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其實都不在乎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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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其實都不在乎事情的真相
這類視頻，總是傳播得很快。
不到兩天，律所的已經被罵聲占領，只得被迫關閉，就連律所前臺的電話，也只能暫時切斷。
不知道許朔本人，又被騷擾成什麽樣子。
淩若棠多次想給他發消息，但不知為何，卻總沒發出去。
律所為了減少負面影響，在和微博貼出了律師函，說此事純屬顛倒黑白，並且明確將追究責任。
但，網友可能見多了這類律師函，效果不佳。
淩若棠她媽也看見了這個視頻，轉發給了她，並苦口婆心地勸她辭職，回家備考公務員。
淩若棠父母都是體制內，享受過時代紅利，又在人情關系網密切的縣城，在他們看來，天下最好的工作就是公務員。
淩若棠剛進大學時，和大部分大學生一樣，沒想過未來幹什麽，覺得公務員也行。但在學校待了四年，受到周圍的人影響，她逐漸想法變了。她不想一輩子就這麽平淡的過了，於是她選擇了律所，一畢業就進入了商和。
這讓淩母氣的夠嗆。
但她也沒有放棄，每次打電話，十有八九次都提。淩若棠不想惹她生氣，每次就“嗯”“嗯”“嗯”，她媽剛開始還挺高興，後來就發現了，她雖然應得挺快，但就是不幹。
“……你又在敷
衍我！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你大姨給你介紹個對象，學計算機的，人長的還行……”
她媽話還沒說完，就被淩若棠打斷了，她直接對她媽說，“我不要。”
“你不要什麽，你都25了……”
電話那頭的語氣，更是令淩若棠生氣的，好像她到了25，就成了個不值錢的便宜貨，打包免費送都沒人要。
她面無表情，“我說了，我這輩子不結婚……”
“哎喲，你這是要氣死我嗎！你……”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
“淩若棠，你現在翅膀……”
“掛了。”
掛完電話，淩若棠煩躁地嘆了口氣，一轉頭看見許朔悠哉悠哉地站在門口。
“……”
許朔舉起他那瓷杯示意，為自己正名，“我就來喝個水。”
“……”
許朔緩步走到飲水機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下按鈕，單手插兜，等著杯內的水接滿。
午後的陽光將茶水間照得亮堂無比，淩若棠能清晰地看到許朔的臉上毫無頹廢和憔悴，仍舊神采奕奕、溫和帥氣。
網上的言論，她最近一直在刷。其中有些罵人的話，她看的都氣得發抖，何況是本人呢？
她上前一步，好奇地問，“我能問你個問題嘛。你是沒看見網上的言論，還是你真的不在意他們怎麽說你？”
這話，挺刺人的。但許朔也知道淩若棠肯定沒這意思，她就單純好奇而已。
關了飲水機，他側身看她，輕笑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沒那麽清新脫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但他的臉上，又完全沒有為這這苦惱的任何神情。
“那你？”
“我斷網了。”
淩若棠沒想到理由這麽簡單，還楞了一下。
許朔輕笑，他笑起來時總有種安撫人心的沈穩，“不用擔心。這件事情，過幾天就解決了。”
“我沒擔心你。”
“是。一點都不擔心，連個消息都沒發。一點良心都沒有。”
淩若棠：“……”
“你才沒有良心。”
淩若棠離開了茶水間。
等到她離開，許朔這才離開了茶水間。
回到工位，發現淩若棠剛給他發了消息。點進去一看，是幾張照片，照片內容是網友在反駁周華，支持他。
輕笑過後，他放下了手機。
*
中午，淩若棠和陳秋池一起吃飯的時候，收到了相親對象高兆興的好友通知。
自從畢業，淩若棠就受到了家裏八大姑七大姨的催婚。有些更熱情的，還給她介紹對象。
她不喜歡，就連那相親對象微信都沒加，後來不僅被她媽說，還被鄰居家和親戚在背後議論，說她調子高，看不上我們。
所以她學聰明了，同意好友，但不回消息。
但這個不太一樣，大廠程序員。
說不定，她還能從他口中了解一點編程和大廠的招聘情況。
抱著這個想法，淩若棠通過了他的微信，還和他聊了幾句。
聊天還行，不算太尷尬，但淩若棠因為已經看了照片，也沒多大興趣，所以沒聊多久就找了個要開會的借口，中斷了聊天。
沒想到下午真的開會了。
開會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這段時間在外面謹言慎行，無論是媒體還是親朋好友，對於許朔的情況，都不要發表任何評價。
開會的時候，淩若棠特意看了一圈，許朔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但晚上出地鐵口，沒走多久，她就看見許朔正在煙火氣彌漫的燒烤攤中吃燒烤，周圍不是穿校服的學生，就是隨意穿著的男女。
