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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朕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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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朕不搶

直到他磕的額頭都青了, 才終於聽到了乾祐帝的聲音,“行了,這次便罷了, 若再有下次, 有什麽後果不必朕再多說了吧?”

工部尚書抹了把頭上的冷汗,趕緊道, “多謝皇上!”

不過沒等他這口氣松下去,便聽乾祐帝接著道, “但既然你犯了錯,便不得不罰, 就罰你扣一年俸祿, 你可有不服?”

工部尚書飛快道, “沒有沒有, 微臣甘願受罰!”

孟疏平頓時幸災樂禍,【哇哦, 一年的俸祿誒, 相當於這一年都白打工了, 讓他給人使絆子,坑到自己身上了吧?傻不傻啊他哈哈哈哈哈!】

工部尚書氣的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了, 這小子, 仗著別人聽不到他心裏在想什麽就可以隨便嘲諷人了是吧?

再次從私庫裏提取到銀子後, 孟疏平便重新回到了工部的琉璃工坊,一見孟疏平三人過來, 李工等人就急忙迎了過來, “孟大人,怎麽樣,皇上怎麽說?”

被這麽多人一起盯著, 孟疏平又感覺臉有些熱了,他頓了一下,幹巴巴道,“皇上對我們的進度很滿意。”

他又看向裴勉,“裴勉,把賞錢給大家發一下吧。”

裴勉爽快道,“好嘞!”

聽到孟疏平兩人的話,眾人立即歡呼起來,“孟大人英明!”

盡管孟疏平之前就說了會發賞錢,但直到這錢真的到了自己手裏,眾人的心才算是落了地,接下來他們要更加努力了,畢竟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多來上幾次,他們今年可就能過上更好的日子了。

在賞錢的激勵下,李工等人在燒制無色透明琉璃時更用心了,距離乾祐帝壽辰還有幾日的時候,孟疏平又去了一趟工坊。

在那些燒制出來的玻璃中挑了許久,孟疏平總算是從中挑出一塊還算透明的玻璃出來,乾祐帝的壽辰馬上就要到了,他打算將這塊玻璃做成一個放大鏡,送給乾祐帝做壽禮,既不用花費太多錢,又不算太拿不出手。

挑完玻璃後,孟疏平轉身就要離開,不過他剛走沒幾步,就重新返了回來,又從中挑了兩塊玻璃出來後才再度離開。

江辭壑剛下值從武殿司出來,便看到孟疏平的馬車停在一邊,他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幾步上了馬車,“過來找我嗎?”

對上江辭壑帶著笑意的眼睛,孟疏平沒忍住避開他的視線,“你能幫我找一個可靠嘴嚴的工匠嗎?”

他自己倒是也能找工匠,只是他將要做的東西,暫時不好讓一般人知道,也只能找江辭壑幫忙了。

江辭壑卻沒有回答孟疏平的問題,而是一偏頭,和孟疏平的眼睛對上,“你說話的時候,為何不看我?”

孟疏平的擡了一下眼皮,視線又飄忽起來,“沒有啊,我不是看你了嗎?”

【他沒事兒吧?我看不看他也要管?這麽喜歡別人看他啊?】

江辭壑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將孟疏平帶的往前一撲,差點撲到江辭壑的懷裏,孟疏平趕緊伸手,手掌卻正好撐在了江辭壑的大腿之上,仿佛是被燙了一下似的,他又飛快收回手,埋怨道,“做什麽啊你。”

江辭壑深邃的眼神盯著孟疏平,“我怎麽感覺,你這麽不對勁兒呢?最近和我說話,總不敢直視我。”

孟疏平的心跳陡然加快,半晌,他硬著頭皮,和江辭壑的眼睛對上,“哪裏沒直視了?我現在不是在直視你嗎?”

【看看看,看個夠吧,不就是直視嗎?以為我真不敢啊?】

不過看了片刻後,他發現自己的臉反而更燙了,他極力把自己的手腕往後縮,卻沒能掙脫開,“你還不松手嗎?”

江辭壑的臉上帶著笑意,“臉怎麽紅了?哪裏不舒服嗎?”

聞言,孟疏平的臉上更熱了,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天晚上被江辭壑按著親的場景,只是剛想到這場景,他又突然意識到,江辭壑可能親錯了人,於是他臉上的熱意又漸漸退去,他眼睫垂下,“沒有,就是熱。”

隨後,他發洩似的用力往後一拽,想甩開江辭壑,不料由於用的力氣太大,江辭壑又沒什麽防備,他猛的往後一仰,連帶著江辭壑也沖他撲了過來。

江辭壑極快的伸手護在孟疏平的腦後,臉卻由於慣性的原因,差點和孟疏平的臉貼上。

周圍頓時一陣安靜,孟疏平和江辭壑也維持著極近的距離楞在那裏,空氣中,仿佛都是暧昧的味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孟疏平才回過神來,他飛快的推開江辭壑,然後咳了一下,“好了,說正事。”

江辭壑重新坐好,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找什麽工匠?”

