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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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0
漆黑安靜，什麽都沒有，只有火焰燃燒的聲音——
學校後花園裏，有人在舉辦活動，羹火晚會，中間的柴火在夜色中燒的旺盛，劈裏啪啦的響。
火苗跳動間，宋輕塵盯著盯著，眼前突然一黑，緊接著一陣耳鳴，全程不過半分鐘就恢覆了正常。
旁邊一個和家長一起烤棉花糖的男生捅了捅他，“你怎麽了？要吃點東西嗎？”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宋輕塵擺擺手拒絕了。
他現在有點反胃，在這個盛大的節日裏，好像總想找個能依賴的人好好擁抱一下，才會好很多。
剛剛在臺上，他想起了小時候開放日那天的表演，結束之後也像現在一樣漫無目的，一種恐慌感漫上來，差點剝奪呼吸。
時瑾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拉走了，宋輕塵就想去找曲喬舟。
他推開之前休息室的門，曲喬舟已經不在那裏了，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整理道具，都是些不認識的人。
他隨手拉住一個問：“有沒有看見一個藍色頭發的男生？”
對方疑惑的搖了搖頭，“不過你可以去人多的地方問問。”
一無所獲的宋輕塵離開禮堂，禮堂側面是綜合樓，一共八層樓，現在是一片黑，有什麽地方壞了，幾個人工作人員在搶修。
曲喬舟能在哪呢？
在宋輕塵想通之前，有個人給他發了條消息，說他的禮服放在了化妝室，自己去拿。
宋輕塵他們的禮服不是學校的，要拿回家去，其實不拿也可以，他不差這點錢。
可看著漆黑一片的綜合樓，他鬼使神差的，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欲望，要去一趟。
剛擡腳就看見夏則哼著歌從裏面出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打著手機手電筒繞過檢修的工作人員去到了樓梯口，一股陰森森的寒風撲面而來。
因為停電，七樓他要爬上去。
這對於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等到化妝室了才知道，門被鎖了，打不開。
他打電話給老師反應，那老師咦了一聲，說：“不對啊，我記得壓根沒鎖啊？”
打不開就沒辦法了，回去算了。
宋輕塵轉身想走，化妝室裏忽然傳來一陣東西落地的輕響，小到不易察覺，但在空曠的走廊裏尤為明顯。
宋輕塵想了想，還是回去敲了敲門，“裏面有人嗎？”
許久之後，等的宋輕塵都不耐煩了，才有人回他，“沒有……”
好熟悉的聲音，宋輕塵一下就聽出來了是誰。
宋輕塵欣喜一瞬後轉為擔憂，“是你嗎？喬舟？你沒事吧？”
曲喬舟沒有再回他，宋輕塵擔心他出什麽事，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槍給門鎖打壞了。
就是說，今天，裏面困住的要是是別人他直接就不管了。
宋輕塵焦急的推開門，手電筒的光束比他先照亮化妝室，強烈又刺眼。
“喬舟？你在嗎？”宋輕塵第一眼沒看到曲喬舟就朝裏喊了一句。
依舊沒有聲音，他想去裏面找找，卻沒走動，衣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攥住了。
他詫異一低頭，曲喬舟帶著顫抖的清冷聲線傳來，“我在這，別喊了，你很吵。”
曲喬舟抱著膝蓋坐在門邊，旁邊一點是碎成一地的鏡子，宋輕塵拿手電筒照過去，無數個碎片都反射著他的臉。
宋輕塵看著碎掉的鏡片，連忙蹲下來對他說：“這鏡子怎麽碎了，你沒受傷吧？”
曲喬舟默然片刻，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你來找我幹嘛？”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的七樓化妝室根本不會有人來，當他聽見宋輕塵的聲音和剛剛門鎖斷的一剎那，在黑夜裏很清晰，不是期待，不是害怕，是一種想刨根問到底的感覺。
為什麽？
為什麽總是你？
宋輕塵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還是回答了，“你這幾天心情不太好，我怕你遇到危險。”
“所以呢，”曲喬舟擡頭看向他，帶著刻意營造的疏離感，黑暗裏看不真切那雙眼睛，“和你有什麽關系。”
曲喬舟的冷淡他早就領教過，因此他沒有退縮，只是從口袋裏掏出個迷你小燈籠遞到他眼前，“那，想找你一起去看煙花這個理由夠嗎？”
曲喬舟偏過頭，沒再接他的東西，“我不需要你的東西。”
宋輕塵帶進來的光，沒有讓他對安靜黑夜的懼怕減少半分，甚至更怕了。
曲喬舟拿起地上一塊碎鏡片對著他，“你走開，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曲喬舟縮在角落裏的身影更加吸引他，即使他手上拿著危險的鏡片，他也直接伸手握住了，曲喬舟沒料到，迅速松開了手。
幾滴血液流出來，宋輕塵不在意的抹掉。