就他一個，白襯衫黑西褲，鶴立雞群，氣質卓絕。
當然，淩若棠知道這是律所著裝要求，但是問題是，他怎麽還有心思在這吃燒烤？
淩若棠原本沒打算和他打招呼，但許朔看見了她，伸出長臂，示意她過來。
等淩若棠坐下，許朔將桌中央的燒烤盤移到她面前，上面擺著灑滿孜然的烤肉串，“剛上的。”
淩若棠也確實餓了，下午幹了一下午的活，又加班到現在，什麽都沒吃。
她本來準備在家樓下的炒粉攤隨便買份炒粉。
邊吃邊問，“你怎麽在這？”
“燒烤店還能幹嘛？吃燒烤啊。”
許朔眉眼帶笑的樣子，像是完全沒有聽出她話中的意思，淩若棠也懶得再解釋，她是想問他為什麽不去處理周華的事情，而悠閑地在這吃燒烤。
淩若棠沒再繼續說。
她家附近的這家燒烤店挺好吃，但晚上9、10點，吃這麽油膩，淩若棠怕晚上睡不好覺。
於是吃到半飽，就不吃了。
擦了擦嘴，看著許朔，“那我先回了？”
“嗯。”
淩若棠剛站起來，就感覺身側有風，緊接著，她就看見原本好端端坐著的許朔被潑了一臉的酒，酒水從他臉上滑落，又浸濕襯衫。
這酒，洗得他唇紅齒白的。
淩若棠連忙從桌上抽兩張紙遞給他，又看向潑水的那男人，30歲以上，很瘦，跟個竹竿一樣，旁邊同樣也是個瘦竹竿，拿著手機對著她兩，應該是在直播，興奮地喊，“謝謝大哥的嘉年華！！！”
“是是是，就是那個無良律師！家人們還有什麽想讓我幹的，盡管說！我一定滿足家人們的要求！”
敢情是把許朔當成他直播要禮物的工具了。
“餵！你們……”
還未說完，淩若棠就被許朔扯到了身後。
“兄弟，打個商量，把直播關了唄。”
淩若棠看著許朔的側臉，又看向對面那兩個瘦弱的中年男人，他們遲疑了一下，顯然是被許朔給嚇住了。
許朔就算平時笑意盈盈的樣子，也不敢讓人造次，更何況現在還冷著臉。
他們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眼不斷刷新的彈幕，以及送出的禮物，握著手機的那男的說，“你讓我關就關啊？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就是。家人們，你們說！是不是！”
淩若棠都氣笑了，對許朔說，“別跟他們說了，直接報警吧。”
“行啊！”那兩人也聽見了淩若棠的話，“行啊！趕緊報警！讓警察來看看，把這個無良律師給抓進去！家人們，是不是？”
淩若棠不想再廢話了，直接報警。
那兩人看見淩若棠報警，害怕了，就想要跑，淩若棠正在告知接線員地址和發生情況，就看著許朔大步上前，還沒等淩若棠反應，就看見許朔迅捷地從他們手中搶走了手機。
淩若棠目瞪口呆。
那兩人為了搶回手機，又開始和許朔糾纏，淩若棠本來還在擔心對方兩個人，但許朔游刃有餘地控制住了兩個人，又把手機扔給她。
淩若棠原本想把直播關了，但許朔先一步說，“先別關。”
“把鏡頭對著我。”
淩若棠捂著半張臉看了眼頁面，沒找到那鏡頭翻轉界面，於是湊過去，直接用鏡頭對著許朔的臉。
許朔掃了眼不斷湧現的彈幕，全是在罵他。
看著鏡頭，像是在隔著鏡頭看著手機背後的那群人，他的聲音，鎮定清晰，令人信服，“我是許朔，是你們在網上看見周華女士在抖音上發布無良律師逼我和強奸犯和解的律師。”
“對於周華女士所說的情況，純屬子虛烏有。”
“事情真相，明天，我會在商和律所的微信公眾上公布。”
說完，他又對淩若棠說，“把直播關了。”
正在偷偷踹那兩人的淩若棠回神，半捂著臉，點了左上角的叉。
警察很快就來了，回派出所之前，許朔對老板說了句抱歉，並且把賬結了。
淩若棠坐在藍白色的調解室，從左看到右，許朔看見她這一舉動，“以前沒來過？”
“沒有。我就在網上看見過。”淩若棠還是在某個網站的紀錄片裏看見過調解室的樣子，她問許朔看過嗎？
許朔回答沒有。
淩若棠就聊起來了這個紀錄片，沒過多久，警察帶著那兩個“瘦竹桿”進來了。
許朔這邊的要求也很簡單，要求他們公開道歉，瘦竹桿們不同意，警察也開始施壓，和解不了，就把他們關個10天。
聽到這件事情，他們反倒覺得無所謂了，反正就不道歉。
“有了案底，你們再也幹不了直播。
”許朔的聲音，平靜有力。
瘦竹桿們面面相覷，這話按住了他們死穴，左邊的竹桿說，“你可別嚇唬我們！我們可沒聽過這個。”
“那你們就進去待10天吧。”
許朔這麽平靜，反倒把他們唬住了，兩人當著一屋子人的面，小聲商量，最後還是同意道歉，不過要求手寫道歉信，而不是錄視頻。
許朔同意，同樣也加了一個條件，道歉信的內容由他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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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網友可能見多了這類律師函，效果不佳。
