的情人節約會，你非得出來掃興。”
淩若棠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許朔，他側低著頭，頂著腮，接著目光冷然地盯著吳照。
淩若棠從沒見過他這樣，許朔冷著臉時，簡直跟發神經的吳照一樣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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