“我希望我離開的前提是，你能夠開心，但如果你實在是希望我離開我現在就走，”宋輕塵把危險的鏡片丟開，“還是說你有其他的話想說？”
被看出來了。
曲喬舟猶豫著開口，垂落的碎發擋住了他的半邊臉，“奶奶死的時候我想了很多，她離開的很突然，我沒有難過，因為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
“我知道，你接近我是為了火災的真相，你有一天也會離開，我——”
曲喬舟沒有說完就被宋輕塵打斷了，他湊近握住他的手，“不是的，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說過，我絕對不是因為火災的真相才接近你的。”因為忽然發現你比火災的真相更加誘人。
曲喬舟不吃他這套了，直接把手抽出來，“你有真話嗎？”
宋輕塵煞有其事的點頭，“人都會說謊，所以我幹脆把僅有的幾句真話說給你聽了。”
一句話，又撩動了心底的琴弦，或許不是因為情話有多動聽，而是說這句話的人格外不同一些。
“相信我好嗎？”宋輕塵說：“你還有我在，我們不是朋友嗎？”
曲喬舟抿了抿嘴，深呼吸了口氣，靜靜凝視著他，“那你能抱抱我嗎？”
這個要求很突然，宋輕塵倒是巴不得呢，想也沒想就同意了，伸手過去抱住他。
同一時刻，窗外的煙花升空，絢麗色彩和震耳欲聾的聲音在眼前炸開。
燈亮的那一刻，情緒到達頂點。
溫暖舒適地懷抱勝過一切安慰的話語，比洋蔥更加催淚。
等鼻尖縈繞著那股清淡花香時，他不自覺的，眼前凝起一陣水霧。
親人死時，他沒哭。
她們兩個罵他打他時，他沒哭。
有人安慰他，瞬間眼淚決堤。
宋輕塵緊緊抱著他，視線掃過對方潔白地頸側，腦子裏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想咬一口。
這個想法，被懷裏人的顫抖打斷。
他一慌，趕緊松開他，發現曲喬舟哭了，眼淚不要錢一樣往下落，好像全部的委屈都在這裏了，怎麽打掃也掃不幹凈。
“你……你沒事吧？”宋輕塵手忙腳亂的替他擦眼淚，“你別哭啊，是身體不舒服嗎？”
曲喬舟沒說話，他哭起來，像潮濕雨後凝結在窗戶上的水汽，宋輕塵看著，心臟狂跳，想把他一口吃掉。
沒開空調的化妝室裏，宋輕塵感到一陣壓不下的燥熱，他捂臉，站起來後退幾步。
曲喬舟還是在哭，他把頭埋進臂彎裏，任由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直到眼淚打濕了衣袖，他才擡起頭來。
看到宋輕塵站那麽遠，他帶著哭腔說：“你站那麽遠幹嘛？”
“我……想你需要安靜一下，你好些了？”宋輕塵認真的說。
曲喬舟點頭，“對不起，麻煩你了。”
曲喬舟眼睛有點紅，情緒還沒緩過來。
宋輕塵看他這樣，就從口袋裏掏出個瓶子，倒出來兩顆白色的藥片遞到他嘴邊，“你吃點這個吧？”
“這什麽？”曲喬舟問。
宋輕塵摸了摸鼻子，心虛的說：“維生素，看你最近沒怎麽吃東西。”
曲喬舟看著那個熟悉的藥片，又看看對方被夜色遮住的炙熱，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謝謝。”
宋輕塵抱著他，沒過一會，他就倒在了他懷裏。
維生素？看玩笑的，強效安眠藥。
“你哭起來真的很好看，哭累了，就睡一會吧。”宋輕塵看著懷裏的美人，很想親一口，又很克制的只親了親臉。
“跟我回去吧。”宋輕塵把他打橫抱起來，繞過人多的地方，把他放在了車後座上。
開車的司機看到這一幕欲言又止，但秉承著拿錢辦事不多嘴的原則，他握著方向盤裝死。
現在還要去收拾個人，想也知道，把曲喬舟關化妝室的準是夏則。
所以他反手把他關在了休息室，拋著鑰匙玩路過走廊，偶然看見雲之蓉。
宋輕塵把鑰匙丟給他說：“嘿！之蓉，送你串鑰匙！”
雲之蓉沒反應過來，鑰匙砸他頭上了，他拿著鑰匙一臉懵的看向他。
宋輕塵笑嘻嘻的指了指後面，路過他走了。
雲之蓉後知後覺的知道了什麽，沖他喊，“宋輕塵！”
“不用謝！”
車子駛離校園時，煙花還在響，煙花之下，葉潼和時瑾在天臺，葉潼拉他來的，怎麽說呢，他們之間的氛圍很奇怪。
葉潼扭頭看向他，聲音淹沒在風裏，“你認為什麽是喜歡？”
時瑾沒聽清，“啊？什麽？”
“……沒什麽”
宋輕塵把曲喬舟帶回了家，放在他自己臥室的床上了，幾只貓對這個新來的客人很是好奇，湊過去扒拉被子，被宋輕塵拎回窩裏了。
曲喬舟好像又做噩夢了，手緊緊抓著床單，有冷汗冒出來。
宋輕塵想安撫一下他，手停在他額頭上時，奇怪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有什麽東西在吃掉他的理智，曲喬舟沒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沒有扣到最頂上，底下雪白的肌膚諾隱諾現。
宋輕塵伸手過去，沒註意半關的窗戶上跳下一個身影，是五月，它擡腳給了他一爪子。
宋輕塵吃痛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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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和家長一起烤棉花糖的男生捅了捅他，“你怎麽了？要吃點東西嗎？”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宋輕塵擺擺手拒絕了。
