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生常態，自己看不上醜的，帥的看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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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生常態，自己看不上醜的，帥的看不上自己
火鍋店附近就是東湖，也是這個城市最著名的景區了。
商場明亮現代，湖邊閑適悠閑。
夜晚的風掠過湖面，帶來一絲涼爽。湖畔人來人往，有人靠著長椅，面向湖面，輕聲交流，還有人在直播唱歌，不少人駐足。
淩若棠也和高兆興停在駐足的人群之中，聽著人群中間的女生唱歌。
不經意間，她在駐足的人群中看見了許朔，他的身旁還有個高挑明媚的女人，高馬尾，像留子。
遠處路燈微弱，淩若棠隔著喧鬧的人群看見那漂亮女人轉頭，搖了搖許朔的手臂，接著對他說了什麽，許朔表情似有些無奈，但也回了話。
兩人舉止親密，或者至少說極為熟悉。
他們朝這邊走了過來。
淩若棠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人群中央唱歌的女生，但心思卻不在這。
商和發布推文的那天是周三，從那天起，淩若棠就沒在律所見過許朔。
她最開始也沒在意，律師出差經常一兩周都不在所，但是在中午和陳秋池去食堂吃飯的電梯內，碰見了許朔同組的律師。
經陳秋池問，淩若棠才知道許朔請假了，下周才來上班。
“什麽事啊？”陳秋池問。
“不知道，可能家裏有事吧。”
家裏有事？不會家裏出什麽事了吧？淩若棠拿起手機，猶豫著是否關心一下，但最後還是沒有。
別到時候，嫌她多管閑事。
今晚看到許朔和另一個女人攜手出現，淩若棠無比慶幸當時幸好沒問，不然就成了小醜。
不過，這人真不要臉，竟然請假是為了泡妞，那他的工作，不就要讓他同事接手了嘛。
淩若棠正在心中腹誹，右肩突如其來被人拍了一下，她驚恐回頭，對上的是許朔那笑意盈盈的臉，“我有這麽恐怖嗎？嚇成這樣。”
淩若棠尷尬地笑了一下，還不恐怖嘛，剛罵你，你就出現在身後。
“阿朔，這位是？”許朔身邊的女人說話，淩若棠這時才看清她的臉，很漂亮，瓜子臉，小鼻子，鼻梁高，高馬尾，給人的感覺很像外籍華裔。
“你好。淩若棠。許朔同事。”淩若棠不想承認高兆興是相親對象，指著高兆興說，
“我朋友。高兆興。”
淩若棠看舒蕾的時候，舒蕾其實也在打量她，素顏，最多中產，然後又將視線移到了她身邊那齙牙醜東西身上，微微點頭。
“你好。”舒蕾朝淩若棠伸出手，“我叫舒蕾。阿朔的青梅竹馬。”
淩若棠笑了笑，但她知道，她不喜歡舒蕾，而且她能分辨出，這種不喜歡是因為舒蕾本人。她的話中還有表情中，總透露出若有若無的傲慢。
許朔聽見最後四個字，似笑非笑，“你今天已經強調很多遍了。”
舒蕾點頭，“是啊。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一遍遍強調，將這四個字刻進你的腦海裏。”
“行了。”許朔無奈，神情也稍顯冷淡。
舒蕾不說話了，她知道許朔不想聽，但她一定要在他面前強調，強調多了，肯定會改變他的態度的。
淩若棠在一旁看著，腦海中也在想著。
兩人的對話像是在互相攻擊，但這種攻擊暗藏的前提是，兩人關系確實匪淺。
也難怪特意請假了。
淩若棠不想待在這成為兩人調情的觀眾，想走，但許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閑得無聊，問起了高兆興是什麽工作，知道他是程序員後，又聊起來了編程，說的頭頭是道，像是內行人。
淩若棠不知道他還會編程，舒蕾也不知道，還問了一句，許朔簡單回答了一句，學過一點，這可不止是學過一點。
淩若棠在一旁聽著，只想許朔趕緊走，舒蕾也無聊，站在一旁玩起來了手機，許朔註意到淩若棠神游的狀態，對上視線後，又對他翻了個白眼。
許朔微微挑眉，結束了話題。
走之前，還留下一句，“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什麽意思？
淩若棠回想著許朔離開時那略帶深意的一眼，她意識到許朔應該是猜到了，就算沒猜到兩人之前是在相親，但也能猜到一男一女單獨出現在東湖邊，顯然是有點什麽。
想到這點，淩若棠覺得心中有點不舒服。
高兆興見她在神游，就問她在想什麽？
淩若棠回神，看見那高兆興的齙牙，心中那點不舒服又上升了。她說，沒什麽，想到了工作，我們要不今天就這樣吧。
其實不算晚，也就9點多，高兆興其實還想和她待會兒，他還挺滿意淩若棠的。
