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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就問他心裏堵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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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就問他心裏堵不堵?……

孟疏平嘆為觀止, 【謔!要不說他們心眼兒多呢,這甩鍋的姿勢也太熟練了吧?】

【嘖嘖嘖,得虧洪達這會兒沒在這裏, 要是在的話, 高低得動手打他們一頓。】

江辭逸等人面不改色,反正又不是他們做的, 推到別人身上他們毫無壓力,再說了, 他們又不是毫無根據。

看他們幾人毫不心虛的樣子,孟疏平不由將懷疑的對象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難道說真是洪達?還是早就離開京城的董立德啊?也或許是伯府的人?】

江辭逸等人無語的看著他, 要他們說, 這小子也是該!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沒出事都算他幸運!

孟疏平想了一下, 又覺得伯府的人不至於這麽沒腦子,畢竟在家裏害他, 要比在外面方便多了, 他再次猜測, 【是不是算計的其實是別人,我被連累了啊?畢竟皇宮前面那麽多馬車, 搞不好他們認錯馬車了呢?】

工部尚書等人不寒而栗, 他們每次進皇宮, 都要將馬車停到這裏,若真有人要對他們的馬車動手腳, 他們可不一定像孟疏平這麽幸運。

於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也為了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工部尚書當即道,“皇上!孟員外郎身為朝廷命官, 卻被人如此謀害,臣以為此事當嚴查!”

孟疏平連聲附和,【就是就是,今天能害我,明天是不是就能害別人了?那朝中各位同僚的安全還能保障嗎?這還是在宮門口呢,就這麽囂張,是一點都不把皇上放在眼裏啊!】

乾祐帝的臉色微微有些沈,他也想到了這裏,在宮門口就敢對孟疏平的馬車做手腳,這背後之人未免也太囂張了。

刑部尚書更是背後一寒,“皇上,若只是秉公辦案就要被人記恨,那我等刑部的人豈不是人人自危?”

畢竟他們刑部的官員手上可都辦過無數案子,別說他們徇私枉法了,就是按章辦事也有許多懷恨在心想報覆他們的。

孟疏平沈思,【這麽一說,洪達的嫌疑就更大了啊,畢竟我得罪他得罪的相當狠。】

【啊!我知道了!】

【他是不是對皇上也很不滿啊,所以特意在今天搞事,就為了給皇上添個堵!可他兒子是真犯了事兒,總不能怪皇上不包庇他兒子吧?】

這時,戶部尚書一臉凝重的站了出來,“皇上,這背後之人選在今天這個日子動手,其心可誅!這街上的百姓如此之多,若是撞上幾個把事兒鬧大了,這不是讓別國使節看笑話嗎?”

其他幾人也跟著道,“就是就是,大過年的都不讓人安生!”

“若非昭王殿下鴻福齊天,那不是讓他們得逞了嗎?”

“可恨!可恨之極!萬一他們盯上老夫,就老夫這身子骨,如何能扛得住喲!”

孟疏平佩服的看著戶部尚書,【要不說人家能成為朝中大員呢?看看人家這格局,到底不一般!】

【嘶…這事兒不會還是別國人幹的吧?我記得我當初審過一個北襄奸細來著,難道是北襄人幹的?既報覆了我,又能給皇上添堵,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今天各國使節都在這裏,這要是出個笑話,可丟臉到那麽多國家去了!】

乾祐帝神色也凝重了起來,難道說這件事還真是一個大陰謀?

他一臉殺氣道,“曹愛卿,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朕希望盡快就能有個結果!”

曹介一臉無奈,他就知道這事兒得落到他身上,一想到背後之人害他大過年的也不能消停,他就覺得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齒道,“是!”

過了一兩個時辰後,他憂心忡忡的回來了,“皇上,微臣查出來一些線索了。”

乾祐帝看向他,“說。”

“是,”曹介道,“皇上,微臣查到,這孟員外郎的車軸的確是被人為破壞的,臣也讓人看了那匹馬,結果從馬身上發現一根針,正是因為這根針,孟員外郎的馬才會突然發狂。”

乾祐帝又問他,“可查出是何人動的手?”

曹介一臉為難道,“動手的人倒是有一點眉目,只是…”

乾祐帝不耐煩的看著他,“有話直說!磨磨唧唧的做什麽?”

曹介悄悄暼了一眼江辭逸和江辭安,“微臣問過宮門口的守衛和當時宮門口的其他人,有人見到宮裏的人在那裏出現過。”

乾祐帝驚訝,“宮裏的人?”

孟疏平再度狐疑的看向江辭逸和江辭安,【果然!果然是他倆!我就說是他們沒跑了吧?這心理素質可以啊,撒謊都不帶眨眼的!除了他們,誰還能指使的動宮裏的人?總不能是王爺和皇上吧?】

【嘶…】

【他們的真實目的不會是王爺吧?看到王爺上了我的馬車就開始紮我的馬,這麽一想,也很合理啊!】

對上眾人若有若無打量的目光,江辭逸和江辭安惱羞成怒,看他們做什麽?這事兒真不是他們幹的!