他現在有點反胃，在這個盛大的節日裏，好像總想找個能依賴的人好好擁抱一下，才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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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瑾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拉走了，宋輕塵就想去找曲喬舟。
他推開之前休息室的門，曲喬舟已經不在那裏了，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整理道具，都是些不認識的人。
他隨手拉住一個問：“有沒有看見一個藍色頭發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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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喬舟能在哪呢？
在宋輕塵想通之前，有個人給他發了條消息，說他的禮服放在了化妝室，自己去拿。
宋輕塵他們的禮服不是學校的，要拿回家去，其實不拿也可以，他不差這點錢。
可看著漆黑一片的綜合樓，他鬼使神差的，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欲望，要去一趟。
剛擡腳就看見夏則哼著歌從裏面出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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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停電，七樓他要爬上去。
這對於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等到化妝室了才知道，門被鎖了，打不開。
他打電話給老師反應，那老師咦了一聲，說：“不對啊，我記得壓根沒鎖啊？”
打不開就沒辦法了，回去算了。
宋輕塵轉身想走，化妝室裏忽然傳來一陣東西落地的輕響，小到不易察覺，但在空曠的走廊裏尤為明顯。
宋輕塵想了想，還是回去敲了敲門，“裏面有人嗎？”
許久之後，等的宋輕塵都不耐煩了，才有人回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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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塵欣喜一瞬後轉為擔憂，“是你嗎？喬舟？你沒事吧？”
曲喬舟沒有再回他，宋輕塵擔心他出什麽事，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槍給門鎖打壞了。
就是說，今天，裏面困住的要是是別人他直接就不管了。
宋輕塵焦急的推開門，手電筒的光束比他先照亮化妝室，強烈又刺眼。
“喬舟？你在嗎？”宋輕塵第一眼沒看到曲喬舟就朝裏喊了一句。
依舊沒有聲音，他想去裏面找找，卻沒走動，衣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攥住了。
他詫異一低頭，曲喬舟帶著顫抖的清冷聲線傳來，“我在這，別喊了，你很吵。”
曲喬舟抱著膝蓋坐在門邊，旁邊一點是碎成一地的鏡子，宋輕塵拿手電筒照過去，無數個碎片都反射著他的臉。
宋輕塵看著碎掉的鏡片，連忙蹲下來對他說：“這鏡子怎麽碎了，你沒受傷吧？”
曲喬舟默然片刻，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你來找我幹嘛？”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的七樓化妝室根本不會有人來，當他聽見宋輕塵的聲音和剛剛門鎖斷的一剎那，在黑夜裏很清晰，不是期待，不是害怕，是一種想刨根問到底的感覺。
為什麽？
為什麽總是你？
宋輕塵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還是回答了，“你這幾天心情不太好，我怕你遇到危險。”
“所以呢，”曲喬舟擡頭看向他，帶著刻意營造的疏離感，黑暗裏看不真切那雙眼睛，“和你有什麽關系。”
曲喬舟的冷淡他早就領教過，因此他沒有退縮，只是從口袋裏掏出個迷你小燈籠遞到他眼前，“那，想找你一起去看煙花這個理由夠嗎？”
曲喬舟偏過頭，沒再接他的東西，“我不需要你的東西。”
宋輕塵帶進來的光，沒有讓他對安靜黑夜的懼怕減少半分，甚至更怕了。