長得溫柔，學歷高，父母還都是體制內，雖然是個律師，還不會做飯，但後面可以改。
他說要不再往那邊走走，淩若棠拒絕了，說還要工作。
高兆興不再堅持，並且說要打車送淩若棠回家。
“不用了。你送我回去之後還要自己回去。太麻煩了。”
兩人一起走到了地鐵站。
進站之前，淩若棠引著高兆興到了個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
她直截了當地向高兆興坦白，她並不想結婚，今天請這頓飯也是因為想要當面跟他說這件事情。當然，她還給高兆興發了張好人卡，說他人很優秀，但是她確實沒有結婚的打算。
高兆興沈默了大概有半分鐘，似乎被她的話傷到了，“是因為我說錯了什麽話嘛？我確實不太擅長和女生接觸，如果我說錯了什麽……”
“沒有。我只是沒有結婚的打算。你應該從你媽媽那邊知道了，我大姨很早之前就給我相親了，我都沒去，是因為我確實不想結婚。”
“……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高兆興也確實很滿意淩若棠，無論從哪個方面，淩若棠都是他能找到的、最符合妻子的人選。
淩若棠也並沒有想把兩人的關系徹底弄僵，於是說了可以。
但上了地鐵，她開始後悔，剛才就應該拒絕當朋友的，她十分清楚她媽媽的性格，她說了同意做朋友，在她媽看來離結婚就只差兩步了，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又收不回來。
正懊悔，並思考下次遇見這種情況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收到了許朔的微信，喊她晚上出來。
在地鐵上收到消息時，淩若棠有些錯亂，半小時前她才和許朔在東湖邊碰到，僅僅不過半小時，他就把那女生甩了？
【不去。我要回家。】
【我在你家那地鐵口附近。】
？
出了地鐵口，淩若棠很輕易地看見了那輛路虎。
許朔從進律所時就開的這輛路虎，也就幾十萬的車，也並不稀奇。後來是陳秋池說，他家很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淩若棠才知道這人居然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開路虎？
陳秋池說，人家這是低調。一個普通律師，開的車比客戶好，誰還會想把案子交給他呀？
淩若棠站在開著的車窗前，將被風吹亂的發絲挽到耳後，“找我幹什麽？”
“帶你出去玩。”
“玩什麽？”
許朔沒回答，只說讓她上車。
等看見熟悉的路邊場景，淩若棠才知道玩什麽。
也是，她和許朔除了床上這點事情，還能玩什麽。
那天晚上到了一點多才結束，淩若棠一直以來就沒有在許朔那房子裏過夜。
倒不是許朔不留她，只是她怕第二天被人看見，而且每次做完這種事後，她總有一種罪惡感，想要離開這地方。
但那天太晚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身體還疼，許朔這王八蛋根本不聽她的——於是她第一次留在了許朔家。
第二天醒來時，許朔仍然在床上。
她轉身，陽光透過窗簾，在墻壁上形成一道光線，她看著許朔那張臉，晚上一點多睡的，他的臉也沒垮，閉著眼，都一副斯文敗類樣。
可能就是因為這張臉吧，如果許朔再醜一點，她是不可能和他維持這種關系。
要是這張臉毀了就好了。
可能感受到淩若棠的怨念，許朔的眼睫毛眨了眨，快要睜開之際，淩若棠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掀開，對著還不甚清醒的人說，“你睡覺別壓著我。”
許朔有起床氣，但淩若棠不知道，她準備起床離開，但人被許朔壓在了身下，188的男人，重得像坨鐵一樣，淩若棠感覺呼吸不暢，“你起開。”
身下人的掙紮，弄的許朔心中煩躁不已，問道，“大早上，你發什麽瘋？”
淩若棠面無表情，“你才發瘋，你看清楚，現在是你……”
許朔懶得和她吵，大掌捂住她的嘴巴，“睡覺。”
睡什麽睡？
淩若棠左掙紮，右掙紮，弄的許朔根本睡不了，他無奈睜開眼望著淩若棠那怒目圓睜的雙眼，“你真是我祖宗。”
許朔剛起來，門鈴響了。
緊接著又是手機。
他從地上散落的衣服中找出手機，接通電話。
淩若棠看著他接通電話，說了句“不用”，然後皺著眉頭，“我知道了。”
“你別出來。”這話，是對淩若棠說的。
