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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都是他帶的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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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都是他帶的頭啊!……

由於發現了偷稅的這個問題, 到了下值的時間,孟疏平只留下看了一會兒的賬本,就直接離開了戶部。

不過他一從戶部出來, 便發現江辭壑的馬車停留在門口, 他連忙小跑幾步過去上了馬車,就見到江辭壑果然 在馬車裏。

孟疏平不由問道, “你怎麽不進去找我啊?我今天晚上本來還想多留一會兒,要不是我又改變主意了, 你要等好久了。”

江辭壑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孟疏平,忍不住調侃他, “你會想要主動留下來幹活兒?”

孟疏平被噎了一下, 半晌, 才有些心虛道, “…我也是很負責任的好嗎?”

【雖然不想幹,但哪件事我糊弄了?】

江辭壑笑了一下, “是是是, 你辦事自然是盡心的, 不過你這次怎麽就要多留一會兒了?遇到棘手的事了?”

孟疏平解釋道,“主要是剛接手這個職位, 要先把賬目理清楚了, 萬一前面的賬目有缺漏, 坑了我怎麽辦?但你還別說,真讓我發現了一件事。”

江辭壑好奇道, “什麽事?”

孟疏平感嘆道, “戶部收不上來的稅還真多。”

江辭壑好奇道,“說來聽聽。”

於是孟疏平便將他的發現和鄧員外郎告訴他的講給了江辭壑聽,“…你看陳大人老說沒錢沒錢的, 這要是把那些拖欠的稅收上來,那不就寬裕多了?就是這事兒還是有點難辦。”

雖然孟疏平步入官場沒有多久,但想也知道,這種觸動大多數官員勢力的事情,肯定會遭到強烈的反對,就算有人支持,也很有可能翻車,歷史上這樣的事兒也不少。

江辭壑想了一想,“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孟疏平好奇道,“什麽辦法?”

江辭壑含笑看著他道,“說來話長,要不然我們回我府上說?”

孟疏平微微瞪大眼睛,“你這是變著法兒的拐我回去嗎?”

江辭壑故意嘆了一口氣,“是啊,誰讓你不肯住到我那裏呢?”

孟疏平噎了一下,片刻後,才張了張嘴道,“…我還小呢。”

【怎麽辦,怎麽辦,他不會這麽禽獸吧?說起來他們古代人好像確實是早熟一點,很早就結婚了啊,那萬一他想和我做羞羞的事,我這也不好拒絕啊!】

江辭壑失笑,“我記性還沒那麽差,只是每天一個人吃飯,感覺有點孤零零的罷了,你真的不打算陪陪我嗎?”

盡管知道江辭壑是在賣慘,但孟疏平還是沒忍心拒絕,他猶豫了一下,“好吧。”

【可惡啊!誰讓我這麽心軟呢?】

兩人乘坐馬車回了江辭壑的王府,吃過晚飯,江辭壑便帶著孟疏平在園子裏散步消食,孟疏平問江辭壑,“到底是什麽辦法啊?”

江辭壑道,“殺雞儆猴。”

孟疏平疑惑,“啊?”

江辭壑解釋道,“你還記得原來那個運州知府嗎?”

孟疏平點點頭,“記得,他怎麽了?”

江辭壑道,“我審問他的時候,偶然間問出一件事,他之所以在早朝上曝光我們的關系,除了他自己和你有過節外,也是受了人挑撥。”

孟疏平想了一下運州知府能接觸到的人,實在是沒猜出來那個人是誰,他好奇道,“誰挑撥的啊?“

【關思明?施越?吳慶?還是其他幾個大臣的兒子啊?可恨,太可恨了!得罪的人太多就是這點不好,有嫌疑的人也太多了,不過別讓我知道是誰,要不然我非摁死他不可!】

江辭壑唇角微勾,也有些想笑,他說道,“洪達的二兒子。”

孟疏平恨恨道,“原來是他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洪達的這個二兒子看起來不聲不響的,竟然這麽陰險,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江辭壑點點頭,面無表情道,“除此之外,當初你的馬車發生事故也和洪達有關,既然這個梁子已經結下了,那我們不如趁這個機會除了他。”

孟疏平驚訝道,“你找到他和他族人偷稅漏稅的證據了?”

【不會吧?我才剛發現這件事,他就調查出來了?這麽迅速的嗎?】

江辭壑無奈道,“怎麽可能?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現在去找,而且我這裏也有一些其他的罪證,到時候數罪並罰,他就是想脫身也不行了。”

孟疏平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是,我們要怎麽調查啊?他老家不在京城吧?”

江辭壑思索了一會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原工部尚書好像是被調去洪達的老家那裏了,若是讓他查,到是方便一點。”

他倒是可以讓手下去查,但畢竟沒有原工部尚書去查來的便利。然而想到孟疏平和原工部尚書的過節,他又有些沈默了。

不過他剛打算再想別的法子,就聽孟疏平驚喜道,“那正好,他還欠我幾個人情呢,正好讓他還了,我還以為沒機會了呢!”

江辭壑不可置信道,“他欠你人情?”

他怎麽覺得這事兒這麽魔幻呢?

孟疏平把他和原工部尚書碰到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完孟疏平的話,江辭壑覺得更不可思議了,這也行?

他沈思一下道,“這怎麽能算是他還你人情?他要是在咱們的支持下,把朝廷的稅收上來了,那不是咱們幫了他嗎?說起來,這件事他還要再多欠你一個人情呢!”