淩若棠她媽也看見了這個視頻，轉發給了她，並苦口婆心地勸她辭職，回家備考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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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若棠剛進大學時，和大部分大學生一樣，沒想過未來幹什麽，覺得公務員也行。但在學校待了四年，受到周圍的人影響，她逐漸想法變了。她不想一輩子就這麽平淡的過了，於是她選擇了律所，一畢業就進入了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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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敷
衍我！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你大姨給你介紹個對象，學計算機的，人長的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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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什麽，你都25了……”
電話那頭的語氣，更是令淩若棠生氣的，好像她到了25，就成了個不值錢的便宜貨，打包免費送都沒人要。
她面無表情，“我說了，我這輩子不結婚……”
“哎喲，你這是要氣死我嗎！你……”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
“淩若棠，你現在翅膀……”
“掛了。”
掛完電話，淩若棠煩躁地嘆了口氣，一轉頭看見許朔悠哉悠哉地站在門口。
“……”
許朔舉起他那瓷杯示意，為自己正名，“我就來喝個水。”
“……”
許朔緩步走到飲水機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下按鈕，單手插兜，等著杯內的水接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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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言論，她最近一直在刷。其中有些罵人的話，她看的都氣得發抖，何況是本人呢？
她上前一步，好奇地問，“我能問你個問題嘛。你是沒看見網上的言論，還是你真的不在意他們怎麽說你？”
這話，挺刺人的。但許朔也知道淩若棠肯定沒這意思，她就單純好奇而已。
關了飲水機，他側身看她，輕笑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沒那麽清新脫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但他的臉上，又完全沒有為這這苦惱的任何神情。
“那你？”
“我斷網了。”
淩若棠沒想到理由這麽簡單，還楞了一下。
許朔輕笑，他笑起來時總有種安撫人心的沈穩，“不用擔心。這件事情，過幾天就解決了。”
“我沒擔心你。”
“是。一點都不擔心，連個消息都沒發。一點良心都沒有。”
淩若棠：“……”
“你才沒有良心。”
淩若棠離開了茶水間。
等到她離開，許朔這才離開了茶水間。
回到工位，發現淩若棠剛給他發了消息。點進去一看，是幾張照片，照片內容是網友在反駁周華，支持他。
輕笑過後，他放下了手機。
*
中午，淩若棠和陳秋池一起吃飯的時候，收到了相親對象高兆興的好友通知。
自從畢業，淩若棠就受到了家裏八大姑七大姨的催婚。有些更熱情的，還給她介紹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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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學聰明了，同意好友，但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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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下午真的開會了。
開會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這段時間在外面謹言慎行，無論是媒體還是親朋好友，對於許朔的情況，都不要發表任何評價。