等到許朔穿好衣服離開房間，淩若棠發現現在的情形，特別像正妻捉奸現場，而她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許朔剛出去不到一分鐘，淩若棠就聽見門外傳來許朔的一聲低吼，“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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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明亮現代，湖邊閑適悠閑。
夜晚的風掠過湖面，帶來一絲涼爽。湖畔人來人往，有人靠著長椅，面向湖面，輕聲交流，還有人在直播唱歌，不少人駐足。
淩若棠也和高兆興停在駐足的人群之中，聽著人群中間的女生唱歌。
不經意間，她在駐足的人群中看見了許朔，他的身旁還有個高挑明媚的女人，高馬尾，像留子。
遠處路燈微弱，淩若棠隔著喧鬧的人群看見那漂亮女人轉頭，搖了搖許朔的手臂，接著對他說了什麽，許朔表情似有些無奈，但也回了話。
兩人舉止親密，或者至少說極為熟悉。
他們朝這邊走了過來。
淩若棠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人群中央唱歌的女生，但心思卻不在這。
商和發布推文的那天是周三，從那天起，淩若棠就沒在律所見過許朔。
她最開始也沒在意，律師出差經常一兩周都不在所，但是在中午和陳秋池去食堂吃飯的電梯內，碰見了許朔同組的律師。
經陳秋池問，淩若棠才知道許朔請假了，下周才來上班。
“什麽事啊？”陳秋池問。
“不知道，可能家裏有事吧。”
家裏有事？不會家裏出什麽事了吧？淩若棠拿起手機，猶豫著是否關心一下，但最後還是沒有。
別到時候，嫌她多管閑事。
今晚看到許朔和另一個女人攜手出現，淩若棠無比慶幸當時幸好沒問，不然就成了小醜。
不過，這人真不要臉，竟然請假是為了泡妞，那他的工作，不就要讓他同事接手了嘛。
淩若棠正在心中腹誹，右肩突如其來被人拍了一下，她驚恐回頭，對上的是許朔那笑意盈盈的臉，“我有這麽恐怖嗎？嚇成這樣。”
淩若棠尷尬地笑了一下，還不恐怖嘛，剛罵你，你就出現在身後。
“阿朔，這位是？”許朔身邊的女人說話，淩若棠這時才看清她的臉，很漂亮，瓜子臉，小鼻子，鼻梁高，高馬尾，給人的感覺很像外籍華裔。
“你好。淩若棠。許朔同事。”淩若棠不想承認高兆興是相親對象，指著高兆興說，
“我朋友。高兆興。”
淩若棠看舒蕾的時候，舒蕾其實也在打量她，素顏，最多中產，然後又將視線移到了她身邊那齙牙醜東西身上，微微點頭。
“你好。”舒蕾朝淩若棠伸出手，“我叫舒蕾。阿朔的青梅竹馬。”
淩若棠笑了笑，但她知道，她不喜歡舒蕾，而且她能分辨出，這種不喜歡是因為舒蕾本人。她的話中還有表情中，總透露出若有若無的傲慢。
許朔聽見最後四個字，似笑非笑，“你今天已經強調很多遍了。”
舒蕾點頭，“是啊。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一遍遍強調，將這四個字刻進你的腦海裏。”
“行了。”許朔無奈，神情也稍顯冷淡。
舒蕾不說話了，她知道許朔不想聽，但她一定要在他面前強調，強調多了，肯定會改變他的態度的。
淩若棠在一旁看著，腦海中也在想著。
兩人的對話像是在互相攻擊，但這種攻擊暗藏的前提是，兩人關系確實匪淺。
也難怪特意請假了。
淩若棠不想待在這成為兩人調情的觀眾，想走，但許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閑得無聊，問起了高兆興是什麽工作，知道他是程序員後，又聊起來了編程，說的頭頭是道，像是內行人。
淩若棠不知道他還會編程，舒蕾也不知道，還問了一句，許朔簡單回答了一句，學過一點，這可不止是學過一點。
淩若棠在一旁聽著，只想許朔趕緊走，舒蕾也無聊，站在一旁玩起來了手機，許朔註意到淩若棠神游的狀態，對上視線後，又對他翻了個白眼。
許朔微微挑眉，結束了話題。
走之前，還留下一句，“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什麽意思？
淩若棠回想著許朔離開時那略帶深意的一眼，她意識到許朔應該是猜到了，就算沒猜到兩人之前是在相親，但也能猜到一男一女單獨出現在東湖邊，顯然是有點什麽。
想到這點，淩若棠覺得心中有點不舒服。
高兆興見她在神游，就問她在想什麽？
淩若棠回神，看見那高兆興的齙牙，心中那點不舒服又上升了。她說，沒什麽，想到了工作，我們要不今天就這樣吧。
其實不算晚，也就9點多，高兆興其實還想和她待會兒，他還挺滿意淩若棠的。
長得溫柔，學歷高，父母還都是體制內，雖然是個律師，還不會做飯，但後面可以改。
他說要不再往那邊走走，淩若棠拒絕了，說還要工作。