孟疏平轉身從旁邊的容器裏取出那塊透明玻璃,“找一個擅長打磨的工匠,把這個琉璃中最透明的部分打磨成中間厚邊緣薄的圓形。”

隨後,他又拿出一張圖紙,“再做一個這樣的框。”

江辭壑接過玻璃觀察了一下,然後他看向孟疏平,“你這是要做何物?”

孟疏平的視線在江辭壑的臉上落了一瞬,又很快移開,“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能把眼前看到的東西放大的一個東西,我管它叫放大鏡。”

江辭壑雖有些疑惑這放大鏡究竟是什麽效果,還有孟疏平是如何知道這個的,但他並沒有多問,他唇角一翹道,“這個就是你打算送給我的東西?”

“不是,”孟疏平搖搖頭,“皇上的壽辰不是要到了嗎?這是要送給他的。”

“送給父皇的?”江辭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將玻璃往旁邊一放,“你再選個別的東西送給他吧。”

孟疏平十分疑惑,“為什麽?這東西不能送嗎?”

江辭壑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我記得,當初你是說要送我東西的,如今我的還沒有收到,父皇倒是先有了。”

孟疏平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怎麽覺得,他這語氣有點酸呢?不能吧?那可是他親爹,這也要計較嗎?】

江辭壑沈下臉色,臉上的表情越發清冷,為何不能?說好是為他準備禮物的,別說是先送予他父皇了,就是送了他和父皇一樣的東西,他心裏也會覺得十分不舒服。

孟疏平無奈,只好不情不願的將另一個匣子拿了出來,“吶,送給你的。”

【本來都不想送他了,誰讓他做出那種事呢?算了,既然他要求,給他就給他吧。】

見孟疏平沒忘記自己,江辭壑唇角一翹,隨即就疑惑起來,他做出哪種事了?他怎麽不知道有哪件事會讓孟疏平生氣的?

他把孟疏平手中的匣子接了過來打開,只見裏面是兩塊透明部分小一些的玻璃和另一張圖紙,他將圖紙打開看了一眼,這一看之下卻沒看懂,“這又是做什麽的?”

本以為這兩個東西做出來是一樣的,沒想到孟疏平給他的反而比另一個更奇怪,江辭壑的心情瞬間爽朗起來,看來,父皇的東西比他的還要差一點呢。

孟疏平解釋道,“你讓人把其中一塊琉璃的透明部分打磨成中間厚邊緣薄的圓片,另一塊打磨成中間薄邊緣厚的圓片,兩塊再打磨成一樣大的,如果這個做成功了,就能通過這個東西,把遠處的東西看清。”

江辭壑十分驚訝,“你說什麽?將遠處的東西看清?”

若真是如此,那用於打仗的時候,豈非是十分便利?

孟疏平點點頭,“是的,所以我讓你幫忙找一個可靠嘴嚴的工匠,這東西用處大著呢!”

江辭壑的表情十分認真,“好。”

兩日後,孟疏平交給江辭壑的東西就做好了,他將這些東西一組合,便成了一個放大鏡和望遠鏡。

孟疏平把望遠鏡放到眼前,調整了一下距離後,便遞給江辭壑,江辭壑接過望遠鏡,照著孟疏平的樣子往遠處看去,便驚訝的發現,遠處的東西竟直接呈現在了眼前。

雖說由於這玻璃的均勻度沒那麽高,有些地方看起來有一丁點糊,但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收到這樣的禮物,江辭壑十分開心,於是他迫不及待的進宮去顯擺去了,沒辦法,他暫時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兒,便只能去乾祐帝那裏了。

乾祐帝一邊批閱奏章,一邊看了一眼江辭壑,“老七,你過來有事?”

江辭壑故意露出腰間的望遠鏡,“沒事,就是過來串串門。”

“過來串門兒?”乾祐帝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怎麽突然這麽說?總不能是想他了吧?

江辭壑點點頭,低頭把玩起望遠鏡來,“主要是好久沒見父皇了,過來看看。”

乾祐帝更迷惑了,不是頭一天才見過嗎?老七這是年紀輕輕的記性就不好了?還是太過於想念他這個父皇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孩子沒發燒吧?

在這樣的對話進行了好幾次之後,乾祐帝終於註意到了江辭壑腰間的東西,他好奇道,“老七,你腰上掛的是什麽東西?”

江辭壑表情平靜,語氣卻有些雀躍,“哦,這個啊,這是孟疏平送我的禮物。”

乾祐帝更好奇了,“孟愛卿送你的禮物,拿來朕看看。”

江辭壑將望遠鏡給乾祐帝遞過去,又很快縮了回來,“父皇可以看,但別想著霸占啊!這是孟疏平送我的。”

乾祐帝有些不屑,不就是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嗎?他作為一國之主,什麽沒見過,至於搶兒子的東西嗎?

他點點頭道,“放心,朕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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