開會的時候，淩若棠特意看了一圈，許朔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但晚上出地鐵口，沒走多久，她就看見許朔正在煙火氣彌漫的燒烤攤中吃燒烤，周圍不是穿校服的學生，就是隨意穿著的男女。
就他一個，白襯衫黑西褲，鶴立雞群，氣質卓絕。
當然，淩若棠知道這是律所著裝要求，但是問題是，他怎麽還有心思在這吃燒烤？
淩若棠原本沒打算和他打招呼，但許朔看見了她，伸出長臂，示意她過來。
等淩若棠坐下，許朔將桌中央的燒烤盤移到她面前，上面擺著灑滿孜然的烤肉串，“剛上的。”
淩若棠也確實餓了，下午幹了一下午的活，又加班到現在，什麽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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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吃邊問，“你怎麽在這？”
“燒烤店還能幹嘛？吃燒烤啊。”
許朔眉眼帶笑的樣子，像是完全沒有聽出她話中的意思，淩若棠也懶得再解釋，她是想問他為什麽不去處理周華的事情，而悠閑地在這吃燒烤。
淩若棠沒再繼續說。
她家附近的這家燒烤店挺好吃，但晚上9、10點，吃這麽油膩，淩若棠怕晚上睡不好覺。
於是吃到半飽，就不吃了。
擦了擦嘴，看著許朔，“那我先回了？”
“嗯。”
淩若棠剛站起來，就感覺身側有風，緊接著，她就看見原本好端端坐著的許朔被潑了一臉的酒，酒水從他臉上滑落，又浸濕襯衫。
這酒，洗得他唇紅齒白的。
淩若棠連忙從桌上抽兩張紙遞給他，又看向潑水的那男人，30歲以上，很瘦，跟個竹竿一樣，旁邊同樣也是個瘦竹竿，拿著手機對著她兩，應該是在直播，興奮地喊，“謝謝大哥的嘉年華！！！”
“是是是，就是那個無良律師！家人們還有什麽想讓我幹的，盡管說！我一定滿足家人們的要求！”
敢情是把許朔當成他直播要禮物的工具了。
“餵！你們……”
還未說完，淩若棠就被許朔扯到了身後。
“兄弟，打個商量，把直播關了唄。”
淩若棠看著許朔的側臉，又看向對面那兩個瘦弱的中年男人，他們遲疑了一下，顯然是被許朔給嚇住了。
許朔就算平時笑意盈盈的樣子，也不敢讓人造次，更何況現在還冷著臉。
他們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眼不斷刷新的彈幕，以及送出的禮物，握著手機的那男的說，“你讓我關就關啊？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就是。家人們，你們說！是不是！”
淩若棠都氣笑了，對許朔說，“別跟他們說了，直接報警吧。”
“行啊！”那兩人也聽見了淩若棠的話，“行啊！趕緊報警！讓警察來看看，把這個無良律師給抓進去！家人們，是不是？”
淩若棠不想再廢話了，直接報警。
那兩人看見淩若棠報警，害怕了，就想要跑，淩若棠正在告知接線員地址和發生情況，就看著許朔大步上前，還沒等淩若棠反應，就看見許朔迅捷地從他們手中搶走了手機。
淩若棠目瞪口呆。
那兩人為了搶回手機，又開始和許朔糾纏，淩若棠本來還在擔心對方兩個人，但許朔游刃有餘地控制住了兩個人，又把手機扔給她。
淩若棠原本想把直播關了，但許朔先一步說，“先別關。”
“把鏡頭對著我。”
淩若棠捂著半張臉看了眼頁面，沒找到那鏡頭翻轉界面，於是湊過去，直接用鏡頭對著許朔的臉。
許朔掃了眼不斷湧現的彈幕，全是在罵他。
看著鏡頭，像是在隔著鏡頭看著手機背後的那群人，他的聲音，鎮定清晰，令人信服，“我是許朔，是你們在網上看見周華女士在抖音上發布無良律師逼我和強奸犯和解的律師。”
“對於周華女士所說的情況，純屬子虛烏有。”
“事情真相，明天，我會在商和律所的微信公眾上公布。”
說完，他又對淩若棠說，“把直播關了。”
正在偷偷踹那兩人的淩若棠回神，半捂著臉，點了左上角的叉。
警察很快就來了，回派出所之前，許朔對老板說了句抱歉，並且把賬結了。
淩若棠坐在藍白色的調解室，從左看到右，許朔看見她這一舉動，“以前沒來過？”
“沒有。我就在網上看見過。”淩若棠還是在某個網站的紀錄片裏看見過調解室的樣子，她問許朔看過嗎？
許朔回答沒有。
淩若棠就聊起來了這個紀錄片，沒過多久，警察帶著那兩個“瘦竹桿”進來了。
許朔這邊的要求也很簡單，要求他們公開道歉，瘦竹桿們不同意，警察也開始施壓，和解不了，就把他們關個10天。
聽到這件事情，他們反倒覺得無所謂了，反正就不道歉。
“有了案底，你們再也幹不了直播。
”許朔的聲音，平靜有力。
瘦竹桿們面面相覷，這話按住了他們死穴，左邊的竹桿說，“你可別嚇唬我們！我們可沒聽過這個。”
“那你們就進去待10天吧。”
許朔這麽平靜，反倒把他們唬住了，兩人當著一屋子人的面，小聲商量，最後還是同意道歉，不過要求手寫道歉信，而不是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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