高兆興不再堅持，並且說要打車送淩若棠回家。
“不用了。你送我回去之後還要自己回去。太麻煩了。”
兩人一起走到了地鐵站。
進站之前，淩若棠引著高兆興到了個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
她直截了當地向高兆興坦白，她並不想結婚，今天請這頓飯也是因為想要當面跟他說這件事情。當然，她還給高兆興發了張好人卡，說他人很優秀，但是她確實沒有結婚的打算。
高兆興沈默了大概有半分鐘，似乎被她的話傷到了，“是因為我說錯了什麽話嘛？我確實不太擅長和女生接觸，如果我說錯了什麽……”
“沒有。我只是沒有結婚的打算。你應該從你媽媽那邊知道了，我大姨很早之前就給我相親了，我都沒去，是因為我確實不想結婚。”
“……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高兆興也確實很滿意淩若棠，無論從哪個方面，淩若棠都是他能找到的、最符合妻子的人選。
淩若棠也並沒有想把兩人的關系徹底弄僵，於是說了可以。
但上了地鐵，她開始後悔，剛才就應該拒絕當朋友的，她十分清楚她媽媽的性格，她說了同意做朋友，在她媽看來離結婚就只差兩步了，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又收不回來。
正懊悔，並思考下次遇見這種情況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收到了許朔的微信，喊她晚上出來。
在地鐵上收到消息時，淩若棠有些錯亂，半小時前她才和許朔在東湖邊碰到，僅僅不過半小時，他就把那女生甩了？
【不去。我要回家。】
【我在你家那地鐵口附近。】
？
出了地鐵口，淩若棠很輕易地看見了那輛路虎。
許朔從進律所時就開的這輛路虎，也就幾十萬的車，也並不稀奇。後來是陳秋池說，他家很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淩若棠才知道這人居然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開路虎？
陳秋池說，人家這是低調。一個普通律師，開的車比客戶好，誰還會想把案子交給他呀？
淩若棠站在開著的車窗前，將被風吹亂的發絲挽到耳後，“找我幹什麽？”
“帶你出去玩。”
“玩什麽？”
許朔沒回答，只說讓她上車。
等看見熟悉的路邊場景，淩若棠才知道玩什麽。
也是，她和許朔除了床上這點事情，還能玩什麽。
那天晚上到了一點多才結束，淩若棠一直以來就沒有在許朔那房子裏過夜。
倒不是許朔不留她，只是她怕第二天被人看見，而且每次做完這種事後，她總有一種罪惡感，想要離開這地方。
但那天太晚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身體還疼，許朔這王八蛋根本不聽她的——於是她第一次留在了許朔家。
第二天醒來時，許朔仍然在床上。
她轉身，陽光透過窗簾，在墻壁上形成一道光線，她看著許朔那張臉，晚上一點多睡的，他的臉也沒垮，閉著眼，都一副斯文敗類樣。
可能就是因為這張臉吧，如果許朔再醜一點，她是不可能和他維持這種關系。
要是這張臉毀了就好了。
可能感受到淩若棠的怨念，許朔的眼睫毛眨了眨，快要睜開之際，淩若棠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掀開，對著還不甚清醒的人說，“你睡覺別壓著我。”
許朔有起床氣，但淩若棠不知道，她準備起床離開，但人被許朔壓在了身下，188的男人，重得像坨鐵一樣，淩若棠感覺呼吸不暢，“你起開。”
身下人的掙紮，弄的許朔心中煩躁不已，問道，“大早上，你發什麽瘋？”
淩若棠面無表情，“你才發瘋，你看清楚，現在是你……”
許朔懶得和她吵，大掌捂住她的嘴巴，“睡覺。”
睡什麽睡？
淩若棠左掙紮，右掙紮，弄的許朔根本睡不了，他無奈睜開眼望著淩若棠那怒目圓睜的雙眼，“你真是我祖宗。”
許朔剛起來，門鈴響了。
緊接著又是手機。
他從地上散落的衣服中找出手機，接通電話。
淩若棠看著他接通電話，說了句“不用”，然後皺著眉頭，“我知道了。”
“你別出來。”這話，是對淩若棠說的。
等到許朔穿好衣服離開房間，淩若棠發現現在的情形，特別像正妻捉奸現場，而她是那個見不得人的小三。
許朔剛出去不到一分鐘，淩若棠就聽見門外傳來許朔的一聲低吼，“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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