曲喬舟拿起地上一塊碎鏡片對著他，“你走開，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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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喬舟猶豫著開口，垂落的碎發擋住了他的半邊臉，“奶奶死的時候我想了很多，她離開的很突然，我沒有難過，因為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
“我知道，你接近我是為了火災的真相，你有一天也會離開，我——”
曲喬舟沒有說完就被宋輕塵打斷了，他湊近握住他的手，“不是的，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說過，我絕對不是因為火災的真相才接近你的。”因為忽然發現你比火災的真相更加誘人。
曲喬舟不吃他這套了，直接把手抽出來，“你有真話嗎？”
宋輕塵煞有其事的點頭，“人都會說謊，所以我幹脆把僅有的幾句真話說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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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求很突然，宋輕塵倒是巴不得呢，想也沒想就同意了，伸手過去抱住他。
同一時刻，窗外的煙花升空，絢麗色彩和震耳欲聾的聲音在眼前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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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鼻尖縈繞著那股清淡花香時，他不自覺的，眼前凝起一陣水霧。
親人死時，他沒哭。
她們兩個罵他打他時，他沒哭。
有人安慰他，瞬間眼淚決堤。
宋輕塵緊緊抱著他，視線掃過對方潔白地頸側，腦子裏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想咬一口。
這個想法，被懷裏人的顫抖打斷。
他一慌，趕緊松開他，發現曲喬舟哭了，眼淚不要錢一樣往下落，好像全部的委屈都在這裏了，怎麽打掃也掃不幹凈。
“你……你沒事吧？”宋輕塵手忙腳亂的替他擦眼淚，“你別哭啊，是身體不舒服嗎？”
曲喬舟沒說話，他哭起來，像潮濕雨後凝結在窗戶上的水汽，宋輕塵看著，心臟狂跳，想把他一口吃掉。
沒開空調的化妝室裏，宋輕塵感到一陣壓不下的燥熱，他捂臉，站起來後退幾步。
曲喬舟還是在哭，他把頭埋進臂彎裏，任由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直到眼淚打濕了衣袖，他才擡起頭來。
看到宋輕塵站那麽遠，他帶著哭腔說：“你站那麽遠幹嘛？”
“我……想你需要安靜一下，你好些了？”宋輕塵認真的說。
曲喬舟點頭，“對不起，麻煩你了。”
曲喬舟眼睛有點紅，情緒還沒緩過來。
宋輕塵看他這樣，就從口袋裏掏出個瓶子，倒出來兩顆白色的藥片遞到他嘴邊，“你吃點這個吧？”
“這什麽？”曲喬舟問。
宋輕塵摸了摸鼻子，心虛的說：“維生素，看你最近沒怎麽吃東西。”
曲喬舟看著那個熟悉的藥片，又看看對方被夜色遮住的炙熱，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謝謝。”
宋輕塵抱著他，沒過一會，他就倒在了他懷裏。
維生素？看玩笑的，強效安眠藥。
“你哭起來真的很好看，哭累了，就睡一會吧。”宋輕塵看著懷裏的美人，很想親一口，又很克制的只親了親臉。
“跟我回去吧。”宋輕塵把他打橫抱起來，繞過人多的地方，把他放在了車後座上。
開車的司機看到這一幕欲言又止，但秉承著拿錢辦事不多嘴的原則，他握著方向盤裝死。
現在還要去收拾個人，想也知道，把曲喬舟關化妝室的準是夏則。
所以他反手把他關在了休息室，拋著鑰匙玩路過走廊，偶然看見雲之蓉。
宋輕塵把鑰匙丟給他說：“嘿！之蓉，送你串鑰匙！”
雲之蓉沒反應過來，鑰匙砸他頭上了，他拿著鑰匙一臉懵的看向他。
宋輕塵笑嘻嘻的指了指後面，路過他走了。
雲之蓉後知後覺的知道了什麽，沖他喊，“宋輕塵！”
“不用謝！”
車子駛離校園時，煙花還在響，煙花之下，葉潼和時瑾在天臺，葉潼拉他來的，怎麽說呢，他們之間的氛圍很奇怪。
葉潼扭頭看向他，聲音淹沒在風裏，“你認為什麽是喜歡？”
時瑾沒聽清，“啊？什麽？”
“……沒什麽”
宋輕塵把曲喬舟帶回了家，放在他自己臥室的床上了，幾只貓對這個新來的客人很是好奇，湊過去扒拉被子，被宋輕塵拎回窩裏了。
曲喬舟好像又做噩夢了，手緊緊抓著床單，有冷汗冒出來。
宋輕塵想安撫一下他，手停在他額頭上時，奇怪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有什麽東西在吃掉他的理智，曲喬舟沒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沒有扣到最頂上，底下雪白的肌膚諾隱諾現。
宋輕塵伸手過去，沒註意半關的窗戶上跳下一個身影，是五月，它擡腳給了他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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