孟疏平驚呆了,【好家夥!我怎麽沒想到呢?】

於是一段時間後,遠在地方上的施樾便收到了來自孟疏平的一封信,他十分疑惑,好端端的,孟疏平給他寫信做什麽?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沒這麽好吧?

但等他打開信看完後,就氣的把信往地上一甩,“無恥!太無恥了!讓我給他做這些費時費力又把人得罪死的辛苦事兒,竟然還說是在幫我?哼!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更何況那些地方上的勢力是好得罪的嗎?這要是孟疏平只是單純的想利用他,到時候過河拆橋,那他能有好下場嗎?

只是等氣過一陣兒後,他又冷靜下來了,雖然孟疏平這話說的無恥,但不得不說,也有道理,他如今被貶到這裏,如果沒有特別的功勞,什麽時候才能重新返回京城?怕是沒多久,就要徹底被皇上忘了,更別提起覆的機會了。

想了一會兒後,施樾咬牙切齒的重新將地上的信件撿起,罷了,就當是為了自己,錯過了這次機會,還不知何時他才能再找到別的機會呢!

給施樾那邊的信送過去後,孟疏平便又將精力都投入到了賬目上,不過除了拖欠稅款的問題,其他的倒沒那麽容易發現。

他將往年的賬目數據一並整理了出來,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收到了施樾和江辭壑分別送過來的東西。

等各方面都準備好後,他便帶著這些東西上了朝,很快,早朝如常開始,孟疏平看了一眼前方,有些發愁,【唉,怎麽辦怎麽辦,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我有點緊張啊!要不還是一會兒再說吧,我先作一下心理準備?】

乾祐帝被此時正聽一位官員上奏,就聽到孟疏平這話,他有些好奇,孟疏平到底是想幹什麽啊?想著一會兒孟疏平自然會說,他便重新將註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

過了一會兒,說話的大臣說完,孟疏平再次鼓起勇氣,打算站出來,就見又有一人站了出來,他連忙把腳一縮,又重新站了回去,【算了,先讓給他說吧,我再作一會兒心理準備也不遲。】

然而連續四五個大臣都上奏完事了,架也吵了好幾輪了,孟疏平還是沒站出來,【嘶…我覺得我今天準備不是很充足,要不然下次早朝再說?】

乾祐帝和戶部尚書等人忍無可忍的看向孟疏平,他到底想說什麽事兒啊?把他們的好奇心徹底都吊起來了,現在竟然說算了?有這樣的事兒嗎?

乾祐帝深吸一口氣,“孟愛卿!”

孟疏平想的正專心,就聽到乾祐帝喊人,嚇的一個激靈,他下意識擡頭,就發現乾祐帝在看自己,他連忙站了出來,“在。”

乾祐帝問他,“你在戶部也呆了一段時間了,一切可還順利?”

頓時,朝中眾大臣那羨慕的目光就投到了孟疏平那裏,瞧瞧人家這受寵的,皇上還特意關心一下人家幹的順利不順利,他們也想要這種關心啊!

而且有皇上撐腰,哪個想不開會光明正大的找茬啊?誰不知道孟疏平最喜歡告小狀了?

而作為眾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孟疏平卻絲毫不覺得榮幸,他硬著頭皮道,“回皇上,倒是有一件事不順利。”

眾大臣又吃驚的看向孟疏平,還真有不順利的事啊?誰那麽大膽給孟疏平使絆子啊?

乾祐帝也很詫異,他好奇道,“何事不順利?”

孟疏平將整理好的一份資料讓人給乾祐帝遞過去,“皇上請看,這上面記錄的是地方大族所拖欠的稅款,光今年上半年,就拖欠了朝廷大約三百萬兩白銀,再加上往年未收上來的稅款,這十年間最起碼也有六七千萬兩了。”

乾祐帝十分震驚,六七千萬兩?

他接過奏折往上看,卻發現孟疏平的這份奏折和尋常還不太一樣,上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圖表,但通過這些東西,倒是很直觀的把數據看明白。

朝中眾大臣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單知道孟疏平敢,卻不知道孟疏平竟然這麽敢,這是要把所有的地方勢力都得罪盡嗎?

更何況有不少大臣的家族,也屬於地方上的大族!他是想朝這麽多人同時開刀嗎?

他們悄悄看向乾祐帝,想知道乾祐帝是什麽反應,不過乾祐帝卻沒露出什麽表情,他問孟疏平,“你的意思是,想催收稅款?”

雖然挺不想打擊孟疏平的,但這件事兒還真沒那麽容易。

孟疏平壯著膽子道,“微臣是覺得,這稅款收不上來,都是因為洪將軍,所以微臣要參他敗壞朝廷風紀!”

乾祐帝又一次感覺到茫然了,“啊?”

這件事和洪達有什麽關系?

其他大臣也是一頭霧水,不是在說稅款收不上來的事嗎?怎麽又扯到洪將軍的身上了?難不成是洪將軍阻礙收稅了?

洪達表情微怒的站出來,“孟疏平,你瞎扯呢,他們拖欠稅款,關我什麽事?”

乾祐帝定了定神道,“孟愛卿,洪將軍做了什麽嗎?”

孟疏平理直氣壯道,“他作為當朝大將軍,位高權重,明知不應該拖欠朝廷的稅款,還縱容族人逃稅漏稅,如果不是有他這個官大的人帶頭,其他人怎麽敢有樣學樣?所以這稅收不上來,就是因為他帶頭破壞了朝廷風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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