江辭逸一臉驚慌,“不是我!如果是我做的,肯定做的毫無痕跡,不會露這麽多馬腳!”

江辭安也跟著點頭,“對對對,而且有那麽多機會,我為何要選在今天動手呢?”

孟疏平大為震驚,【不是,他們洗白的理由怎麽都這麽奇葩呢?現在算計別人都這麽光明正大了嗎?】

江辭逸把頭一揚,就算是害人,他也不會那麽蠢!

乾祐帝萬萬沒想到,背後之人竟然是出自宮裏,他臉黑如墨,“查!繼續查!不管是誰,都要把那人查出來!”

於是眾人便一起進了宮,有了乾祐帝的吩咐,曹介很快將背後之人查了出來,他立即和乾祐帝稟報,“皇上,那個破壞孟員外郎馬車的人,似乎是出自六公主宮裏。”

乾祐帝一楞,“樂寧?”

孟疏平十分疑惑,【六公主是哪個?我好像就見過一個公主吧?難不成,是寧王的那個妹妹?】

【謔,我說是誰大過年的給皇上添堵啊,原來是他閨女啊,他閨女害了他兒子,你看看這事兒幹的,就問他心裏堵不堵?】

江辭逸深吸一口氣,這個妹妹,有完沒完!他自己的事,用得著她出頭嗎?出頭就算了,還什麽事兒都沒幹成!他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妹妹!

乾祐帝的臉色冰寒,還問他心裏堵不堵,他現在都堵死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江芷茹竟然也有份!

他臉一沈道,“來人,把她給我叫過來!”

沒多久,江芷茹就到了殿內,見這麽多人都在,她不由心中疑惑,“父皇,您叫我來這裏做什麽?”

不料她剛問完,就見乾祐帝審視般的打量她,然後開口道,“江芷茹,你為何要謀害孟愛卿?”

江芷茹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心虛,又很快被她遮掩,她一臉冤枉道,“我謀害他?父皇您這是從何說起,我沒有啊!”

不料她剛否認,就聽孟疏平的聲音道,【沒有什麽啊沒有啊,當著皇上的她還敢撒謊,她也太不把皇上當根蔥了吧?她是不是以為皇上沒證據啊?】

【唉,不過就算她不承認,好像也沒什麽後果吧?畢竟是皇上親閨女,皇上總不能治她欺君之罪吧?也怪不得她這麽囂張了,有恃無恐嘛!像我們這等沒權沒勢的人,就是被她害沒命了,也只能自認倒黴了唄!】

江芷茹火冒三丈,誰不把父皇當根蔥了?這小子少汙蔑人!不過有句話他倒是說對了,就算她把這小子怎麽樣了,難不成父皇還會治她的罪不成?

乾祐帝被孟疏平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氣的心中一哽,他不悅的看著江芷茹,“你是不是以為朕沒有證據?樂寧,這宮裏的人出宮,都是有記錄的,你不會以為朕查不出來吧?要不要朕把人帶過來,和你當面對峙?”

孟疏平十分嫌棄,【就是就是,她腦子是不是不靈光啊?害人還大咧咧讓人去,是生怕別人查不出來嗎?這一屋子的人個個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還能被她糊弄?那她也太把人當傻子了吧?】

江芷茹被孟疏平氣的咬牙,誰腦子不靈光?她只是沒想到這麽點事兒父皇還特意著人調查,父皇他怎麽這麽向著這個孟疏平?

只是到底還是個不大的小姑娘,聽到乾祐帝質問,還是有些驚慌,“父皇,我真的沒想害他,我就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孟疏平震驚了,【差點都出人命了,她管這叫小小的教訓?咋滴,她是公主她高貴,別人的小命就不是命了?她知不知道差點死人了啊?】

江芷茹一楞,差點死人?她只是讓人把孟疏平的車軸毀了,有這麽嚴重嗎?

乾祐帝越聽越怒,“小小的教訓?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老七都害死了?”

江芷茹疑惑萬分,她不是破壞的孟疏平的馬車嗎?怎麽會把差點江辭壑害死?

還不等她問出來,江辭逸就一臉恨鐵不成鋼道,“芷茹,孟員外郎的馬車出事的時候,七弟也在馬車上。”

江芷茹的臉色瞬間慘白,怪不得父皇會如此生氣,還讓人調查,她慌張認錯,“父皇我知錯了,我真的沒想到七哥也會在馬車上。”

說完,她又焦急的往周圍看了一圈,發現江辭壑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便松了一口氣,“七哥這不是沒什麽事嗎?”

孟疏平十分不滿,【她這話是什麽意思?有事兒可就晚了!合著沒事兒她還挺失望?不是我說她,她到底眼裏還有皇上嗎?皇上這邊剛舉行完宮宴,她那邊就趁機搞破壞,這姑娘可真孝!】

【而且她搞事就搞事,哪天搞不行?非得在大年初一搞,她是不是嫌她爹不夠丟人?要是這事兒傳出去了,大楚的臉得丟到好幾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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